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惊竹只好把这个想法放在一边了。 寝室的灯光明亮,室内一片安静,时不时听到翻书的声音,不过不是有人在认真的学习,而是王麻正在看话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温惊竹还沉浸在自己的海洋里,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王麻看累了,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温惊竹魂不守舍,盯着面前的墙壁发呆时他便凑了过来。 “怎么了?是谈恋爱了?不然怎么一副苦恼的样子。”王麻疑惑地问道。 温惊竹摇摇头:“没什么,最近没睡好而已。” “做噩梦了吗?” 温惊竹顿了顿,点头。 那个梦…应该也是噩梦吧? 自从他和沈即舟捅破纸窗后,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梦愈发猛烈,虽然没有每晚都梦到,但也隔三差五的就梦见了。 真是让人头疼。 王麻见他轻轻蹙起眉头,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找东西。 片刻后,王麻翻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外观内敛华丽,里边的东西应该价格不菲。 王麻把上边的灰尘擦干净后才递给他,“这是杜存日给我的茶叶,我不爱喝茶,一直放着积灰还不如给你吧。” 温惊竹爱喝茶他知道。 “这是茶叶?” 温惊竹端详了一下,是普洱茶。 王麻说:“我记得普洱茶是有养胃醒神的功效,我不需要,你比较适合。” 温惊竹哭笑不得,出于好意还是接了过去。 “那就放在我这吧,你想喝了就拿去。” 王麻喟叹了一声,“不用,给你就是你得了。要不是杜存日说是他亲自从东洲带过来的,我还不收嘞。” 杜存日是王麻的好朋友,温惊竹也见过,他有个小名叫杜胖子,因为小时候很胖,就被小伙伴叫习惯了。 听到东洲两个字,温惊竹停顿了一下,“东洲?” 王麻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无所谓的点点头:“对啊,上学期开学见面礼给我的,一直放到现在。” 温惊竹经过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之前他们一起出来吃东西时,其中有个骨架偏大看起来很壮实的男生。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家里很有钱吗?” 王麻想了想,道:“好像是,比我家有钱十几倍吧。他不是很喜欢回家,在外边野习惯了,也很少提到家里事。” 温惊竹眼睫颤了颤,目光落在普洱茶上边,陷入沉思。 他和杜存日的交际不是很深,不过只有点头之交,要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还得另想办法,至少现在知道他有可能是东洲的杜家。 因为收了王麻的普洱茶,温惊竹有些过意不去,在没有课程的间隙出了趟学府去了一家奢侈的钟表店。 里边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钟表,他一进门便看见了琳琅满目的手表,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许是看出来他的难处,一旁的侍者露出标准的微笑朝他走过来,“您好先生,请问您要看什么手表呢。” 温惊竹想了想道:“不要太成熟的,是送朋友的,有什么推荐的吗?” 侍者带着他一路看下去,温惊竹看得眼花缭乱,又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袋子,最后选了个瑞宝牌子的手表。 他出了钟表店后本想打辆黄包车回学府的,奈何这边人多,黄包车进来有些困难,只能走出了这条街才能看见黄包车。 路过一个卖莲花糕点的铺子,他买了些。他记得王麻喜欢吃这口味的。 只不过到最后时,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传来,“老板,把这莲花糕给我全包了,本小姐买下了!” 已经点好莲花糕的温惊竹一顿。 老板正要给温惊竹打包,闻言顿时犯了难,“这位姑娘,莲花糕只有这么点了,这位先生又买了一半,你看…” 老板为难了。 这位姑奶奶他是知道的,平时就爱吃莲花糕,刚好这会儿已经没什么莲花糕了,剩下的还未做好,一时犯了难。 温惊竹能感受到斜后方有道目光不满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随即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不管,你们每次都做这么少,这能怪我吗?”少女嘟囔着,很明显是不想温惊竹。 老板小心翼翼地看向温惊竹:“这…” 温惊竹却摇摇头,笑道:“那便给这位姑娘吧,我要其他的也好。” 说着,他又点了点一旁的桃花糕:“就这个吧。” 少女愣了一下,她以为温惊竹会跟她争执下去,她早就想好一会儿怎么把钱砸在他的脸上了。 继而目光又落在桃花糕上,少女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我也全要了。” 老板面色一僵。 因为她要的也是桃花糕。 温惊竹眨了下眼,声音轻缓:“换成桂花糕。” 很明显他不想和她计较,也或许因为她是女孩子,不想争抢,让给她也不碍事。 谁曾想,少女再次步步紧逼,又要了桂花糕。 看着摊上的糕点几乎没了一半,温惊竹无奈的往旁边一看,语气清润熙和,“这位小姐,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少女身穿雪白华丽的小洋裙,踩着一双细高跟,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但眼中又带着一丝的青涩稚嫩。
第180章 身子好些了吗? 看见温惊竹这么好脾气,一时也忘记刁难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本小姐喜欢吃还不许买了吗?就算你有任何的不满也给本小姐憋着!” 温惊竹退让一步,让出位置给她,“那我等你买好了,我再买。” 少女闻言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这个人怎么这么好脾气。 她气哼哼的开口:“算你识趣!” 说着,她垂首看着上边的糕点,又不知道买什么,胡乱点了几样,非常大气的开口,“全要了,包起来吧!” 老板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一点把他的糕点全点完了。 他带着歉意看了一下温惊竹,随即才打包。 温惊竹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少女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糕点,很是不快! “去,把他要买的糕点全都买下!” 看着温惊竹又去其他的摊位,少女下了命令。 温惊竹也不是非要在那里买不可,换一个摊位对他来说不影响。 这几家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有人把摊位买下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温惊竹知道这是故意刁难,只好歇下了不买的心思离开。 少女看着温惊竹无所谓的身影,气得脸都通红了。 “这个人是谁啊?去查一份他的资料给我!” 说罢,便气哄哄的离开了,随之的还有好几袋糕点。 几个铺子的老板嘴都要笑烂了。 温惊竹回到学府外买了一块奶油蛋糕,回到寝室时王麻不在,想必是出去了。 这手表他是想送给王麻的,一来他也给了他礼,二来还能借此加深一下友情。 杜家的事他可能会麻烦一番。 他们寝室四个人都是不同一个专业的,课程的时间自然是不一样。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最先回来的是兰无晏。 温惊竹没回头,但落在他后脑勺的视线太过灼热,让他很难不起注意。 就在他快要心生烦躁时,兰无晏收回了目光,拿了东西出了门。 和兰无晏单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太让人不适了。 温惊竹今天出学府的事情传到了沈即舟的耳里,他听到有人故意为难他,沈即舟眉头紧皱:“谁家的?” 卫泽道:“是葛先生的孙女,刚从国外回来。” “她来这边做什么?”沈即舟说。 卫泽:“…好像是跟着葛先生来的。” “还有吗?” 卫泽继续汇报:“温少爷去钟表店买了块瑞宝的手表,应当是送人。” 沈即舟嘴角弯了弯。 卫泽:“回去还买了块蛋糕。” 沈即舟心想,应该是奖励自己了。 晚上时,沈即舟让公馆的厨师在温惊竹回来当天做点糕点放着。 于是,温惊竹回到公馆时,走近一看,餐桌上摆满了荷花糕、莲花糕、桃花糕… 温惊竹:“…”好熟悉。 “路伯,这是要送给谁啊?” 路伯笑道:“是二爷吩咐的,说温少爷您回来后要吃的。” 温惊竹愣住,他什么时候说要吃了? 难不成是那天的事情传进了他的耳朵? 晚上用餐时沈即舟回来了。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 温惊竹把药喝完后,才抬眸看向沈即舟,眼中带着疑惑:“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是有什么话想和他说吗? 见温惊竹一副懵懂的样子,沈即舟思索了下,摇头:“没什么。” 应该是时机没到。 那他一会要不要给他制造一个机会? 温惊竹被他看得如芒在背,硬着头皮道:“先生?” 沈即舟收回了目光,慢条斯理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腕,淡定道:“嗯?” 温惊竹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手腕上,只觉得奇怪,“先生,您…”的手表呢? 话到一半,温惊竹咽了回去。 或许是先生临时换下来了吧。 沈即舟见他欲言又止,偏头看他:“一会儿洗漱完了去我卧室,有话说。” “好。” 说罢,沈即舟便起身上了楼。 温惊竹就这么愣愣的坐在客厅一会儿才上楼,他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西洲那边他需要有人打点,他需要姚怀子的帮忙。 他从姚相子那里得知姚怀子还未回来,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谢听城收回总应当是有兵权的,只要他能说服谢听城,对沈即舟来说,也是一种帮助。 他把信写好之后把它交给飞星,等明日就去邮局寄信。 待他洗漱完了之后才想起沈即舟的话,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这会来说已经挺晚的了。 等他到了三楼来到沈即舟卧室时,他人还是穿着还未换洗的衣服。 “先生?” “坐吧。”沈即舟余光瞥了一眼他的手,却发现空荡荡的,身躯一僵,是紧张得忘记了?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温惊竹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确实有事情,只不过现在还不好下定论。 “过几日我再和先生说吧。” 沈即舟面色一沉,怎么还要等几日? 温惊竹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说道:“先生,上周的那两件事情查得怎么样?” 沈即舟沉吟了一下,道:“资料显示蓝晏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从走失再到孤儿院的都有记录。至于蓝家找不到孩子的原因不清楚,当时的人贩子窝点大,很谨慎,估计是时常换位置才导致蓝晏被遗弃,才被孤儿院的院长捡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2 首页 上一页 10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