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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没想过你咬我!”白若年理直气壮。 此刻的猫猫顾头不顾腚,蒙着头和屁股当鸵鸟,偏偏什么也不懂,把最脆弱的颈项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下黛色痕迹明显。 陆明烬喉结滾动,神色颇暗。 这事儿赖他。 要是白若年什么也不懂骗骗也就算了,偏偏这种半解不解的小猫咪时刻是最难搞的。 他得捋捋该怎么给白若年解释,况且别说给小白一个解释了,他自己也需要。 Alpha咬omega那勉强算理所当然,可主人咬宠物这事儿,就不好说了。 “小白。” “喵呜啊?”白若年刚一出口就恨不得咬自己舌头,主人一叫他小白,他就下意识想喵喵叫,好在及时收住了话头,“什么呀?” 陆明烬顿了一下,欲言又止,“记得喝羊奶。” “噢噢噢噢我知道了你快点出去....” 陆明烬深深看了一眼那摇摆的尾巴尖。 唉,小猫咪。。。 不知道还要装多久。 都看你尾巴一晚上了。 他无声地勾起嘴角,转身离开,輕轻带上了门。 听到主人退出房间的声音,白若年警惕得眨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衣服堆堆里钻出来,直奔熱气騰騰的羊奶。 陆明烬陆明烬其实并未走远,就靠在门外的墙边。 看着他盖也盖不住的尾巴。 看着他下巴尖尖的小脸。 还有。。 猫耳朵。 陆明烬摩挲了一下手指。 有点想摸摸。 白若年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陷入某人视线,羊奶腾腾的热气覆在脸上,他舒服得闭了闭眼。 真鲜。 他就这么小口小口抿着,喝完跑到盥洗室看了眼自己的模样。 和之前的样子差不多。 如果忽略摆呀摆的尾巴,和一直在抖个不停的耳朵。 白若年摸摸自己的耳朵,耳朵尖抖了一下。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还挺想自己的猫猫耳朵呢。 但是。。。 肯定不是现在。 喵的。 怎么办。 主人在楼下做小鱼干呢,小鱼干肯定要吃的,但耳朵尾巴藏不住。 真烦人。 都怪主人,肯定是因为昨天主人咬他,才会这样。 他愤愤地又摸了摸颈侧的咬痕,委屈巴巴。 他真要闹了。 主人怎么能咬他呢。 不对,是主人为什么咬他呢。 这念头刚闪过,昨天混乱的记忆碎片又涌了上来,主人浑身的血气,和那双隐忍但暴戾的眼,以及压抑到极致的精神。 白若年忽然泄了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唉算了,他这个人宽宏大量,如果主人真的需要咬他,他其实也愿意捏。 只要是主人,再咬一次都可以。 白若年在盥洗室里磨磨蹭蹭,仍然试图用意志力让耳朵尾巴缩回去,明显未果。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外面v587滴滴作响,白若年此刻是猫耳状态,听得灵清,不开心。 昨天这玩意儿绊了他俩跟头,见到非得踹一脚不行。 他砰的打开门,一直撞门的v587从善如流得滚了进来,还伴随着饭香。 定睛一看,V587圆滚滚的托盤小身板上摆着清一色的全鱼菜係,热气腾腾,味道鲜得可怕。 白若年的怒气一下全消。 鱼鱼!! 好多鱼鱼!! 各式各样的鱼鱼,蒸的煮的煎的还有用海鲜做得粥。 漂亮饭饭。 白若年一下就不怪主人了。 主人今天好贴心,好像知道他不肯下楼一样,就把吃得让v587给送上来了。 白若年吃得开心,他已经好久没吃过主人做的猫饭了。 没多久,V587驮着空空如也、锃光瓦亮的餐盤滚了出来。守在楼梯口的陆明烬瞥见光盘,唇角勾了勾。 下一顿...做什么好呢? === 房间内,吃饱喝足的白若年瘫在衣服堆上,满足地打了个小嗝,但很快又愁云惨淡起来。 因为他发现主人没打算走。 一直待在家里,搞不好就等着他露出马脚呢。 以前他心心念念盼主人回家,现在好了,主人不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只好每天猫猫崇崇,窝在屋里不肯出来。 “这耳朵尾巴,大概得等临时标记彻底消了才能下去吧?”白若年揪着自己的尾巴尖,颇为苦恼。 楼梯再次传来脚步声。 当陆明烬再一次端着温热的羊奶,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时,白若年终于忍不住了,在毯子下抖着耳朵,发出小小的抗议:“你不去军部的吗...” “咳咳....”陆明烬把羊奶放在边上,做作咳嗽了一声,“受伤了。” 白若年立刻从毯子边缘探出小半张脸,担忧的蓝眼睛望向他。 陆明烬盯着他露出来耳朵尖上的那点聪明毛。 耳朵都露出来了。。。。 不rua真的很难受。 白若年哪里知道自家主人在想怎么rua他的耳朵,羊奶也不喝了。 满脑子只有五个字。 主人.... 受伤了。 “你...你还好吗?”白若年小心翼翼问,声音都轻了几分。 陆明烬:“没关係,咳咳咳。” 白若年emo了。 自己都当人了,明明可以帮主人的,结果呢。 啥也没干成,跌了两跤,除了被咬了一口,好像连衣服扣子都没解开,他沮丧地把自己埋进衣服堆。 陆明烬发现被窝里的小白突然不说话了,连小鼓包都塌下去了,知道小猫的个性肯定是当真了,往回找补。 “真没事儿。” “哦。。。” 白若年闷闷道,他才不信呢。。。 上次他试着用了一下精神力,感觉到的那种痛苦—— 才不是假的。 想到这白若年眼睛就一暗。 芮睿说精神力有用,可他一点都不会使。 说好他得做个有用的人呢! 陆明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退出了房间,照例留下一杯热气腾腾的羊奶。 白若年从被窝里噌得爬起来,把羊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烫得直吐舌头哈气。 不管怎样,他得去看看主人的伤,一直待在屋里也不是个事儿,他本来也憋得难受。 如果可以,他要给主人上药。 这段时间不管是纪时与还是贺昭他们都没有来,他不放心捏... 白若年低头看看自己的尾巴,又摸摸自己的耳朵,他兀自在房间翻翻找找,找能挡住尾巴和耳朵的衣服。 好在之前陆明烬给他买的衣服特别多,花里胡哨,呃...还有小裙子。 白若年翻腾半天,找到一顶大檐帽,刚好盖上耳朵,想也没想就往头上戴了。 很好,耳朵危机解除。 还有尾巴,也得藏起来。 奈何衬衫不好系扣子,裤子都正合适的尺码,没有他尾巴的容身之地,屁股那儿鼓起来一块,看着怪怪的。 白若年看着自己蓬松柔软,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尾巴,叹了口气。 喵的。 谁曾想有一天尾巴成累赘了。。。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衣柜深处,突然,定格在一抹蓬松柔软的雪纺布料上。 一件蓬蓬公主裙映入眼帘。 !!! 不用系扣子! 很宽松。 刚好够他把尾巴盘在腰上。 诶嘿。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7章 白若年给自己套上蓬蓬的公主裙,小心翼翼地将那条不安分的大尾巴一圈圈盘在腰上。 裙摆的蓬鬆度完美掩盖了腰间的异样,除了看起来像是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圈外,一点毛病没有。 他可真是个天才。 白若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要被自己机智坏了。 边上v587圆滚滚的身体不停地在他边上盘旋,白若年吩咐它去把家里的小藥箱拿来。 V587顿了一下,不情不愿出去了,最后带着小藥箱回来了。 白若年打开医疗箱,仔細看了看,瞬间傻眼。 里面瓶瓶罐罐,标签上全是复杂的化学式和专业术語,看得他眼花缭亂。 再看说明书,“怎么全是防爆血的...” 爆血是什么啊? “妈呀....”他小声哀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连哪个是消毒水哪个是愈合剂都分不清。 怎么敢用。 白若年敛眸,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点阴影,他有点沮丧。 自己要是会多一点就好了。 犹豫再三,他只挑出了几样勉強认得出来的東西: 酒精、创口贴、一瓶标注着“医用消毒”的喷雾,一卷无菌繃带,还有亂七八糟的一些用来当心理安慰的瓶瓶罐罐,他一股脑把这些抱在怀里,像个抱着一堆坚果的鬆鼠。 万事俱备,白若年深吸一口气,顶着大大的帽子,大大的裙摆,颤颤巍巍往外走。 裙摆有点蓬,帽子有点看不清路。 白若年小心翼翼伸出jio,又缩了回来,改为扶着墙贴边走,临出门前想了想,还是决定把v587赶进了房间,然后趁着小机器人没反应过来,啪得一下把门关上了。 反正这家伙送完饭饭了,讓它歇歇。 不然一会儿又把他绊一个跟头怎么办? V587在屋里滴滴滴直叫唤。 卸磨杀驴?? 白若年笑出一口虎牙。 嘿嘿。 卸得就是你。 没有v587拌蒜,前路仍然漫漫。 白若年站在通往一楼的旋转楼梯口,望着那高高的台阶,咽了咽口水。 他一手緊緊抱着怀里的東西,另一手不得不高高提起蓬松的裙摆,露出纤細的脚踝和小巧的室内软底鞋。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脚,试探着踩在下一级台阶上,等踩实了,才敢将重心移过去,再提起另一只脚.... 就这样一步一步挪,挪了半天,才挪到底。 累死了。 白若年小小喘了口气,耳朵动了动,循着主人的声音小步挪过去。 陆明燼此刻在开会。 原本是要在书房开的,奈何小猫一直在隔壁睡觉,怕吵着他,只好挪到楼下来了。 巨大的全息光屏此刻悬浮在房间中央。 祁既珩語气不似之前輕浮,反而颇为凝重,“虫星的事儿本来是要公告的,但皇帝亲自致电拦了下来,只说冰封处理。” 陆明燼坐在书桌后,银色的瞳孔微沉,指尖在光屏上快速划动,查看消息。刚想开口,就听见外面门吱呀一声响。 书房那扇厚重的门,被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缝。 陆明燼抬眼,呼吸一窒,就看见门缝慢慢打开,一个穿着繁复蓬蓬裙的小小身影,以一种极其别扭又小心翼翼的姿势,抱着满怀的东西,艰难地蹭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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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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