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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抬起头,快速擦掉脸上泪水。 楚栖年一醒过来,就听见小白在神识里哇哇哭。 活像是被人阉了一样,嗷嗷个没完。 头都特么是疼的。 一睁开眼,是宋予这张帅脸。 “醒了?”宋予连忙起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栖年傻愣愣地盯着他双眼。 “你眼……好红。” 宋予身体僵硬一瞬,抬手去摁呼叫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医生很快赶过来,仔细检查一番,得出的结论还是没有大碍,只是体质太差,感冒着凉了。 楚栖年自然知道检查不出什么。 最多能看出来心脏衰弱,事关玄学,没法治。 宋予送医生离开,拐回来拧了一条湿毛巾,帮楚栖年擦手和脸。 楚栖年盯着人帅脸出神。 “你知道我晕过去之前想什么吗?” 宋予问:“什么?” “我在想,以后要是下地狱了,没人让我逗着玩了,多可惜。”楚栖年原本是想说没睡到你,不甘心。 但是有贼心,没贼胆。 宋予被他调戏习惯了,不过这次难免控制不住火气。 “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好好过过脑子?” 楚栖年:“你凶什么……” 宋予手背青筋暴起,忽地支撑在他两侧,俯身直勾勾和他对视。 “咒自己开心吗?你开心了,别人呢?” “易末,你成年了,为什么还是像个小孩子,从来不会考虑身边人,会不会因为你的话伤心。” 宋予说完,沉默很久。 正想道歉时,却听到楚栖年说:“对不起……我并不是不过脑子。” “我只是想……逗逗乐,让大家开心一点……但是,还是搞砸了。” 楚栖年侧过脸,眼底逐渐聚起一层水雾。 宋予彻底慌神:“我没有怪你,是我说错话。” 楚栖年摇摇头,抬手抱住他。 “谢谢你,宋予。” 感觉到热泪浸湿衣领,宋予那一刻心如刀绞,无比后悔自己方才的失控。 不等他再安慰,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楚栖年放开手,用袖子擦去脸上湿润。 “末末!”陆鹿一个箭步扑上床:“你醒了,呜呜呜他妈的刚才吓死我了我手机钢化膜都摔碎了……” 楚栖年险些被他勒窒息。 “我赔!我赔!别杀我!” 陆鹿起身,拍他一下:“滚蛋,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栖年笑了下:“知道。” “知道个什么,你个没良心的。” 陆鹿下床,在江听肆口袋一阵翻找,拆开一根棒棒糖塞他嘴里。 “大哥,抽烟。” 楚栖年张嘴,“嗯,明天二把手位置你坐。” 陆鹿翻个白眼:“我家阿姨本来要回家了,听说你住院,专门煮了些好消化的,让我带过来。” 江听肆温声道:“做的很多,宋予,你也吃点,中午你连食堂都没去,不饿?” 楚栖年好奇:“小予,你中午没吃饭?” 宋予嗯了一声,扶他坐起来。 他们四个每天中午都会聚一起吃饭。 今天中午没有见到人,他没胃口,就没去。 楚栖年顺势勾住宋予肩膀。 “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卫生间,我想洗脸刷牙,要不然不舒服。” “好。” 宋予任劳任怨,甚至因为医院卫生间没有地毯,便一直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他。 楚栖年被放在沙发上,江听肆拿来两条毛毯。 陆鹿接过,一条盖他腿上,一条连后脑勺都给裹进去。 完事儿他哈哈大笑。 “不是,怎么……像刚生完坐月子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栖年:“……” “你牙上沾菜叶了。”楚栖年一击绝杀。 陆鹿因为笑声收得太急,嘴里发出一声嘎。 这一下不止楚栖年,就连江听肆和宋予都没忍住笑。 陆鹿脸腾地一下红了。 “放屁!我今天没吃青菜!” 说完他连忙跑去卫生间照镜子。 毕竟是有对象的人,要形象。 楚栖年端着一碗粥,愣是喝出一身汗。 “不是,为什么粥里有点辣辣的小颗粒?” 江听肆用公筷夹了一只虾饺给他。 “阿姨知道你体寒,专门把姜磨成蓉,放进咸粥里。” 陆鹿走出来:“何止,鱼肉也是磨成蓉的,就是怕你不好消化。” 江听肆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吃饭,刚才在车上就说饿。” 江听肆手里一直搅和着一碗粥,确定没那么烫了,才递给陆鹿。 两人之间那点小互动,看得楚栖年欣慰。 终于,得以有一世,他们是普通人的身份,过着普通的生活。 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楚栖年眉眼舒展,夹了一只烧麦给宋予。 “小予,多吃点!长高高!” 宋予无奈扯扯嘴角,把剥好的虾仁给他。 “小末,多吃点,要健健康康。”
第302章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8) 吃过晚饭,楚栖年嘴里叼着糖,翘着二郎腿躺病床上和陆鹿一起打游戏。 “卧槽卧槽卧槽!有人狙我!快干他!”楚栖年大喊大叫。 陆鹿:“喊声爹,爹就救你。” “滚,儿子。” “嘿,你个不孝子。” 听着楚栖年骂人挺有劲儿,几人算是彻底放下心。 楚栖年抽空问一句:“能出院吗?” 陆鹿:“不能,你才住进来一下午,至少观察一天。” 楚栖年问:“明天周六?” “对。”陆鹿开心道:“我可以在家赖床一整天。” 江听肆插话:“阿姨和叔叔明天能回来。” 楚栖年腾地一下坐起身,又因为起来太猛头发晕,倒了回去。 “不是,完了完了完了……” “我要挨训了,昨晚我偷吃了一桶冰淇淋,我妈回来第一件事肯定要检查冰箱!” 陆鹿把手机一关:“我说你怎么哇哇吐呢!你竟然偷吃!” 楚栖年心虚且嘴硬:“我那是……尝尝,然后……没忍住……” 陆鹿呵呵冷笑:“你完了,等着挨揍吧。” 楚栖年眼神求助地看向宋予。 “实话实说吧,找到原因,总比误会你病情加重要好。” 宋予说的在理。 知道是吃冰淇淋伤到胃,总比一年到头灌药依然严重这个结果好的多。 楚栖年蔫头耷脑,没心情打游戏了。 宋予还记着他那会儿哭,心里发软。 低声哄道:“我会替你说说好话。” 楚栖年点点头,攥住宋予衣摆。 “小予,我不喜欢医院。” 宋予很有耐心:“明天才可以出院,晚上我睡另一张床。” 楚栖年侧身,漂亮的眼眨两下。 “你能不能,睡我旁边。” 宋予倏地愣住。 陆鹿从后面抱住他:“你怎么不找我?怎么,我没宋予香吗?” 楚栖年啧了一声:“你身上只有臭情侣的酸臭味儿。” “……没良心!”陆鹿气呼呼起身:“我走了!” 江听肆笑了下:“有事打电话,晚上我俩手机不关静音。” “好,路上小心。”楚栖年挥挥手。 等到两人离开,病房只剩下他们。 楚栖年往另一边挪,拍拍身旁空位。 “咱俩小时候经常睡在一起,有一年夏天在老家,天气太热了,爷爷的摇椅,正好能躺下我们。” 说起以前的事情,他眉眼带着笑。 “很怀念,我们放暑假,你会去村口的小河,找小龙虾,你记不记得小手指现在还有一道疤?” 宋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 “记得,你嘴馋,哭着闹着要吃小龙虾。” 楚栖年手指探下去,去摸宋予的手,摸到了,勾一下,指腹划过他掌心。 痒痒的,蔓延至心脏。 宋予心跳很快,没忍住,反握回去。 “是这里。”楚栖年举起他俩相牵的手,“白色的,印记不会消失了。” “睡吧。”宋予没有松开。 “嗯。”楚栖年侧过身,牵引着,凑到嘴边,在他小手指痕迹上亲了一下。 “我妈说过,亲一下就不疼了。” 宋予眸色渐暗,隐隐有什么快要控制不住。 想吻他,最好是在对方嘴唇上留下一道齿痕。 脖颈处的吻痕,代表宣示主权。 楚栖年不知道竹马脑子里在想这些。 也不知道自己咳嗽两声,竹马立即打消了强吻他的念头。 要不然,宁愿憋死,也得亲到竹马这张硬嘴! . 翌日,楚栖年缩在竹马怀里睡了一夜。 宋予没睡好,怀里抱着他,终究觉得不太真实。 一晚上醒很多次。 不像楚栖年,没良心,一条腿搭在竹马身上,晚上渴了,嘴里含糊嘟囔说不清话。 宋予靠猜的,拿出保温杯喂给他。 早晨醒来一个多小时,宋予侧过身一直看着身旁人睡颜。 睡梦中的病秧子会追人,但凡挨不到他,就要开始瞎摸。 宋予很喜欢他依赖自己。 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沉迷暧昧关系中,无法自拔。 楚栖年哪里知道他想这么多。 父母来的时候,他还睡得昏天黑地的。 但凡不上学,能睡死在床上。 于是,宋予当着家长的面,被楚栖年抱的紧紧的。 这个世界易末的母亲,郁樱。 看着两人姿势,她愣了下,莞尔一笑。 “末末又缠着你了吧?谢谢你啊小予,又麻烦你照顾他。” 宋予总觉得这样回话不太礼貌,想起来。 好死不死,楚栖年抱的更紧:“别动……再动打你……屁股蛋……” 老父亲易毅面色复杂,看着自己儿子像只蛤蟆精一样,整个人都快趴在宋予身上。 宋予无奈,“没什么,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朋友。” 郁樱满世界飞,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她轻轻碰了一下孩子他爸。 “一个亿,你去把末末抱起来,刚才医生说了可以出院。” 老父亲一脸为难,虽然经常健身,抱是能抱得动。 只不过,自家儿子不一定让抱。 这崽子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起床气上来那会,精神的好似能锤死一头牛。 宋予自告奋勇:“阿姨,我来吧,他没睡好会有起床气,尽量不挪动。” 郁樱象征性让了一下,微笑:“好,那就麻烦你了,小予。” 宋予:“没事的。” 郁樱在后边锤了一下易毅,低声说:“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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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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