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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小树林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羽清衍和季珩两人。 “早生贵子”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空气中回荡,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羽清衍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他别过脸,不敢看季珩,声音闷闷的:“你……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救了青卓?” 季珩松了口气,还好师尊没误会他和青卓的关系,只是在问昨晚的事。 他走上前,轻轻拉住羽清衍的手,语气放软了些:“只是随手救了个人,觉得没必要说。没想到他会找过来,还……” 他说到一半,也觉得有些尴尬,没再继续说下去。 羽清衍看着他眼底的歉意,心里的那点不满渐渐消散了。他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季珩的手,也就任由他握着。 夜风再次吹过,卷起两人的衣摆。刚才被打断的暧昧还萦绕在空气中,季珩看着羽清衍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微微湿润的唇,心里的渴望再次翻涌起来。 他轻轻将羽清衍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尊,刚才……我们还没说完。” 羽清衍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抬头看着季珩眼底的炙热,轻轻点了点头。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再次靠近。
第67章 她……死了 夜色渐深,小树林里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季珩将羽清衍抵在树干上,唇瓣从他的嘴角移开,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落在细腻的颈间。 羽清衍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季珩的衣袍。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着轻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季珩……别、别在这里……” “这里没人。”季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唇瓣轻轻蹭过他的颈窝,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师尊,让我留下点印记,好不好?” 他没等羽清衍回答,就轻轻含住了颈间的肌肤。起初只是温柔的厮磨,渐渐带上了几分急切的力道,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羽清衍的呼吸骤然急促,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只剩下颈间传来的、又麻又痒的悸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珩的动作,感受到那温热的唇齿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连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指尖微微泛白,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季珩怀里靠了靠。 季珩感受到他的回应,眼底的炙热更甚。他放缓了动作,用舌尖轻轻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细腻的肌肤被濡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很快就浮现出一片浅浅的红痕,醒目而诱人。 “师尊的这里,好软。”季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唇瓣依旧贴在颈间,温热的气息让羽清衍浑身发麻,“以后,只能我碰。” 羽清衍的脸颊红透,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想反驳,却被季珩再次吻住。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带着几分霸道的急切。 羽清衍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的,但他又没有选择用灵力将季珩推开,只是任由季珩抱着。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季珩才缓缓松开他。他看着羽清衍颈间那片醒目的红痕,伸手轻轻抚摸着:“这样,就没人敢觊觎师尊了。” 羽清衍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胡闹……明天怎么见人?” “师尊可以用灵力遮住。”季珩笑着,伸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露出来给我看,好不好?” 羽清衍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最后,算是默认了。 夜风再次吹过,带着林间的草木清香。季珩牵着羽清衍的手,慢慢往住处走。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季珩将羽清衍送到房门口,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师尊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羽清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颈间的红痕。他推门进屋,用灵力将颈间的红痕暂时遮住。 第二天一早,羽清衍刚起身,就听到门外传来燕泽京的脚步声。 他走出房门,却见燕泽京低着头,慢悠悠地往自己的住处走,身上的衣袍沾了些尘土,看起来有些狼狈。 往日里,燕泽京每次从凌洛夏那里回来,都会眉飞色舞地跟他分享趣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差把“我很高兴”写脸上了。 可今天,他却像丢了魂似的,连个头都没抬,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沉闷。 算算时间,燕泽京已经离开两日了,这次是去得最久的一次。 不对劲。 羽清衍皱了皱眉,走上前:“你回来了?” 燕泽京脚步顿了顿,缓缓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看起来格外疲惫。 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是赶路累了,可羽清衍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血丝,像是刚哭过。 “你怎么了?”羽清衍问道,“看起来不太舒服,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燕泽京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可能是赶路累了,我就是……歇一会儿就好了。” 羽清衍却拦住了他,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哭了?” 燕泽京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强装镇定地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没……没有,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羽清衍的语气很肯定,“你的眼睛很红,还带着血丝,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你是在伤心吗?” “怎么会。”燕泽京笑了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燕泽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伤心?你别瞎猜了。” 他说着,就要推开羽清衍进屋,却被羽清衍再次拦住。 羽清衍看着他眼底的躲闪和强装的镇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是有心事吧?是不是因为凌洛夏?你们吵架了吗?对不对?” 提到“凌洛夏”三个字,燕泽京的身体再次僵住,眼底的红血丝变得更加明显。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没,没有……她很好……很好,你就别问了。” 羽清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担忧更甚。他知道燕泽京的性子,看似大大咧咧,实则重情重义。 若是凌洛夏真的没事,他绝不会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一定有问题! “你就别装了。你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吧,或许……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你能听懂吗?听懂了就回答我。” 燕泽京沉默了,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周身的沉闷气息越来越浓。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凌洛夏。” “她……死了。” 此话一出,当场就让羽清衍愣在原地,看着燕泽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凌洛夏死了,死在了立秋的前一天,死在了夏日的最后一天。
第68章 凡身不等仙人情,新树已尽零落花 傍晚的风带着暖意,将天边的云霞染成橘红。夕阳西下,缓缓沉向远山,把凌洛夏所在的小院和对面那片矮山,都笼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 燕泽京踏着余晖飞了回来,怀里揣着刚从丹堂求来的温和补剂——他特意叮嘱丹师去了灵力,只留凡人能承受的药性,想着给凌洛夏调理身子。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给凌洛夏续命,让她活得更久一些。 可燕泽京推开门,屋里却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半盏凉透的茶,窗边那朵布做的荼蘼花,依旧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凌洛夏却不见了。 “凌姑娘?”燕泽京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他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慌,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的矮山走——他记得凌洛夏说过,最喜欢坐在山顶的花海看夕阳。 凌洛夏会不会是去那了? 果然,燕泽京刚走到半山腰,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凌洛夏。 凌洛夏静静地坐在一片金黄的野菊丛中,身上披着件洗得发白的薄外套,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夕阳落在她脸上,把原本苍白的脸颊映得有了几分血色,只是那双眼眸,却像蒙了层雾,没了往日的清亮。 燕泽京见状,不由放缓了脚步,轻轻在她的身边坐下,花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飘进鼻腔,不知怎的,竟让他心里的慌意更甚。 他把怀里的药瓶向凌洛夏递了过去,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凌姑娘,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丹师说这个能养身子,喝着不苦。” 凌洛夏没有接,只是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的夕阳,声音轻得像风:“燕泽京,你看……今天的夕阳,是不是比往常都好看?” 燕泽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边的云霞层层叠叠,夕阳的光洒在花海间,连草叶上的露珠都闪着光。 确实好看,好看得让人心里发空。 “嗯……是挺好看的。”他应着,把药瓶放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 “等你身子好点了,我保证,我会带你来去看更好看的,比如云海日出,那可比这夕阳壮观多了。” 听到燕泽京的话,凌洛夏轻轻笑了,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脆弱:“真的吗?但是,我可能……等不到了。” 燕泽京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你别胡说,你的病会好的,我已经在找更好的法子了,再过些日子我就……” “不用了。”凌洛夏打断他,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平静,“我……坚持不下去了。” “你说什么?”燕泽京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洛夏,你别闹,治病哪有半途而废的?我再去给你找丹师,再去求更好的药,一定能治好你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凌洛夏轻轻拉住了衣袖。她的手很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燕泽京,坐下吧。”凌洛夏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这病缠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就累了。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定是活不过这夏日的。”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夕阳上,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以前总想着,要好好活着,要看看你说的修仙界,要多陪你走一段路,我一直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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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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