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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脸面,真的比小周还重要吗…… 若真要论起来,算计出这件事的何不凡最为可恨。 何金玉这会头疼的要命,当初在股东大会眼睁睁看着几十亿投资差点打水漂也没这么头疼过,唯独周霆琛,但凡碰上关于这个人的事,他总会变得瞻前顾后。 他从沙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信息和未接电话。 他称得上工作劳模了,就算跟周霆琛腻歪的时候也没有丢下工作,今天这是头一回一整天没去公司。 一般情况下,小桃只给他发条信息报备,除非有紧急的事才会打一通电话,他这个人不喜欢啰嗦,电话连续响两声就直接骂人了,这会一长串,他立刻给小桃拨回去了。 接电话的时候小桃声音都在抖,差点当初哭出来:“大少,您终于接电话了,您千万千万别来公司……我们的景区项目被查封了!现在股东在公司堵着呢,说要……要策反您!” 何金玉脑子立马“嗡”的一下,立马醒酒了,现在最不能自乱阵脚,他先稳住小桃:“带着手机随时保持通话,叫小理多带几个人摁住他们,我这就过去。” 他撂了电话,乘着电梯一路向下,出门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郎庄。 郎庄风衣飞扬,一把拽住他:“金玉,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去。” “总部怎么回事?” 郎庄皱眉:“小桃到处找不到你才给我打的电话,我猜到你可能会在这,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知道的也不多,路上说吧。” 何金玉点点头。 故淼一路跟在身后,见这二人好像并未察觉他,抿了抿嘴,站出来:“大少,我跟你一起!” “你怎么跟来了?”何金玉摆摆手打发他:“这没你事。” 他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略过故淼上了横停门口的那辆红旗。故淼眼巴巴望着,目光难掩失落。 “何光娱乐旗下艺人……叫故淼的是吧?” 郎庄一动不动,却悄无声息的将车里的某人挡得严丝合缝。由于背着光,他眯起眼睛,很难辨别他的模样。 “今天辛苦你照顾金玉,不过他既是你的顶头上司,为了避免引起某些媒体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下次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来接他。” 郎庄说着,从夹包离抽出一张金闪闪的名片塞进他胸前口袋,以一种只有二人才能听清的语气道:“也请故先生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在媒体面前说一些令人作呕的话。” 故淼眼神怔愣。 随后见郎庄在何金玉的催促下笑盈盈应了一声,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故淼感到匪夷所思。他的确在接受采访时多次表示对何金玉的崇拜与爱慕,可他只是个连八线都没进过、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郎庄为什么会对这件事了如指掌…… - 何光是他一手建立打拼起来的,当初为了防止大权落在别人手里,开盘抛售的时候只分出去一小部分股权,因此,公司那些股东只占了个“董事会”的名,实际大权依然掌握在他手里。 平时安安稳稳拿个分红,这次前脚出事后脚就叛变了,必然有人从中作梗。 何金玉倒不紧张公司那群废物,而是担心景区项目的事。虽说收益让人见了眼馋心热,可同时担的风险也急剧增长,投资金额几乎把何光半边流水资金都分出去了,何金玉这下不啻于用何光一半性命在赌。 没想到事赶事,还是没防住有人在这上边下手。 有权利查封项目的只有上头政.府,他早前疏通过关系,这一次恐怕是省里边有更大的官来了,也意味着不仅他一箱箱送出去的金子打了水漂,甚至往后几年都别想在项目里抠出来一毛钱! 如此一来,剩下的资金根本支撑不了何光周转多久。 何金玉气的脑子疼,一脚踹开大门,指了几个强壮点的保镖冲上顶楼办公室。结果异常的宁静,里边没有想象中逼.宫,只有何不凡跟周霆琛一左一右在沙发,见他来,周霆琛立马弹起来:“金玉。”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8-1623:59:08~2024-08-1723:55: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安清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何金玉脸色黑的像锅底,目光冷冷扫过他们,冷嗤:“受不了就去开房,以为跟我沾上点关系,就能拿我办公室当酒店了?” 周霆琛脸色微变,有些僵硬:“你能不能别这——” 没说完,一个沉甸甸的笔筒直接冲他面门上砸,紧接着镇纸、印章、烟灰缸,只要是桌面能抄动的都被何金玉悉数砸过去,边骂道:“你们都给我滚蛋,别在这恶心我!” 刚才在流仙庭纠结归纠结,周霆琛故意隐瞒他这事他还没忘,他现在看见这个人就一肚子气。 办公室登时狼狈,周霆琛旧伤添新伤,被漫天白花花的纸张映得脸色更加难看和僵硬。 “总之我该说的都说了,先走了。”何不凡淡淡敛回目光,起身离开了这里。 郎庄后脚缓缓跟来,兴许路上见了风,进屋后,他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这里可真热闹,什么人都来了。” 一旁何金玉听到这句话时,微微拢起眉心。周霆琛抽了两张纸摁着脸上的口子,望向他,可现在何金玉怒火中烧,继续待下去,也只会加剧他心里的愤怒,对修补感情无济于事。 何况今天的目的不是奔着吵架来的。 “我去处理伤口,你冷静一会。” 他丢下这么一句,匆匆离开办公室。 就这么走了,何金玉呼吸急促,眼里喷火,跑到休息室抓起新的烟灰缸出来朝人离开的门口就砸:“我冷静你大爷!” “……” “金玉,怎么又跟周少生气。” 何金玉眼神发冷,质问道:“你刚才那话,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郎庄抿嘴,沉默地弯了嘴角,目光带着几分歉意。 “……” 何金玉这回直接气的翻了个白眼,指着门口:“你也滚。” 合着一个二个的都门儿清,就他一个被蒙在鼓里跟个傻子似的。怪不得都叫他冷静,合着他们早知道有这么一天! 何金玉气的脸都白了,一屁股跌回老板椅里。 发泄完之后,办公室已经不能睁眼看了,小桃进来的时候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大少。” 何金玉摸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烟,抬手时连手指都在发抖。 今天他弄成这孬样,不仅是看见那俩人来气,还有景区的事…… 小桃:“刚才那群股东是周少解决掉的,不然现在公司上下就乱成一锅粥了。” 指尖烟头明明灭灭,他抬眼:“他来公司干什么?” 小桃看了一眼被砸个稀巴烂的办公室,弱弱道:“说来找您的……刚巧不凡少爷也来问您在不在,就撞到一块了。” 何金玉冷笑一声。 难不成周霆琛会主动来找他求和?那可太不像这个人了,周霆琛清高又自负,其实用脚指头想想也会知道,他更可能喜欢何不凡那种类型的。 虽说懦弱了点,但还算长得过去…… 何金玉嫌恶地紧了眉头,烦躁的徒手掐灭了烟头,朝小桃招手,问他法院那边怎么说。 小桃也不清楚,只知道突然收到法院的传票,之前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 何金玉立马没心情在这爱恨嗔痴了,拿起电话打给王庆。 股东造反这种小事好办,实在不行拿皮带把这群老东西抽一顿完事,反正他捏着这群人的把柄,可景区的事情却很棘手。 所有流程明面上都是按规章流程走的,任哪个大领导来也挑不出他一丁点的错。要么就是被举报。他疏通关系防的就是这一步,一般人想举报他连信都交不上去,半道就有人给他第消息截下来了。 可现在安静的可怕,山雨欲来风满楼。只怕更棘手的,还在后边等着他。 接电话的时候,王庆还还跟朋友拼酒,“大少,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啊?” “废话,我要是知道哪能被查封了?” 王庆嘿嘿笑道:“是是是,大少最有本事,还不是因为有人举报您项目强占征地。霍,对面拿了一摞资料啊可劲告状,按理来说这种小事多赔点就算了,小事化了嘛,可谁知道那个人来头可不简单,直接给你告到省里边去了。这不最近大家口风严,中.央纪检院那边来了个行刘的委员嘛,虽然是副的,但人家手里可真有实权。谁知道你小子这么倒霉撞人家枪口了。” 王庆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还有被你送礼的那个姓夏的,听说帽子都被摘了,现在被刘检盯上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呀,八成因为他被连坐了。我这都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你透口风的,你自求多福吧。” “行,你这个人情我记着了,等哥们解决了这事绝对要好好谢你。” 何金玉挂了电话,心都凉了半截。 果然,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这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何光资产冻结还要面临一场跟农民工的官司,到时候不管胜诉与否,他都等着赔光裤子吧。 “怎么可能,谁强占土地了!大少,他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四证一书我们比谁的都全,法院查也不查直接给封了算怎么回事啊。” 小桃气道。 何金玉若有所思的揉捏太阳穴,“有人故意跟我过不去,只是借了姓夏的贪污被抓的由头。等上头冻结了公司资产,审计那帮人过来一查一个准,到时候我们都逃不掉。” 但凡是市面上有头有脸的企业人物,又有哪个账务是干净的?保不齐哪里有个纰漏,几十年的账本摞到一块谁敢保证一个错字也没有? 不管企业家还是,哪个不是前脚被查账本后脚就被送到了里边吃国家饭? 说到底,何光集团是被这件事给连累的那个,哪能有这么巧的事,前脚刘检来后脚就告状,是有人在暗地里整他,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何金玉一刻也不敢闲着,打了半晚上的电话。 目前项目只是被查封了施工地,还是调查中且尚未有结论的过程,况且他们证书合法合理,那个状告他们的人也压根不占理,只要赶在政.府出手前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他就能有喘息的时间。 时间紧迫,他的何光等不起,这种事必须速战速决。 何金玉在老爷子膝下十几年不是吃干饭的,几乎结遍了老爷子的人脉关系网,只要他找对了方向顺着往上捋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人。 他撂了电话,累的靠在椅子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几乎在办公室里忙了一整晚,外边天色蒙蒙亮,金黄色的朝日沉沉挂在天际边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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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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