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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位兄台,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钱衡山勉强笑了笑,在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自己并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而他显然也已经想到这人会到来,并且直接杀了自己的护卫,必定是跟床上的这女子有关。 这女子姿容绝色,再加上自己靠近对方的时候,可以感应到这人的特殊体质,所以他才想要夺走对方的元阴,之前他的护卫曾经提醒自己,这女子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了悔意。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找过来了,不对,也许他应该庆幸自己还没有做什么…… 钱衡山眼珠子一转,立刻又道:“这位兄台可是来找这位姑娘的,我见这位姑娘倒在路边上,这才带这位姑娘到房间里来休息……” 钱衡山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瞬间他的脖子就被人给捏住了。 郁道明捏着对方的脖子,就像是捏着小鸡的脖子一样,那么轻松那么自如。 钱衡山受惊吓到了极点,此时心中更是无比的后悔。然而下一瞬间他的嘴巴就被喂进了一颗药丸,同时身下剧痛,可这么痛却无法惨叫出声。 他的命根子被郁道明直接给结果了。 ……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周胖这边也收获了几样,对于今天很是满意。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沈兄,我们一起进去吧,对了,还不知沈兄坐在哪边?” “我们的包厢在二楼。”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的包厢也在二楼。”周胖说了一下自己的包厢号码,其实他这么问也就是想知道沈亦川他们有没有包厢而已,如果没有包厢的话可以去自己的包厢里面,但既然对方就有包厢,那边没必要在一起了。 果然沈亦川在说了自己的包厢号码之后,周胖这边也就微笑的告辞,说是拍卖会之后再续。 而就在这时,前方隐约的有嘈杂之声传来。 “那是钱家的钱衡山吗?” “就是他,绝对就是他,我是见过这位钱家的大少爷的排场大极了,我见过他好几次,绝对就是他!” “这到底是谁下的手呀?未免也太残忍了吧,居然把钱家大少爷的命根子都给……而且底裤还扒的那么干净,这是赤裸裸的在打钱家的脸呀。” “是这钱家大少爷得罪了什么大能吧?莫非是欺负了这大能家的什么人?但是好像并未听说钱家这位大少爷有这方面的桃色消息呀……” “钱家这一次我看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不久之前听说跟周家那边闹得厉害,还被周家那边的人打上门过。听说钱家的那个纨绔钱枫还当众朝着周家的周胖下跪,把钱家的脸面丢尽了……没想到只有更丢脸没有最丢脸,现在钱家的这位大少爷被人切了命根子,扒了底裤绑在拍卖会的大门口……我看钱家的人以后都没脸上街了。”这显然是跟钱家不大对付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幸灾乐祸。 “那钱家大少爷也是真的惨,好像对方还活着,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看真不如死了算了。” “钱家大少爷?”周胖挑了挑眉头,显然想到了不久之前,自己看到对方带走一个姑娘的场景。“难道是他带走的那个姑娘不是简单角色被报复了?” 不得不说这人真的是真相了。 周胖本来就要从这边的门进去了,听到这样的议论之声,哪里还能呆得下去,当即兴致勃勃的就要拉着沈亦川过去看热闹。 沈亦川和齐修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想知道那钱家大少爷被怎么报复,所以也就跟去了。 此时拍卖会的另一处大门跟前,钱衡山被绑在那里,上身的衣服是破烂的,下面的底裤被扒了个干净,对方的嘴里还被塞了一块脏布条,披头散发的非常狼狈,同时他的下身还在滴血,命根子果然是被切了。 沈亦川挑了挑眉头,“这钱家的人怎么还没把人带走?” 不管是愤怒生气还是其他,现在总应该要先把人带走再说,这么大庭广众的被人指指点点……钱家这是真的不要脸面了吗? 周胖哈哈的笑了,但这一次他们笑的太大声。 “我看钱家那边根本是气疯了,或者是都距离这边比较远,所以还没能够赶得过来?真是没想到呀,钱家的这位大少爷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天,我看钱枫以后都没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沈亦川却觉得有哪里不大对。 这钱家也算是本地的地头蛇之一,这钱衡山作为钱家的大少爷,被这么绑在这里,钱家那边的反应速度未免太慢了一点,更何况这样的拍卖会全家不可能没有人参与其中距离这里太远,这样的话根本说不通,只要全家有人在这里,必然一定会先来处理这个事情。 然而钱衡山还是被挂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 没有理会在那边哈哈大笑的周胖,沈亦川这边朝着齐修缘凑近了一点。 “这事情有些不对,钱家那边的反应不该如此之慢,你说会不会……” 沈亦川的这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人群的外面有人惊恐的喊了起来。 “不好了,钱家被灭门了,钱家的几个老祖,还有几个长老外家钱家的家主,全都被扒光了吊在钱家大门上,都死了,全家的人都死了!” 这话出口,人群更加的嘈杂了起来。 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的周胖,这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不敢置信。 “都死了?这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少时间呀,钱家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里就被灭门了!” 周围议论的人说的都是同样的事情,甚至有不少人已经不管即将开始的拍卖会,朝着外面就跑了去。 沈亦川的眸色暗了暗,“这钱家果然是出事了……” 所以才会让他们的大少爷一直挂在这里。 钱衡山此时并没有死亡,他只是无法说话,并且全身剧痛。刚才被在这里指指点点,他的神情悲愤欲死,而如今忽然听到有人说他们全家被灭门了,他的父亲更是被扒光了身体挂在钱家的大门口,听到这个消息的钱衡山眼里都少了悲愤欲死的光芒,反而变得有些茫然。 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如何发生的,更不明白怎么会发生的这么快,但是他知道钱家的面门必定跟那个男人脱不开关系。 那个切了自己命根子的男人。 钱衡山的茫然慢慢的变成了恐惧和怨恨,他恐惧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怨恨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他是想动,那个女子不是还没动得成吗?杀人不过头点地,那人不止折辱了自己,居然还将他钱家灭门…… 做下错事的是自己,为何要那么对待自己的家人? 此时的钱衡山已经忘记,这是修炼者的世界,这是以武道为尊的世界,从来单独的人都不是单独的个体。就像他以前对待一些看不上眼的弱者之时,就像他以前杀人之时也会灭人全家,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了。 齐修缘淡淡开口:“郁家做事情一向霸道,钱衡山要对玉家的小公主动手,郁道明在这里自然不可能轻拿轻放。” “你说郁道明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让旁人知晓是郁家下的手?” “不会。”齐修缘声音冰冷,“他不在意自己灭人全家的事情,但是他会在乎郁祺的名声,他不会让郁祺的名声受半点损伤的。” 沈亦川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然后他就看到了其修远,看着自己的那冰冷目光,这目光中的冰冷,让沈亦川心神微微一颤。 不用怎么费脑子,他就想到此时齐修缘想到了什么,恐怕这人想到的是原主利用齐修缘在齐家掀起的那些风雨,然后害齐家家破人亡。 本能的,沈亦川觉得不能让齐修缘这么再想下去。 于是他无视了齐修缘冰冷的眼神,笑着道:“郁家形势如此霸道,他们既然不想让自家的小公主牵扯到这里面,不如我们帮他们一把,如何?” “你这转变倒是快,上辈子你不是爱人家爱到死?”齐修缘眼神冰冷。 沈亦川连忙摇头,看着齐修缘眼神无比郑重:“通过这句身体的记忆,我虽然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我绝对不会承认做下那些事情的人是我,我对天发誓,那绝对不是我。” 原主喜欢郁祺,也许是喜欢,又或许是想要搭上郁家的那条船,不管因为什么,那真的跟他没关系啊! 齐修缘冷冷的看了一眼,沈亦川转开了目光。沈亦川忽然拉住了齐修缘的胳膊,他能感觉到,在这一瞬间,对方的身体一僵。 然后,齐修缘扭过了头来,眼神更加的冰冷。 他们的斗笠和面具早已脱下,因为此时就要进拍卖会场,也因此彼此的目光自然看得非常真切,比如此时此刻,齐修缘目光冰冷无比,而沈亦川的话,则是非常的认真和诚恳。 “我真不是他,你不能把他犯的错误强加到我的头上,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四目相对,依然一个冰冷无比,另一个诚恳无比。画面都仿佛要在此刻定格,直到沈亦川被周胖那边拉住了袖子。 这人因为完全想着钱家那边的事,都没发现这边气氛的诡异,他飞快说道:“沈兄,今天的拍卖会我就不参加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去看看钱家那边的情况。这城里出现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大能,把钱家说灭就灭了,这件事情太可怕了,我得过去瞧瞧。” 沈亦川转过头来,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周兄你就去看看吧,我们还是继续参加拍卖会。” 周胖和沈亦川约了有空喝酒,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沈亦川再转过头的时候。齐修缘已经不见了,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主角真的不是一般的难搞呀,都说了自己不是原主,就是一个背锅侠,怎么就不信呢? 慢慢的往里面走,去沈亦川发现这时候的人流少了不少,可见有许多人都去钱家那边了。 他来到包厢的时候就看到了,在里面静静喝茶的齐修缘。对方身上的冷气似乎散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解释有了作用。 这偌大的拍卖会,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个钱家的灭门就停止。所以拍卖会如期举行,甚至就连拍卖会的大门口被挂在那里的钱衡山,拍卖会也没有出面把对方给取下来,大家已经都知道钱家被灭门,那么把钱衡山挂在这里的必然是大能者,拍卖会并不想因此得罪一个可以让钱家灭门的大能者,所以挂就挂着吧。 齐修缘到此的目的只有两个。 星空莲以及溟松石。 沈亦川先翻了翻包厢里面准备的,对于此次拍品的介绍和图鉴,光看这些图片的话,他也看不出什么来。一样东西对他有没有用,他是要靠本能去感应的,对着这些图片他又没办法感应,所以只能看看介绍,而看着这些介绍的话,他觉得自己每一样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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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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