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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月礼举办的很顺利,结束后王瑛和陈青岩没久留,第二天便乘车往回走,好几日不见孩子心里也是想得慌。 回去的路上遇上大雪,不得已又在客栈停了两日,等回到家时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 刚进家门,王瑛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朝正房跑去。 “元宝,阿父回来了~” 屋里李氏和青芸正在哄着孩子,冷不丁听见王瑛的声音,小元宝瞬间扔下手里的玩具,扭身便朝门口看去。 房门打开,王瑛满脸笑意的看着儿子,“元宝,想没想阿父?” 元宝伸着两个小短手要抱,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那小模样可怜极了。 王瑛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忙把儿子抱起来,摸着他的脑袋安抚,“元宝不哭,阿父回来了。” 陈青岩也跟着进了屋,“元宝怎么哭了?” 李氏道:“还说呢,你们走那天他就开始找阿瑛,找不着晚上就哭,连着哭了三四宿。” 王瑛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下次阿父再也不走了。” “父父……” 王瑛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元宝刚才叫我了吗?” 青芸激动到:“叫了,叫了,我听见了!” “元宝,叫声奶奶?” “元宝叫姑姑!” “叫爹爹。” 小元宝双手抱着王瑛把头往颈窝里躲,那小样别提多可爱了。 李氏吃味道:“小没良心的,见了你阿父就不要奶奶了。” 元宝像是听懂了似的,抬起手拍了拍李氏的胳膊,好似平日大家安抚的他的模样。 逗得大伙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孩子怎么这么聪明呢。 * 元宝大一些知道粘人了,每次跟王瑛分开一会儿都哭唧唧的,这么冷的天又不能带着孩子去铺子。 再加上过些日子王瑛想去庄子上小住,索性雇了掌柜帮忙打理菜铺生意。 新掌柜叫廖海,是个三十多少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留着八字胡子,念过书认识字还会打算子。 他之前在酒坊做过几年掌柜算是老手,教了一日就能自己干了。 王瑛给他一个月五百文的工钱,先干三个月试试手,若是干的好以后就把铺子教给他管理。 十一月十三,王瑛带着孩子婆母和青芸一起回到庄子上小住,这一去就得年后才回来了。 要出门,李氏怕孩子路上冷,把元宝都快裹成球了。 小家伙倒也不吵不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自打入了冬还没怎么出来过呢,看到雪新鲜得够呛。 上了车还要闹着看雪,王瑛便在地上攥了一个雪球给他玩。 小家伙捧着雪球满脸好奇,张嘴就要啃。 李氏赶紧拦住,“哎,可不能吃,吃完肚肚该疼了。” 小元宝将雪球还给奶奶,指着外面还要看雪,王瑛把车窗掀开一点缝,让元宝从里面往外看。 冷风一吹,冻得他打了个喷嚏,李氏便不让看了。 骡车晃晃悠悠,不一会就把孩子颠睡着了。 漫山遍野一片白茫茫,马车恍如一粒孤舟行驶在雪地上,上午走的晌午才到别院。 因为昨晚上王瑛就跟陈青岩提前打了招呼,他一直焦急的等着,听见大门响起立马跑了出来。 “可算到了,路上冷不冷?” 王瑛先下了车,转头抱下元宝塞进他怀里,“还行,就是你儿子闹着要看雪,开了会窗户有点冷。” 粱伯卿听见声音也走了出来,起初是背着手,看见陈青岩怀里的元宝立马上前接过来,“这么冷的天,抱着孩子傻站在外头,还不快进屋!” 王瑛哭笑不得,“你去看着点,一会儿子又揪他胡子了。” 青淮和青松帮忙拿行李,这次住的时间久,大人孩子都带了不少衣服,足足装了两大箱笼。 青芸扶着李氏也下了车,二人还是第一次来别院,好奇的打量着宽敞的院落。 上次青芸来的时候只在陈喜家待了一日,在她印象中还是破旧矮小的房子,没想到这么宽敞气派。 院子中间有一条活水,里面竟然还冒着汩汩的热气。 青芸好奇的走上前,摸了摸溪水,“是热乎的!” 王瑛道:“后山有暖泉,这水都是从那边引过来的,走去看看新建的屋子什么样,我还没看过什么样呢。” 穿过回廊到了后院,原本用栅栏围的墙已经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宽敞的房子,房前有遮阳的连廊,支撑了一排圆柱,看着古朴又雅致。 推开门进了屋,热气铺面,能闻到一股新房特有的松木香味。 李氏道:“这屋子里也没见着炉子,怎么这么暖和啊!” “砌了火墙,卧房里还有火炕。” 东屋专门给李氏留的卧房,宽敞明亮家具都提前打好了,有梳妆台和放衣服的柜子。 “这就是火炕吗?晚上睡在上头不会把人烤熟了吧?” 这话粱老也问过,王瑛笑道:“不会,上面铺了席子并不太热,您上去试试。” 李氏脱了鞋上了炕,暖意顺着脚底传来,将一路的寒冷驱散,“确实不错。” “火炕唯一缺点就是睡着有些干,容易上火,晚上屋里放盆水能好一些。” 隔壁的房间是青芸的卧室,比李氏的略小一些也盘得炕,还贴心的挂了床帐。 青芸迫不及待的爬上去,“这炕也太硬了吧!” “晚上睡觉还得铺被褥呢,睡习惯就好了。” 不多时陈青岩抱着元宝过来,小家伙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了?”李氏闻声连忙跑过来。 “拽着师父的胡子不撒手,被我拍了两巴掌。” 李氏嗔道:“你打他做什么?他这么小一点,哪知道对错?” “那也不能一直由着他调皮啊……” 王瑛拿胳膊撞了他一下,示意少说两句。 “哦~乖乖不哭,你爹再敢打你,奶奶就打他!” “打打……” 王瑛:“嘿,你小子还顺杆爬上来了。” 李氏不敢训斥王瑛,抱着孙子赶紧往卧房跑,“跟奶奶玩,不跟他们玩。” 夫夫俩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隔辈亲,娘实在太惯着孩子了。
第77章 临近年关,家中的琐事繁多起来。 亲戚们的年礼要准备,今年除了四叔和三姑,大舅那边也得送礼,往年都不走动,今年是是第一年,王瑛打算礼备的厚一些,到时让青岩和青松亲自走一趟把东西送过去。 四叔那边同往常一样,除了家里的山货,今年还多了晒干的果铺和自家酿的葡萄酒。 秋天的时候王瑛把实验田里的葡萄全摘下来,一共酿了十坛葡萄酒,这东西做起来简单,一层糖一层葡萄盖好后自然发酵就行。 酿好的葡萄酒用细麻布过滤一遍,味道酸甜可口只有一点点酒味,喝多了也不上头很是美味。葡萄酒一家送了两坛,余下的四坛子留着过年再喝。 晚上王瑛拉着陈青岩去试验田,把存放的铜钱清点一下。 这一年又攒了不少,自从有了元宝以后,李氏都没空去烧香拜佛了,节省下一大笔开销。 平日里的衣食住行,花的钱都是从铺子上拿,庄子收的租子钱就都攒下来了,零零总总算下来一年攒了一百多贯。 加上之前存的,孩子过满月时收的礼钱还有朝廷封的赏钱,如今手里大概五百多贯钱。 两人一边数,一遍把散开的铜钱重新串好整齐的码在箱子里。 陈青岩有些惊讶道:“咱们手里有这么多钱了?” “这些钱可不算多,听说京都寸土寸金,买一栋两进的院子就得上千两。” “咱们也不去京都住,干嘛买京都的房子。” 王瑛合上箱子坐在上头道:“这哪有准啊,万一你考中状元留在京都任职,咱们一家不都得搬过去啊?” 陈青岩失笑道:“状元哪有那么好考,秀才倒是有几分把握,举人都没信心一把考中。” “这话你可别挡着粱老的面说,不然他气的能抽死你。” “哪敢啊,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科举还是得努力不能给他丢了面子。” “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尽自己的水平就好,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多考生都是从小开始精英式培养,普通人根本没法比。” 陈青岩在他旁边坐下,“我也听说,苏州那边的学生,从四岁就开始启蒙,十岁都考完童生了。而且每年考中秀才的比北方多多了,光是去年的县试听闻苏州一县就有二十多名秀才,咱们龙泉县才取了四个。” 王瑛惊讶道:“差这么多?” “这还算少的呢,天和九年的会试,考中举子共四百六十七人,你猜北方占多少人?” “一百六十?” 陈青岩摆手,“八十三人。” “这么少!” “因为差异太大,全国的考子还闹过一次呢,不过闹完也没法子,朝廷将南北考生的卷宗公式开,明眼人都能看出确实那边的学文更强一些,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南方文化气息浓郁,有历经六朝的白马书院,有名师大儒的青竹书院还有苏州渡川学堂,文化气息浓郁。 在环境的熏陶下,学文比北方强许多,听说不少有钱人家专门把孩子送过去学习呢。” 王瑛感叹,“能遇上粱老真是你和青松的运气。” “是啊。”有时陈青岩也感叹,如果自己当初没被罢考,正常参加科举凭借自己的能力,有可能考到秀才就顶天了,更不会有后来的机遇。 正是因为他跟梁老相同的遭遇,对方才千里迢迢赶过来,教导他读书帮他平反,完全不图金钱不图回报。 “这便是否极泰来吧。” 清点完铜钱,王瑛把试验田里成熟的蔬菜水果收了一批,已经枯萎的植物一键清理完重新播上新的种子。 试验田的经验还停滞在百分之十一,目前来看两人拥抱接吻已经加不了多少经验了,就算做一次也加不了多少,王瑛怀疑五级以后升级的条件变了,不过目前还没找到规律。 *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村子里的年味十足。 墩子去镇上送菜的时候,王瑛让他捎了不少炮竹回来,过年就得热热闹闹的才好。 腊月二十又在村子里买了两头猪一只羊,杀猪这日好多人都过来帮忙,王瑛干脆炖了一大锅肉,来帮忙的晌午都留下吃一碗。 今年收成好,村子里的百姓日子也好过,人兜里有余粮了戾气就少了很多,吃肉的时候都没抢。“仓廪实而知礼节”不得不服老祖宗的智慧,千年前就总结出来了。 腊月二十五曹坤送来了年礼。 今年蔬菜生意不错,整个县城独一份,还是按照去年的价格卖的,一个月就赚了三十多贯,利润高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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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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