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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表情变得惊悚:“那昨天卧室的声音……” “和我家猫抢被子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我接着嘀咕,“我最终抢到了三分之三的被子所有权。” 阿姨一副鬼见了我的样子。 76. 死党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说。 他犹豫了片刻说:“你真要出国?” “是啊。”我耸耸肩。 “可是靳辞都放话了,你毕了业是要嫁给他的,你等了这么久,说放弃就放弃?” 我整理资料的手滞了滞,面无表情:“我没心没肺呗。” 死党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实话告诉我,你和他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微笑:“别操心了,哥哥我玩他玩儿累了,懒得瞅他了。每天都千篇一律的,那天晚上什么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77. 我站在登机口,接着老喻的电话,他在忙工作,没有空来送我,靳辞也没有来。 “到了那边来个电话,要钱找老爸拿,老爸有的是钱!”老喻说。 “嗯,我会的。”我敷衍了事。 “带的东西会记得吃吧。” “会的。” “想买什么会找老爸开口吧。” “会的。” “你手上的伤不会再割了吧?” “会的会的我都会的!”我着急挂断电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那什么,我不会再割.腕了,放心吧。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视线瞟到我手腕上的伤痕,拿帕子紧紧系好遮住。 78. 那天晚上的事,我没有忘记。 79. 那天晚上之后,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靳辞喃喃地说:“易子胥真是太厉害了,短短几年胥华就赶超了凌氏,凌慎以那个傻小子被他气得够呛。”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跟我聊他们一家人。 “让你拿经茂和他凌氏PK,你能赢么?”我精疲力竭地趴在枕头上,眼皮也不抬。 “哈哈,十年后,凌慎以能比得过我么?”靳辞撑着头,吻了一口我的额头,“不过你知道么,认识了他们这么多年,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满心满眼,还是只有易子胥一个人。” 我感觉他状况有些不对,掀了眼皮,拍拍他的脸:“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爷不爱听,给我讲讲你们公司的事情吧。你们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 “不,其实我想说,如果我继续喜欢他,被他发现了我喜欢他很多年,他和易子胥应该都会不大高兴。要不我明天找他说清楚?”靳辞仰着头,以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只看到他的嘴角在疯狂上扬,像是找到一个借口,“我和你的关系总要对他说清楚,我要去找他。” 我凑近他嗅了嗅:“没喝酒啊,怎么醉成这样?但凡多吃几颗花生米……” 靳辞突然转身,将我抱住,“喻珺。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80. 天渐渐亮了。 对我这种依赖黑夜里的温存存活的人,黎明很残忍,像是梦醒了一样。 81. “没关系,不用谢。”我说,尽管他没在听。 他一直仰着头,因为仰头,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落不下来。他望着床头的相框,上面是一个男人的侧身照,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笼在黄色的公主裙之中,海藻般的假发盘曲在肩上和锁骨之前,长睫绽开,一双眸子仿佛捏碎了星子。 82. 他说:“十四岁那年见到的公主,真的很美……很美……” 83. 别想了,别想了,再想人都傻了! 84. 登机口开了,我拿着机票打算检票,后面有个人说:“喂,同学,你东西掉了。” 我低下头四处找了找:“没掉啊。” 他把我从队伍里拉了出来,一双眼睛狼一样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逃跑的猎物一样。 85. “你把我掉了。”靳辞说。 86. “你又不是我的。”我撇撇嘴,忍住泪意,“飞机要起飞了,那边还有导师在等我呢。” “飞了我也给你叫停!” “怎么叫停?当众打.飞.机?” 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我下意识改口:“不是……难道飞机起飞了你拿个钢炮把它打下来吗,你家除了造钢铁还造钢炮?” “喻珺,你这人脑子怎么和凌慎以一样简单粗暴?我办了托运,我不上去飞机会等我的。” 87. 凌慎以,凌慎以,又是凌慎以。 有没有人能把这三个字从字典里给我划掉!? 88. 他把我一拉,手腕的伤痕让我吃痛,我轻轻“嘶——”了一下,忍不住皱眉。 靳辞轻柔地把帕子揭开,凝望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对不起啊,我的小傻子。” 我四肢僵劲不能动。 89. 我问神: “手的触碰已经足够虔诚,为何还要以吻代替?” 神说: “我的批准。” 90. 你的批准算个球!爷的批准才算回事! 91. 我把靳辞推开:“别矫情了,这是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弄的。我不过曾经依赖你的身体而已,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走了,再也不见!” 靳辞说:“你家没猪蹄了,所以砍自己凑数?” “呵呵,狗说起话来也挺有意思的。”我反击。 92. “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分不清你和他。也许起初的心动是他,沉迷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后来的陪伴却是你。我把你们,混成了心中的同一个人。” 我沉默,脚迈不开,想继续听下去。 那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他多一点?我不敢问出口。 “来手伸出来我们比比谁手指长!” 93. 哈?我等着你继续说你却神转折要和我比谁的手指长? 94. 犹豫就会败北! 喻珺,上! 95. 我伸出手指:“比就比!” 一个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他狡猾一笑:“喻珺,你可长点心吧。” “点心?什么点心?” 他将一块巧克力塞到我嘴巴里:“巧克力啊,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96. 我从来不知道,巧克力原来那么甜,他送给凌慎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苦的。 97. 这绝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吃到了葡萄说葡萄甜! 98. “我的手指长,那么我当老公了。”他和我十指紧扣,我看到他的手指上也戴了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我看到登机的队伍里,所有人换上了清一色的姨母笑。 不一直都是他上我下么……等等,他这就求婚成功了? 喻珺,你真的要长点心了,一颗心只放靳辞怎么能行,被靳辞卖了还在帮他数钱呢! 我垂头丧气,果断就会白给! 他将我的脸捧起,薄唇轻点我的嘴唇,然后在我耳边摩梭:“那么依赖我的身体,真的能离开我吗?” 99. 我想,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珺和阿辞的故事完~凑了个99嘻嘻。
第60章 番外-时空神迹 “新新社报道:早上七点三十分, 建设路中段,十六辆汽车连环相撞,约二十人受伤, 三人身亡,搜救队仍在搜救中……” 报摊老板关了电视,看了眼今日份的报纸头条《濒临破产的易氏皂厂起死回生, 十七岁的继承人堪称商界新神话!》:“每天都是这样, 有人快死了, 有人还在赚大钱。” 那个又快死了, 又在赚大钱的十七岁少年此刻躺在车里,看着车前的男子神情震动。 父亲和弟弟都昏迷了过去,他们的车被其他车几乎压扁, 动弹不得。 所以那个奇异的画面, 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徒手搬开了周围追尾连环撞的车,把压毁变形的车部件拆开,一个一个将人抱了出去,他的手又一个一个抚上人们的身体, 鲜血便不再流淌。 强得简直不像人类。 救完前面的车辆中的人,那个男人走到了他们车的面前, 打开了扭曲的车门。 为了护住弟弟, 易子胥的腿已经没了知觉, 他与男人对视, 想要制止他伸过来的手:“先救我弟弟。” 男人看了眼毫发不伤的易子笙, 又看了眼易子胥血淋淋的腿, 强行先把他抱了出去。 撑着最后一丝清醒, 易子胥捏住他的衣襟:“先生走前……可以给我一张名片吗?改日我上门答谢……” 男人的嘴巴翕动, 他没有听清,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容颜慢慢看不真切。 ……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子胥从床上醒来,望向窗外,明明是数九隆冬,却绿意盎然,花朵绕着医院的围墙绽放。 太反常了,连同那个徒手拆车的男人一起。 “你是在想我吗?”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成熟的声音,易子胥转过头去,发现他没有离开,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不用名片,也不用上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继续说。 这话说的露骨,易子胥这辈子还没有听到人这样说过,耳廓有些发红。 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样的话不怕人误会吗?易子胥纳闷。 “我父亲和弟弟呢?”易子胥转移话题。 “他们在其他的医院,没有大碍,检查完后就会回去了。”男人说。 易子胥皱眉:“那我怎么和他们不在一起?” 男人说:“那群迂腐的医生非说你的腿有事,要把你转移到好医院来治疗。害得我也要跟着跑一趟。” 易子胥下床走了一圈:“没事啊。” “是吧,我也说没事。”男人耸耸肩。 昏迷前的记忆涌向大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腿当时的确剧痛无比,即使没有断,也至少有伤。但现在看来完整无缺,丝毫伤痕都没有,结合起那些被男人治愈的人的画面,易子胥有种惊悚的感觉。 “是你帮我治好的吗?”易子胥敏锐道。 “嘘。”男人把手指凑到了他的唇边,“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易子胥一向不太喜欢和人亲密触碰,却并不排斥这个男人靠近他。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所以……你有名片吗?”兀自镇定了一会儿,易子胥说。 “我没有那种东西。”易子胥的神转折,男人并不介意,“不是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吗?要名片干嘛?” 易子胥低头:“……看名字。” 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这孩子,是在害羞吗?想知道他的名字,却不好意思直接问。 十七岁的易子胥,果然比长大了好玩。 男人道:“你可以叫我慎以,不过,可能会和你认识的某个人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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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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