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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两母子抱着哭成一团:“你告诉娘是谁干的?娘去找他!” 张莲哽咽着:“我......我......”又没了声音。 气的周娘子掐了他一把:“你这死孩子!要气死我!” 陶十七适时站出来,高声道:“现在大家都看见了,这事儿和我相公没关系,他还是好心帮忙的那个,谁再敢传他的闲话,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传过陈淮安闲话的人都躲在人群里不敢吭声。 陈淮安看着陶十七的背影,心里一片温暖,但他也不能让十七一个人挡在前面。 他走上前:“我陈淮安自改过自新后,心里眼里只有陶十七一人,绝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周娘子,你的护子之心我理解,但你别找错了人。” 陈淮安说完又补充道:“好心提醒一句,村里混子多,以后别让你家哥儿一个人上山挖笋了。” 既然张莲不肯说,那他也没义务告诉别人,只能委婉的提醒她,就看她自己明不明白了。 “今日误会一场,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牵起陶十七的手回了屋,把门关上,留下屋外众人。 乡亲们见当事人都走了,也纷纷散场,但嘴里还是谈论着这事儿。 “我就说嘛,有陶哥儿在,他陈二怎么敢去轻薄莲哥儿。” “对呀,这周氏也是糊涂了。” “不知道是哪个混混欺负的莲哥儿哟~” “这周氏莫不是想以此赖掉欠人家的那两亩地?” “嘘~少说点,走了。” 听着众人的讨论周娘子母子二人脸色白了又白,张莲扶起他娘,却被甩开手。 周娘子心中懊悔,也气自己儿子懦弱,被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边厢,刚关上门,陈淮安就给陶十七解释起当日的事情来。 “你是说,欺负莲哥儿的是李三、李四那两个泼皮?” 陈淮安点点头:“没错,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我拿着柴刀吓唬他们,没想到那两小子一点儿不怕!” 陶十七急了,上前扒着他的手:“那你被打了没?” 陈淮安拍拍他,摇头道:“当然没有,我当时朝着竹林里大喊了一句:'十七,有人要揍你相公!',然后他们就被吓跑了。” 陈淮安说完后,昂着头嘴角还带着笑意,等着陶十七夸他机智。 谁知陶十七听后放下手,没再说话。 陈淮安不明所以,悄悄打量他的脸色,却发现陶十七沉着脸,好像在生气?
第40章 吵架 “十七, 你们这是去哪?” 陈淮安在晨光中醒来,身侧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一下, 床铺是凉的。 等他穿好衣衫出门, 院子门口,陶十七正领着陶初一往外走,看样子要出门。 “哥送我去读书!”先回应他的是挎着小布包的陶初一。 这布包颜色素净,上面绣着一只兔子, 这是陈淮安前几日才给她缝的。 自从告诉小姑娘要送她去上学, 她每天都期盼着。 陈淮安差点把这茬儿忘了,他看着小姑娘兴奋的脸,嘱咐道:“好好学习,别给田夫子捣乱。” 这田夫子正是老板娘的儿子叶哥儿, 名唤田叶。 “知道啦!”陶初一蹦蹦跳跳的跟在他哥身后。 陈淮安看着那劲瘦的身影,犹豫着开口:“十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陶十七没有太多表情, 只淡淡一句:“不用。” 然后转头牵着陶初一的手:“走了。” 陈淮安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走远,心里空落落的。 自从那日他告诉陶十七后山的事情后, 一切就变得不对劲起来。 先是饭桌上, 从前不论他的手艺如何,陶十七吃第一口,就会眼神亮晶晶的夸他,一边还会给他分享日头里的趣事。 可这几日,陶十七吃饭时不仅没夸他, 就连自己给他夹菜,他也只会淡淡的说句‘谢谢’,再继续低头吃饭。 陈淮安本以为是自己做的饭他吃腻了, 所以最近努力的研究新菜品。 可是到晚上睡觉,他又发现一些不同,陶十七不再往他怀里滚,而是经常侧身背对着他,一觉到天明,中途很少换姿势,他都想问他,这样睡得累不累?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在解释后山的事情时,哪里说的不对,让他误会了。 所以他便把人拉过来,从头到尾又给他解释了一遍,但是陶十七只淡定的对着他说:“我信。” 但之后依然和他保持距离。 这让陈淮安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揉了揉眉心,回屋拿起自己准备好久的礼物——一把木梳。 这本来是他想和簪子一起送的,但他第一次自己刻东西,没想到一把木梳打磨起来如此费功夫。 这木头是他在后山精挑细选的桃木,这锯木头是个体力活儿,他又是头次干,手上磨了几个泡,才锯下小臂粗的一截。 他趁着陶十七上山打猎或是下田翻地时,找到了之前在陶家见过一面的木匠。 他用炭笔画了图纸,老爷子看了后点头,说三天就能给他交货 但被陈淮安拒绝了,因为他想亲手做。 于是老爷子一边交,他就拿着刻刀在边上学。 雕刻是精细活儿,特别是梳齿更要小心,一不注意就会折断,只能从头来。 他雕坏了好几块木头,终于成形,这才舍得拿出自己选的那块桃木。 他宁愿自己手划伤,也不愿木头受到一点损坏。 可直到他们成婚时,这木梳也只出了简单的模型。 这几日他空闲下来,便继续给木梳打磨。 陈淮安坐在日头下,拿着砂石沾上水,顺着木齿一点点磨,整个过程极其枯燥且需要耐心,但他已经这样坚持了小半月。 好在就要完成了。 直到一把光滑温润的木梳出现在他手里,陈淮安才停手,他的鼻上溢出细细的汗,但他毫无所觉。 他进屋拿了一块沾了油的软布出来,重新坐下。 只差这最后一步就可以完成了,希望十七收到木梳会喜欢,也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陈淮安沿着木梳的每一处仔细涂过,连梳齿的缝隙处也不曾遗漏,等到木梳露出光泽,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看着掌心这把小巧、还算精致的桃木梳,他已经在幻想,它梳在陶十七那头柔顺长发上时的模样。 陈淮安把木梳收好,嘴角露出一个疲惫但满怀期待的笑意。 田水村不远,但来回也要一个时辰,陶十七回来的时候,陈淮安刚把木梳收起来。 陶十七径直路过他,往后院走去,陈淮安手伸到一半,停在空中。 他站在院子里来回徘徊,捏着手里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 站了半晌,直到陶十七从后院提着鱼篓和木桶出来,再次路过他面前时,他终于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腕:“十七......我......有东西要给你。” 陶十七这次没有走,而是转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却依旧没说话。 陈淮安有些局促,他把裹着软布的东西塞到他怀里:“我自己做的,你...你要是不喜欢,扔了也......行。” 他的语气逐渐低下去,后面那句话几不可闻。 陶十七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惊喜也没有好奇,他把东西揣进怀里,淡淡的‘嗯’了一声。 陈淮安眼神黯淡下去,十七这是不喜欢吗?都没有打开看一看…… “走吧。”谁知在陈淮安低头的时候,面前传来了声音。 陈淮安抬起头,愣愣的问道:“去哪?” 陶十七飞快的瞥了他一眼,又转身回去:“最近河里涨水,鱼虾都被冲了出来,正是捕鱼捉虾的时候。” 说完他挑了下眉:“怎么?不想去?” 陈淮安眼睛瞬间亮起来,语气里带着雀跃:“我去!我......我帮你提桶!” 陈淮安哪能不想去,十七终于肯搭理他了!这是他成功的一小步! 陈淮安这幅生怕他反悔的样子,逗笑了陶十七,但他还记得自己现在在生气,所以悄悄地又把自己的嘴角憋了回去。 两人一起拿着工具去到河边时,平坦的那片水域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村民在河边捕捞。 陶十七没有去跟他们挤,而是顺着河流往上,走得不紧不慢。 陈淮安跟在他身后默默观察,发现他是在观察水流速度和河边地形。 直到陶十七带着他来到一片略为偏僻的地方,这里水草浓密,遮住了外面大部分的视野,下游的村民已经看不见。 “这儿水草盘踞,鱼虾最喜欢躲在这些地方。”陶十七脱了鞋,正在挽裤腿,看着水面似乎在给他解释。 陈淮安一喜,十七在教他怎么捕鱼? 他赶紧学着陶十七的样子,脱了鞋挽着裤腿跟在他身后,认真的学,生怕他不教了。 他上辈子只会钓鱼,哪做过下河捞鱼捞虾的事儿,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心里既有陶十七理他的欣喜,也有头回下河的新鲜。 虽然还没到午时,但今日的阳光很好,春风吹过,打碎一河波光。 陶十七赤脚踩在浅水区,目光敏锐的扫过水草石缝,一弯腰,手一抓,一只肥虾便落入竹篓,不一会儿篓子底已经铺满一层河虾。 而陈淮安刚下河时走得小心翼翼,他拿着木桶不知如何下手,好不容易看见一只虾停在草丛里觅食,他悄悄上前,学着陶十七的模样,弯腰伸手...... 水花四溅、却一无所获。 陶十七忍不住开口提醒他:“你动作别这么大,鱼虾都让你吓跑了!” 陈淮安被说了也不恼,而是凑过去,手指捏着他的衣角,语气可怜巴巴的:“我不会,十七教教我呗~” 也不知是不是太阳太晒,陶十七有些耳热:“你……你跟着我,要先看水草下的阴影......” 陈淮安跟在旁边,心里窃喜,看来这撒娇还是有用,十七都心软了。 “那儿!一条大鱼!”陶十七指着前面的草丛,压低声音告诉他。 陈淮安拿过他手里的鱼篓,顺着他指的方向过去,这次他走得很小心,动作放慢了几倍,深怕惊扰了那条鱼,这鱼看起来起码有三四斤! 等他靠近,把鱼篓抬到半空,篓子的阴影罩在大鱼身上,陈淮安连呼吸都放轻了,那鱼没被惊扰,依然安静的觅食,他抓准时机,把篓子一把扣下去! 大鱼被抓住,鱼尾不断地摆动,惊起一圈圈水浪。 陈淮安双眼发亮,举起鱼篓就要给陶十七展示,谁知脚下不知哪儿来的青苔,一个趔趄往前扑倒。 “小心!”陶十七再顾不上惊不惊扰鱼虾,快步跑上前去,张开双手接住他。 两人迎面抱在一起,刚稳住身形,陶十七有些气急败坏:“你看路!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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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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