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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地睁开眼睛。 俦崧大笑:“如何?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叶南鹊想了想,抱拳道:“谢谢前辈。” 俦崧咧了咧嘴:“去吧,再去和慕久麟较量一场,去享受赢的快感,别丢我的脸。” 有俦崧的魔气在体内,叶南鹊和慕久麟再比试时就游刃有余得多了,连观战的师弟们看了都大赞:“叶师兄不愧是叶师兄啊。” 叶南鹊赢了,秦齐脸上也十分有光似的,挑衅地对着慕久麟说:“之前你赢不过是侥幸,叶师兄才是真的有实力,纵然许多人夸你奇才,可真正的修行天才只有叶师兄一个。” 慕久麟乖巧收剑,走到叶南鹊身边:“当然,师兄永远是最厉害的。” 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种被所有人夸奖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叶南鹊装模作样地看他一眼:“你,其实也不错。” 被叶南鹊这一看、一夸,慕久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脸上热热的,身体的灵力外涌,他无法控制。 他慌乱四下张望,看见以自己为中心,脚下的土地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绿发出新芽,并且还在向外扩散。 现在是深秋,草木枯败,唯有他灵力所及之地一片复苏。 周围的人也都看见了,于是本来都在赞叹叶南鹊剑法卓绝的话突然就换了风向。 “这是……草木灵根的天赋?” “好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慕师弟的灵根天赋已经被激发了吗,不是只有金丹以上才能运用自己的天赋吗?” “慕师弟果然不一般啊。” 叶南鹊咬着手帕流着面条泪:[是不是在男主面前我永远也装不起来?] 系统:[那要不然叫主角光环呢?又不是叫配角光环。] 叶南鹊:[哼,我要恼羞成怒愤然离场!] 但他没有愤然离场成功,因为一根长长的草突然从草地中生长出栓住了他的脚踝。 叶南鹊皱眉,看向慕久麟。 慕久麟慌张得很:“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我只是不想师兄走,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长出这种……这种东西……” 眼看着慕久麟快哭了,叶南鹊摇摇头,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抵上他的眉间:“你要试着学会自己控制自己的天赋。” 慕久麟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叶南鹊的脸,脚下的杂草越长越多,把叶南鹊两只脚都栓住了。 ……为什么会慕久麟灵根天赋失控受罪的是他?这孩子天生就是和他做对的是吧? 叶南鹊耐着性子教慕久麟默念心决,慕久麟看似乖顺地在跟着读,可眼珠子里透出的分明是呆呆傻傻,根本没往心里去。 看他干什么?他脸上有字? 反正这堆破杂草栓的不是他自己是吧? 叶南鹊忍无可忍,低吼一声:“把眼睛闭起来!看我有什么用?专心!” 被他一吼,慕久麟赶紧闭上眼睛,甚至还有点委屈。 不过杂草总算退下去了。 一朵小花徘徊在叶南鹊脚边,摇得很是嘚瑟,让人看着就不顺眼。 叶南鹊盯了一眼:“让它退。” 慕久麟立刻:“好。” 三分钟后,那花还是在摇。 慕久麟脸上血色退去:“师兄,我不知道……”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蹲下身快速将这株反季节小野花拔起,默默藏在身后:“这样师兄就眼不见为净了。” 叶南鹊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当天夜里在俦崧召唤他时他主动应声来到囚妖狱。 俦崧毫不掩饰地笑道:“就算你赢了慕久麟剑招,可好像人人都还是觉得他强过你。我的魔气只能在你体内停留一段时间,等用光我的魔气,你更是毫无胜算了。” 叶南鹊主动上前:“还请前辈再借我一些。” “借?”俦崧压着嗓子笑着:“你们名门正派说话真好听,难道你还能还给我不成。我当然可以给你魔气,你也不用‘还’,不过,我还有个小礼物想送你,你只需要做一件小事。” 叶南鹊提高了一点警惕心:“什么?” 俦崧:“你瞧瞧你,不过是让你做件小事,就又不相信我了。给我拿一件慕久麟贴身的小物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为你好了。” 拿慕久麟一个东西? 叶南鹊愣了愣,倒不是这个事有多难,而是……剧情里有这一段吗? 也对,他成为叶南鹊之后,行事与原著本来也略有不同,一些细枝末节的剧情有了变化也很正常,反正有问题的话系统肯定会提醒他的。 叶南鹊想了想,轻声答应:“好。” 要慕久麟的贴身东西并不难,他甚至都没开口要,只是多看了几眼慕久麟系在腰上的灵囊,夸了一句好看,慕久麟就乐呵呵地把灵囊解下来:“师兄喜欢,送给师兄。” 怎么一点戒心都没有呢…… 叶南鹊的良心略有点遭受谴责,他知道俦崧要慕久麟的贴身之物肯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的。 直到脚下又有杂草缠过来,叶南鹊无语地收回了自己的良心:“让它们走开。” 慕久麟:“我、我马上。” 这一马上,就又折腾了半个多时辰。 叶南鹊把慕久麟地灵囊交给俦崧:“东西已经给前辈带到,可否……” “当然,”俦崧朱唇轻启,笑容带着一抹深意:“你过来,这次,你要滴一滴血,放在我的眼睛里。”
第18章 “一滴血?上一次,前辈没有用到我的血。”叶南鹊说道。 俦崧:“这次不同,我打算给你多一些,你是修行之人,应该知道魔族的力量都是积聚在眼睛里,如果我要给你多一些魔气,就必须如此。” 此番言论也说得通。 虽然叶南鹊知道是俦崧瞎编的。 他还是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走上前,指尖一划,划破食指。 当靠近俦崧时,俦崧身上的魔气令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修仙世界和动物世界很像,即便被封印封存,属于强者的气息也会令其他人不敢靠近。 叶南鹊硬着头皮,伸出手指,让一滴血落在俦崧的眼珠上。 叶南鹊:[我滴眼药水就是这么滴的。] 系统:[0人问你。] 叶南鹊:[我就是爱分享。] 系统:[i don't car.] 叶南鹊:[知道了,你不车。] 系统:[你怎么什么话都能接上?] 在一人一统相谈甚欢的时候,无人在意的俦崧浑身上下发出诡异红光,整座囚妖狱的封印开始松动,叶南鹊站不稳,只能堪堪扶住墙壁,不可思议地望向俦崧。 松动的封印已经无法困住俦崧,那些穿骨钩和铁链他只是轻轻一挣脱就挣脱开。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多出几个血窟窿并且正在向下滴血,一手捏住叶南鹊的下巴:“多谢你了,小仙君。一千年了,多亏你这滴御剑宗的血,帮我把封印打开了。” 叶南鹊:[这种时候他是不是应该让我许三个愿望?] 系统:[你以为他是阿拉丁神灯?] 叶南鹊:[什么?他不是?] 下巴上的手突然用力,俦崧的脸凑过来:“你真的很有趣,这种时候还能走神。可惜了,我得杀了你。” 叶南鹊:“咳咳咳咳咳咳咳!” 俦崧:“骗你的。” 叶南鹊放下心来。 俦崧:“但也许我会改主意也不一定。” 叶南鹊:“咳咳!!!!!!!!” 俦崧:“应该不是现在。” 叶南鹊好想打他,也许会改主意,但不是现在。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俦崧忽然大笑起来:“真是可爱,放心,说要送你一个礼物,我不会食言。你那个小眼中钉,我帮你一把。下一次,你可要还我这个人情。” 俦崧压根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叶南鹊传送回他自己的房间。 叶南鹊连脚还没站稳,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嚷的声音:“炼心狱、炼心狱那边有异动,掌门让所有人去心崖集中。” 心崖,就是炼心狱边上的悬崖。 与此同时,叶南鹊眼前出现一张出自游必徊发出的群聊传音符。 速至心崖。 他推开门,只见远处红光冲天,本还寂静的夜空被染得血红,连月亮也沾着邪气。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悬崖边,游必徊静默地看着冲天的红光,转过身,身后弟子已然列阵。 魔君俦崧逃跑这个事情无论放在哪个门派都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也就在御剑宗里,场面才能这么淡定。 游必徊道:“魔君俦崧逃出了囚妖狱。” 这么个重要的事情,被他说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而周围知道内幕的高级修士,如江采玉之流也是一片淡定。只有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弟子们在窃窃私语。 “囚妖狱是什么?”“俦崧是什么?”“这个名字好像在历史书上看见过。”“古代还是近现代那本?”“好像是上古史。” 洪狷领着一队人马从囚妖狱中飞出,带着一个东西到游必徊面前:“阵法正在修复中,除了俦崧之外没有人逃走。这是在俦崧的监牢里发现的。” 叶南鹊就站在江采玉身边,离他们也挺近,一抬眼就看见洪狷给游必徊递的东西正是他给俦崧的那个灵囊。 慕久麟的灵囊。 这就是俦崧说的送他一个小礼物?栽赃嫁祸?玩的还挺脏的。 系统:[“囚妖狱”剧情完成,点亮人物标签:狼狈为奸。读者满意度:-2] 慕久麟还不会隐匿自己的气息,游必徊只是略施追踪术,追踪术就锁定了慕久麟。 游必徊伸手一点,一道微光打在慕久麟身前:“出来。” 慕久麟不知发生了什么,乖乖站出来。 刚见慕久麟,游必徊就觉得有些熟悉,想起他是开坛时那个冒犯的弟子,心有不喜:“这是你的东西?” 慕久麟看了眼灵囊,揣测着眼前的气氛,低下头来:“确实是弟子的。” 游必徊:“你的灵囊为何会出现在囚妖狱?” 慕久麟老实回答:“弟子不知道什么是囚妖狱。” 游必徊:“那么俦崧,你可见过?” 慕久麟摇头:“弟子没有听过这个人。” 游必徊顿了一下,直觉慕久麟没有说谎,但此事事关魔君俦崧,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吩咐身边弟子:“祁元,送他去戒律堂,昭心。” “昭心”是御剑宗一种审问的刑罚手段,本质上也是一种阵法。 阵法中的人会感受到煎熬痛苦,但实际上并不会真的对肉/体造成伤害。 这种刑罚的运用既可以做到严刑逼供,又不会真的伤害到无辜的御剑宗弟子。 可虽然肉/体伤害没有,但在阵法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承受的人来说感受都是真实的,精神伤害可一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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