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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衍听到“燕泽京没死”,心里瞬间松了口气——燕泽京毕竟是老乡,能活下来总是好的。 他忍不住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燕泽京就是嘴上厉害,说不定过几天就忘了。” 【真的吗?还好宿主你是个好人!从来不给我差评,而且你也没死!刚才我检测到你的生命体征快归零了,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失去你这个好宿主了!】 羽清衍无奈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会被灵溪偷袭……对了,我现在怎么样了?季珩找到我了吗?” 【是哒,找到啦!季珩现在正抱着你在云汐河边呢,哭得可伤心了,眼睛都肿了,还一直在喊‘师尊’,听得我都快哭了!不过你放心,他已经在给你喂疗伤丹药了,你的生命体征正在慢慢恢复,就是灵力还没醒,得再等等。】 羽清衍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果然,季珩找到他了。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总在关键时刻护着他的弟子,这次又为他担心了。 羽清衍心中却很复杂——灵溪不仅背叛了他,还会把传承交给了仙盟。 【宿主加油!】 羽清衍点了点头。 黑暗中的温暖越来越浓,羽清衍能隐约感受到外界传来的熟悉气息,那是季珩身上的灵力波动,带着安心的感觉。 他闭上眼,在心里对系统说:“等我醒了,先帮你跟燕泽京解释解释,让他别给你差评了。” 【哇!宿主你太好了!我就知道宿主你最疼我了!】 羽清衍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意识在温暖的黑暗里慢慢沉淀——他需要好好恢复。 听系统提起灵溪,羽清衍原本平静的意识突然泛起波澜。 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被剑锋贯穿的冰冷触感,而脑海中,却猛地闪过闭眼最后一刻的画面—— 那时他身体正往下坠落,视线模糊间,分明看到灵溪抬手理了理鬓发。 就在她指尖触碰脸颊的瞬间,原本温婉柔和的面容竟微微波动,像是褪去了一层薄纱。 再清晰时,那张脸依旧与灵溪有七分相似,可眉眼间的气质却截然不同——灵溪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眼神温和,而那人的眼底却藏着锐利的锋芒,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带着几分倨傲。 更让他心惊的是衣着的变化。灵溪常年穿着凌云宗的青衣,发间只插一支素银簪,朴素又淡雅,可那人抬手时,他分明看到对方袖口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发间还别着几颗莹润的珍珠,一身华服流光溢彩,与灵溪的素净模样判若两人。 “系统,我好像……看到了灵溪的‘真面目’。”羽清衍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她不是真的灵溪,至少最后那一刻不是。那张脸很像,但气质和穿着完全不一样,灵溪从不穿那么华丽的衣服。” 【难道她用了易容术?或者是……有两个人长得很像?】 羽清衍皱紧眉头,仔细回忆着:“应该是易容,或者某种伪装术。她抬手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习惯了在没人的时候恢复原貌。而且她的眼神……太陌生了,而且我也听说过灵溪有姐姐或者妹妹。”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凌云宗时的细节——灵溪虽然温柔;可那个“灵溪”在刺穿他胸膛时,手稳得没有丝毫颤抖,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原来从一开始,就可能是假的。”羽清衍的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却又松了口气。 如果那人不是真的灵溪,那真正的灵溪说不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没有背叛,也没有受伤。 【这么说,真的灵溪可能被绑架了?或者也被困在云浮天城的某个地方?】 羽清衍点了点头,意识里的疲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对,先找到真的灵溪,再夺回云浮令。假灵溪能模仿得这么像,肯定对凌云宗和我们的行踪很了解,说不定早就潜伏在我们身边了。” 他脑海中不断梳理着线索——假灵溪知道他和季珩的关系,知道灵溪对他最好,甚至知道凌云宗弟子的习惯,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得知的。 而仙盟能精准找到他们的踪迹,也和这个假灵溪脱不了关系。 “等我醒了,先跟季珩说这件事。”羽清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他现在肯定很担心我,也很恨‘灵溪’,得让他知道真相,别错怪了真的灵溪。” 羽清衍不再去想被背叛的痛苦,而是开始盘算醒来后的计划——先养好伤,找到真灵溪,再联合焚阳、无熙他们,揭穿假灵溪的阴谋,最后夺回云浮令,阻止仙盟的终极阵法。 黑暗中的温暖越来越浓,外界传来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清晰,那是季珩在为他输送灵力,带着熟悉的安心感。 羽清衍缓缓闭上眼睛:“等着我,季珩,还有真的师姐,我很快就会醒过来。”
第98章 师姐是师姐 云汐河的夜风轻轻拂过脸颊。羽清衍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那人的温度——季珩的手臂紧紧环着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带着压抑的颤抖。 “师……师尊?” 季珩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察觉到怀中的人指尖动了动,他猛地低头。 月光下,羽清衍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血色,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师尊!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季珩的声音瞬间哽咽,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将羽清衍扶起来,生怕碰疼他胸前的伤口,“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这里还有疗伤丹药……”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眶又红了,眼泪却忍着没掉下来。 羽清衍看着他红肿的双眼,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湿润的泪痕,他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别哭了,我没事了,灵力也快恢复了。” 季珩愣了愣,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摩挲,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 羽清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抬起手,勾住季珩的脖颈,将人拉近。 季珩僵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能清晰地闻到师尊身上淡淡的药香,能看到对方眼底清晰的自己,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没等他反应过来,羽清衍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带着刚苏醒的虚弱。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河水静静流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心跳。 季珩彻底愣住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回吻,动作轻柔,生怕碰疼怀中的人。 一吻结束,羽清衍靠在季珩怀里,轻声道:“我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季珩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师尊……别离开我……” 羽清衍闭上眼,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 云浮天城传承石台旁,灵光尚未完全散去。真灵溪握着云浮令的指尖微微收紧,令牌上的金色符文映在她眼底,随着灵力流转,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化—— 原本素雅的青衣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华服:外衫以正红为底,衣摆和袖口绣着繁复的暗金云纹,走动时金线在光线下流转,晃得人眼晕;内搭的翠蓝抹胸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间系着一条赤金镶玉的腰带,正中的玉佩雕刻成展翅的凤凰,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抬手摘下头上的素银簪,随即变成了金步摇。此刻的她,眉眼间褪去了所有温婉,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锋芒,周身的气场强大而冷冽,赫然是仙盟隐藏多年的二把手! “终于……拿到了。”灵溪低头看着手中的云浮令,指尖划过令牌上的“云浮”二字,语气里没有夺取传承的喜悦,反而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悲伤。 她缓缓低下头,向脚下看去,那里曾是羽清衍坠落的方向。眼底的凌厉渐渐淡去,一丝复杂的悲伤悄然闪过,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姐姐……你看见了吗……”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从石台旁吹过,卷起她华服的衣角。 她没有撒谎,她的确是羽清衍的师姐,一直都是,很多年了。 真正的阁舒,灵溪师姐,丹修第一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云浮天城西侧的古楼群里,茂魅正快步穿梭在白玉街道上。 他已知晓灵溪已夺取云浮令,正赶去汇合,却在转过一座古楼拐角时,撞见一道灰布道袍的身影——泰英俊正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晃着脚,挡住了去路。 “哪来的死老头?”茂魅眉头一拧,语气里满是不耐,“仙盟在外围的长老都是废物吗?连个闲杂人等都拦不住,还让你混进了天城核心?” 泰英俊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珠里没半点惧意,反而勾起唇角笑了笑:“年轻人,说话别这么冲。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倒是你,仙盟的人不好好守着传承,跑来这古楼里瞎晃,是怕被人抢了功劳?” “找死!”茂魅被戳中心思,怒火瞬间涌上,甩出一道利刃,直朝着泰英俊心口刺去。 他本就因之前在幻境中被羽清衍等人牵制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这老头不知死活,下手毫不留情。 可就在灵力刃即将触碰到泰英俊的瞬间,灰布道袍的身影突然动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抬手轻轻一按,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扩散开来。 茂魅只觉得浑身一僵,修为瞬间被压制,连指尖都无法动弹,那道灵力刃更是在半空中化作光点,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你是谁?”茂魅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老头的修为深不可测,绝非普通修士,甚至比仙盟的几位长老还要强上数倍。 他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被威压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泰英俊缓缓站直身体,灰布道袍上的褶皱渐渐展开,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化——原本普通的道袍褪去,化作一袭玄色劲装,衣摆和袖口绣着与茂魅红衣同款的暗金云纹;头上的花白头发脱落,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的皱纹褪去,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眉眼锋利,唇角带着几分戏谑,正是仙盟真正的掌权者,英俊仙尊! “怎么?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英俊仙尊上前一步,抬手解开茂魅身上的威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 茂魅彻底愣住了,瞳孔里满是震惊,随即化为狂喜。他一把抓住英俊仙尊的手腕,抱住他:“盟主?原来你也一直在天城!” 话没说完,英俊仙尊突然俯身,扣住他的后颈,带着滚烫温度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霸道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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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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