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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吃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以下咽了。 他刚用草绳捆了扇排骨,正要上秤,忽然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抬头就和站在不远处的许青禾对上了视线。 许青禾:“……” 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莫不是二郎神转世,脑门上长眼了? 他没想着和对方交流,偷偷翻了个白眼便要转身走人,谁知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拦住了去路。 “你别走!” 陆景逸语气冲得很,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我问你,你和陆晚亭是不是对我娘出言不逊了?” 许青禾被他问得微微一愣。 倒不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纯粹是没反应过来:他对王金凤出言不逊太多次了,这小屁孩问的是哪次? 见他不说话,陆景逸还以为他在心虚,冷笑一声道:“我娘不过是出于好心问了几句,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的好心当成当成驴肝肺?” 许青禾了然地“啊”了一声。 知道了,原来说的是卖茶叶蛋那次。 他原本不想与这半大孩子计较,但听他话里话外将陆晚亭也编排了进去,脸色便淡了下来。 沉默片刻,他问道:“我猜,你娘回去没跟你提赌债的事吧?” 果不其然,陆景逸显然一副被触及到知识盲区的样子,皱起眉头。 “什么赌债?” 于是,许青禾便把陆爹将他和陆晚亭的房子抵了赌债的事告诉对方,顺便还编造了一番他和陆晚亭连夜凑钱、求人宽限的凄惶氛围。 “不去探望,非是怠慢,是不想连累你与你娘,这些话我早在茶蛋摊前便与你娘说了个清楚,你娘为什么没将这些话告诉你,你现在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那日在场还有其他好几位婶娘可以为我作证,你若不信,大可去问问她们,看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许青禾想起什么,又道,“对了,黎大哥当时也在。” 听到那句“黎大哥也在”,陆景逸本来就懵的脑子更转不过来了。 许青禾他不了解,但黎大哥这么多年为人如何,他还是清楚的。 许青禾如此言之凿凿,还搬出了黎大哥,基本说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既然如此……娘当时为什么没把这些话告诉他? 陆景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要反驳,想说这么多年他娘如何温柔、如何待他视如己出,绝不会故意挑拨离间,但那些辩解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见许青禾淡淡瞥他一眼,推着推车转身离开了。 陆景逸站在原地,感到一阵罕见的茫然。 等他回去,一定要找娘问个清楚。 - 院子里,陆晚亭接过许青禾推来的小推车,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质量问题,这才在一旁稳当放好。 然后垂眸去看许青禾。 明明把小吃画交了出去,小推车也安全到家,两桩好事临门,怎么看着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他问道。 “没事,”许青禾不大自然地说,“就是回来的时候遇见一只大狗,朝我汪汪了好半天。” 不等陆晚亭反应,他话锋一转:“你带我去采醉鱼草好不好?” 在许青禾心里,心情不好可以通过挖野菜、采蘑菇等野外活动来缓解,前两项他都体验过了,醉鱼草还没见过呢。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陆晚亭想到上次进山许青禾表现很好,这回不需要他小猫作揖也同意了。 两人换好登山装备,一同上山。 到了山间溪畔,就见一丛丛醉鱼草长得比人腰还高,此时正值花期,枝桠上垂着串紫莹莹的花,风一吹就能闻到淡淡的香。 看着漫山遍野的紫色花穗,许青禾很快把烦心事全都丢在一旁,欢呼一声,蹲下-身来,握着挖野菜的小弯刀专注采撷。 他只挑那些叶子鲜绿花开得旺的枝子,且并不整株都薅,这样留下来的根还能再长。 也算是可持续发展了。 远远地,陆晚亭的声音传来:“别凑太近闻花香,闻久了容易头晕。” 许青禾应了一声,侧头看了看竹篮里的战利品,觉得差不多了,采得太多也用不完,便准备停手。 许是太过投入,他起身时没留意脚下松动的石块,结实地踩了上去,下一刻,只听咔地一声细响。 许青禾马上暗道一声不好。 他好像……崴脚了。 脚踝处很快传来阵阵尖锐刺痛,许青禾不由得抽了口冷气,连忙寻了块平整的大石坐下。 留意到这边的动静,陆晚亭眉头一皱,放下竹篮,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许青禾莫名有点心虚,不敢看他,连忙把头低了下来。 “我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 说完便要站起,谁知双腿还没发力,就被陆晚亭按着坐了回去。 “别动。” 陆晚亭声音很沉,双手按住肩膀不让他动,紧接着单膝跪地,小心托起他的伤脚,搁在自己屈起的膝上。 许青禾穿的还是那身很丑的登山装备,依旧没穿袜子,陆晚亭掌心的温度从脚踝清晰传来,一点阻碍都没有。 太亲密了,许青禾下意识就想把脚抽回来。 “我真没事,咱们回家再说吧……” “别动。”陆晚亭重复道,语气加重了几分。 他按住许青禾妄动的脚踝,手指在伤处四周轻轻按压。 有点疼,许青禾眉头一皱,顾不得前男友抓着他脚的事了,咬着嘴唇专心忍疼。 陆晚亭看他一眼,有些心疼,但还是说:“忍一忍,得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许青禾老实点头,祈祷自己最好不要伤到骨头。 陆晚亭不再说话,垂下眼睫,神情专注地检查着他的伤处。 终于,漫长的检查过去,听到那句“骨头没事”,许青禾重获自由般喘了口气。 “我就说我没事,你还不信。” 陆晚亭的眉头依然蹙着:“只是骨头没事,回去还要抹药酒。” 闻言,许青禾一张小脸再度垮了下来。 还要上药……这得好几天不能走路了吧?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检查完脚伤,两人便准备回家,下山的道路崎岖,陆晚亭在许青禾面前蹲下-身。 “上来。” 看着眼前宽阔的背脊,许青禾犹豫着说:“要不我自己走吧。” 陆晚亭侧过头看他,眉头皱得更深,“逞什么能?” “要背还是要抱,自己选一个。” 自知拗不过他,许青禾思索片刻,选择了第一个选项——公主抱什么的还是算了。 他张开双臂,趴伏上去。 刚挨上去,陆晚亭的手臂便穿过他的膝弯,稳稳地将他背了起来。 被温热坚实的男性气息包裹,许青禾略显僵硬地绷起身子,连带着手臂也离陆晚亭的脖子远了几分,从实环变成了虚环。 觉察到这一点,陆晚亭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似是不满:“搂紧些,不然要摔了。” 不想已经崴了的脚再度雪上加霜,许青禾只好收紧手臂,整个人更紧密地贴服上去。 一路上,他心跳如雷,将脸埋得低低的,连路边的小草都不敢多看。 还好这一路都没什么人,不然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到家了,陆晚亭将许青禾放到卧房榻上,又从药房取来药酒,再次托起他的伤脚。 这回直接把许青禾的鞋脱了。 一只白皙秀气的脚暴露在空气中,与脚踝上方指节分明、青筋微凸的大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晚亭垂眸看了一眼,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 须臾,浓郁的药酒味道在狭小的室内蔓延开来。 “可能会疼,忍着点。”陆晚亭说道。 许青禾再次老实点头。 来吧,他准备好了!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手掌用力揉开红肿起来的伤处的时候,许青禾还是疼得一激灵。 怎么会这么疼啊! 前男友是不是在趁机报复他?! 许青禾感觉自己眼里都有泪花了。 但,渐渐地,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下,除了疼,许青禾还感受到一种奇异酥麻,混合着痛楚,顺着脚踝一路攀升,连带着他的后背都有些发麻。 又疼,又痒。 好奇怪。 他咬着下唇,偏过头,努力抑制住这种奇怪的感觉。 陆晚亭的按摩手法依旧专业,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额上也渗出了薄薄细汗。 就在他手指用力按过一处xue位时,许青禾一个没忍住,下唇松开,短促地叫了一声。 这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发颤,说不清是痛是痒还是羞。 听到这声音,陆晚亭揉按的动作突然顿住。 良久,他抬起眼,目光幽深地和许青禾对视。 许青禾也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 陆晚亭。 好像。 被他喊起立了。 作者有话说: ------ 明天入v啦,感谢小天使们这些天的陪伴[粉心] 除了万字更新,下章评论区还有小红包掉落哦~ 期待和大家明天的会面[粉心][粉心][粉心] 下本美食文《家养小厨郎》求求收藏~ 一朝穿越,林霜降成了宋朝官宦人家厨房里的烧火小童,今年七岁。 作为家生子,他的日常饮食是:浆水粥、豆饭、鱼鲊、盐齑、锅巴。 即酸菜水熬的粥、硬豆子与糙米煮的饭、直接生吃的腌咸鱼,咸得发苦的盐腌青菜萝卜, 还有大厨焖的米饭——锅底剩下的那层锅巴。 其他人:好丰盛的饭食! 林霜降:……能别虐待儿童吗。 为了自己的胃口着想,林霜降只好自力更生。 于是,厨房里开始飘出香味: 热腾腾的灌汤包,炖得酥烂的东坡肉, 莹润如玉的龙井虾仁,鲜掉眉毛的腌笃鲜, 还有香甜的酒酿圆子,淋了蜜的桂花糖藕…… 一不小心,林霜降成了侯府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勺大厨,还顺带捡了个老公。 * 李修然是李家出了名难伺候的二郎。 他自幼骄纵,天不怕地不怕,直到九岁那年遇见林霜降。 新来的烧火童生得白白嫩嫩,一双大眼睛葡萄珠子似的,比话本里的年画娃娃还要漂亮。 第一次见面,李修然便忍不住逗他:“一看就笨手笨脚的。” 七岁的烧火小童没说话,但默默攥紧了小拳头。 李修然心想:啧,像个一戳就跳的糯米团子。 有天晚上,他撞见林霜降正在偷吃包子,对方吓得拿出一个递给他。 “二哥儿,这是我拿月钱买食材自己做的,分你一个,别说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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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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