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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昭立即追去,但公孙玄似乎早就做好了打算,先一步开了缩地术,离开了。 柳怀昭难得的想学着乔朗爆粗口,但是嘴唇动了动,根本说不出口,愤怒地转过身,向秦樽岳几人飞去。 留下的三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被公孙玄抛下了,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化作黑雾,四散逃开。 但柳怀昭岂会让他们如愿,宽袖一挥,几人就被连成一条的枯叶绑了起来,因为枯叶绳上有清气,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再变成黑雾。 柳怀昭将长刀横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问道:“说!公孙玄去了哪里。” 那人眼神炙热,甚至带了些癫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公孙大人的名讳!” 屋内的佟乐抱着还在昏迷的男孩走了出来,刚好听见了这句话,“公孙……大人?什么玩意儿?” 秦樽岳蹲下来,与他平视,“你们是自愿帮他做事的吗?” 柳怀昭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旁边的身体,心下了然,替那人答道:“自然是自愿的,安全城里的那些人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他们甚至无法说话,但这些人可是十分自由,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说着,柳怀昭手中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立马将刀下人的脖子划出了血。 “能为公孙大人做事是我们的荣幸!”那人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高声叫嚷着。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后,愤怒地看向他。 佟乐一脚踹过去,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怒骂道:“你在放什么屁,公孙玄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才不是!”旁边的人也开始叫起来,“他们全都是吸收不了浊气的下等人!早晚都会死,只有公孙大人筛选出来的人才配活在这个世界!” 说完,他甚至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筛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制止住了被激怒的佟乐,秦樽岳沉声问道。 “你们这些人不配知道。”那人鄙夷地看了秦樽岳一眼,闭嘴不谈了。 秦樽岳也没多问,公孙玄想要让他们自愿成为自己的傀儡,定然离不开威逼利诱或者洗脑。 他顺手把几人打晕,起身说道:“我先给严鸣说这里的情况,至于这些人……” 柳怀昭打断他,“把他们带回安全城吧。” 秦樽岳诧异地看了柳怀昭一眼,然后答应了。 “但是……”乔朗想说什么,被郑殊扯了一下袖子,乖乖闭上了嘴。 他们通过通讯器联络到了严鸣,严鸣听完之后沉默了良久,又重新上报给了首都的总指挥部。 秦樽岳几人则准备再次回到安全城,一是要将唯一幸存的男孩送到收容所,二是要将这些人带到安全城关起来。 把人关进后备箱时,秦樽岳重新环视了一圈天岑市安全城,城内的景色与阵法开启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改变的,就是没有了热闹的人群,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鲜血与再也无法睁开眼的人们。 秦樽岳叹了口气,转身上车,两辆越野在压抑的气氛中回到了安全城。
第二十五章 满打满算他们也才离开了一周,但是安全城扩建的工作进展及其迅速,他们进入法阵时刚好遇到了高耘,秦樽岳降下车窗喊了他一声。 “你们回来了啊。”高耘弯下腰,对着副驾驶的柳怀昭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柳公子。” 柳怀昭回了一句,“高公子。” “哎呦不敢当不敢当。”高耘挠挠头。 看他手上拎着一只猪,秦樽岳问道:“这是?” “准备圈起来养呢。”高耘笑了笑,“多亏了柳公子,这下地方变大了,而且也不怕那些怪物再顺着血味找来了,终于能养点东西了,指挥部前段时间刚开了培训课教怎么养这些畜生,然后让我们自己抓自己养,等养好了,就不用天天打猎了。” 又聊了一会,高耘要去找自己的兄弟了,两人道了个别,秦樽岳重新启动了车子。 后排坐着他们从天岑市带回来的男孩,他已经醒了,呆呆地看着前面,一言不发。 虽然这一路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了,但是佟乐想到他家中的景象还是有些心疼,轻声细语的为他介绍着周围的景象。 进了城,他们直接将车开去了指挥部办公楼后,严鸣已经带着人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打开后备箱,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虚弱到动不了了,他们没办法变成黑雾,只能维持着人型,被这一路的颠簸折磨着。 办公楼后面没有其他人,在场的都是这件事的知情者,所以没有人同情他们,只是冷眼看着几个警卫员上前把他们从后备箱拎出来扔到地上。 那几人已经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带着清气的枯叶绳在这一路将他们身上的浊气死死压住,使得他们没有任何化作雾气逃跑的机会。 “找个地方把他们分开关着。”严鸣吩咐道。 “是!”两名警卫员把他们带走了。 严鸣摸了摸依旧面无表情的男孩的脑袋,说道:“我给他找了心理医生,下午两点到收容所。” 秦樽岳点点头,留下柳怀昭和严鸣交代了一些关于那几个黑衣人的事情,带着几人就回了家。 “啊!”佟乐大叫一声,整个人扑到了沙发上,然后又打了个滚,重新站了起来。 熟悉的环境让几人压抑的心情有所好转,郑殊揉了一把男孩的头,说道:“小朗,你去车上把东西下来,中午随便吃点。” 乔朗答应了一声,拽着卫之荣一起出去了。 “下午我带他去收容所。”秦樽岳说。 刚从门口进来的柳怀昭听到后立马说道:“我跟你一起。” 很快,乔朗和卫之荣把车上的干粮拎回来了。 他们带走的东西不多,因为路上可以打猎的缘故,所以带着的基本都是些不怕坏的粗粮饼,而家里原本剩的肉和菜,都被他们送去给了收容所。 “我们呆几天啊在家里。”佟乐啃着饼问道。 柳怀昭摇摇头,也不瞒他们,“我和严长官说好了,他们对那几个黑衣人的看守会宽松一点,让他们自己找到机会逃跑,到时候我们再跟着他们走。” “这群人能上当吗?” “如果是我们故意放他们走,那他们定然不会上当。”柳怀昭慢条斯理地说:“但若是他们自己费劲心思艰难地逃脱了,定然会迅速回到他们的据点。” - 下午他们兵分两路。秦樽岳和柳怀昭带着一直沉默的小男孩去了收容所见心理医生,而其他人则出城打猎去了,毕竟他们还要在安全城待一段时间,不能一直啃干粮。 心理医生已经到了,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姓沈,面相非常和善。 她和两个大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蹲下来看向男孩,笑眯眯地说:“你好呀。” 男孩依旧没有理她,她也不介意,代替秦樽岳牵着男孩的手,“今天应该不会太久,你们稍等一会吧。” “好的。”秦樽岳笑着点头,“麻烦您了沈医生。” 沈医生摆摆手,领着男孩进了一间没有人的教室。 王海通也出来了,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两人,说道:“怎么都瘦了那么多。” “……”秦樽岳有些无奈,“我们一共就离开了一个星期,瘦能瘦多少。” 王海通冷哼一声,让他们进去坐着。 收容所分了前后两个部分,前面比较小,是小孩子们启蒙的地方,后面就是生活区,没有亲人的孩子和无法自理的老人都在后面住。 他们闲聊了一会,收容所的生活老师过来了。 她是专门来感谢柳怀昭的,先前她被浊气控制,柳怀昭替她驱除了浊气,但是之后她昏迷了很久,一直没能当面感谢柳怀昭,所以这次听说柳怀昭来了这里,她立马赶了过来。 柳怀昭自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重新帮她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这段时间浊气没有再出现在她身体里之后,便仔细询问了一下她当时的感受。 生活老师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我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然后身体就不受我的控制了,我想说话但是说不出口……不,也不能说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再和我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当时你的身体变成了黑雾你还记得吗?”柳怀昭问。 “记得。”生活老师点了下头,“但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这个我控制不了!” 柳怀昭点点头,宽慰了她几句。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樽岳一直仔细听着,听到生活老师说有东西和她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时,他手指蜷缩了一下。 生活老师走后,王海通看出他俩有话要讲,也找了借口走了。 “怀昭。”秦樽岳艰难开口,“你说那些黑衣人会不会是被浊气夺了身体的控制权才……” “不会。”柳怀昭肯定的回答,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当时的做法没有错,如果不杀了他,那么他就有可能伤害到你们。” 其实秦樽岳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他呼出一口气,笑着说:“抱歉,是我太优柔寡断。” 柳怀昭摇头,认真地说:“是因为你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你才会这样想。” 没想到柳怀昭会这样回答,秦樽岳轻咳一声,掩饰般说道:“我们去门口等着吧,他们应该快聊完了。” 两人在教室门口没站多久,沈医生就领着男孩出来了。 沈医生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但是男孩却眼眶通红,一看就知道哭过了。 两人难掩震惊,毕竟就算是哭,也是一种对外界的反应。 “小泽,去哥哥那里。” 男孩听话的向他们走过来,抓住了柳怀昭的袖子,柳怀昭轻轻一动,握住了男孩的手,问道:“你叫小泽吗?” 小泽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哑,“我叫金泽。” 柳怀昭和金泽闲聊的时候,秦樽岳和沈医生去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专业的医生确实不一样啊。”秦樽岳夸赞道:“我们和他聊了一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沈医生笑了笑,说:“小泽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但你们最好先不要问他关于天岑市的消息,会刺激到他的。” 秦樽岳表示明白,他们本身也没指望通过这个孩子了解情况。 天色还早,他们带着金泽去了小公园玩滑滑梯,刚到滑梯前,柳怀昭就感到怀里的白玉在发热,他将白玉拿出来后,闪过一道光,阿瑾站到了他们面前。 好在这个时间公园人不多,没人注意他们这里,但金泽被突然出现的阿瑾吓了一跳,抓紧了柳怀昭袍子,眼泪汪汪地盯着阿瑾。 “没事的,不用怕。”秦樽岳弯腰把金泽抱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要去和她一起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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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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