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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显然做足了准备,脚上裹了软布,腰间别着铁剑,直奔镇外黑风岭的方向。 羽清衍身形一晃,已从原地消失。他没御剑,只是借着气灵根操控周身气流,整个人飘在夜色里,与季珩保持着二十丈距离。 这距离既能看清他的动向,又不会被他察觉——季珩虽警惕,却绝不会想到,他这位“只爱打坐的师尊”,战力早已远超原主。 黑风寨坐落在黑风岭半山腰,寨门由黑石砌成,挂着骷髅头灯笼,夜里望去阴森可怖。 季珩绕到寨后一处陡峭的山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石壁上的荆棘划破了他的手掌,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盯着寨中心那座最高的主楼——《噬灵诀》就在那里。 羽清衍隐在崖下的树丛里,看着他攀爬的背影,指尖凝起一缕清风。 这清风没别的用,只是轻轻拂过崖壁上的几处松动石块——他要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 果然,季珩爬到一半,脚下石块忽然松动,他踉跄了一下,虽及时稳住身形,却还是弄出了声响。 寨墙上的暗哨立刻警觉:“谁在那儿?!” 季珩心头一沉,翻身躲进一处石缝。 暗哨举着灯笼照了半天,没见人影,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刚松口气,准备继续往上爬,忽然感觉后颈一凉,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爬得挺欢,要不要师尊拉你一把?” 季珩猛地回头,就见羽清衍站在他身后,月白的衣袍在夜风中微动,手里还捏着他刚才掉落的一块碎石。 少年脸色瞬间煞白:“师、师尊?你怎么会……”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黑风寨当自家后院逛了。” 羽清衍挑眉,指尖一弹,那碎石“嗖”地飞出去,精准地打在不远处一棵树上,惊起一片飞鸟,“这寨子里有三个筑基期,十几个炼气期,且都是邪修,你想凭一把铁剑抢《噬灵诀》?” 季珩咬了咬牙,没说话——他确实没算到寨内有筑基期修士,但他不甘心。 “跟我回去。”羽清衍转身要走,却见季珩忽然拔剑,剑尖指向他身后:“师尊小心!” 只见三个黑衣邪修不知何时绕到了他们身后,为首的正是黑风寨二当家,脸上带着狞笑:“好啊,两个小崽子竟敢闯寨,正好给我练手!” 二当家是筑基后期修为,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刀风带着血腥味劈向羽清衍。季珩想上前阻拦,却被羽清衍一把推开:“站着别动。” 话音未落,羽清衍身形未动,周身气流却骤然狂暴起来。 那些看似柔和的风,在他操控下瞬间化作无数道锋利的气刃,密密麻麻地射向二当家。 二当家挥刀格挡,却发现气刃根本挡不完——有的擦着他的手腕飞过,有的直逼他的面门,甚至还有几道绕到他身后,割裂了他的衣袍。 “化、化神期?!”二当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羽清衍冷哼一声,指尖虚握。 周围的气流瞬间汇聚成一道无形的绳索,猛地勒住二当家的脚踝。 二当家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羽清衍没看他,只是看向另外两个邪修:“滚。” 那两个邪修只是炼气期,哪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 季珩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师尊是化神期,却从没想过会这么强——不用拔剑,只凭操控气流就制服了筑基期修士,这战力比他听过的任何一位仙尊都要凌厉。 羽清衍走到二当家面前,脚尖一点,一道清风卷起他腰间的储物袋,扔给季珩:“看看有没有你要的东西。” 季珩打开储物袋,里面除了一些灵石和丹药,还有一本黑色的古籍,正是《噬灵诀》。 他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难看——功法里全是吞噬他人灵力的阴毒招式,难怪师尊不让他碰。 “扔了。”羽清衍淡淡道。 季珩将《噬灵诀》扔在地上,又用剑劈成了碎片。 二当家见状,哭丧着脸求饶:“仙尊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羽清衍没理他,只是对季珩道:“走了。” 两人转身往山下走,身后传来二当家的哀嚎,却被羽清衍用一道气墙挡在了身后。 走到山脚,季珩忽然停下脚步,低着头道:“师尊,对不起。” “知道错了?”羽清衍挑眉。 “知道了。”季珩声音闷闷的,“我不该偷偷跑出来,更不该打《噬灵诀》的主意。” 羽清衍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知道错就好。不过你刚才提醒我小心,还算有点良心。”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伤药,扔给季珩:“自己处理伤口。下次再敢胡闹,我就用气流把你捆在清衍峰。” 季珩接过伤药,看着羽清衍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竟比他想象中要可靠得多。 他摸了摸腰间的铁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跟着师尊好好练功法,也能变得像师尊一样强。
第18章 浪子回头吧! 回到客栈时,天已微亮。守夜的弟子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仙尊,您二位去哪了?” 羽清衍摆摆手:“没事,去黑风寨附近探查了一下。”他没提季珩偷偷溜出去的事,只道,“黑风寨的邪修修为不算太高,二当家是筑基后期,其余多是炼气期。” 弟子们闻言都有些紧张:“那我们何时动手?” 羽清衍看向季珩,见他正低头处理手掌的伤口,指尖偶尔有细微的电光闪过——那是雷灵根修士修炼后,灵力波动时常见的痕迹。他语气平淡道:“不急,明日你们带队去。” “我们?”弟子们愣住了,“仙尊不和我们一起吗?” “我去了,你们练什么?”羽清衍挑眉,“此次下山是历练,不是让我替你们打怪。黑风寨那几个邪修,正好给你们当练手的靶子。” 回到房间,系统立刻在脑海里咋咋呼呼:【宿主,你怎么不让弟子们现在就去?反正你都去过了,顺手解决了多省事!再说,季珩那雷灵根虽然霸道,但他现在掌控还不稳,让他带队会不会太冒险?】 “顺手解决了,他们还历练个什么劲?”羽清衍倒了杯茶,慢悠悠道,“宗门弟子整天在山上打坐,实战经验少得可怜。黑风寨这种级别的邪修窝点,正好适合他们练手——总不能一直护着,得让他们自己学会杀人,学会保命。” 他顿了顿,看向隔壁房间的方向,补充道:“至于季珩,他的雷灵根本就适合实战,只是以前没人教他怎么收放。让他带队,正好逼他学会控制灵力,总比在山上闷头练强。” 【可他要是控制不住雷灵根,误伤队友怎么办?】 “我会在附近盯着。”羽清衍呷了口茶,“真遇到危险,我再出手不迟。但能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就别插手。修真界本就残酷,现在不练,以后遇到更厉害的敌人,死得更快。” 他想起原文里那些弟子的结局——凌云宗被屠时,很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拔剑就死了。 与其让他们将来死在季珩或其他敌人手里,不如现在就让他们在可控的危险里磨一磨爪牙。 【你说得也对。】 次日清晨,羽清衍召集弟子们,将黑风寨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道:“今日你们去端了黑风寨,季珩带队。” 季珩一愣:“师尊,我……”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昨晚偷偷用雷灵根探查寨内时,差点因为灵力暴走惊动邪修,此刻难免没底。 “你不行?”羽清衍挑眉,“还是说,你怕自己的雷灵根控不住?”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季珩立刻道,“弟子遵命。” 他虽意外,却也明白师尊的用意——这是在给他机会弥补昨日的过错,也是在逼他熟悉自己的灵根。 羽清衍满意地点点头:“记住,量力而行,别硬拼。你的雷灵根爆发力强,但消耗也大,别一开始就把灵力耗尽。若是遇到筑基期修士,就用传讯符叫我。” 他顿了顿,看向季珩,“你是队长,得护好同门,别只顾着自己冲杀。” “弟子明白。”季珩躬身应道。 弟子们拿着法器符箓,跟着季珩往黑风寨去了。羽清衍则隐在暗处,远远跟着。 系统有些不放心:【宿主,你真不跟着近点?季珩那雷灵根要是真失控……】 “放心,他心里有数。”羽清衍道。经过昨晚一事,季珩应该也知道了鲁莽行事的后果,何况雷灵根的优势本就在于出其不意,只要他学会收放,对付这些邪修绰绰有余。 果然,到了黑风寨外,季珩没有立刻带人冲进去,而是先让弟子们隐蔽起来,自己则悄悄绕到寨后。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雷光,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寨内邪修的位置,甚至能通过灵力波动判断出对方的修为。 “我们分两路,”季珩回到弟子们身边,低声道,“一路从正面吸引守卫注意,用符箓制造动静;一路从寨后偷袭,我带后队。记住,遇到敌人别硬扛,等我用雷灵根破防。” 弟子们点头应道。 很快,正面传来了爆炸声——是弟子们用了爆破符。寨门前的守卫果然被吸引了过去,骂骂咧咧地往前门冲。 季珩带着后队,借着树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寨墙。 寨内的邪修正忙着支援前门,没注意到有人从后面摸了进来。 季珩示意弟子们隐蔽,自己则窜了出去,指尖雷光一闪而逝——两个巡逻的邪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细微的雷丝击中眉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没恋战,立刻朝着主楼的方向摸去——昨晚二当家就在主楼,那里大概率是邪修的指挥中心。 刚到主楼外,就见二当家正拿着鬼头刀往外冲,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哪来的小崽子敢闯寨!” 季珩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手中铁剑裹着一层淡紫色的雷光,直逼二当家面门。 二当家昨晚被羽清衍打怕了,见只是个少年,顿时狞笑起来:“又是你这小崽子!看我今天不劈了你!” 他挥着鬼头刀就朝季珩砍来。季珩不与他硬拼,脚下步伐灵动,手中铁剑却招招刁钻。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二当家近身,就在鬼头刀即将砍到他胸口时,他猛地侧身,指尖雷光暴涨——一道电流穿心。 “啊!”二当家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手里的鬼头刀也掉在了一旁。 解决了二当家,季珩立刻带人去支援前门。弟子们见状士气大振,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羽清衍隐在远处的山崖上,看着寨内那道裹着雷光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季珩对雷灵根的掌控进步这么快。】 “他本就不笨,只是以前没人教他这些。”羽清衍道。以前的季珩,只会靠雷灵根的蛮力横冲直撞,现在却学会了用技巧,懂得配合队友——这就是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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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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