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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周站着不动。 “许以周。”宁亦喊了一声。 嗯,然后呢?许以周在等宁亦开口,没等到。就见人抬步上去就要去追,一点也不评估一下自我实力。 许以周把人抓住,撩起眼皮,薄薄的眼睑下是让人忍耐的安抚。眼神却抛给了瞎子,宁亦根本没有看他,咬紧后槽牙,许以周果断把脾气发给了别人,“你雇主是谁?” 楚巍顿住,实话实说:“签了保密协议。” “要不要给他打抑制剂?”宁亦向许以周询问,他其实不太想麻烦许以周,大约是那人体温太高,如果在任由事态发展,会不会出事。 “不会,他撑得住。” 两个beta是闻不出信息素的味道的,这个omega身上的味道是有,但淡,浮于表面的薄薄一层。 有简单处理过的痕迹,也打了抑制剂。 至于为什么还这样,大约是药效太猛。 在night玩这么花,还没点实力遮掩,许以周眼里有点冷,他的手箍住宁亦的手腕,那人抖了一下,有点不适应,许以周露出了点真情实意的笑,语气诡谲,“那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宁亦被许以周拉着跟在楚巍身后,昏迷不醒的omega像条风干的咸鱼,手就直挺挺的伸着,碎发向下垂,脸被完完全全的遮住。 坐上的电梯,楚巍摁亮了十九楼。 失重感如期而至,在机械轻微的运作声响里,宁亦的手被骤然握住,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 垂着眼,宁亦也就随他了,俗话说也就是摆了。电梯就这么大空间,又跑不到哪里去。 只是那人又用力了一点。 宁亦:“……” 电梯门开出去之后,许以周才松开手,手被他放在身后,唇上挂着笑,眼底疏疏落雪缓缓的化开。 门被楚巍打开,房间里的灯没完全打开,但亮一点地方是一览无余。 许以周的脑海里浮现了两个字:有狗。 作者有话说: ------ 许:有狗![害怕]
第4章 基因缺陷的omega(四) 青年上半身裸露在外,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底下穿着条黑色运动裤,松松垮垮的,腹肌隆起,线条并不夸张,恰到好处的颇具观赏性。 宁亦最先注意的并不是青年的身材,而是他额头蜿蜒流下的血迹,时间有点久,都凝固在了冷白的皮上。 很扎眼。 霍野,宁亦在心中默念出声。 门被打开,青年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划过来,金发黑眸,上挑着唇不见笑,只有泡在黑水里的蔫坏,荷尔蒙飙升。 宁亦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想见霍野,但见了其实也没事,就是不太想。 他其实算高了,一米八的个子,但站在许以周身后还是被遮了个严实。 很微小的动作,许以周却注意到了,并对此感到愉悦。 楚巍走了进去,将扛着的omega放在了地上,接着就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像个影子。 还剩两个人杵在门口当柱子,其中一个柱子还是条狗,半裸的霍野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语调拉长,戏谑而又嘲讽,眼瞳漆黑,“呦,许少是从那里知道我回国,专门来看我死没死?” 他一受伤,他就来? 许以周没回,只是冷漠道:“把衣服穿上。” 躲在许以周背后宁亦垂着眼,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霍野轻蔑的嘲讽,“怎么,自卑?” 简短,羞辱意味拉满。 在宁亦的记忆里,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一直都不好的,他和霍野高中是在一个班的,而许以周不是。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们明显是相互认识的,关系不咸不淡,直到高二下半学期霍野宣布出国,他俩掰了,双方见面花火带闪电还打了一架,都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 许以周没多大反应,失败者的无能狂吠在他耳朵里只能算什么都不是,没必要,他又重复了一遍,“把衣服穿上。” 霍野没动,嘴角挂着笑,眼中冷戾成刀。 执着于让他穿衣服,大晚上的在他门前命令他做事,霍野觉的五年没见,许以周的脑子已经吃药吃没了,完全疯了。他没兴趣再继续和他说些什么,薄唇轻启只吐出了一个字:“滚。” 一只手抓住了许以周右侧的衣袖,偏玉制莹润的肤色与黑色交织,一眼就望的见。修长、骨感、美的想让人放在展柜里摆放。 霍野的瞳孔颤了一下,嘴角挂着的虚心假意于一刹那消散,那是一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他的声音僵硬,晦涩的落下了三个字,“季宁亦。” 宁亦的手一僵。 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继续躲下去,宁亦正要向右一步,就被一把拉住,面前的人也移了一小步。许以周冲着霍野扬了一下下巴,意思明显的厉害。 ——穿衣服。 如果可以的话,霍野并不想搭理许以周。 脏了的白T被丢在地上,肩膀上带着血,霍野施施然的起身,去了浴室,临走的那一眼深可剜骨,是长达五年的思念以及他避而不谈的在意。 霍野是穿着浴袍出来的,裤子都脱了。闲散的漫不经心,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撩起的眼皮是野性满满,在许以周眼里就是开了屏的孔雀,丢人现眼。 好身材就是拿来秀的,太过直白的裸露就显得低俗,半遮半掩才是高级,霍野不是不懂。 宁亦没关注霍野的变化,在看倒在地上的人,地上铺着毯子,长毛的。 许以周很不客气的当着人面抹黑,“霍大少这些年在m国学到了不少东西。”语气不明,恶意推测。 霍野不吭声。 宁亦抬眼,就对上漆黑的眼,有些粘黏的唇咧开缝隙,轻轻的四个字:“好久不见。” 人还是没怎么变,依旧是那副样子,清冷的像一团抓不住的雾气。霍野点了下头,一副谁也没放在心上的平静脸。 事出反常必有妖,成天把笑挂在脸上的人一旦面无表情,说不准就在心里揣着什么坏。宁亦移开了视线,没放在心上。 宁亦并不在意霍野的报复,他只是一个炮灰而已,剧情里连他的最后去向都是未知,如果霍野下手很重的话,他也只不过是早早脱离这个世界,该做的任务,早在四年前他就已经做完了。现在是附加时间。 小说的主线时间不在四年前,寥寥带过就是季宁亦所存在过的一霎。 阴郁、荒芜、可笑。 不过,宁亦不觉得霍野会对他动很重的手,可能是因为那个夏天,男生吻下来的时候,气息紊乱,睫毛在抖。 霍野喜欢上了季宁亦,不可思议。 不是万众皆喜的happy end,也不是无疾而终,是连朋友都做不了的惨淡,只是悲剧。 霍野挺好面子的,没人敢这么的拒绝过他,可季宁亦就这么做了。那时的霍野很傲,他也知道自己偷吻人不对,耐着性子哄了几天人,但到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只身飞出了国,五年都没有回来。 五年足以让什么面目全非,比如人,又比如爱。 季宁亦听说过霍野的事迹,攀岩、赛车、去南极探险、在战火纷飞的国家里穿梭,自由,肆意到谁也拦不住。 他觉得,活成这样的霍野应该已经放下了和他的纠葛,只是再见到这个人,望着这人的眼睛,他就知道没有。 灿烂无比的人生里多一块洗不掉的污渍,怎么看都只有两个字,碍眼。霍野大约是讨厌他。毕竟他让他低声下气过,对他的示弱视而不见。 他该除掉他的,理所应当。 房间内的海盐味道只有许以周闻的到,他略带警告的望着霍野,只得到了一个幅度不大的挑眉。 宁亦没注意,心思在躺在地上的omega身上:“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你的保镖会抓他?” 霍野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他问:“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头上的伤疼不疼?” 去了趟浴室,霍野脸上的血迹并没有擦掉,依旧还停留在额头上。 棱角分明,野性难驯的一张脸,此刻这么盯着人,倒显得有点被人抛弃后的可怜相。 宁亦哑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霍野的名字和他的脸与性格都完美匹配,野这个字就像是天生为他造出来一样。只不过,宁亦知道他的一个小秘密。 霍野怕疼。 被打的只能趴在床上的男生对着他龇牙咧嘴,拉着他的手,白金的头发蹭到他的手臂,声音闷闷的,在抬头,眼尾有点潮湿,他说:“阿宁,好疼啊。” “怎么弄的?” 男生没心没肺,还在笑:“被我爸打的,用棍子打的,还让我跪一晚上的佛堂。” 背上的伤痕已经变得青紫,一道道的交错。男生也不说别的,就抱着他喊疼。宁亦不喜欢和人那么亲密的触碰,但到底还是没有推开。 到后来,被纸页划破了一点口子的男生把伤口放在他的面前,拧着眉,似乎是怕他笑话,只说了一个字,“疼。” 谁都不知道,原来桀骜不驯的霍野很怕疼。 眨了一下眼,宁亦望着那血迹,低声问:“疼吗?” “疼。”一如既往。 拿伤口在博同情,许以周没给霍野继续装的机会,直接拿着房间里的电话打了出去。 night是有医生的。 霍野盯着他。 许以周微笑回应。 电话接通,许以周没说多余的话,只道:“这里有人受伤了。”就挂断了,多余的信息一点也没透露,真不真心,心知肚明。 宁亦犹犹豫豫:“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霍野:“好。” 许以周:“不行。” “我受伤了,得处理。”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医生会很快就来。”许以周四两拨千金,也不忘抹黑,似笑非笑,“而且这个omega的状态很不好,不知道霍少是不是也……” 话留半句,浮想联翩。 当面造谣霍野也不生气,只是盯着宁亦解释,“我进门之后意识有些不清楚,这人躲在门后面用烟灰缸把我给砸了,至于他怎么出现在我房间。”霍野笑了笑,语气莫名,“我也很想知道。” “把你砸晕了?”许以周不认为一个意识快要消失的omega会有力气把霍野给砸的不能动弹。 当然不会。 霍野没正面回答,捡能说的说,“我喝了点酒。” 是原因,但不是全部。 霍野进门就闻到了没有散开的雪松气味,一个omega。门后的人自以为屏住了呼吸,其实不过只是错觉。他没动,就是想看看这人想做什么。当烟灰缸砸到头的时,霍野能单手制止住,只是他没有。 温热的血向下流与体内挥发的酒精组成兴奋剂,心跳加速。 近乎是放任的望着人跌跌撞撞的离开,霍野低下头,看向了手上的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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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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