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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安痛苦的‘唔’出声,被陶十七手疾眼快的抱住:“阿淮,你怎么了?!” 这疼痛转瞬即逝,陈淮安缓过那阵子,又跟没事人一样,他摆摆手示意他别担心:“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陶十七依然抱着他不撒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不烫。 但他依然不放心:“我扶你回屋休息,这里交给我。” 陈淮安有些心绪不宁,点头答应。 陶十七给他掖好被子,盯着人睡着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 而那个睡着的人在关门声响起时,便睁开了闭着的眸子。 他点出系统查看,发现系统依旧是之前的模样,也没有任何别的提示和警告,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试着在脑子里发问,但系统没有任何反应,他想到他刚刚产生疼痛的契机,好像是他在想着:要脚踏实地,不能在系统里太花银钱的时候。 难道是因为这个? 陈淮安尝试着在脑中重新捏起这个念头,果不其然,刺痛再次传来。 “嘶~”陈淮安抽了口冷气,实在是无语,这系统也太坑了! 他之前最穷困的时候,十抽五空,还有两抽的东西毫无作用,除了那包发酵粉帮了他忙,再没抽到过什么有用的东西,后来的技能卡还是送的。 所以他一直没太把系统放在心上,导致系统一直在角落吃灰。 没想到这系统还有这么个机制。 不过要是他不产生刚刚的想法,那这系统是不是也拿他没办法? 而且这抽卡全靠运气,用的还是真金白银,这其实和赌博无异。 他现在也不是穷的活不下去,所以也没必要拿着他和十七辛辛苦苦赚来的家当去赌不是。 “你大爷的!”陈淮安捂着头痛骂出声,这也不能想! 等缓下来,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 这系统果然诡异,不过他天生反骨,他就不抽! 只要他不在脑中想起那个念头,这破系统爱咋地咋地! 在他放空思绪的过程中,渐渐真的陷入梦中,在他不知道的角落,系统闪起亮光,又暗淡下去。 这通折腾下来,辣椒炒蛋也没了着落,陶十七临时掌厨,做了个疙瘩汤,两兄妹吃了便早早上榻休息。 是夜,万籁俱寂,半轮残月挂在夜空,从云层漏出的几缕月光,淡的让人看不见夜色。 四月天气回暖,野草疯长,夜风吹过,稻田里,响起‘沙沙’的摩擦声,像在窃窃私语。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田埂上,他脚步慌乱,不知哪来的枯枝被踩断,发出‘嘭~’的脆响,被淹没在平缓的水流声中。 田边的泥土湿滑,他一脚没踏稳,打了个趔趄,还好他重心大,底盘稳,没滑倒。 “娘的!要不是为了钱,他才不来这儿受这个罪!” 说着,他拿出准备好的铁锹,寻着熟悉的地方走去,越靠近,水流声越发响亮。 直到站定,他在手心‘呸’了两下,便准备开挖,一铲子下去,刚碰上泥土,突然!一声高呼响起! “狗东西!还真敢来!”陶十七从一个田埂后面钻出来,又猛地扑上去,就要去抓那挖沟渠的人。 黑影被突然的声响吓住,突然惊醒过来,他这是被人给抓了个现行! 完蛋!他扔下铁锹就想跑,但他肥硕的身躯,哪比得上陶十七的灵活。 陶十七一个擒拿,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那人痛呼出声:“哎呦!痛痛痛!” 在陶十七的身后亮起了一个个火把。 “抓住了!” “别让这杀千刀的跑了!” 灌木丛和土坡后冒出来一群人,他们打着火把靠近,火光照在黑影脸上,漏出他的真容来。 “是......是赵家的小子?” 赵怀礼努力把脸缩着,试图挡住众人的视线,但陶十七稍一使劲,他便疼的直起身来,听见众人认出他后,他的脸色煞白,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怎么是他?那个败家子?” 看清他的面貌后,相亲们都纷纷讶异。 赵怀礼和原主可谓一模一样,吃喝嫖赌,一样不落,但不一样的是,他娘李淑云很宠他,这银钱从没短过他的。 他也是从不下田干活的主,怎么会跑来坏他们的水渠? “里正,必须让他给我们个交代!” “对!挖水渠就是断我们活路!要不是陶哥儿家发现的早,我们都得饿死!” 乡亲们围拢在一起,义愤填膺,愤怒的骂声充斥在田野,从人群后走出两个人来,正是稻香村的里正和出谋划策的陈淮安。 原来陈淮安一早便想到,若是大张旗鼓的守着水渠,‘黑手’肯定不会露面,他让乡亲们假装放松警惕,实则交换轮替,日夜坚守,为的就是人赃并获。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时,这人会是赵怀礼。 在他的记忆里,赵怀礼对他没有太大的恶意,当然也没有善意就是了,赵怀礼从来不把原主放在眼里。 一个不受宠的二哥,对他没有任何威胁,更何况现在的陈淮安跟赵家再无关系,他更犯不上对人动手,如今这又是为何? 陈淮安打量着被束缚的人,眼里闪过不解,他抬眸间却与陶十七的目光相撞。 那人朝他咧嘴,露出虎牙,明亮的眼神里明晃晃的透着‘邀功’,与他毫不留情紧扣他人的双手形成鲜明对比。 那边赵怀礼被他压得痛呼连连,这边陶十七还能喜笑颜开,神情轻松的和陈淮安打趣。 陈淮安失笑,朝他点了点头,表示他真厉害。 陶十七得到肯定,眉眼在火光下都亮了起来。 两人的眼神流转无人发现,人群的愤怒还在继续,在吵闹声中里正走了出来。 “大家伙冷静,既然人赃并获,那我肯定给大伙儿一个交代,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去赵家。” 里正名叫李福,是个五十出头的老爷子,但说话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 李福叹了叹气,前几日有村民跑来,说他们的水渠被赵家人给破坏了,他还不信。 他想,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断人活路的事怎么有人做。 而且也无证据,仅凭猜测和几块石头、泥沙,就去抓人也不行,便把这事儿扣了下来。 直到陶十七家的夫婿找上门来,说是要来个抓现行,才有了这么一出,没想到还真是赵家人!
第36章 赵家 众人浩浩荡荡来到赵家, 这动静惊醒了不少熟睡的人,有喜欢八卦的,披着外衣跟在队伍后头, 跟着朝赵家走。 李淑慧混在人群里 , 脸色难安,这蠢东西居然给人抓住了!这要是给她供出来可咋办!真是废物! 赵大钱被拍门声惊醒,披着一件单衣揭下门栓,被眼前的浩荡吓了一跳, 火光映出他的惊愕。 “这是咋了?” 赵怀礼被麻绳捆着扔进赵家, 有眼急的乡亲把赵怀礼的那把铁锹扔在他面前:“老赵!你儿子干的好事!挖我们的水渠!断我们活路!” 赵大钱看着面前的铁锹,再看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儿子,看来这事没跑了。 赵大钱脸色铁青,这混账东西!他拿起铁锹就去揍他:“你这不成器的畜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赵怀礼被绑了双手, 只能撒开丫子往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嚷着:“你凭什么打我!你个老不死的!我娘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一出,赵大钱手下再无留情, 找准了打的,陈淮安看的都肉疼, 但这小胖子属实灵活, 竟没挨着几下。 里正看不过去,开口阻止道:“行了,大钱啊,咱还是先来聊聊这事儿怎么办吧。” “就是就是!你今天把他打死,我们坏掉的秧苗也长不出来!”说话的是下游的蔡树根家, 他家是外来户,就指着这几亩地过活。 他想要的是赔偿,谁要在这儿看老子训儿子! 众人听了这话, 也是纷纷喊起来:“赔钱!赔钱!” 陈淮安朝着陶十七递了个眼神,陶十七瞬间明白,他往前一站:“赵怀礼,是谁指使你干的?” 陶十七的话无人敢打断,相亲们吵闹的情绪一顿,都听着他的下文。 赵大钱看向陶十七,这才发现,陈淮安也在人群里,听了这话,他停了手,给他留出询问的空间。 赵怀礼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爹一停手,他也停下来,大喘气,但心里想道:他可不能招,要是把他姨母供出来,以后谁还悄悄给他钱花? 所以他梗着脖子,喊道:“你!你胡说八道!” 这时陈淮安站到了陶十七旁边,慢悠悠的说道:“你若是说出指使你的人,自然能免去你的罪过,不然这事儿你一人担下,那我们可就要把你送去县衙了,听说那县衙的板子打在身上,好几个月都下不了地~” 陈淮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赵怀礼一听,终于害怕起来。 闹了这么大晚上,里正也有些烦闷,他怒喝道:“说!谁指使你干的这缺德事!” 赵怀礼缩着脖子,眼神闪烁,情急之下,胡乱说了一句:“是...是我姐!对!都是我姐让我-干的!” 人群后头的李淑慧笑了起来,这小子还不算蠢到家了,知道把事脏给那笨丫头。 乡亲们哗然,人群再次嘈杂起来。 “你是说赵家大丫头?” “不可能!招娣多老实的孩子!” 赵怀礼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便死咬着不松口:“就是她!我娘让她给我家耕田,又一直偏疼我,她一直怀恨在心,她就让我去把水渠挖了,好让大家发现是我做的!” 陈淮安嗤笑一声,语气压迫:“你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若是要害你,你为何又要答应她,替她去挖水渠?” 赵怀礼眼珠乱转,慌张的解释道:“那.....那是因为她骗我说,我家地里太旱,下游水太多,让我拦住水流,往自家田里放!” 他说的似乎自己都信了,逐渐理直气壮起来:“对!我也是想为家里干活,才会被她蒙骗!”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脸色复杂,他一个好吃懒做的主,还帮家里干活? “不管是你还是你姐!你们反正是一家人!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不然送官!”蔡树根看大家犹豫起来,连忙站出来说道。 大家被点醒,管他是谁指使的,他们只关心损失。 “赵怀礼!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这缺德事!”赵招娣闻声赶来,便听到这么一段话,她言辞急切,浑身发抖,眼泪快掉下来:“各位叔婶,我的为人你们是知道的!我怎么会指使这混账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的丈夫跟在她身后,老实巴交的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他紧紧握着媳妇儿的手,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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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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