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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戍:不,你的故事更有趣!我的故事是讲给小朋友听的,你的故事讲给大人听[哈哈大笑] 庆隆:那我还有夫夫间听的故事呢,你要不要听[坏笑] 方戍:这、姨姨们都能听见,要不还是留待晚上说[害羞] 庆隆:不用。这事姨姨们必须得知道[垂耳兔头] 方戍:啊[害怕] 庆隆:我的故事就是,今天咱俩一起要饭吧,看看效果能不能加倍[墨镜] 方戍:[捂脸笑哭] 庆隆:给姨姨们抱拳[抱拳] 方戍:谢谢姨姨们支持[空碗] 第41章 古代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参加科考要看身世背景。良籍可考, 贱籍不可考。而贱籍又通常是一代代往下传,父母亲是贱籍,那么孩子也是贱籍。贱籍三代不可科考, 不可与良籍通婚, 并且大多都要依附于主家或者官府机构生存。 但于庆隆隐约记得, 到明清时期也有一些特殊情况出现, 对此规定有所松动。比如有些贱籍的人立了功或者赎了身转了良籍之后就可以正常参加科举考试,也可以与良籍通婚。 这个时代跟明朝时期有些相似之处,于庆隆猜应该也有这种可能。 再说方戍姓方, 又不姓吴。他的姥姥曾为贱籍, 但人家已经努力赎身, 按理不该影响到方戍才对。 所以于庆隆猜测, 这里多半还是有什么猫腻。 果然,方戍道:“我先前考童试时并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 考得秀才也极为顺利。直到后来吴家知道我考中秀才,他们便开始不依不饶。” 提起这件事,方戍也是感叹颇多。 当年他姥姥被他姥爷赎了身, 之后便成了良民。姥姥和姥爷在一起也拜过天地, 还有人作证。 可当时的姥姥并不知晓姥爷已有妻室。她以为他是未婚人, 便与姥爷成了亲,依附姥爷组成了家庭, 还有了孩子。而姥爷则将姥姥与女儿安置在外面的一处小宅子,还称那就是自己的家, 姥姥也信他的话。 谁知有一日有人带着家丁打到家来,指责姥姥是个不检点的女子,与人无媒苟合。 姥姥虽卖过唱,却也是个要强的, 不肯为妾,又不能进吴家门。她不想影响了自家孩子的名声,便在吴老太太许诺会抚养她女儿之后便留下孩子一个人,悄悄走了。 方戍说:“娘是三岁上才得知自己还有个哥哥。但你想来也猜得出,虽是哥哥,但并非一母同胞,总归不同。娘少时在吴家吃了许多苦。我听父亲说,他头回见娘的时候娘就在河边洗衣裳,足有两盆。说来也是巧得很,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在河边。” 于庆隆问:“也是南河么?” 方戍说:“那倒不是。咱们这里是栖霞镇下,他们那里是良塘镇。父亲去好友家中作客认识的娘。” 于庆隆觉得在听一段往事,便叫方戍多说些。 方戍也乐意告诉他,便道:“吴家在当地可算富庶,但早先方家的长辈们并不同意父亲娶母亲,觉着母亲出身不好。后来是姥爷作主许了娘不少嫁妆,这才把娘娶回方家。今儿大舅他们来,说是想要地,其实就是当初姥爷送与娘作嫁妆的地。你也知道,在乡下,女儿和哥儿出嫁通常是不给田产的。大舅他们觉得这田姥爷不该给母亲当陪嫁,他们就总想着要回去。” 于庆隆问:“有多少田他们这么折腾?” 方戍说:“整十亩。” 那怪不得了。十亩田可要好几十两银子呢。若是特别好的田,那都得大几十两。 这吴家老爷子人品啥样不论,对姥姥大约是有些真心的,所以才能爱乌及乌,给女儿以良田作陪嫁。 当然,也可能只是弥补自己心中的亏欠也说不定,于庆隆没见过,也拿不准。 “那平时是不是根本不与吴家来往?” “嗯。娘嫁到方家之后便鲜少回去。当时姥爷许这十亩田,吴家的老太太心中自是不高兴。是姥爷说往后再不往来,这才给的。” “那你科考的事是不是也与吴家有关?” “多半如此。大舅家里有位表兄,是个童生,今年已有二十四岁。老太太对咱亲姥姥和娘都是有气的。原先他们并不知我科考便也没怎注意方家。得知之后却总是会明里暗里使些绊子,不想让我越过这位表兄去。依我猜,他们应当早知我与你要成亲之事,就赶上今日来约摸也是为了给咱们心里添堵。” “别笑掉人大牙了,谁给谁添堵还不一定呢。”于庆隆说,“我就说么,你大老远的去省城赶考,离着那么远的距离,谁知道你姥爷家的事?一般问都是问本家,这还给扒出姥爷家来说事,定是有人去故意告的密。所以你是担心这事说出来叫娘自责,这才说自己伤了?” “是,为了我的前程断了关系,这样的事她是做得出的,就怕她像姥姥那般离了家寻都寻不回。还好你机灵,方才帮我把这事圆了。多谢隆哥儿。” “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话说回来,若是考中举人,可免多少田税?” “二百八十亩。” “这么多?!”他以为顶天了也就是二百亩了! “嗯,是不少。” “夫君!”于庆隆突然一把抓住方戍的胳膊,“所以以后这事可全靠你了!我和父亲母亲努力赚钱买田,你努力把这二百八十亩田税的问题解决。只要这事能办成,以后咱就是遇上些旁的问题也不必太担心。至于那三百两,就算确有其事,咱也能努力解决,你只管好好念书!” “好。”方戍说时看着于庆隆的手。 这双手并不十分细嫩,但也不粗糙。它就是一双很好看的年轻男子的手,柔韧,有力量,骨节分明。 他的夫郎爱干净,连指甲也是圆润干净的。 方戍鬼使神差地捉住一只,像是捉住一只小兔子。 于庆隆下意识要往回抽,方戍却使了些力握紧,随即轻轻用指腹摩挲。 于庆隆问:“怎么了?” 方戍没说什么。他去翻出他的钱罐,给于庆隆拿出来二十两银子,还有一贯钱。他说:“这是我自个儿攒的钱,娘也不知道有多少,往后给你收着,需要时便拿来用。” 于庆隆有些吃惊,这家伙做什么攒这么多?他道:“方戍,你就不怕我骗了你的钱跑了?” 方戍说:“你不会。我第一次见你便知你不是那样的人。” 于庆隆笑说:“哪有人把自己坏写在脸上的?不过谢谢你信任我。” 他把钱重新放回方戍原本放钱的地方,仔细收好:“钱就还放在这,咱们有正当用处便来取。往后把这罐子填满,再添新罐子。” 方戍说:“好,都依你。” 于庆隆便把席子重新铺好,与方戍出去叫上二老一起去方山家里。 方山一家都在,之前没过来,许是也知道这边的事,知道来了反倒不好,才没来。他们见了方吴氏眼鼻还有些红却没多问,便已经能说明问题。 吴楠开盖搅着锅里的鹅肉,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听见。她说:“来得正好。我叫壮壮去武胜家叫武胜跟马兄弟他们也过来了。一会儿大伙一块儿吃,我炖了两只呢。婶儿,您和我叔先吃吧要不?我给您二老盛上几块好肉,剩下的回给这些小子们慢慢吃。” 方吴氏说:“也成,你给我盛点儿我跟你叔拿家里吃去。你们坐院子里吃,我瞅着热得慌。” 吴楠笑说:“好,那我再给您装几个大馒头。” 方山媳妇儿是个爽利的,挑了两条鹅腿还装了些粉条,青菜,以及一些比较嫩的鹅肉块,盛了一大碗。 老两口寻思在这倒叫那些小的放不开,再说他们两代人也聊不到一处,便端碗回家去了。 于庆隆到灶边问:“嫂子,有啥我能帮忙的吗?” 吴楠说:“你一会儿帮忙多吃些就成。坐吧,到了嫂子家就当自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说句不怕你笑的话,我和你方山大哥都是拿我叔我婶儿当亲爹娘呢,方戍就是我们亲兄弟,所以你往后有啥事儿只管来找我们就行。” 于庆隆笑说:“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一会儿我要多吃点。” 这时外头有人大叫道:“方守城!小于兄弟!” 是马亲随他们几个来了。 这三个家伙估计昨晚挡酒挡到挺晚,看起来刚睡醒也没多久的样子。他们看到方戍都很高兴,方戍一回头他们便都小跑过来。站到门口时,却忽然一起朝于庆隆作揖:“方家阿兄有礼。” “噗!咳咳咳……” 他正喝水呢! 于庆隆赶紧抹抹嘴看这几个家伙。 这几个人嘻嘻哈哈笑着坐过来。方戍被闹得面上也有些不自在:“有吃的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严西宽说:“这不是肉还没吃到嘴呢,是吧方家嫂子!” 吴楠说:“西宽兄弟你就贫吧,一会儿好肉捞不着有你哭的。” 这一看严西宽跟马亲随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跟方戍这边关系好的人都亲得很。 马亲随说:“那就都捞到我碗里,弟弟先谢过嫂嫂了!” 武胜说:“那一大锅你也不怕撑破肚皮。嫂子,一会儿我想吃块鹅肝。” 吴楠说:“成,这回鹅肝还挺大呢。” 于庆隆瞧见吴楠在那往大盆里盛肉,便去帮着端着盆,省得因为灶台窄而有掉落风险。马亲随这时便摆起筷子来。你分碗,我盛馒头,配合得倒还挺愉快。 这时方山从后院拿出来一坛子酒,问几人:“你们几个还喝不喝?我这还有酒呢。” 几个家伙一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不喝了。”“不喝不喝。”“大哥你可饶了我们吧。” 方山笑着说:“成,那我再拿回去。一会儿你们多吃些肉。” 这会儿太阳才开始要下山,还很热。几人干脆合力把桌子搬到了大门外面那棵大柳树的阴凉下。这地方好,凉快,小风一吹吃点肉,再来口馒头,美得很。 方壮壮就跟在方戍旁边。他今年五岁,长得随了父母亲,很高。他就昨天见过一回于庆隆,此时时不时看着,还有点陌生,便问方戍:“叔叔,我叫他啥?” 方戍说:“你叫他‘阿叔’就可以了。” 于庆隆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小时候他就是小区里的孩子王。爷爷奶奶都鼓励他多交朋友,他经常能去外面玩儿,他们整个大院差不多大的孩子他几乎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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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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