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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和林穗两人不算黑,但照比王瑛差了不少。 王瑛是冷白皮,他上辈子也是这种肤色,不管在外面晒多长时间,哪怕脸都晒得爆皮了,养一养就又白了回去。 换上陈容给他做的这身衣服,往那一站像个玉人似的,别提多好看了! 陈容抚掌道:“我就说这块料子给瑛儿做衣裳合适,旁人可穿不出这效果!” 王瑛穿新衣有种羞涩感,摸着光滑的布料道:“这么好的料子给我做衣服浪费了,我平日开铺子哪有时间穿啊。” 陈容连忙道:“不浪费,衣服就是给人穿的,只要你喜欢三姑就高兴。” “当然喜欢!” 陈容笑的合不拢嘴,又拿出另一套花青色的袍子给陈青岩换上。 男士交领的袍子更宽松一些,加上他这几日瘦了几斤,穿在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看得王瑛目不转睛。 “多谢三姑,我很喜欢这件衣裳。” 几个孩子们也换上新衣服,人靠衣裳马靠鞍,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李氏摸着林穗和青芸的头道:“我们家的孩儿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俊俏,将来不知便宜哪家小子。” 两孩子脸色泛起薄红,过了年二人都十三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基本上就可以论亲事了,待十六岁及笄后完婚。 陈容看向大儿子,不禁露出一丝忧愁,过了年林秋就十七岁了,眼下亲事还没个着落,再耽搁下去好儿郎都没了…… 李氏看出她的担忧,“前几日我去做客,帮秋儿打听了几户人家,等过了年挨着看看。” “哎……” 门房林仔突然过来禀报,“夫人外面来了个人,说要给咱们送年礼。” “莫不是四叔那边派人来的?往年莱州的年礼总算初五六才送到,今年倒是提早了不少。” 一行人出了屋子朝院门走去,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 他身穿藏色长袍,头上带着深棕色貂皮帽子,见到来人连忙脱帽行李。 “在下曹坤,见过诸位夫人,郎君。” “曹,曹老板?”王瑛眼珠子都快掉了,这人怎么突然把胡子刮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王掌柜过年好。” 曹坤指挥手下的几个兄弟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半头猪,八盒点心,十斤白糖,这些东西少说得值四五贯! 王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忙走上前小声道:“曹老板送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咱们还没熟到送年礼的关系吧。” “王掌柜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从你这赚了不少银子,理应来拜访的。” 李氏询问,“瑛儿,这人是谁啊?” “他是在咱家铺子的老主顾,特地过来拜访的。” “那快请去前厅喝杯热茶吧。” 陈青岩陪着二人一同过去,到了前厅王瑛开门见山道:“你是奔着我表弟来的?” “王掌柜聪明!” 王瑛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俩只有几面之缘,互相都不了解对方,这未免太过草率了。” 曹坤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户籍放在桌子上,“我二十四岁还未娶亲,家中无兄弟姊妹,只有一个老娘身体还算康健。这些年走南闯北,攒下一份家业,在县城置办了一间铺面,将来成亲后都由交给他打理。” 陈青岩和王瑛面面相觑,被他的坦诚和直白弄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那你可知我表弟的情况?” 曹坤点头,“知晓一些,他曾经订过亲事但对方去世了,林父想把他嫁给方二郎换铺子,后来陈夫人与之和离带着兄弟二人回到清水镇。” 这岂止是了解一些,就差没把他表弟家的祖坟刨出来了。 陈青岩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也该知晓我姑姑不会轻易把表弟许配出去,你还是托个靠谱的媒人过来吧。” 曹坤等的就是这句话,激动拱手道:“表哥放心,过了年我就让人登门说亲!” 这厮脸皮真够厚的,八字还没一撇张口就叫上表哥了。 等人走后王瑛把这件事讲给陈容和李氏听,二人听完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他是来求娶秋儿的?” 王瑛点头,“之前在县城,表弟带我们去脚行送东西的时候,曾见过他一面。后来秋表弟受伤,在医馆又与他见了一面,那个伤药就是这人给的。” 陈容道:“他比秋儿大那么多,为何一直都没成亲?” 王瑛也好奇,刚才随口问了一下,“曹坤说他家以前很穷,父亲去世的早只有他娘一个人拉扯他长大,日子十分艰难。十六岁开始跟着脚行干活,走南闯北,日子虽然好过些但也没空娶亲,后来当上脚行二当家就更忙碌了,亲事便耽搁下来。” 李氏听完道:“若真如他说的这般,倒也真桩好姻缘。” 陈容还是不放心,她被林长宾吓怕了,生怕自己错误决定害了儿子一辈子。 “三姑别担心,我与曹坤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人的人品还算信得过,到时托人打听打听他家里的情况,再做决定也迟。” “好。”陈容心里踏实了不少。 王瑛从屋里出来,指挥下人将东西搬进库房,陈伯过来小声道:“少郎君,银子已经送过去了。” “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 “陈伯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过了?” 陈伯连忙道:“怎么会?他害得少爷不能再考科举,这种人只打断他一条腿算便宜他了!” “算了,这件事别跟旁人说,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是。”
第42章 另一边张家院里,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昨晚张时邱从外面回来,不知被谁打断了腿,当时疼晕了过去,在门口躺了两个时辰,还是隔壁人邻居发现帮他敲开门,才把人送进屋里。 手脚都冻烂了,受伤的那条腿救治不及时也冻成了青紫色,郎中来看了看说得截肢。 张时邱一听登时就疯了,大骂郎中是庸医,锯了腿他还怎么考科举?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郎中气的够呛,甩甩袖子就走了,留下张秀才的爹娘束手无策。 张父哭咧咧道:“好端端的,谁这么缺德要把我儿腿打断啊?”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张时邱猛地爬起来就要下地。 “快躺好,你这腿现在动不得啊!” “肯定是陈青岩叫人打断我的腿,他想害我不能科举,没门!” 张母一听吓一跳,“陈青岩是谁啊?他为何要打断你的腿啊?” “他嫉妒我考中秀才,自己作弊被抓不能科举,便要害得我也不能考科举,爹,你快去报官,快去报官抓他!” “哎,哎我这就去,你快躺好……” 张父脚步匆匆的跑到衙门,刚巧黄三带着几个衙役出来巡逻。 “官差老爷们行行好,求求你们帮帮我儿吧!” “老丈请起,发生何事了?” 张父嘴笨说不明白,只一个劲儿的念叨儿子被人打断了腿,黄三便带人去了张家。 张秀才一见官差连忙哭诉道:“求官差大人帮小人讨个公道啊!” “你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秀才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我本是秀才身,明年就能参加乡试了,他……他让人打断了我的腿,断了我的前程,不如直接杀了我罢!” 张秀才爹娘抹着眼泪痛哭流涕,黄三虽然可怜他但心里却向着陈家的,毕竟他同王瑛打过几次交到,那夫郎爽利又大方,拿人手短自然偏袒几分。 “你说是陈家人打断你的腿,可有证据?” “昨晚太黑了,我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不过我敢肯定,就是陈家的人!” “无凭无证,你这不是空口污蔑吗!” 张时邱吓了一跳,连忙道:“我只与陈青岩交恶,除了他没人会下此毒手的!” “那把你二人交恶的原因说与我听听。” 张时邱还是那套言论,说陈青岩嫉妒他考中秀才,污蔑他在自己笔中藏抄子,还打了他一拳。 黄三听完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还得去陈家了解一下情况,待了解清楚再说。” 从张家出来黄三直奔陈家,来的时候王瑛正在教李氏、陈容和几个孩子打叶子牌。 这牌是王瑛自己画的,玩法类似麻将但更简单一些,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外婆去玩,看着都学会了。 门房突然来报,“衙门来人了,说要见咱家的少爷” 王瑛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道:“我去看看。” 李氏和陈容也要出来,被王瑛拦住道:“外面冷你们别出去了,我同青岩过去看看就行。” “哎好。” 来到前院厅房,王瑛命下人泡了热茶,“黄三爷过年好啊。” “王掌柜过年好。”黄三笑着起身拱了拱手。 不多时陈青岩也过来了,互相打了招呼。 “不知黄三爷今日来有何贵干?” 黄三道:“确实有桩要事,今早有人报官,说被你家人打断了腿,我特意过来问问是否有此事?” 陈青岩听完一愣,不解道:“何人说的这话?” “此人姓张,是个秀才身。” “张时邱?!” 黄三点头,“确是此人。” “他被人打断腿了?” “是,昨天夜里发生的。” 陈青岩惊疑不定的看了眼王瑛,然后立马摇头道:“这事不是我们干的!我之前确实与他起过争执,但是他陷害我在前。我要是想报复,早就在县试回来就报复了,哪还会等这么久?” “我也不相信此人口中说的话,但他的身份特殊,所以才不得前来叨扰一趟。” 王瑛道:“我家的仆人前几日放了假,都回庄子上过年了,余下只剩门房林仔和陈伯。这俩人您也见过,老的老小的小,谁有能力去打断他的腿啊?” 黄三点点头,“此事确实不像你们所为,我再回去问问。” 二人起身相送,王瑛让陈伯拿了四件点心给他。 “唉哟,使不得,哪有空着手来,拎东西走的。” 王瑛道:“大过年的还劳烦三爷跑一趟,不是什么贵东西,拿去给兄弟几个甜甜嘴。” 几个衙役纷纷笑起来,这酥皮点心少说得五十文一盒,也算不白跑一趟了。 等人走后陈青岩拉住王瑛的手,脚步匆匆朝后院走去,进了屋警惕的将门插上,“阿瑛,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啊?” “别跟我说谎,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王瑛垂下眼眸道:“是,我见不惯他这么欺辱人。” “你,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三番五次的害你,难不成就一直这么忍让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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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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