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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比一声的响。” “你为什么要哭呢?”虞则心疼的说,眼睛里在笑,他无比沉溺于他人的痛苦之中,并乐此不疲。不是冷静的如一个看戏的观众吗?为什么现在这么难过,他假惺惺的安慰:“哭花了脸可不好看了,眼睛肿了,到时候,虞汀白会怎么样?” “放心,他没有死,被抬进了手术室,脑袋身上都是血。”虞则宽慰着,一边愉悦的分享:“如果我还有视频,我一定给你看,只可惜现在都在他自己的手里,如果你想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 宁亦是在流泪,没有声音,泪珠无声无息的出现,顺着脸颊下去。 雾气萦绕的眼,此刻被隐隐水色冲刷的格外透亮。 明锐的惊人。 “碰”的一阵闷声,虞则倒地,出现在他身后的许以周连忙蹲下身,去给宁亦解开绳子。 宁亦能感受到虞则肢体语言里透露出来的焦虑,只要他人能过分流露出难过的情绪,虞则才能完全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某一事件里。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宁亦就看见了躲在废弃架子后的人影。 静待时机。 ------- 作者有话说:emmm,都是小苦瓜。 ytb不理01的理由是这个。 前面的理由也是,但太薄了,01也知道。 如果只是因为你不自由才不和你说一个字,我也觉得很扯[狗头] 但是如果和你说话,表现出喜欢,就会让你陷入危险则根本就不会![菜狗] 是的,我感觉我真疯啊,太狗血了[狗头]
第33章 基因缺陷的omega(三十三) 束缚住的手松开, 宁亦转了转手腕,将虞则掉在地上的枪拿在手里,某一刻, 他将枪口对准了已经昏迷的人的脑袋。 指尖泛白,指节向内一收, 跳动的心脏就可以就此停歇。 这时的宁亦泛着冷。 废弃的工厂,地形很复杂,宁亦跟着许以周转来转去。 随处可见的废弃材料, 瓶瓶罐罐倒在地上,标签都已脱色腐烂。 宁亦走的很小心, 不远处,差不多百米的距离,几个身材异常高大的人身上穿着黑色作战服, 腰间别着东西。 轻飘飘的一眼后,宁亦收回视线。 铁丝围住的墙底下破了个大洞,能让人轻易的走出去,宁亦的一只脚踏出去,还没一秒, 一声木仓响划破夜色。 急促的呼吸,过度运动的让宁亦的咽喉漫开铁锈的味道,脚下速度越来越慢, 到最后竟然直接停了下来。 “别管我了,快点走, 我跑不动了。”宁亦喘着粗气, 胸膛起伏不定,飘落的雪与午夜的幽暗冷光将他的轮廓映照,冷的越冷, 呼出的气体飘散,大喘气,血气翻涌,唇越红。 许以周没表态,只是他的手在下一刻就拉住了宁亦的胳膊,寂静的山林,身后的追赶与紧迫刺激着宁亦的神经,他压低着嗓子,冲着许以周:“我跑不远,别管我,去找人,别和我在这里耗。” “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消息出去了,虞则现在疯了,他不正常。” 心率的失衡让宁亦阻止了许以周蹲下来背他的动作,气息还未平复,不稳不定:“我不在和你闹,虞则现在要的人是我,他想拿我威胁虞汀白,你先走,告诉虞汀白我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许以周半弯着腰,仰着头,他的眉眼很深邃,从宁亦的视线看过去,侧脸宛若刀刻:“虞则是从国外回来的,这几年他都没有消息,你觉得这一次他回来,会做什么。” 从虞则说的那些话里,宁亦可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悲剧。 一场可悲的并不如意的婚姻断送两方该有的幸福人生,三死一疯,都不如意。被锁在精神病院里好多年的人再一次出现,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只能是报复,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 许以周补充:“我不认为一个精神不好的人会有理智。” 潜意思是我害怕,我觉得我将你留在这里一个人离开我会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身后的嘈杂喧嚣越来越近,许以周眼中的黑愈发的深沉,宁亦伸出手。 许以周那湮灭在瞳孔里的火星被点燃,顺着那点微末的力道,他直起腰,与其一同向前跑。 雪被踏碎,耳边风声呼啸不止。 比起宁亦的气喘吁吁,许以周要轻松的多,alpha与beta的体质差别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在宁亦看不见的地方,许以周向后回望了一眼。 漆黑的山林,路不算好走,宁亦和许以周跑了几分钟,身后的那些嘈杂还是没有甩开,反而越来越近,压迫神经。 宁亦的气息早已经乱了,他松开了许以周的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剧烈,脸颊的红漫延到脖颈,一缕比一缕艳。 “砰”的一声,子弹直直的穿进树里,宁亦的瞳孔紧缩。 【世界线偏移96%,警告!警告!】 【世界登出准备中!】 在等待被子弹穿透胸膛的那一秒,宁亦的身上一沉,几声枪响,震耳欲聋,在那一刻失神的宁亦听到了许以周的声音:“你相信我吗?” 落花飘落在水面,荡出涟漪。 “相信。” 一瞬的失去平衡,向下滚落,头被人死死摁住,直至完全停下,才被松开,宁亦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检查许以周,刚要伸手探查,就被拦住。 许以周摇头,浑不在意的说,这时他脸上的阴霾才渐渐褪去,有了少年时期的朝气,角落的潮湿蘑菇变成了灿烂的向日葵。 “我的脚扭到了,动不了,算一下时间,虞汀白已经到山下了,快走吧。” 疼痛让许以周的唇失去血色,或者是自始至终都没什么颜色。 宁亦深深的看了一眼许以周,他没有像许以周那样的磨蹭,只是将从虞则身上顺走的枪给了许以周,钻入了浓浓的夜色树丛里。 人不能因为感情而失去理智。 许以周给宁亦最后的一句话是,“季宁亦,对不起,向前走,别回头。” 而宁亦给他的话是,“等我。” 宁亦的体力是已经消耗殆尽了,他跑不动了,但他还在跑,下山很容易,但这条路并不好走,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传至神经,灌铅的两条腿并不灵敏,时不时因为山路的抖而惯性的向下跑,擦破的手掌按在树上,并不疼。 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要去哪,唯一知道的,就是跑。 跑! 跑下山! 去见虞汀白! 去救许以周! 与宁亦此时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亦的内心,呼吸上气不接下气,额头的汗将碎发浸湿,可他的内心与007对话的声音平静的如一滩死水。 【他是要死了吗?】 【谁?】 【许以周。】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007挠头,没有去排除这个可能。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有点疼。】 一声枪响,机械音的播报与许以周压低的闷哼声交织,他的躯体一抖。 【他是故意的。】 【他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为什么能进入工厂不被发觉?】 【许以周,在某一刻,他想杀我。】 在他说相信的前一秒,他腰上出现了一只手臂。 鲜血在身下漫开,虞则找来的时候,许以周一手夹着烟,猩红的火光在他的手中泯灭。 虞则捂着头上的口子,不气也不恼,头上的血流下来糊住他的半张脸,面无表情的此刻像是从哪里爬出来的妖魔鬼怪,“他人去哪里了?” 失血让许以周浑身发冷,但他没说话。 他的沉默,让虞则毫无办法。 “你说你不是要和我合作吗?临阵倒戈?”虞则指着头上的伤口,他的眼睛圆溜溜的转着,似要在某一处看到宁亦的身影,阴冷且恶心:“我又不是真的要他的命,只是要吓唬吓唬一下我那个不孝顺的儿子。” 嗤笑一声,许以周是被这个谎言给逗笑的。 如果虞则能把那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人咬碎的语气和神色给收一收,他还真有可能在某一刻眼瞎的认为那真的是吓唬。 虞则不再管许以周,这人要死了,不告诉也就不告诉,在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要离开,“砰”的一下,他的另一条好腿被射穿。 许以周靠在身后的树上,力气逐渐的消散。 他问:“你觉得,是活人更让人记得住,还是死人” 虞则被他自己带来的人给摁在了地上,他的脸颊变形,挣扎也挣扎不动,许以周垂着眼,长睫一动一动,血色一点点消融,“应该是死人吧。” “我死了,是为了救他才死的,他应该会记住吧。” “记住一个人叫许以周。” 不是霍野的替身,只是许以周。 意识在逐渐的模糊,这些其实都不是许以周最开始的打算,他想,如果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么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一种说法。 只是计划一而再而三的改变。 我想让你好好的记住我,记住我就够了。 在这时,许以周又在想,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湿漉漉的化成了水。 他的眼睛不肯合上。 宁亦误打误撞的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下山的主路上,凑巧的,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在山间呼啸,灯光落在眼睛里,宁亦的眼睛被照的很不适应,涌上来一层水汽。 车停下,有人从车上下来。 后知后觉的痛感席卷全身,肾上腺素所带来的力气瞬间被抽离,宁亦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是虞汀白扶住了他。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宁亦的脖颈后就一疼,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在与虞汀白对视的那一眼,宁亦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血,从鼻子中流出的血。 好累,很累,无尽的疲倦。 许以周望向他的那一眼,还有很久之前的一句,你好,我叫许以周,在这一场梦里被无限重复,没有尽头。 宁亦醒来的时候,屋外的雪还没停。 他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有抽动,他向下看,柔软的被子抵着下颌。 他的手被人给攥在手里。 虞汀白坐在病床的一侧,薄薄的眼皮闭合着,下一刻却睁开,露出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以周还好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宁亦觉得还行,除了过度的头晕之外,没什么其他的不舒服,就摇了摇头。 不是作假的神情。 虞汀白低着头,将宁亦的手放回被子里,而后又开始削起了苹果,只削了一点,苹果皮就断了:“没有事,前天已经去了国外,可能在那边定居,再也不回来了。” 宁亦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他的眼睛落在虞汀白的身上,似在想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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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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