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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麟:“师兄让我喝的,自然好喝。” 他这话说的太理所应当,又满是讨好,叶南鹊顺口就问出来了:“我让你喝毒药也好喝?” 慕久麟先是停顿,再是惊讶,似乎没想到叶南鹊能说出这样的话,最后嘴唇弯起来,看起来笑得收敛,弧度不大,又能叫叶南鹊感觉到他这个笑容很是肆意,他反问道:“既是师兄给的,怎么不好喝?” 那双眼睛似会说话,把一些不方便用嘴巴说出来的荒唐大胆的话借以目光托出,叶南鹊看得心乱如麻,只知道一个劲地给慕久麟倒酒:“多喝酒。”少说话,也少用眼神勾勾搭搭的,他是直男。 慕久麟看穿了他表面的镇定,反而更高兴了。慕久麟高兴,自然喝得就更多了,也省了他不少力气。 他们极有默契的没有再提以后的事情,慕久麟不提,是因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以后都会在叶南鹊身旁。叶南鹊不提,是因为知道今夜之后他们便分道扬镳。 大半壶酒全下了慕久麟一个人的肚子,他支着下巴醉意深深地看着叶南鹊看了好一会儿,指尖一抬,烛火灭了。 正当叶南鹊奇怪这蜡烛是怎么了的时候,一张软软的唇堵了上来,带着酒香,堵得他脑袋发懵。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直男。 又好像有点记得不是很清楚。 黑暗中,他看着慕久麟的眼睛,睫毛那么浓密那么长,此刻里面全是缱绻的饕足,刹那后,慕久麟倒在了桌子上。 叶南鹊抹了把嘴,伸手探他鼻息,很好,均匀绵长,就是睡着了。 他把慕久麟搬到床上,让他躺得舒服点,又捏了下慕久麟的脸,刚要起来,被慕久麟抓着手腕不放。 叶南鹊吓了一跳,后来发现慕久麟应该是在做梦而不是醒来了,睡中慕久麟还在呓语,叶南鹊低下身凑过去一听,结果听到了一句极其暧昧的“师兄,不要,哈……” …… …… ……这是在干什么? ……“哈”什么“哈”?不许哈! 他怎么好像能猜出慕久麟现在做的梦……应该不是什么正经梦,所以这就是慕久麟最想要的东西吗? ……放弃吧,放弃吧好不好孩子。 慕久麟梦中犹自喃喃:“师兄……慢点……” 不要再说了啊!他脑袋里已经有把慕久麟压住的画面了!到底有没有人来管一管啊! 系统邪魅一笑:[呵。] 叶南鹊:[虽然澄清了很多遍,但我还要再说一句,我真不是。] 他逃一般的跑出客栈。 慕久麟觉得奇怪,他不过和师兄喝了一顿酒,竟回到了御剑宗。 而且,他正跪在御剑宗玄云祠里。 慕久麟站起身,刚推开门,刚好被过路巡视的弟子看见,冲他喊道:“喂,你跪回去,跪好了,不要乱动,再出来的话我就只能禀报给掌门了。” 这弟子的脸他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竟是当年他被罚跪玄云祠时的守门弟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境?还是入了他人迷障?师兄呢,师兄现在可还安好? 慕久麟压下眉眼,刚要随手就把这人挥开,远处走来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是叶南鹊。 守门弟子一见叶南鹊,表情都变得激动了:“叶师兄,你怎么来了?” 叶南鹊微笑:“我来看慕师弟,给他带了点吃的,我想同他说会话,你不要打扰我们,好吗。” 守门弟子按捺着激动之心说:“好,不过,有探视时间限制,叶师兄你不要超时了。” 叶南鹊随口应着,拉着慕久麟重新回了祠堂里。 慕久麟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叶南鹊道:“是客栈老板娘的酒有问题。” 慕久麟了然:“原来如此,那我们一同杀出去。” 叶南鹊只微笑,不见急迫,眉眼温柔:“慕师弟,你不觉得此情此景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意趣吗。” 慕久麟问:“师兄,什么意思?” 叶南鹊哼笑一声,笑得人心痒痒,语气却强硬:“跪回去,像你当年那样,跪着。” 慕久麟虽然不理解,却还是照做了。 他跪在蒲团之上,叶南鹊踱步到他身前,就像慕久麟此刻跪的是他。 他将食盒扔在慕久麟膝盖边:“给你带了吃的,慕师弟要不要看看是什么?” 慕久麟顺从地打开食盒,里面却是空的。 他抬起眼睛,脖子已经被叶南鹊的双臂环上了,叶南鹊跨坐在他双膝之上,笑得很可爱,眼睛里又含了捉弄的意思,看了眼紧闭的门,偷偷摸摸问他:“带了我自己来,要不要吃?” 这不对劲。慕久麟知道。但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他还保持着跪坐的姿态,像一个虔诚信徒。 叶南鹊环着他,贴着他,两人之间距离那么紧,他能闻得清清楚楚,叶南鹊是什么味道的。 “我重不重?”叶南鹊咬着他的耳朵问。 慕久麟气息不稳:“师兄,不重。” 叶南鹊笑起来,手臂向下移动,探了探。 最后,连头也一并跟着低到底下了。 ------- 作者有话说:推荐一下预收1《一本狗血万人迷》: 十一皇子贺雪堂风流名声在外,最爱混在美人堆里。偏偏又得父兄宠爱,骄纵得他有贼心有贼胆,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皇帝别馆遇刺,太子深陷此案被软禁太子府,太子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是个重情义的,不仅没有选择明哲保身,还立即搬进太子府与他同甘共苦。 尉迟青进太子府那日贺雪堂就在对面酒楼吃酒,惊鸿一瞥,瞧得他魂牵梦萦,当即便下了决心,要将这位“好嫂嫂”勾到手。 多日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执着清冷美人的手好声劝道:“青青,你莫怕,太子哥哥向来宽宏大量,知道我们两情相悦,必定不会怪罪你我。” 尉迟青看他,清冷面容添上几朵芙蓉色,却笑得古怪:“应该是你不要怕才对。” —— 窗前画眉,月下定情,到头来皇命难为,尉迟青还是要嫁于贺长嬴。 越是得不到,越是放不下。 贺雪堂看着满屋红妆,心头哽咽。 反倒是尉迟青不见一点难过,笑看他泪眼婆娑。 半晌,掐住了他的手腕:“真的这么舍不得我?” 贺雪堂用力点了点头。 尉迟青手下用力,寸寸逼近,无端叫人觉得添了几分危险:“好,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今天我就如了你的愿。” — 贺雪堂这一生最常被人质问的话就是——你对我究竟是不是真心? 真心到用时方恨少,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掰成十几瓣来用,好叫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哪个都是十足的真心! #赛博烂人被迫专一# #不专一不行啊他要打断我的腿# #难道想给所有美人一个家有错吗# #对不起我错了#
第55章 之后, 是混沌又愉悦的。 慕久麟一开始还恐慌着竟然让叶南鹊为他做这种事,连声制止:“师兄,不要。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可叶南鹊抬头看他时那副表情明显是乐在其中。 他也跟着忘记了应该拒绝。 再之后, 叶南鹊彻底坐上来, 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哼哼了好一会儿。 慕久麟既开心又手足无措,轻抚着他的背:“师兄难受?难受就慢点。” 叶南鹊:“不……不难受……” 师兄总是这样,心口不一。 慕久麟拖住他的身体, 接手他的节奏,好叫叶南鹊有喘息的机会。 叶南鹊趴在他的肩, 任由他胡来。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叶师兄, 探视时间到了。” 叶南鹊一紧。 慕久麟差点哼出来。 叶南鹊提高音量:“好, 马上,马上我就出来。” 慕久麟低笑:“马上?马上可出不去。” 他偏头看见叶南鹊的耳垂红了,红得滴血,红得狰狞, 红得吓人。 慕久麟没做他想, 咬住了。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好梦, 慕久麟几乎不想醒来。 他不记得究竟多长时间之后他才肯同叶南鹊走出这个境, 只记得睁开眼睛之后再叫叶南鹊的名字却没有再听见回应。 就像在涂山那一次,屋子里空荡得只有他一人。 不,这次更残忍。 他以为他们是一起入梦的,但那是假象, 原来真正做梦的人只有他一个。 天已经亮了,慕久麟下床,走到桌边,看着桌上那壶只剩一小半的酒,再难掩眸中狠厉, 抬手,连酒带壶摔得粉碎。 叶南鹊一路溜到万枯谷,按着上次的走法进去,这次来还特意多带了点外面的花花草草,抱了一大把。 他摘花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读者满意度:70。] 叶南鹊呆滞:[啊……为什么啊?] 系统:[哦,我延迟了来着,刚才你俩亲的时候满意度就涨了,我没好意思打扰。] 叶南鹊:[……所以为什么会涨?] 系统:[不知道,可能因为……读者满意?] 叶南鹊:[……你不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人无法理解了吗。] 系统饱含深意:[这倒没有,但我觉得你越来越让我无法理解了。] 叶南鹊:[我真……] 系统:[好好好你真不是你不弯你铁直,你不是就不是吧。] 叶南鹊:[……为什么你这么熟练。] 系统:[无它,惟耳熟尔。] 深受打击的叶南鹊抱着花花草草一进谷里,果然吸引了众多目光。 方傀将他认了出来:“他是叶南鹊!就是他!上次偷偷进谷!杀了魔君!” 方傀这一嗓子引来了不少人,不过叶南鹊早有准备,倒不是很怕。 他清了清嗓子,找了一块石头站了上去,挥手道:“诸位!诸位!我有话说!” “你杀了魔君!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南鹊:“诸位!俦崧在囚妖狱里被关了近千年,其实和你们根本就不熟!你们拥戴俦崧,无非是因为他顶着魔君的名号,你们期待有这样一位贤明的魔君带着大家过上更好的日子,可是,他做了什么?他为大家做了什么!” 叶南鹊慷慨激昂:“什么也没有!你们仍旧活在万枯谷中,守着这片魔域,不见天日,不见鸟语花香!外面的日月难道是只给那些所谓的修真人士的吗,他们打着惩奸除恶保护百姓的旗帜就可以坐拥所有人的爱戴,而我们呢?我们呢?难道我们就是大奸大恶吗?” 底下有声音问:“你不是修士吗?” “是的,我是一名修士。”叶南鹊捶胸顿足道:“但我也是一名不忍看大家如此度日的好修士。”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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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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