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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名字,简然却也明白他的意思,回道:“四殿下去灾区救援了。” 沈原殷蹙眉道:“他怎么跑那儿去了?” 简然摇头道:“不清楚。” 良久,沈原殷又问道:“这几天还有余震发生么?” “没有,在第一次地动之后,当夜接连发生两次余震,再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马车带起的风微微吹过他额间碎发,半响,沈原殷放下帘子。 …… 贾家生意做的很大,与邻州往来也比较频繁。 到了邻州一个镇子上,贾景铄亲自去联系了镇上的一家大药铺,并且派人去寻镇上各处的其他药铺,半个多时辰之后,药材源源不断地被送过来。 药铺老板知道贾景铄是在为丞相办事,一点儿都没含糊,用最快的速度送过来,将药材全部稳妥地捆在板车上。 贾景铄数了数量,站定在马车前,道:“大人,现目前还差大约一半的量,方才草民问了药铺老板,那老板说前方有一个镇上也有大药铺,应该可以凑齐我们需要的量。” 沈原殷目光落在板车上,想到宁定人员吃紧,于是道:“简然,去问下有没有大夫愿意去宁定的,一百两银子。” 这镇子离宁定不远不近,宁定的情况他们不太清楚,但大夫都明白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而且宁定又收了这么多药材走,心里都明镜似的清楚宁定可能发生了什么,尽管有一百两银子的诱惑在,但仍然有许多人都怕贪财丧命,最后只有一个大夫愿意跟着走。 前面镇子的药材足够了所需,沈原殷照方才的条件再次召大夫,等了小半个时辰,只有两人愿意,便没再等,动身回程了。 宁定已封了城,进出城门管的很严,且只开放了一个东城门。 几辆装满药材的板车和那三名大夫没进城,继续往城郊的隔离区而去,只剩下马车和一辆板车驶向东城门。 沈原殷坐在马车里,远远地听见了前方隐约传来的吵闹声,其中偶尔还夹杂着骂声。 沈原殷本是阖着眼,闻此睁眼问道:“怎么回事?” 简然在马夫旁,闻言便眺望远处的城门。 隔的不近,只能看见有许多人围在城门后,吵闹声不断。 马车离城门越来越近,沈原殷掀开了惟帘,放眼望去乌泱泱的人头挤在一起,城门闭合了一半,侍卫守在城门,堵着不让人闯出去。 城墙上的侍卫看见了马车,认出了是丞相的车驾,往下打了几个手势。 城门口的侍卫见此,强行在围堵在此的百姓中开道。 马车即将到达城门口,声音也终于清晰了起来。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我老母亲被你们带出城去哪儿了?!” 人群已经在此和侍卫们僵持了许久,在看见有马车来的时候,认出了是丞相的马车,情绪顿时涨到最高峰。 马车艰难地进城,人们蜂拥而至,侍卫用身体在前面开道。 “丞相大人,我哥哥的尸体不能乱埋在荒郊野岭啊,他得入土为安!” “城外的隔离区是真的假的?你们真的不是将病人带走然后悄悄弄死么?!” “……” “简然。” 马车里传来丞相的声音,简然连忙唤了一名侍卫上来询问情况。 侍卫贴着马车壁,苦不堪言道:“在大人走后,城中突然爆发了一大批病人,我们尽最快速度转移,但可能是没有妥善处理,他们都以为是要将病人弄死,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纷纷要冲出城去。” “恰巧这时候四殿下回来了,安抚了不少人,但还是有人冥顽不灵,非不信,便堵在东城门了,四殿下在城中做其他事情,没来得及处理这儿。”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沈原殷凝神听后总结下来,就是他们有至亲家人起红疹被带走了,害怕家人安全的,或是不愿意待在城中,想要逃到其他安全没有疫病的地方的人。 第一种好解决,至于第二种……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携带病毒,放出去传染了其他地方的人后,后果不堪设想。 “停车。”沈原殷道。 人群一层层围着马车往前走,马车突然停下,因为惯性,还有几人摔倒。 沈原殷撩开惟帘走出来,在简然的搀扶下立在地面上。 人群里寂静一瞬间,而后爆发了更大的声音。 侍卫们堵在前面,没让百姓冲了过来。 沈原殷站在原地不语,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面对着平静没有波澜的瞳孔,前面的人率先闭上嘴。 声音渐渐弱去,后方的人不清楚情况,但随众也哑了声。 周围莫名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安静了?”沈原殷环顾一周,而后一扬下巴,吩咐道,“把摔倒的人先扶起来。” 等了片刻,见无人再说话,沈原殷道:“本官是大萧丞相,钦天监观星象说豫州有大灾,于是本官奉命来此。” “地动之后疫病突起,为了避免更多的人被传染,本官让人在城郊荒野之地布置了一个隔离区,用于染病之人的安置。隔离区有太医亲自守着,不会放弃每一个人。” “因此病传染性极强,各位都不能确保自身没有携带病毒,便不能放各位出城。” “太医已经找到了药方,各位请看,”沈原殷一指身后的板车,上面堆放着药材,“相关药材已经运往宁定,只等各医馆将药熬制好,便会发放给染病之人,也会给正常人备上一副,以防急需。” “所以,各位,还要继续拦在此处么?” 有人嗫嚅几声,但最后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沈原殷一扫众人,转身回了马车。 车轮转动,这次没有人再拦着马车。 马车一路畅通回到驿站,板车运往城中的各个医馆。 竹木听闻丞相回来,已经等在了驿站。 沈原殷抬步上楼梯,一边又问道:“怎么突然民众的情绪上涨了?” 竹木苦笑道:“死了百余人。” 沈原殷猛地停住脚步,问道:“百余人?” 几个时辰,便死了这么多人? “对。”竹木道,“是突然爆发病人之后,我们的人清查了一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没了呼吸,加上把不少病人带去隔离区,就这样了……” 沈原殷紧蹙着眉,挥手让竹木离开了。 他独自一人回到房中,关上门,背靠着墙,拳头被紧紧握住。 原来心中一直压着的不是巨石,而是火石,只需要一丁点儿的火星子,就能够轰然爆炸。 而听到的百余人死亡这个消息,便是那燃起所有的那个火星子。 在心里积压许久的情绪轰然炸开,头痛欲裂,额间冒出冷汗,胃似乎疼了起来,让他想要干呕。 他闭着眼,微微蜷缩着,想要压住那股疼痛。 “吱呀——”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靠近他的身边。 “沈大人?” 一双手托住了他的手臂。 沈原殷抬眼望去。 是崔肆归。 崔肆归生的俊秀,剑眉星目,眉间带着锐气,瞳孔黑亮醒目,鼻梁高挺,唇角习惯性的微微上扬,将剑眉带来的冷意微微冲淡,眼中却又带着担忧的神情。 “你怎么回宁定了?” 沈原殷问道,声音却细弱无比,胃的不舒服十分明显,仿佛只要一动就会牵扯到各处神经,发出尖锐的痛意。 崔肆归注意到沈原殷手捂着的位置,他单手捂过去,盖住了沈原殷的手背。 他问道:“胃痛?” 废话。 沈原殷胃绞得生疼,额间的冷汗不停地冒出,前几日地动后看见的大地撕裂所产生的深渊和四处的断手断脚又出现在脑中,没有办法驱散。 “我去叫张太医……” 不等崔肆归话音落地,沈原殷指尖勾住他的衣领,没等崔肆归反应,手腕一用力,将人拖得踉跄着弯下腰来。 下一刻,他亲了上去。
第53章 温热的触感迎上来的那一刹那,崔肆归是迷茫的。 距离的快速拉进,带起了微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沈原殷身上独有的香味。 崔肆归被拉得微微踉跄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 沈原殷的吻不得章法,崔肆归睁着眼,看见沈大人闭着眼,他右手怀抱过沈大人的腰侧,将沈原殷带着站直。 他低着头,抢走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唇瓣厮磨,动作间带着炽热和急促。 很快沈原殷便觉得有些腿软,他单手抵在两人胸膛之间,想要将人推开,却被崔肆归察觉出了想法,腰被紧紧禁锢,半扶半拖的一路跌落在床上。 没有防备的齿关被撬开,狂风骤雨般的吻让他的大脑短暂陷入了一片空白。 沈原殷蹙着眉,阖着的眼睛终于睁开,迎面对上了面前人深邃的瞳孔。 里面充斥着难言的欲|望,眼神像是要吞噬掉他的一切。 一只手摸上他的眉间,将眉头抚平。 沈原殷一愣,很快又感觉到上颚被崔肆归的舌头一舔。 “唔……” 敏感的上颚被触碰,麻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右手攀住了崔肆归的肩膀,指尖仿佛要嵌入崔肆归的皮肉。 下唇被啃咬,沈原殷不甘示弱般咬回去,铁锈的味道顿时充斥在两人的嘴间。 沈原殷快要呼吸不过来,窒息感随之而来,在即将到达临界时,崔肆归终于半顺着他的推力离开了。 银丝被拉扯出来,牵在唇瓣之间。 他们此时的姿势暧昧,沈原殷坐在床榻上,崔肆归半跪半坐的拥着沈原殷。 沈原殷急速喘息着,搭在崔肆归肩膀的手把他往外推。 可崔肆归却不肯,手上一用力,又将沈原殷扯过来,凑上来想要再亲。 沈原殷抬眼瞪着他,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湿漉漉的,像是小动物眼睛似的,涎水挂在唇瓣上。 崔肆归见此笑了一下,更想亲了。 沈原殷正要开口撵人,却在挣扎之间膝盖碰到一个硬物,他动作一顿,直接抬脚踹向崔肆归。 崔肆归没有防备,竟真的被踹出去了。 他倚在一旁的桌前,微侧着身,像是要遮挡些什么。 崔肆归有些失笑,看着沈原殷警告的眼神。 他又不是饿狼上身,就算沈原殷不踹他,在这种时侯,怎么可能真的做些什么。 沈原殷抬手擦去唇上的涎水,冷冷地看着他。 看见崔肆归眼中带着笑,沈原殷只觉得方才踹得还是轻了。 胃疼似乎减轻了不少,隐约的痛意若有若无,可以忽略不计。 崔肆归从兜里掏出手帕,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用手帕轻柔地拭去沈原殷额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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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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