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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汀白,你是不是,喜欢我。” 只要不知道,就不能回应,没有拒绝的道理。 虞汀白走向了宁亦,只是一眼:“这些天,你是不是没有睡好?” 宁亦不管虞汀白:“回答我。” “为什么会睡不好呢?” “虞汀白!” 漆黑黑的眼,宁亦的脸颊忽的有点凉,虞汀白的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摩挲着。 宁亦直直的看着他。 “季宁亦,你能承受你知道答案后的一切后果吗?”虞汀白问。毫无颜色的唇上挑,眼中雾霭沉沉,说话很轻,说不清是警告还是蛊惑。 季宁亦点了一下头。 那是一间藏在书房书架后的暗室,漆黑的,没有一点光亮。 虞汀白打开了灯,与此同时也松开了对宁亦手腕的桎梏,如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宁亦走了进去。 是照片,满墙的没有任何排列,密密麻麻贴在上面。 是吃饭的季宁亦,喝水的季宁亦,去上课的季宁亦,在图书馆的季宁亦,都是季宁亦。 房间中央是张桌子,透明的玻璃下的照片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被人无孔不入的监视着,首先感受到的应该是毛骨悚然,窒息。但宁亦好难过,好难过。 他的手勾住下面的抽屉,里面是一张张光盘。 虞汀白没有走进去,书房的灯很暗,与暗室里的光形成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他的声线很稳: “季宁亦,这就是我。”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偏执,对于拥有的东西就会纠缠不休。” “是,你喜欢我。” “然后呢?” “你见过的人还那么少,你总会遇见到一些比我更好的人,到那时候你要怎么脱身?” “如果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 “宁宁,那好可怜啊。” “被这样的我喜欢着的你连拒绝都拒绝不了,只能被动接受。” “该怎么办啊。” 虞汀白叹息,没有向前一步:“爱很简单,恨也是,当你在某一天里感到窒息,后悔当时的选择,想要抽离,宁亦,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选择虞汀白的代价是放弃自由。 九岁那年的玫瑰开的很好,beta的手贴在玻璃上,眼里是一整个春天。 作者有话说: ------ 采访一下ytb。 你觉得01真跑了,你真的会放手? ytb:……(我不是没腿,我会追。) 预收:被觊觎的漂亮炮灰[快穿]
第29章 基因缺陷的omega(二十九) 宁亦没有说话, 他去吻了虞汀白的唇。 不带任何的暧昧,轻轻的触碰的就分开,蜻蜓点水一样。 虞汀白没有预料到, 瞳孔在那一瞬紧缩。 宁亦说:“如果在看了很多人之后,那我的选择没有变呢?” 回应宁亦的是虞汀白落下的吻。 巍然不动的雪山化开, 内里是一片的滚烫。 长长的眼睫扫过脸颊,微痒,宁亦被抵在了墙上, 一只手贴紧了他的背,扣住了他的腰, 一只手则垫在了他的脑后,将墙壁与他隔绝开。 快呼吸不过来了。 宁亦的手攥紧了虞汀白的袖子,指甲前端因为用力而泛着白痕。 耳朵出现嗡鸣, 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宁亦听到了虞汀白沙哑的声音,低低沉沉中掺杂着一丝的气喘,性感的不像话:“阿宁, 呼吸。” 宁亦整个人七荤八素的,睁开眼。 脸和脖子因为缺氧而升温,整个人泛着红。 长长的眼睫被冒出来的泪打湿, 眼睛里的雾气更加的大了,散发着湿漉漉的潮。 罪魁祸首将头埋进了他的脖颈处, 呼吸滚烫的扑在皮肤上, 引的宁亦不适的歪了歪头。 “可以吗?”有人轻轻的问。 宁亦没去回答,而是偏过头,唇擦着人的脸, 用动作回应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吻。 只是一瞬,原本一动不动的虞汀白似是觉醒了什么,将人拦腰抱起。 昏暗的走廊,光影交错,历史沉淀下的油画色泽温润,将这夜拉的格外漫长。脚步声被柔软的毛毯给吞下去,“咔”的一声,房门关闭。 温凉的夜,紊乱的呼吸,宁亦的眼神涣散,有人在他的耳边一直叫他的姓名。 “阿宁。” “阿宁。” “……” 到最后他也听不清了。 手掌摊开,一只手强硬的死死扣住,压在了黑色的床单上。 龙舌兰酒的味道蔓延到室内的走廊里,直到天亮也没有散开。 宁亦的状态很差,在快要昏睡之际,他似乎落到了某人的怀抱里,温度升高,宁亦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甜甜的橙子味似乎咬开就会爆开汁水。 “我们结婚好不好?” 脑子不清楚的宁亦胡乱的嗯着,疲倦的抬不起的手似乎被人放在了掌心。 宁亦想睁开眼,眼皮无论如何都裂不开一点缝隙。 他皱着眉,而后一阵温热的风落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一圈冰凉。 最后彻底没了意识。 虞汀白把宁亦搂在怀里,没睡,低低垂眸描摹宁亦的脸,最终落到了那已经烂红的唇上。 破晓的光撒在大地上,钻进了未紧紧闭合的窗帘缝隙中。 几支编号开头为g的试管躺与那横七竖八散落的衣裳都躺在了地毯上,暧昧肆意横生。 宁亦醒来是在凌晨,虞汀白不在。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不刺眼,堪堪能让醒来的宁亦不至于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宁亦下意识的去摸脖颈后,没有痛感,甚至于一点咬痕都没有,莫名其妙的,甚至于有些失落。 人的眼睛看不到背后,宁亦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脖子后是一片压着一片的吻痕。 皮肤被手间的异物给硌到,宁亦去看,无名指上套着个素色戒指,大小刚刚好,颇具个人色彩的简洁风格。 宁亦下了楼,没见到虞汀白,整个小洋楼安静到极点。 下意识的,宁亦推开了画室的门,很多年前只要一推开那扇掩着门,小男孩就坐在那里。 窗帘是拉开的,稀释了很多的光透过玻璃,将黑洞洞的房间照出了大致的模样,昏暗与冰冷。 宁亦一只手向下放,艰难的弯下腰,蹙着眉,盘腿坐在了当初虞汀白坐着的位置上。手指摊开,撑在了地上,腕骨处的一块骨头凸出,削瘦伶仃。 玫瑰花在寒风里瑟瑟发颤,世界孤寂。 视野格外的好,轻轻扫一眼,无论是玫瑰还是其他都一览无余。 宁亦深呼吸了一口气,向左偏过头,未关严实的门,光钻了进来,刚刚好的,他看到了那扇闭合房门。 * “大半夜来,不会让人觉的你不尊重我这个老头子?”虞潇闻说着调侃的话,语调上扬,对虞汀白的到来似是感到由衷的高兴。事实也是这样。 对于自己唯一的孙子,虞潇闻非常的满意。 比起虞汀白的父亲,虞汀白更像年轻时候的他,下手狠辣但也留有一定余地作为后路,能弯腰能忍,置之死地而后生,心性比谁都要稳。 虞宅没开中央空调,微敞开的窗将室内的温度吹开。 薄薄的毯子盖住了面前人的下半身。将日益消瘦的躯体遮盖住,看上去才不至于落了下风。 虞汀白的声音荡在夜色里,他的眸色与虞宅里的晦暗深沉相融合,构成了难言的暴虐,但还是平静的,快要疯掉的冷静。 “我和你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尤其是他。” 风衣随意的套在身上,白衬衫解开了最顶上的扣子,露出了喉结与上面的红,衣摆下垂,腕上是块银白的表。 眉眼优越,微低着头,矜贵似块冷玉,对任何事都似无动于衷。 只是,那是外人眼中的冷静自持,本质上却是编织起来的谎言。 雪山之下是座沉眠已久的火山,他终究为一个人沸腾不止。 虞潇闻没有反驳,虞汀白能来看他,除了这个原因就没有其他的了。 反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 “我又没做其他的事情,他是个好孩子,而且,不想让他知道吗?兜兜转转这么久。”最后一句,竟然有了点看热闹的埋怨。老顽童似的。 “他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 “他没事的话,不会给我打电话。” “他着急了。” 虞潇闻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就听着这单单四个字,一瞬间,虞潇闻就知道自家的孙子栽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早就已经知晓的事情,真舞到了眼前,还是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明。 虞汀白最后道:“我希望你摆好自己位置,我能将虞则送进去,就代表……” 你也是。 未明说的空白虞潇闻在心里自动补充。 很突兀的,他在笑,抬眼之际温和慈爱,幽幽的语调似在叮咛最亲的后辈:“我是你爷爷。” 在商场之上叱咤了一辈子的人,临了来了这么一招,主动示弱,很难让人不动容。 虞汀白却是个例外,不为所动且直白道:“虞则算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虞潇闻摇摇头:“可我……” 他说不出什么,只得看向虞汀白,妄图得到什么。 一张苍老的脸,逐渐衰败的身体,构成了现在一无所有的,甚至于有点可怜的形象,看不见年轻时的一点果决、残忍。 虞汀白缓缓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陈述事实:“虞潇闻,你已经老了。” “……” 人一声不吭,虞汀白继续道:“虞家父亲不像父亲,儿子不像儿子,个个都固执己见,个个都不能以对方的视角去做去想。” “你猜,是因为什么?” 虞潇闻手从膝盖上抬起,颤巍巍的去拿桌上的杯子,“啪”的一下,支离破碎。 水溅到虞汀白的裤脚上,他弯下腰,风衣的衣角挨了地,修长的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枚极大的碎片,轻轻的放到了虞潇闻身边的桌案上。 虞汀白不紧不慢,步步紧逼,一把软刀子戳人肺腑:“爷爷,你觉得谁是罪魁祸首呢?” 咳嗽,巨大的咳嗽,一声比一声的撕心裂肺。 虞汀白只是看着,叹道: “蜷缩在老宅里,什么也不做,就是赎罪吗?” “爷爷,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不该告诉他的,如果我真的出了一点意外,他该会有多自责。” * 宁亦坐在沙发上等人回来,一点点的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一双手从他的腰间绕过,死死的扣住。 整个人似被镶嵌在了一个怀抱里,不得挣脱。 宁亦的眼睛还没聚焦,下意识的要挣扎,背后的人的发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带里点惺忪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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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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