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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小相公更迷人了,忍不住攀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陈青岩扣住他的后脑回吻过去,两人后退着跌在一片麦苗上面,衣衫散落了一地。 大概跟生产完有关,王瑛心里和生理上都能接受自己性别,所以在性/事上也不再扭捏,怎么舒服怎么来。 主动骑在上面,晃动着腰肢整个人媚的不像话,汗珠顺着额头滴到下巴上,又从下巴一路向下,最后隐进两人相贴的身体里,随着剧烈的拍打逐渐蒸发。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衣服上,王瑛枕着他的胳膊道:“庄子上的麦子长得如何了?” “挺好的,昨日还碰上陈庄头,他说咱们庄子的麦子比其他附近几个庄子都好。” 因为冬天暖和,麦子提前发了芽,只有陈家庄和附近庄子的几家村民进行了处理,其他人的村子根本没管。 结果年后突然降温,大雪一茬接一茬的下,直接将那些麦苗全部冻死,等到开春时地里光秃秃的,只有零星几根麦子。 大伙忙不迭的赶紧补种其他作物,但今年只能收这一茬了,因为六月份粟稷成熟不了,等七八月其他作物再播种下去,肯定没办法收获。 王瑛心里惦记着送到京都的麦种,也不知道如今涨势如何了…… ------- 作者有话说:马上就要平反了,开启新的副本!
第71章 一晃就到了五月份,元宝已经三个多月了,如今除了吃睡又多了个本事,可以自己翻身了。 刚开始翻的很困难,握着小拳头,小脸憋的通红,使尽吃奶的力气才能翻过去。 翻了几次就掌握了诀窍,小腿一搭,小屁股一撅就翻过去了,给大伙逗的哈哈大笑。 李氏把孩子抱起来稀罕的够呛,嘱咐道:“孩子会翻身了身边可不能离人,要是不注意,不小心就翻下床了。” 王瑛道:“没事,明日我找木工做个围栏,把他圈在床上就掉不下来了。” 陈容笑道:“你倒是会想法子,做个围栏也好,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再大点会爬了看都看不住。” 林秋的肚子也渐渐大起来,如今有六个多月了,从怀上到现在都没吐过,吃嘛嘛香。 李氏道:“秋儿这胎怀的好,知道心疼人。” 陈容叹了口气,“估摸是个哥儿或者闺女,跟我怀着他的时候一样。” “秋儿才第一胎,无论男孩、女孩还是哥儿都是一样的,要我说先开花后结果才好。” “就怕倒时像我一样,被曹家嫌弃……” 其实一开始陈容也并非是重男轻女的人,在家时上头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儿。有爹娘疼爱,兄弟照拂,说句大不敬的话,活的比公主也不差。 结果嫁到林家后五年只生了两个哥儿,生完林穗后便再没怀上过。 因为这个原因婆母活着的时候没少念叨她,嫌弃她生不出儿子,林家三代单传在她这要断了根。 一开始陈容还能反驳几句,时间久了便越来越没底气,加上街坊邻居们也多以男孩为重,让她的价值观渐渐改变。 心里一直觉得自己生不出男孩愧对林家,所以这些年对林秀才诸多忍让。 林秋听到娘亲这么说,脸色也有些失落起来,爹娘的婚事给他和林穗都留下颇深的阴影。 眼下曹坤虽然对自己不错,就怕时间久了也开始嫌弃自己。 王瑛见状着起林秋去了后院,“甭听她们俩瞎说,就你家曹坤对你的热乎劲,只要你不生出个猴子来,他都稀罕的够呛。” 林秋被逗的笑出声,“我也觉得曹坤也不是那样的人,他若敢嫌弃我,我也不跟他过了!” “对!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就回来跟嫂子开铺子,哥儿怎么了?哥儿也能做生意养家糊口,半点不比男人差!” 被他这么一打岔,林秋心里没那么难受了,“表嫂,你把元宝穿小的衣裳给我找些,省的重新做了。” “行,我拿出来你挑着看,稀罕哪件就要拿件。” 小孩长得快,几乎一天一个样,陈容和李氏给做的小衣服太多了,有的都没来得及穿就小了,正好挑出来留着给林秋的孩子用。 两人正挑拣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王瑛站起来道:“好像家里来人了。” 林秋道:“莫不是曹坤回来了!” 二人连忙往外走,走到前院见来了不少官差,两人吓得脚步一顿,以为出了什么事。 李氏和陈容也是满脸懵的站在一旁,不知这么大的仗势是什么意思。 不多时门口停下一辆马车,两个衙役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官爷下来,此人正是龙泉县县令冯士仁。 进了院子先是拱着手跟李氏和陈容见了礼,吓得二人连忙跪地磕头。 “二位夫人快快请起,本官今日是来给您报喜的。” “报喜?” “您儿婿可是叫王瑛?” “是啊……” 李氏连忙招呼他,“瑛儿快过来,官爷说给咱们家报喜了……” 王瑛走上前按照规矩跪地行礼,“草民王瑛拜见县令大人。” “王郎君快请起。”县令不方便扶他,虚抬了抬手让人起身,这才说出报得是什么喜。 “去岁王郎君培育出高产的麦种送到了上京,还写了治理春寒的法子很是管用,朝廷特赐白银百两作为赏赐!” “谢,谢官家赏赐。” 王瑛脸上并未露出太多笑意,从旁边的衙役手中接下一盘银子,十两一个的银锭子一共十枚。 这钱对寻常人家来说是天大的赏赐,但对陈家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缺的不是银子而是一个给青岩平反的机会…… 县令继续道:“你有如此本事也不能埋没了,若是有更好的种子和耕地办法,献上去可得更多奖赏。” “是。” 王瑛端着银子起身,看着县令欲言又止。按说要只是封赏也不必麻烦县令亲自跑一趟,莫非还有别的事? 正当他心中惊疑不定时,县令又开口了,“这次本官来还有一事要办,听说王郎君的相公前年在县试中被歹人污蔑?” 王瑛一听,立马跪地陈情,“此事千真万确,前年科举青岩被同行的友人在毛笔中藏了抄子,害得他不能再参加科举,草民不敢有半句虚言,还请官爷明察秋毫!” “藏抄子的人可知晓是哪一位?” 王瑛道:“正是去年将我掳走差点害死我的张秀才,张时邱!” 县令回忆片刻道:“竟然是那个人,我记得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这如何是好?” “有字迹可以辨认,那抄子应当被存录在县衙,同张时邱和陈青岩的卷对比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冯士仁点点头,“如此本官回去派人专门探查此事,不日便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多谢官爷!”王瑛激动的热泪盈眶,李氏和陈容也跟着磕头感谢,直到县令乘车离开大伙才起身。 李氏握着王瑛的手道:“青岩是不是能继续考学了?” “还不知,不过应该是有希望了!” “太好了,太好了!快去把这个消息送到庄子上!” 王瑛连忙拦住下人,“先别送,等县里调查完有了结果再去告诉他,不然又空欢喜一场。” “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全,等确定了再跟青岩说吧!” 其实调查那张抄子是不是陈青岩写的很简单,但后续的流程比较繁琐,所以很难平反成功。 因为查证后还要一层一层的向上递交,从县衙到州府,州府审核通过后再送去上京,上京审批通过才能解封陈青岩的科举档案。 往往到了上京,这件事就杳无音信了。 这也是陈靖为何说要等自己调进上京才能想办法帮陈青岩平反的原因。 科举之所以这么严格,就是防止有人作弊,无才无德的人若是当了官,受苦受难的可是无数的百姓。 如今县令重提这件事,正是因为王瑛的良种和倒春寒的防止法子起了大作用,大司农又看在梁伯卿的面子,在上京找人说了这件事。 京都一句话,到了县衙都是天大的命令,所以县令才亲自跑一趟,为得是在陈家留个好印象,说不定陈青岩哪时就飞黄腾达了,自己也能跟着沾沾光。 县衙的人走后王瑛压下心中的喜悦,依旧同往常一般过着平静生活。 五月末,上京给梁老送来的一封信,王瑛借着送信的机会回了一趟庄子。 天气越来越热,铺子里也该开始做起冰棍生意了。 往年都是在庄子上做,今年也一样,顺便回去看看庄稼长的怎么样了。 今天天气不错,路上王瑛发现沿途的地里种的粟才刚拔节,看样子是三月份补种的,至少得七月底才能成熟。 快到陈家庄的时候,才看到一片片泛黄的麦子,穗子沉甸甸的将麦秆都压弯了。 往年端午前后就可以收麦了,今年因为开春比较晚,麦子成熟的也晚,快六月了百姓们才开始收割。 路上碰见不少在田间干活的熟人,王瑛干脆下了车,边走边打招呼。 “东家郎君来啦!” “哎哟,有半年时间没见过东家郎君了!您身体可还好?” 王瑛笑着点点头,“挺好的,年初刚生完孩子。” “怎么没把小东家抱过来?” “天太热了,等凉快了再抱来给大伙瞧瞧。” 本来王瑛是打算带着元宝来的,但李氏说什么都不许,这么热的天大人在外头待着都难受,孩子出去肯定会伤热,还是留在家里让婆子看着吧。 越往村里走,身边随行的人就越多,大家伙早就想念东家郎君了。 刘婶子道:“郎君可知,除了咱们庄子,其他几个庄子今年冬麦都绝收了!” 王瑛道:“听说了一些。” “幸好您提前给我们想了法子,不然今年只能收一茬粮了。” 张大嫂道:“也并非是只有咱们村压了麦苗,孟村和隔壁郑庄都有人家学着咱们压麦了。” “还说呢,郑庄有几户人家压了麦子浇了水,长势也不错,结果前两天夜里麦地突然被人点了火,烧得一个粒粮都不剩!” 王瑛一听惊愕道:“竟有这样的事?这也太缺德了!” “可不是嘛,那烟飘得老高,半夜都能看见通红的火光!可怜那家人忙活了一个冬天,结果马上该收麦子了,被人烧得精光。” 刘婶子啐了一口,“这些人也忒歹毒了,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因为这件事陈家庄的人夜里都不敢睡觉,家家户户都派出男丁,守着麦田生怕被歹人害了。 走到别院门口人们才散去,二顺停下车敲了敲大门,不多时里面传来梁老的声音。 “谁啊?” “是我,王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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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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