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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愿赌服输。” 她声音一沉,抬手按了按仍在隐隐作痛的腰腹,“更何况,他方才根本未尽全力。他那灵力极为奇异,如渊似海,深不可测,我分不清他的修为。” “我已倾尽全力,却仍占尽下风。” 她收回目光,语气斩钉截铁:“再纠缠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段小插曲悄然落幕,祭月大典继续进行。 霍汐儿缓步上前,双臂向两侧舒展。 “我亲爱的同胞们——” “今夜,月光所至,皆为我土。今夜荣光,属于我们每一个人!” “现在——让狂欢开始吧!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盛宴!” 台下顿时爆发出如潮的欢呼与回应,古老的歌谣再次被唱响,悠扬旋律回荡在这片大地。 【月啊——】 【柔和的,伟大的,明亮的月啊——】 【我们是你的子嗣】 【慈悯的、永恒的、辉耀的月啊——】 【我们是你的子民】 【我们以洁净之身与虔诚之心,祈求您的注视,祈求您的赐福——】
第165章 共食一果 顾承宇悄然自喧闹中抽身,三位赞普立时察觉,毫不犹豫起身跟上。 几人步入一处僻静院落。结界升起,隔绝内外声响,顾承宇伸手取下傩面。 涂山朔一怔,眼中闪过惊诧:“少主……您……” 他曾在留影石中见过这张面容,只是那时少年尚是墨发如瀑,眉目间犹带几分青涩,不似如今。 顾承宇唤出朱雀,灵光一闪:“是我。” 朱雀飞身落于石桌,红衣女童双手叉腰,环视四周,三人当即躬身行礼。 “参见尊上。” “起来起来都起来,都是一家人,不用行那些虚礼。” 朱雀看向涂山朔:“你是……涂山玄的曾孙吧?当初涂山玄还特来向我报孙媳怀孕的喜讯,如今你已是统御一部的赞普了。” 涂山朔垂首:“竟还能让尊上挂心,是我族之幸。” 朱雀又转向妘,带着笑:“你这孩子我倒是没见过,你们赤炎狮英勇好斗,千年来,一如既往。” 妘大气豪迈:“羲和部的战士都骁勇善战!” 几人寒暄片刻,进入正题。 涂山朔率先踏前一步,语气沉重:“少主,我族中至今仍有数百名族人日夜遭受魔气蚀体之痛,苦不堪言……” 妘也附和:“今年我部迁徙路线已被迫更改。坦尼亚荒原大半遭魔气侵蚀,猎获之物中,竟有四成无法食用。” 霍滕禀报:“少主,属下曾多次遣人深入西洲探查,现已确定魔窟大致方位。然其具体所在仍隐匿不明,派出探查的族人无一生还,只能耗尽修为送回消息……” 涂山朔望向顾承宇,声音恳切:“为今之计,需再度加固魔窟封印,或应……将其彻底摧毁,以绝后患。” 顾承宇沉默不语,指间把玩那半块罗盘。 这罗盘以玄玉为底,其上星纹密布,却偏偏断裂处参差不齐,灵光黯淡,显然还需寻回另外半块,方能完整。 “少主……”霍滕低声询问,“不知您有何打算?” 顾承宇:“我曾在昆仑镜中窥见魔气肆虐的未来。” “正是昆仑镜指引我前来南洲……而后,在祭月大典上,我得到了这半块罗盘。” 涂山朔惊道:“昆仑镜?您是指那件可通古今、晓未来的上古神器?” 话音未落,一面光华流转的宝镜突然浮现,镜面波光荡漾,映出的却并非当下——只见漫天大雪纷飞,云海深处,几座巍峨楼阁的飞檐若隐若现,金瓦玉栏,极尽奢华,宛如天上仙都。 涂山朔眉心紧蹙:“这是……” 傅思远立于一旁,淡声道:“无妄城。” 涂山朔的注意力重回那半块罗盘之上,他细细观摩,忽觉眼熟:“这纹路……莫非是传说中的‘万象天机盘’?据说此物不仅能推演天机、卜算吉凶。” “亦可指引迷途,更能在万千命运歧路中,昭示那条生机最为炽盛之路。” 顾承宇闻言抬头:“看来……这无妄城的确是非去不可了。” “少主吉人天相,定能安然无恙的。” 众人又商议片刻,随后各自散去。 霍滕出声唤住顾承宇。 两名侍者应声上前,手中端着一方木盘,其上覆着艳红绸布。 “少主,此乃我族的订婚之礼。” 他抬手掀开红绸。 盘中静静躺着两枚蛇形指环,一黑一白,均是蛇首衔尾样式,旁有玉碗,里头一枚灵果,晶莹剔透。 “此双戒象征心有所属,生死相系。而这‘同心果’,需二人分食,寓意往后甘苦与共。” 傅思远取过那枚玄黑指环——戒身幽黑,唯一点莹白缀于蛇目。 他执起顾承宇的手,小心地将指环套入对方无名指。墨色戒指箍住少年修长指根,愈显其手指白皙如玉。 顾承宇亦含笑拿起另一枚白戒——素银环身中嵌一点墨色。他刚将戒指递出,傅思远已主动伸出手,戒指缓缓推至指根,严丝合缝。 傅思远反手握住少年的手腕,掌心冰凉,心头炽热,指腹轻轻摩挲着心上人腕间淡青的血管,流连不去。 他垂眸凝视两人交叠的手,冷峻眉眼如春雪消融,眼底爱意汹涌,几乎化为实质。 霍汐儿站在不远处,无声地望着这一幕。傅思远血脉中流淌着她姐姐的血液,她希望这延续着姐姐血脉的孩子,终得幸福。 这是她作为小姨,作为霍澜儿妹妹的愿望。 白发少年弯着眼,指尖轻轻勾住傅思远的手。 霍汐儿默默退离。 顾承宇将那颗晶莹灵果衔在唇间,抬眼望向傅思远,眨眨眼。对方立即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可闻,他低头,就着少年的唇咬破果实。 清甜汁液霎时迸溅,濡湿两人唇角。果肉柔软,滋味甘美,甜蜜汁水湿淋淋在彼此唇齿间蔓延。 他们分食着同一颗果实,气息交融。 二人回到了玄冥蟒族为顾承宇准备的院落,院中也是一片灼目火红。 檐下悬着几盏小巧的灯笼,石阶旁系着赤色绸带,风过时轻轻摇曳。 顾承宇一眼便注意到石桌上静置着一壶酒,两旁配着一对白玉酒杯。 他快步上前。 “阿帑,这儿有酒!” 二人相偕入内,顾承宇将两只白玉杯斟满。 他朝傅思远招手,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阿帑,过来猜拳。输了的人,可要罚酒一杯!” 傅思远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却仍依言缓步走近。 “怎么?”顾承宇挑眉,“不敢?” 傅思远逼近,身影笼罩而下,将少年完全覆于自己的气息之中。他指尖轻抬,不紧不慢地勾住顾承宇腰带,微微一扯。 “只是饮酒……未免无趣。” 顾承宇仰头:“那你说!要怎么罚?” “输了……”傅思远双手慢慢游弋,自腰际攀升,最终按在少年肩头,他凑到顾承宇耳边,“便脱一件衣裳。” “你!你……!” 傅思远低笑:“怎么?不敢?” 顾承宇一噎,胜负心熊熊燃烧:“敢,怎么不敢?!” “来就来!” 顾承宇心想我有超级幸运光环,我还能输?我这能输? 傅思远输定了! 两人相对而立。 顾承宇率先出手:“六六六,六六顺!” “你输了!”少年得意地双手抱臂,语气轻快,“脱吧。” 傅思远静默地看他一眼,指尖缓缓解开腰带。玄色外袍应声而落,被他轻轻搭在一旁的木凳上。内里深衣依旧齐整,却更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再来。” 顾承宇今日果然手气极佳,连连得胜,三局过后,傅思远拆下发冠,随后又除去足履。 “还是我赢。”白发少年唇角轻扬,语带挑衅,“继续脱。” 傅思远目光幽深,依言卸下深衣,里头衣襟微散,是一件洁白中衣。 顾承宇叉腰:“哼哼——这下你没得脱了吧。” 傅思远笑了,抬手把中衣也脱下,里头仍有一件素色里衣。 顾承宇目瞪口呆,扑过去翻看那堆衣物,又翻了翻傅思远身上:“你平日里究竟穿多少件?光上半身就足足五层?” 正常人都只穿三层吧,里衣,中衣,外袍。 “自然。”傅思远顺势搂住他的腰身往怀里带,低头贴近顾承宇耳尖,情语绵绵,字字缱绻,“我的身子唯有……道侣能看——不穿得严实些,怎么算得上……” 他刻意一字一顿。 “清、清、白、白、的好郎君。” 顾承宇脸色微红,还未反驳,便被傅思远就这相拥的姿势转过来,正面抱着坐在腿上,又被他握住手亲了亲,男人眼中燃着暗火。 “继续啊……帮我脱了,卿卿。” 糟糕,顾承宇瞬间冷静,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不论输赢,吃亏的好像都是他。 傅思远:输了猜拳,赢了人生。 请问这种活动以后还有吗? 我二弟三弟一定鼎力支持。
第166章 傅思远,我真得调教你了 傅思远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朝榻边走去。顾承宇像只树袋熊似的紧紧缠在他身上,双眼紧闭,脑中却警铃大作。 “我困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傅思远不依不饶:“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把舌头伸出来。” 傅思远捏住顾承宇脸侧,指腹轻轻按进柔软的腮肉。 顾承宇的唇形姣好,平时并没有唇珠,可一旦被亲得红肿,上唇中央便会微微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下唇的线条也愈发清晰,稍一挤压,便像是多了颗小巧的唇珠。 顾承宇闻言,立刻紧紧抿住嘴唇,含糊地发出抗议。 “唔唔唔唔!” 我才不要。 傅思远的指尖仍停在他颊边,感受到心上人细微的抵抗。 他低笑。 “真不肯?”傅思远放软声音,指尖拂过少年鬓角,“……那便由你。” “我可舍不得叫你生气。” 说完,竟真的松了手。 可还没等顾承宇那口气松到底,傅思远的吻又落下——不是唇,而是耳垂。 冰凉触感让顾承宇一颤,缠在对方身上的手脚下意识收紧,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傅思远的手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顾承宇还在闭眼装死,却因为这人无赖的动作微微发抖,傅思远明明知道他哪里最敏感,却偏偏要碰。 真是坏透了。 傅思远的唇终于移到他唇角,若即若离地碰着,声音含糊带笑:“……怎么在抖?卿卿不是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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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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