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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琛被他抵在玻璃上,澄澈乌黑的眼底倒映着男人暴走的撕裂表情。 淡道:“假设何金玉也喜欢你,他看到你跟别的女人结婚心里会怎么想?” 站在何金玉的角度去思考,那个时候他是会伤心还是继续喜欢?会不会难过的在深夜流泪?如果他真的在为此伤悲,那要如何做才能哄好他? 这些全是郎庄从来没想过的。 他眼底闪过茫然。 周霆琛嗤笑,“如果真有那天,何金玉一定会先拿刀砍了你,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另一半不全心全意对他呢?所以我说让你醒醒,你这么自私,跟他永远不可能。” 他抓着郎庄紫红的拳头,硬生生从身上掰下来,“你的‘什么都可以做’其实是不折手段折磨何金玉罢了,你所谓的付出都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满足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我不一样,我敢保证我这辈子不结婚;敢净身离开周家;敢永远不伤害何金玉,我会爱他、呵护他一辈子!” 他抓着手腕的指骨几乎要攥断骨头似的,抬手推开!郎庄体力透支,羸弱的病体趔趄几步跌坐在地,他睚眦欲裂地瞪着周霆琛,可喉间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哑口无言。 这个时候,周霆琛才畅快大笑:“‘最重要的朋友’,算个什么?何金玉未来会有数不尽的‘最重要的朋友’,数不尽的财富和数不尽的追捧!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继续当风光无限的‘何大少’!谁要是敢看不惯我第一个弄死他!” 郎庄脸色苍白,嘴唇乌青,道:“你要干什么!” 周霆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森然:“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说着,抬手整了整凌乱的衣领,毕竟他还不想在今晚的晚宴上显得太狼狈。 他抬脚上车,郎庄突然叫住了他,虚弱地低咳两声,“你先别走。我承认这次你赢了行不行,你赢了。你告诉我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刚才说我上一世就是这么干的是什么意思?我究竟干什么了?” “你干了什么……”周霆琛抓着车门,黝黑的眼珠凝视他半晌,半晌,才干着嗓音道:“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保持现在的情绪,被没有答案的问题折磨一辈子就行了。” 就这样在求而不得的痛苦里惶惶不可终日,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才是对你这种机关算尽的人最好的报应。他恶狠狠的心想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很快,黑色红旗发出沉闷的蓄力声,一头冲出了警局! ------- 作者有话说:经过我缜密、专业、严谨、严肃啊不是这些都没有,就是查了一下觉得一夜蒸发九百万股市有点过了,毕竟不是上一世那个财力雄厚的何光,所以小改一下嘻嘻。 鸽了四天,有空补更(我是说有空啊喂
第64章 后视镜将脸色惨白的郎庄越甩越远,周霆琛拧眉,加快了速度。 其实他就算不说,郎庄也从他们身上猜出一二来。 在未来,他做了一件事,导致何金玉痛恨他,再也不会原谅他,不管这件事是什么,最终带来的结果就是这样。 他不能接受! 这么冷漠的何金玉让他感到惶恐,他害怕失去,即便已经失去。仍不死心,自以为带着人去一趟秋冰别苑就能换来何金玉的心软。 结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归根结底还是何金玉不爱他。上一世不爱他,这一世也不爱他,所以他才每次都无法越过周霆琛占据他的心。 虽然他很不愿意接受这个最讨厌的结局。 郎庄颤巍巍闭上眼,嘴角咧起一抹在阳光下极度灰败绝望的自嘲似的弧度。 黑亮的红旗车匀速行驶在车水马龙的高架桥,冬日的暖阳洒下薄如禅意的昼光,落在CBD层层叠叠的商业大厦与热闹非凡的长街。 在喧嚣的首都城一角,常年未经踏足的庄园遍地是虬结的枯黑藤蔓,杂草满园。萧瑟的院落里从琴房传来沉缓的琴声与惆怅的曲调。 仿佛是冰寒的冬日里皲裂的、细密泛着痛的口子。 “Iwannafeelyourtouch 我想要去感受你的触摸 It'sburningmelikeanember 我就像余烬在暗火焚烧 Pretendingisnotenough 表面平静却无法遮掩心中炙烫 Iwannafeelustogether 我想和你一起燃烧成灰烬飘舞 SoI'mgivingin 所以我心屈服 SoI'mgivingin……” 所以我心屈服……” “……” 何不凡随着悠扬的乐曲踏进兴和园。 见他来,宿凤和何奕热情地招呼着,何不凡擦了把汗,把手里昂贵的摩洛哥的白葡萄酒搁下。 “跟你妈正说着呢,你就来了。”何奕朝门口瞥了一眼,“小玉呢,你们兄弟俩没一块来啊。” 何不凡掳掉瓶帽,抓着海马刀拧紧木塞,边开边道:“金玉他有事来不了,喏,专门托我给您二位带了瓶陈酒当赔罪了。” “一家人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话。”宿凤笑笑,又向他确认了一遍何金玉真的不来。 何不凡弯腰倒酒,问道:“他忙,还说有时间了一定回来陪您。放心吧,您又不是不知道金玉最在乎你们了。” “是啊,他从小就喜欢粘着我跟你妈,但我们那个时候太忙了,总是没时间多陪陪他。”何奕说着,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宿凤没说话,把放在桌面的红丝绒饰品盒拿下去。 有何不凡陪伴,一顿饭吃着总是温馨无味的。 何奕中途出门抽了根烟。 他已经上了年纪,周正的五官留下了苍老的痕迹,两鬓斑白,额间与眼尾纹路沟壑。 隔着稀薄的白雾,他朝楼下瞥了一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猛缩,瞬间清明了。 一楼广阔的迎宾大厅进来了个精贵夺眼的青年,身边跟着漂亮明艳的女秘书,两人瞬间吸引了大厅半边的打量。 何金玉东张西望了一会,很快被周家父母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周家父母有说有笑的,似乎不断在询问着什么,何金玉的回应就显得生疏青涩了,不太习惯这种热烈的关怀。 但并未表现抗拒。 何奕垂下手,上前了几步,生怕自己看错了眼。 可一楼的人切切实实的是何金玉本人,刚才还让何不凡带话说抽不开空的何金玉。 他凝视楼下,何金玉羞赧地挠挠头,从小桃怀里拿出了同款白葡萄酒递给周父周母。 这或许只是一场普通的饭局,也或者为了谈合作才来的,可何奕的眼睛怎么也挪不开,似有什么东西在胸腔炸开,震得他连喉管都在疼。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何金玉手里的葡萄酒好像更好喝一点。 整场攀谈只持续了短暂的几分钟,等人早已经离开大厅,手指夹着的香烟灼烫到皮肉,何奕才恍然回神掐灭了烟头回到包厢。 - 何金玉弯腰刚坐到椅子,周霆琛便风尘仆仆推门而入,他立马触电似的弹起来,正好跟人来了个眼对眼。 柳茹夹菜的筷子一僵,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吗?” “没有,被吓到了而已。” 何金玉勉强道,眼睛紧盯对方,恶狠狠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周霆琛有没有看懂,进来自顾自的挨着周成落座。 “上次就想留你吃顿便饭,没想到撞上这档子的晦气事,幸好现在都过去了,就又有机会好好跟你聊会了。”柳茹说着,给他夹菜的动作也没停。 “您别这么说,合该是我先去周家登门道谢才对,毕竟刘长伟的事情您帮了我大忙。”何金玉道。 提起这个,柳茹夹筷子的手指一紧,语气也提上来了:“一群吃公家饭办腌臜事的混小子,要不是我知道内情还真被他们给骗过去了!什么刘长伟张长伟的,都是陷害你的借口。你这么好个孩子也是可怜,平白无故背了口大锅。” 周成点点头。 柳茹放下筷子,神情焦急地沉思起来,“实在不行,咱就把金玉在宫山救小周那事让几家报社宣传出去,省的外面老不怀好意议论你,我是真看不得好人蒙冤。” 何金玉语气微弱:“这就不用了吧……” “还有啊,你在医院为小周仗义执言的事也不能就这么掀过去了,你别都不说,小周可都告诉我们了,你是为了小周才被郎庄那个小子关起来的!还有吴飞的事,听说小周被羁押的当天你冒着风险找了裴宇……” 何金玉挠挠脸:“啊?” 柳茹轻轻抓住他,满眼愧疚:“金玉,你不用谢我,我做的这些跟你为小周做的比起来杯水车薪,我以前竟然都不知道……” “不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何金玉心里发虚,挤着嗓子道。 如果不是周霆琛,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 ……是啊,他怎么不知道呢。 他侧脸,又瞪了周霆琛一眼。 周霆琛眨眼,冲他扬起个天真的笑脸。 饭桌上的温情还在继续,柳茹抓着何金玉的手,悄然红了眼眶。许是这种事情做出这些太过于矫情,柳茹连忙扭过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菜。 周成感慨:“霆琛很小就去了国外念书,我和你阿姨又常年忙于工作,对他鲜少关心,小何,你对他的好,就是我们这些当父母的都自愧不如啊。” “言重了,我没为他做过什么,就算有也只是阴差阳错,我主要都是为了我自己。”何金玉道:“其实您不用自责,只要父母心里挂念孩子,不管多少孩子都能感觉得到的,如果心里没有,就算每天拴到一块也没什么用。” 周成眼廓微张,语气犹疑:“你父母——” 何金玉轻笑:“打个比方而已。我父母很好,只是我不够好,做不到他们心里要求的样子老让他们给我操心。” 委婉的话语让周成不再追问,只沉默地点点头。 周霆琛抿了口饮料,道:“妈,这家罗宋汤不好喝别给他盛了,我叫了鸽子汤给他。” “我喝着挺不错啊。” “他不喜欢。” 柳茹推开了汤碗,又转向何金玉,“父母给孩子立标准项是好事,那也不能用所谓的准则衡量孩子的高低好坏啊,每个父母都是不一样的,我就觉得你很好,哪哪都好。” 何金玉抿嘴,不知道该怎么戳穿这些可笑的、蒙蔽了柳茹和周成的谎言,只能再次瞪向周霆琛。 周霆琛故意吃饭不看他。 小周胡闹,他不能跟着小周一块胡来。何金玉起身:“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你们先吃。” 他瞄了周霆琛一眼,咬牙道:“跟我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兴和园装潢奢华,内部灯火通明,金黄的光影交叠在何金玉俊美的脸庞,落在鼻翼侧的阴影更显五官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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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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