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忍!你不得好死!”女人疯狂地挣扎,用充满恨意和怨毒的眼神瞪着他。 楚栖年不明所以,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听到这种恶毒的诅咒,他心里怒气翻涌。 反观谢忍垂下眸,眼中毫无温色。 “你的丈夫,已经感染,按照规矩,必须枪毙。” “我不信!”女人大喊大叫:“你明明就是在公报私仇!” 谢忍居高临下看着她怒吼,尖叫,不断咒骂。 余光瞧到楚栖年想要上前,他伸手将人拦下,一只胳膊横在他身前,做出保护的姿态。 少年眼中满是探究,手指攥上他衣袖。 “谢忍……怎么回事?” 谢忍不答,等着女人喊累了,凉声问:“我怎么公报私仇?” 那女人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楚栖年。 “为了他!我丈夫只不过看上了一个低等人而已,被他打进医院就罢了,你凭什么借着感染为由再杀了他!” 楚栖年一愣。 被自己打进医院? 被自己打进医院的好像只有……王少尉? 他不确定,又看看伤心欲绝的女人。 长相清丽,是个c级者,就是有点凶。 楚栖年不太明白,真心发问: “你说的是王少尉吗?” 见女人点头,他了然,又杀人诛心道: “你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人,他死了,你不正好解脱了?他活着,到处沾花惹草的,下作的很,这种人有什么好让你伤心的?” 楚栖年忽地听得旁边一声沉沉的低笑。 女人愣了两秒,更加生气。 “他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一个下贱的东西,不知好歹!” 话音刚落,谢忍敛敛眸子,周身涌动着骇人的冷意: “王夫人袭击寻荒者一级职员,按规矩,关十年禁闭,没收所有资产,房产充公。” 女人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想趁着人多戳他一刀,刚好表明自己这位王夫人和王少尉有多么恩爱。 再想借着此事讹谢忍一笔,却不料对方根本不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名声当回事儿,当着这么多人直接追责。 “谢忍!你这是心虚!你凭什么关我!谢总队要杀人灭口!救命!” 女人疯了一样挣扎,在下一次开口骂人前被李澈带走。 关炎视线扫一圈,调侃道:“谢管理,看来你的名声岌岌可危啊。” 谢忍毫不在意:“说完了?” 关炎:“说完了,最好明天就出发,得赶快。” “嗯。”谢忍牵上楚栖年,“走了。” 回到家楚栖年还懵懵的,关上门立马问出憋了一路的话。 “谢忍,你真的……” “真的。”谢忍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雪梨糖水打开给他。 “喝糖水,我去煮饭。” 袖子被攥紧,谢忍脚步一顿:“想吃什么?” 楚栖年不太高兴:“你不可以转移话题。” 谢忍笑了,转身面对他。 面前少年是个心思活络的聪明人,听他分析道: “我听说王少尉肺部感染,一直起不来床,而且医院属于瞭望塔范围内,不可能有蜘蛛,更别提他会被咬伤。” 谢忍黑眸深沉,被他说穿也不惊讶,甚至还有些慵懒地靠在墙上。 “年年,知道的太多不安全。” 楚栖年上前一步:“可是我知道我很安全。” 谢忍:“怎么说?” “你做到了。”面前咋咋呼呼的小混子收起一身刺,手臂勾过谢忍肩膀。 说话间唇齿有雪梨的香甜气息,声音缱绻: “你一直在保护我,我很安全。” 谢忍眸光暗淡,视线落在他唇上,轻声道: “他确实没有被感染,但是他必须死,总有一天我会不在你的身边,在此之前……” 我希望所有的对你不利的隐患,一一清除。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楚栖年主动吻住了他。 甚至大胆地舔舐他的唇瓣,谢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回过神搂上楚栖年的腰,一转身将人摁在墙上。 楚栖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轻了,要不然为什么谢狗总是能轻轻松松把自己拎起来。 谢忍还是在理智隐隐崩塌的边缘退开,手指擦了擦楚栖年湿润的唇角。 “我先去煮饭。” 听出来他嗓音有点哑,楚栖年头脑发懵,此刻气氛太暧昧,一不小心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拉起被扯松的上衣,靠墙缓了一会儿。 小白看淡了狗生: 楚栖年很疑惑: 小白: 黑狗有理由怀疑这鸟只是玩心大起,对于情爱还是一窍不通。 办坏事倒是好奇,觉得舒坦了,不仅主动,还大胆。 不过小肥啾这么久了,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仙君竟也不急? 小白百思不得其解。 谢忍很快炒了一荤一素两个菜出来,并且闷一小锅米饭。 楚栖年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碗,里边盖了个番茄炒蛋,还有个椒麻鸡丁。 看他吃的香,谢忍感觉自己好像在养孩子。 快吃完时,楚栖年忽然想起什么,嘴角还沾着米粒,问: “你说总有一天会不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谢忍擦掉他嘴角的米粒。 “关炎需要荒野的一些植物样本,以及一些活体动物来做实验。” 楚栖年放下勺子:“什么时候去?” 谢忍:“明天。” 楚栖年:“我也去!” “不行。”谢忍的语气不容拒绝:“北边太危险,即使是我带队,也不敢说能安全回来。”
第37章 谢忍离去 楚栖年彻底没胃口,虽然正好吃饱了。 小混子把碗一推,筷子一放,起身时动作大,带的椅子“嘭”地一下倒地,他趿拉上拖鞋,每走一步恨不得把地踩穿。 谢忍看着没良心离开,炸着毛上楼去。 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梯,谢忍收拾干净餐桌,也不急,洗过碗后去找老婆。 楚栖年洗完澡坐在窗边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今夜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 谢忍换了床单被套,在房间里喷了点香水,很简单的香味儿。 那些昂贵分前后调的香水,即使是他也买不到,主要用不着。 楚栖年鼻子嗅了嗅,喜欢这个甜甜的香味儿,正想转头问这是什么,又想起自己单方面和谢狗子冷战来着。 一恍惚,谢忍走近:“我抱你去睡觉?” 楚栖年扭头,用后脑勺冲着他。 “头发没擦干。”男人拿起椅子上丢的毛巾,仔仔细细帮他头发擦个半干。 楚栖年被弄得舒服,一双眼睛眯起,懒懒散散窝在椅子上。 摸了摸发丝,谢忍觉得差不多了,放下毛巾,俯身一把横抱起楚栖年。 楚栖年吓了一跳,下意识环过他脖颈:“干嘛啊!” 语气冲的不行,像一只随时会把人啄流血的——愤怒小鸟。 谢忍:“带你睡觉。” 楚栖年:“我不困。” “我困。”谢忍声音里有浓浓的疲倦。 楚栖年不再多言,任由他把自己塞进被窝。 眼前一暗,床头的灯关掉,他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里。 “虽然城里也很危险,但是荒野,才是真正吃人的地方,如果我自己去,我有把握回来。” “但是带上你……”谢忍点到为止。 小白在神识中替主人说话: 一连三杀,楚栖年险些没把后槽牙咬碎。 似乎感觉到他更加生气,谢忍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弱,不过带上你,我没办法不去操心你的安危。” 他眼里时时刻刻只有这么一个人。 感情是会左右理智,和选择的东西。 再者,万一出意外,谢忍希望,他不要看着自己死去。 “知道了。”楚栖年泄气,声音闷闷的回抱住他。 这算是哄好了,谢忍拍拍少年单薄的脊背,又听他说了一句话。 “作吗?” 谢忍没反应过来。 气氛一时之间从僵硬转变成暧昧。 再低头一看,人已经把衣服脱了,并且抬手“嗖”地一下扔在地上。 不过十秒,一条四角白色短裤也从被窝扔出来。 谢忍:“???” 太阳在夜晚升起了? 能有这么好的福利,谢忍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小混子一向胆大,在床上也是。 楚栖年手指刚勾上谢忍裤腰,忽然想起什么,爬出被窝打开床头柜,伸手在里面翻了一会儿。 摸到塑料包装,他拿了一个,又想到什么,再次拉开抽屉,又拿两个。 “给。”楚栖年揉揉鼻子,“记得戴,要不然再洗澡好麻烦。” 到这一步再客气就不礼貌了。 即使几天没休息好,但这件事。 谢忍觉得,即使垂死病中,也能爬起来。 _ 翌日,谢忍起得早,没有吵醒床上人,换好战术服后站在床边看他良久。 临走之前,他弯腰在楚栖年唇角亲了亲。 “我很快回来,照顾好自己。” 楚栖年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又听他轻飘飘在自己耳边落了三个字。 “我爱你。” 等到楚栖年醒来,窗外漆黑一片,他拿过太阳能小闹钟一看,已经上午十点半。 但是窗外依然一片漆黑,乌云密布,天即将要塌下来一样。 算一算时间,谢忍恐怕早已经离开空之城有两个小时。 “啊……我草……”楚栖年慢吞吞爬起身,双腿软的站不住。 又痛又酸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延伸,整片背都好像麻了。 脚一挨地,浑身都不舒坦。 楚栖年又一屁股坐回床上。 小白的虚影滚出来,趴在一旁晃着狗尾巴欣赏小肥啾难得窘迫的模样。 楚栖年坐在床上又缓一会儿,腰间酸痛,烦躁地一脚丫子把拖鞋踢远。 “疯了,他疯了,我侧颈都被咬流血了。” 小白幸灾乐祸: 楚栖年磨磨后槽牙,捡起另一只拖鞋扔过去,打散这一团黢黑的虚影。 休息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不再那么难受,他换了衣服下楼去。 餐厅有谢忍留的早餐,保温桶效果不错,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 楚栖年屁屁刚碰到座椅,又猛地弹起。 “还是站着吧,站站更健康。” 楚栖年安慰自己,罚站似的,站在餐桌旁吃完了早餐。 不舒服的感觉在第二日完全退去,没良心的鸟一个人在大床上睡得更香,随意翻随意滚。 一晚上掉下来三次,神识里的小白都被吵醒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2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