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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么说？哥哥对我很好的，他一定不会介意的。”他的耳廓还是很红。 燕岁有些着急，他觉得这个“季泽”简直就是猪队友，“神官大人答应过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我怕他不同意。” 燕岁又靠近了男人一点，像是要亲上去了一样，“你就跟神官大人说，你远远看见了我，一见钟情了，好不好？” 燕岁怕男人还不同意，用唇轻轻碰了男人的侧脸，因为被亲了，所以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像是个纯情的小郎君。 他显然是被燕岁搞得晕头转向的了，什么也没想，点了点头同意了燕岁。 在男人走之前燕岁问了他的名字，他告诉燕岁他叫许玉京。 神官的家格外的大，燕岁还发现在上层这里的尊卑分得反而比下层还明显，侍从领着燕岁到了他今后要住的地方。 是一座很古香古色的房屋，还带着一间小院，燕岁很满意。 黎兔来了，她带着燕岁来到了院子里，这里还有一间房。 “小主子每天在睡觉之前都要来给祂上香，供奉祂。” 燕岁看到了那尊金色的雕像，是一个长发的男人，披着长袍坐着，身上缠绕着好多小蛇，燕岁不自觉得有些出神，他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了。 黎兔遮住了燕岁的眼，“小主子要记住不要一直盯着祂看，祂注视着每一个人。” 燕岁莫名有些心悸，他心跳得很快，点了点头。 晚上，燕岁供奉完了祂，正准备上床睡觉，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是季升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金黄的眼凝视着燕岁，身上飞舞着几只黑色的蝴蝶，缓缓朝燕岁走来。 燕岁很紧张，其实比起季升卿，他更怕他身上乱飞的蝴蝶，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那蝴蝶吸食血肉的场面。 季升卿走了过来，燕岁虽然紧张但是他还记得规矩的，连忙站了起来，想去拉季升卿的手行“碰面礼。” 结果却被季升卿躲开了，他掐住了燕岁的脸颊，那些黑色的蝴蝶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了几只，还有的停在了他的身上，燕岁是真的害怕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燕岁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更用力了，他疼得皱起了眉头，“招惹许玉京的时候你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吧？” 季升卿在生气，燕岁感觉得出来，他不知道是不是许玉京太蠢了才让自己暴露了，燕岁有些慌乱。 “我…我以为神官大人的家族是要共妻的，我做得不好吗，大人？”燕岁小声地辩解道。 “谁跟你说的？”男人似乎没想到燕岁会说出这种话。 燕岁不可能把黎兔给说出来，他怕连累到那只小兔子，“我看你给我的书上有这么写的。” 季升卿垂下来眼，看不清是什么神色，“我在床上弄得你很痛？” 话题跳转得太快，燕岁差点没反应过来，等理解了意思，燕岁突然觉得招惹许玉京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燕岁悄悄看了季升卿一眼，看不出是什么情况，他只能硬编，“是之前。” 燕岁没再说了，他知道男人理解得了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没了声音，过了许久燕岁才听到季升卿再次开口，“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啊？”燕岁乍一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季升卿皱了皱眉，“黎兔没教过你？” 燕岁瞬间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会。 但燕岁其实没准备好，感觉太快了，而且他知道季升卿是蛇，又没有经验，他肯定会很疼的。 可是燕岁总不好拒绝他，要是许玉京的话，燕岁感觉自己还可以忽悠忽悠他，可这是季升卿，燕岁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燕岁有些害羞，书上说侍宠要先将自己的衣服脱光才能替大人脱掉衣物。 以前都是男人主动，这一次换作了他，让燕岁格外局促。 衣服并不繁琐，三下两下就脱干净了，此时还点着灯，什么情况真的一清二楚，燕岁感觉到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燕岁的身上因为害羞泛起了粉，他慢慢替季升卿脱掉衣服，没想到还没完全脱完，男人就忍不住了，抱着燕岁上了床。 燕岁知道自己恐怕会被欺负得很惨，但他没想到会这么惨，季升卿甚至在后半夜想两个一起来，要不是燕岁流的泪太多了，求着他不要，恐怕男人会真的实践一次。 但尽管季升卿收敛了许多，燕岁感觉这一晚还是要了他半条命，特别是他还老是在最后的时候碰燕岁的耳朵，双重的刺激让燕岁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浆糊，他的身上全是季升卿的吻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燕岁早上起来的时候声音都哑了，季升卿派了黎兔来照顾他。 此时他正和黎兔闲聊，他觉得黎兔应该是懂很多的，燕岁在问她关于祂的事。 “你见过祂吗？”燕岁有些疑惑。 “不可能有人见过祂的，小主子。”黎兔的话让燕岁感到吃惊。 “为什么？”燕岁更倾向于祂不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类似于人们的精神寄托罢了。 “因为祂无处不在。”黎兔说着这话的时候看向燕岁。 在那一瞬间，燕岁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粘腻的东西在他的身上爬着，缠绕着他昨晚还在被人爱抚的身躯。
第132章 仚楼里的小狸奴（8） 自从那次和黎兔谈过话之后，燕岁就对祂敬而远之了，他总觉得祂好像真的能窥探到世人的真心想法。 那自己的任务是变成祂，要是让祂发现了还得了？燕岁光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所以在之后的每一夜里，当燕岁去供奉祂时，他总是不看那尊雕像，尽可能避免视线与其接触。 季升卿在那夜之后就时不时的来找燕岁，但他就跟用完就丢的渣男一个德行，像是只把燕岁当做疏解的工具，从没对燕岁和颜悦色过。 但是当缠绵的时候男人偶尔透露出来的神情好似又不是对燕岁毫无感觉，所以燕岁也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而且燕岁还发现他再也没见到过许玉京，是季升卿有意安排的？ 燕岁实在是对这个世界很苦恼，虽然他接触最多的就是季升卿，而且他心里也明白他肯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看季升卿那冷酷无情的样子，像是会给他开小灶的人吗？偏偏季升卿还要阻挡他和其他人接触，燕岁现在看到季升卿那张脸总有种想把他抓花的感觉。 又过了几日，黎兔在一天早上突然来通知燕岁早晨要去神官府中的正堂去祭拜祂。 “不是已经在院子里供奉过了吗？”燕岁心生疑惑。 “不一样的，小主子，这个是家族的大祭拜。”黎兔说到这又看了看燕岁，眼中流露出担心。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燕岁和黎兔已经很熟了，主要燕岁他也不会摆什么架子，待人亲切，而且也很让人放心，所以黎兔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主子。 燕岁跟着黎兔往正堂的方向走，在跨进门之前，黎兔最后还是向燕岁提醒了一句，“小主子，一会儿可能会有点血腥，您可千万不要出声。” 黎兔点到为止，在仚楼的上层，最忌讳的就是多嘴，“独立性”是祂的追求，比起互帮互助，祂更倾向于自相残杀，这个观念深深地刻在每个上层人的脑海中。 燕岁点了点头，记下了她的话。 燕岁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许多人了，应该都是季家的族亲，这里的每个人神色都很淡漠，看到燕岁时也不曾流露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燕岁看见正堂的正中间有很大一尊祂的雕像，这座雕像更加逼真，让人不敢直视，在阳光的照耀下，盘旋在祂身上的蛇让燕岁有种它们在游动的错觉。 黎兔带着燕岁走到了人群的尾巴，燕岁的身份是不能站在前面的，季升卿此时正站在最前方，身后站着他就见过一次面的许玉京。 此刻的许玉京让燕岁有些陌生，神色冰凉，与季升卿站在一起时那如出一辙的气势会让燕岁觉得他们是一样的人。 祭拜开始了，燕岁接过了侍从递给他的线香，有人在摇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响个不停，那声音像是越来越大，燕岁有种自己的耳膜要被刺破的感觉。 在他想伸手捂住耳朵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一阵疼，这疼痛也让燕岁回过了声，是黎兔，她悄悄用点燃的线香戳中了燕岁的手。 燕岁背后惊出一阵冷汗，他感激地看了看黎兔，他知道自己刚刚是被魇着了，要是真的捂住了耳朵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燕岁稳住身心继续拿着线香低头祭拜着，这祭拜的规矩是要等到神官大人手中的线香全部燃尽才能继续下一个步骤。 燕岁没想到其中会有什么猫腻，直到燕岁感觉到站在他身边的人开始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连他都能听见。 燕岁有些诧异，他悄悄朝旁边看了眼，只见那人脸色惨白，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线香，燕岁注意到那根线香似乎要燃尽了。 有这么害怕吗？燕岁感到奇怪，也就是在这时那根线香终于燃尽了，燕岁看到身边的男人的手突然就像是被线香点燃了，火势一下子从手上蔓延。 一瞬间的时间就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燕岁只能看到他的骨架，嘴巴张着，仿佛是生前最后一次无声的呐喊。 他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烧成了灰烬，燕岁愣住了，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 周围的人都像是没看到这一幕，或许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安静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线香。 燕岁将自己的下唇都咬破了，他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看了看自己的线香，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这根似乎燃得很慢。 他看见其他人都几乎燃掉了大半根，唯有他只燃烧了三分之一不到。 这里有什么蹊跷吗？看运气？燕岁暂时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等到燕岁烧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季升卿手中的线香烧完了，终于要进入到下一个环节了。 有人被拖了上来，手脚都被绑着，头上被蒙着黑布，嘴里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发出唔唔的声响。 站在一旁的侍从上前将他的头套和口塞摘了下来，那人一头红发，很是惊恐的样子，大声喊叫着，“我不是玩家！！我真的不是玩家！” 但没人理他，大家反而觉得他聒噪极了，燕岁看到季升卿颔首，许玉京便站了出来。 他用脚踩住了那人的脸，用力的撵着，脚下的人不断发出惨叫，燕岁透过那声音仿佛能听见头骨碎裂的声音。 他此刻才意识到原来许玉京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单纯，燕岁觉得应该用纯粹来形容他，纯粹的“善”与纯粹的“恶”。 似乎是折磨够了，他停了下来，白色的蝴蝶突然在他身边显现了出来，他们亲昵地停在了许玉京的肩头，随后就飞到了那红发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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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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