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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鹊:[平时吃顿饭,他也要盯着,我一碗饭吃光了,他顶多吃两口。] 系统:[哦。] 叶南鹊:[统哥你是不是敷衍我啊!怎么说来说去你就回答我一个哦啊!] 系统沉默两秒,开口:[恋爱中的人好烦。] 叶南鹊:[……你说谁,我不是,我没有。] 系统冷笑:[叶南鹊,你认栽吧你,他唧唧歪歪,你嘀嘀咕咕,你俩天生一对,我祝你俩百年好合。] 叶南鹊:[……] 系统拒绝再聊天,叶南鹊只能自己在房间里瞎转悠,转悠来转悠去,看见了桌上放着的店小二刚刚送过来的糕点,心里有了主意。 他端着糕点到慕久麟房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打开不宽敞的一节,露出慕久麟一张带笑的脸:“怎么了,师兄?” 叶南鹊轻咳:“方才见你晚饭用的不多,刚巧我房间有糕点,你要不要?” 慕久麟笑笑:“师兄,我这里也有的。”这种顾客服务每个房间都会有。 慕久麟说话时也不打开房门,也不说邀请叶南鹊进去,自己也不出来,这举动比往常生分了不是一丁点,让叶南鹊更是疑心。 叶南鹊抿了抿唇:“呃,我要两间房,并非是与你生分,你没有不高兴吧。” 慕久麟:“没有,我懂,这种小事师兄不必向我解释。” 解释,原来他做的这些举动是在向慕久麟解释吗。 瞧着慕久麟这云淡风轻面露微笑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一点不在意。 叶南鹊心里有了些微妙的感觉,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不习惯,沉吟着,慕久麟抢先道:“师兄,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个意思? 叶南鹊觉得这门好像甩在了他的脸上,颇有些羞耻之感。再低头看看他好心端来的点心盘,慕久麟连个眼神好像都没给,瞬间更是有点无地自容的羞恼。 不对,奇怪,他为什么要羞恼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啊! 叶南鹊兀自在原地抓狂了一会,忽听见慕久麟房内有些不寻常的动静。像是抽气、低沉的闷哼、隐忍的忍痛……还有气味,隐隐约约飘来的气味像是某种草药。 他一心急,也顾不得暴露自己还在门口站着的事实,又敲了下门,问:“阿麟,你怎么了?” 慕久麟的声音戛然而止,轻轻道:“我没事,师兄快些去休息。” 他的声音轻飘飘,越这样说叶南鹊反而越不信,干脆径直推了门,快步走入,入眼便是慕久麟敞着衣襟,桌上放着一罐打开的药膏,正往胸口腐烂处涂抹,见叶南鹊进来,竟然慌忙将药膏收起,抓紧衣襟,似在遮掩。 “你用的什么?”叶南鹊问。 若是在用可以遏制腐草之毒的药,慕久麟不会不同他说,更不要说还要如此遮遮掩掩。 他从慕久麟手中抢出,见那药瓶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止痛膏。 当下恍然大悟,紧接着便是心疼,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大一块腐烂痕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慕久麟从未在他面前说过疼,却不代表他没疼过,只是不想让他担心,他还疑神疑鬼,觉得慕久麟行迹反常,实在不该。 系统:[……呃……这,这药膏的名字会不会太直白了?好像是故意让你发现的一样。] 叶南鹊:[你懂什么,止痛膏不叫止痛膏要叫什么。] 系统:[你就跟内个……似的……算了。] 慕久麟脸上泛起一阵被戳穿的红晕,期期艾艾道:“师兄,其实不痛的……” 叶南鹊厉声:“不痛什么?这种事情也要与我说谎吗?” 关心则乱,话一出口,叶南鹊便察觉出自己这语气听起来着实太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伤在你身上,痛不痛、有多痛,我无法得知。可正因如此,你才更不该瞒我骗我。我无法感同身受,才更需要你向我说个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感受,即便不能与你分担,也总有我能为你做的事情。你若非要逞能,觉得凡事自己一个人担着都可以,那我这个师兄做的于你也没有什么用处,叫人汗颜。既然你本事和主意这么大,不如你直接赶我走,以后你什么想说什么不想说,又或者愿意向别人说不愿意和我说都可以,我就都不管了,反正你……” 话还未说完,慕久麟一张脸“刷—”得便白了:“我怎么可能赶师兄走,师兄知道的,我只是、只是怕你担心。” 叶南鹊当然知道,慕久麟早前费那么些心思将他困在涂州为了什么?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慕久麟更是不可能放他走,他故意这么激他,好让慕久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以后再不许背着他独自忍痛。 看着慕久麟一脸仓皇,叶南鹊就心软了,好声道:“以后不要再说如此见外的话,你的事我本就该知晓,即便是担心也是我该担的心。” 慕久麟盯着叶南鹊,深深看了一眼,垂下眼睫,被训了一顿后,看起来很是老实:“确实有点痛,也不是不能忍,不过擦这个止痛膏会清净些。” 清净,都用上这么个词了,难道慕久麟痛时耳鸣目眩么。叶南鹊脑补一番,更是难受。 慕久麟松开抓着衣襟的手,敞怀,叶南鹊就瞧见了那块腐坏的痕迹,纵使之前看过,现在看,心里仍是一惊。 慕久麟抬起指尖点了下他手中的药瓶:“刚才只涂了一点师兄就闯进来了。” 叶南鹊说了声抱歉,刚要将药瓶还给他,就被慕久麟按住了手。 慕久麟抬眼,有些结结巴巴道:“我会按照师兄的意思,以后有什么说什么,都不瞒你。师!兄刚刚说‘总有能为我做的事’,那么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师兄帮、我把剩下的药都涂了。” 叶南鹊愣了一下,抿了抿唇,很清楚这小子又在蹬鼻子上脸。叶南鹊早摸透了,别看慕久麟现在这一脸羞涩模样,心里不知道得多兴奋。 就装吧。 不知怎么的,那些在涂州的日子又闯进他的脑海里来,那时候慕久麟趁他失忆,也是用这张小白花的脸唬的他…… 同样的当绝不能上第二次。 他一定要拒绝。 慕久麟看着叶南鹊愣神,不急不慢地又开口:“这伤痕丑陋,确实不该让师兄动手。师兄刚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还是我自己来吧。” 叶南鹊看不得他这模样,纠结之下还是松了口。拿出他师兄的风范来:“咳,不过就是上个药的事情,扭捏什么,咳,我来就我来。” 叶南鹊拔下头上玉簪,沾了药,小心涂抹在慕久麟伤处,又一边吹气,生怕弄疼了他。 他弯着腰身涂得专心,自然看不见上面慕久麟的眼神,慕久麟脸上带着笑意,眼神羽毛般浮动在他身上,说轻也重,像是沉入了一种他自己的世界里,又想拖着叶南鹊和他一起沉下去。可他又不敢惊动分毫,只能在这种叶南鹊无知觉的情况下露出马脚。 叶南鹊边涂边想,慕久麟长得好看,偏偏现在身上多了一块这么个地方,真是碍眼,还是要快点到画仙宗将他的伤治好。 涂着涂着,叶南鹊听到了慕久麟的一声轻笑,他抬起眼睛,看见慕久麟笑得有点耀眼,一时晃神:“在笑什么?” 慕久麟道:“想起多年前,我也为师兄涂过伤药,今日师兄为我涂,倒像是……心有灵犀。” 慕久麟把“夫唱夫随”这四个字及时的更换了。 叶南鹊琢磨着感觉有点不对:“这叫心有灵犀?这听着更像叫乌鸦反哺吧?” 慕久麟笑出声:“师兄真是多年未变的有趣。” 听着像是一种夸赞。 叶南鹊收起手,把药瓶还给慕久麟:“好了,你睡觉时注意点,不要把药都蹭掉了。” 他站起身,听得慕久麟殷殷切切地问:“师兄要去哪里。” 去哪里?这大晚上的当然是回去睡觉了。 慕久麟极自然地说道:“要不师兄同我一起睡,师兄你知道的,我睡觉不规整,总爱乱动,你在我身旁提点着,也能叫我注意些不把你亲手上的药蹭掉。” 叶南鹊摸了摸下巴,盯着慕久麟瞧了一会儿。正当慕久麟心虚以为对方不会答应时,叶南鹊却向床榻走过去。 慕久麟有些不敢信叶南鹊答应地如此轻松,又不敢再问,只怕再多问一句叶南鹊就要改了注意。 叶南鹊仰面躺床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慕久麟小心道:“师兄不脱外衫吗?” 叶南鹊:“不脱。” 慕久麟连忙跟着侧身睡下,看叶南鹊,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连成一条好看起伏的线条,一道温和的水波纹一般。 他的目光无声无息,连眨眼都不敢多做。 叶南鹊忽然开了口,眼睛未睁,好像说梦话似的:“你以后,别总对我露出那种患得患失的神情来。有什么想要的,你开口……只要不过分……我总是愿意答应的……其实这些……我不说,你心里也都是知道的吧。” ------- 作者有话说:六一快乐呀朋友们
第72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床帘, 慕久麟睁着眼睛,轻轻摆弄着身边人的头发丝,将那墨黑色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自己手指上, 像在玩什么有意思的游戏一样, 乐此不疲。 玩着玩着,他弯起嘴角。 这一次与之前都不一样,叶南鹊带着所有的记忆, 无论是美好还是不堪的记忆都停留在他脑海里,可叶南鹊哪也没去, 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睡得很闲适的样子。 心里的焦躁不安平息许多, 慕久麟又将手中的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叶南鹊的眼皮动了动,皱了皱眉头,好像在清醒和睡梦两者之间挣扎了几下, 缓缓睁开眼睛。 慕久麟看到叶南鹊皱眉, 心口就抖了一下, 生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得叶南鹊不高兴, 连忙道:“师兄,怎么了?” 叶南鹊:“呃……没什么,胳膊有点麻。” 慕久麟一双手立刻揉了上去,轻轻浅浅, 又重重捏捏。这么多年了,慕久麟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叶南鹊很是受用。 正当他受用着,系统突然开了口:[忘了告诉你,友情提醒, 你又点亮了一个新的人物标签:欲情故纵。] 叶南鹊:[……是正经标签吗。] 系统:[正经的标签给正经的宿主,这标签不正经,所以就给你了。] 嘶……统哥最近真是越来越犀利了。 从客栈启程,叶南鹊和慕久麟二人又赶了一日路程,赶到圣医宗所在的云莛山下,一抬头,赫然有几个金光闪闪的字悬于空中。 “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 配合着背景大片大片光秃秃的山,叶南鹊摸了摸下巴,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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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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