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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圣旨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通敌叛国,活该被处死,最好是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入轮回。 “温召浦不是重臣么,他通敌叛国是图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权力啊。物极必反,身居高位太久,便想要得到更多。” “实在可恨。” “如若是这样,温家余孽可不是还存活?” 除了温家已经出嫁的温大小姐,还有一个次子温惊竹。 恍若没听错,温惊竹已嫁人才会躲过一劫。这不由得勾起他们的记忆。 “谁知道呢,一个男子就像女子一样被嫁出去,可想而知,温召浦是有多希望他活着。” “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敢和朝廷对抗,不要命了。” “等着吧,一场血腥风雨即将来临。” 说着,摇摇头深深叹了声气。 温召浦的亲眷被推搡着往前。温惊竹躲在一处暗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在经过暗巷时,温时侣侧目便看见了摇摇欲坠的温惊竹,嘴唇轻启,无声道:快去将军府。 说完,很快就移开目光,免得引起怀疑。 温母察觉到,扯了扯温时侣的衣袖,似乎想要说什么。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温母的手背,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爹爹,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呀。”温承软声软气的。 白皖清柔声哄道:“我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住,承儿乖。” “唔,可是承儿肚子空空的,要扁下去了。” 温时侣闻言,上前一步请示:“劳烦公公,可否通融一番,容在下买几个包子,幼子今早起身晚些,还未用早膳。” 管事公公略微思索了一番,道:“可,不然显得咱家心胸狭隘了些。” “谢公公。” 不过不是温时侣去买,而是官兵帮忙去的。 卖包子的摊主闻言,也没敢收银子,直接送给了他们。 但就在包子即将接手时,官兵的手一抖,包子落地,掉在了地上。 “实在是不好意思温公子,一时没拿稳,你可别见怪。” 一时间,身旁的官兵哄笑了起来。 白皖清见此,眼眶瞬间红了。 她只想快些捡起包子,但温时侣却快她一步,将包子捡起来,神情并无一丝怒气。 “无碍。” 包子被包裹得好,只是边缘碰了点灰,还是可以吃的。 “瑾梦…”泪水灌满白皖清的眼眶。 温时侣从她的怀里接过温承,帮她擦拭眼角泪水,低声道:“无事,你和母亲一同,我来抱承儿。” 温承知道包子掉地上不能吃,可这是温时侣给他的,他只能安安静静的窝在温时侣的怀里小口小口的包子。 “爹爹,是香喷喷的肉包子。”温承说着,便递到温时侣的嘴边,“爹爹尝尝。” 温时侣笑着摇摇头:“爹爹不饿,承儿先吃。” “好吧。”温承嘀咕一声,又问了一下温母和白皖清。 “多吃些吧,以后就吃不到了。”不知是哪位官兵说道。 温承似乎是没听见,继续吃着包子。 温时侣敛着眼睫也没说话。
第8章 沈府 管事公公一路上都在观察温时侣。 温时侣在朝廷上虽是个从一品,但这不过是圣上对温家的压制,温时侣也是个棘手的存在。 如今却像只丧家之犬,真是大快人心。 温家一行人被关进地牢,由刑部亲自监管。 温召浦和温时侣自然是不能被关在一起。 温时侣看着昏暗的牢房,将白皖清和温承紧紧地抱在怀里。 温承格外的乖巧听话,他不敢大吵大闹,只能挨着父母。 “爹爹,小叔叔呢?” 温时侣温柔的笑了笑:“小叔叔就不与我们一道,他还有别的事。” 温承点点头,没再问。 * 温惊竹和飞星刚走到一半,便与来接应他的人撞上。 沈松看着他白着一张脸,赶紧请府医过来瞧上一番。 温惊竹却浅浅一笑:“无碍。” 沈松无奈了叹了声气,“事情你的父亲已经与我交代过了,你就把将军府当成自己的家,不约束、拘谨。” 温惊竹抬手行了个礼:“多谢沈将军。” 这场姻缘不过是护身符,其中的意义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不用如此客气,等怀煜回京后我会同他说这件事。”犹豫了一下,沈松还是交代了一声:“怀煜虽然冷了些,但对于这件事,他不会介意的。” 温惊竹点点头。 有人帮他自然是好的,不然他总觉得怪怪的。 他算是近来第一个成为男妻的人。 沈松:“住处我已经让下人安排好了,你就住在怀煜的院子里吧,可行吗。” 温惊竹想了想道:“沈将军,我身子不好,近来受了些风寒,怕传染给令郎…” 沈松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就在他隔壁,那边倒也是个好地方,只不过时常很少有人走动,冷清了些。” 还不等他开口,又听见沈松说:“这样也好,你需要静养。” 温惊竹:“多谢沈将军。” 沈松本想安慰他几句,外边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最终化为深深的叹气声,“你也累了,先下去歇息吧。” 温惊竹低垂着眉眼,应承了一句,目送沈松远去。 飞星这才敢上前:“二少爷,沈将军看着挺好的,不像外边说的那般凶神恶煞。” 温惊竹收回目光看向他:“你又听谁说的?” 飞星撇撇嘴,没说话。 将军府的下人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别院,这个院子小了些,但环境却格外的好。 温惊竹没有心思去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躺下了。 这一路走来,他有些乏累,更多的是心情低落。 飞星服侍他洗漱完毕后,见他睡下这才放心的出门。 他跟着温惊竹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飞星要尽快熟悉将军府的环境和规矩,免得被人说闲话。 门被关上之后,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人缓缓地睁开眼,刚到陌生的环境,他有些睡不着。 即便是三月中旬,许是考虑到了他身体的缘故,他的屋内还放着炉火,暖暖的。 看来,沈松的为人是真的可以,怪不得父亲会选择他。 希望沈即舟不会太为难他。 温惊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沈即舟的,京城里经常传出他的样貌。 这么多年过去,常年呆在北疆,半年前又去了汴州,毕竟在外打仗的人,应该是个凶神恶煞的。 他印象里并没有沈即舟,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但并不像百姓们所传闻的那般。 而是一位翩翩公子。 温惊竹叹了声气,翻了个身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这不是他现在该想的。 从此以后,他便是沈家的人。 迷迷糊糊间,温惊竹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外边的天色已晚。 娇气的温惊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飞星。 不一会儿飞星从外边进来,“二少爷,您醒啦?刚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奴才服侍您梳洗。” 听着飞星的话,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 等他来到正厅时,沈家的人已经坐在位置上,只留着空位给他。 “惊竹,快过来。” 沈松找他招招手。 温惊竹随着沈松的介绍一一问好。 沈家和温家差不多。将军夫人冯扶文是个爽朗的人,眼里带着精锐的光,但瞧着他时并无任何的不适。 沈松膝下有两子,嫡子沈澜饱读诗书,对舞刀弄剑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与沈即舟恰恰相反。 沈澜娶有一妻何氏何璇曼,背景简单,商贾出身,性子比较随意。 他们夫妻膝下并无子女。 “模样瞧着甚好。”何璇曼笑盈盈的开口。 温惊竹脸上发烫,连忙道谢。 看出他的窘迫,冯扶文圆场:“惊竹是吗?来,到我这边来,莫要见怪,平时她就这般说话。” 他乖巧的走到冯扶文的旁边坐下,清瘦的身子看得她直皱眉。 “不必拘谨,多吃些。”冯扶文不停地叮嘱他,“…缺些什么,你吩咐下人去拿便是,莫要委屈了自己。” 温惊竹抿唇道谢。 想必是顾及到他的心情,沈家人一直在同他说话,并无怠慢之意,这让他心中的顾虑消散不少。 为了不辜负他们的好意,他句句有回应,尽量表现得自然些。 用膳完回到屋内,他无事可做,又拿出医书看了起来,但他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只能坐在案台边上盯着烛火失神。 宫中,御书房。 “千真万确?”崇康帝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温召浦居然找了沈松,而沈松还答应了。 这不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么? “千真万确啊陛下,老奴方才得知时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沈将军居然会将温惊竹收下许配给沈即舟。” “好一场姻缘!”崇康帝危险的眯起眼睛,“温召浦这个老狐狸,到死还在算计朕。还真的以为朕不敢动沈家么?” 公公也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杀意,惊慌道:“陛下三思。” 崇康帝看向他:“怎么,连公公也觉得朕错了吗?”
第9章 染上风寒 公公吓得一激灵,赶紧为自己的脱身:“并非如此啊陛下。陛下您想想,宁朔将军正在回京的途中,如今打了胜仗,要是沈家出了事情,定然是不将将士们、百姓们放在眼里。 听闻,宁朔将军在汴州可是深得民心,呼吁声比京中的还要高。陛下现在要是治了沈家的罪就是不把宁朔将军放在眼里,这可使不得。” “哦?那公公应该觉得如何?” 公公道:“陛下理应等上一段时间,等汴州一事过去后,再做打算。” 崇康帝即便是心中有气,但这也正是他所在意的。 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这天下,他是不会拱手让人的。 所以,只能另外找时机。 如今温召浦都倒台了,时间问题,他还等得起。 “不过…” 公公忽然出声,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 “如何?”崇康帝除了温召浦,平日里也是最为相信这公公。 “陛下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老奴倒是有个办法。” 此时,京城还未宵禁,灯火辉煌,夜市繁华,行人穿梭,亦是一幅美好的景象。 在暗处,却是暗流汹涌,阴暗得见不得一丝光。 晨雾笼罩着山谷,远处山峰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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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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