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玄不明白自己的弱点是怎么被柳怀昭知道的,也已经无暇顾及这一点,因为他现在已经被几人折磨得快要护不住自己的要害了。 终于,在几人的连番攻击下,公孙玄被柳怀昭一掌拍到墙边,他吐出一口血,刚想要修复自己的伤口,就看见刚刚不见踪影的秦樽岳扛着个东西飘在空中,冷漠的眼神成了他见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秦樽岳单肩扛着中/央安全城给他的轻型迫击炮,一炮下去常人早已尸骨无存,但公孙玄竟然还能抬头再看他一眼,他心中啧啧称奇。 柳怀昭上前,确认公孙玄已经死了,这才松了口气,将全身上下的清气都集中到手上,又将其转送到烈阳刀上。 烈阳刀的刀尖穿透公孙玄的心脏,清气进入他的脉络后将他体内的重浊气逼出了公孙玄的体内。 那团黑雾看上去与先前的那些浊妖并无不同,但秦樽岳却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他警惕地看着那团漂浮在空中的雾气。 嘶哑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真是可笑。” 它向柳怀昭飘来,秦樽岳上前一步挡在了柳怀昭身前,浓眉蹙起,重新将迫击炮扛在了自己肩上。 那黑雾却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围着他们转了两圈后对秦樽岳说道:“你愿不愿意做我新的寄宿体?财富、名利、地位,我都可以给你。” 那语气中蛊惑的意味不言而喻,秦樽岳冷笑一声,将迫击炮瞄准它。 柳怀昭抬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说:“这里没人会跟你交易,死了这条心吧。” 黑雾发出诡异的笑声,说道:“是吗?无所谓,我等得起,千年万载对我而言,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罢了。” 说完,他当着众人的面消散了,视野之内再无他的身影。 “操,他什么意思。”乔朗凑了过来。 “字面意思,他现在找不到人为他所用,未来也会找到的。反正他生于天地,不死不灭,时间对他来说如同虚设。”柳怀昭收起烈阳刀,语气里带着些许讥讽,“我们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玩乐罢了。” 众人沉默了。 “我们没办法对付他吗?”乔朗不甘心地问道。 “没有。”柳怀昭弹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但是他与公孙玄千年来捆绑颇深,杀了公孙玄也算是重伤他了,等他恢复也是几百年之后的事了。” 听到这,郑殊叹了口气,“算了,莫想身后事,想办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留给未来的人吧。” 只能这样了,毕竟连柳怀昭都说了,重浊气不会死,那他们更是毫无办法。 “行了行了。”佟乐拍拍手,调和气氛,“至少对于咱们来说这事算过去了,再说了,咱们也算打了个胜仗,开心一点好不好!快快快走,我要去找小辽。” 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下,几人去了严辽所在的位置,她已经收拾好等着他们了。 “走吗?”严辽问道。 秦樽岳说:“先去学校,看看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到时,学校内已经没剩几个人了,留下来善后的军官是天海安全城的,看见秦樽岳几人,笑着走过来拍拍秦樽岳的肩,“怎么样老秦?” 秦樽岳还没说话,那军官一看几人脸上轻松的笑脸就知道答案了,他眼眶微红,用力抹了把脸,“终于结束了啊。” 说完,他又转过头面向柳怀昭郑重地敬了个礼,“多谢柳公子了,要不是你,我们……我们……” 柳怀昭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也还了个礼,“你们辛苦了,没有你们解决公孙玄的这些帮手,我们肯定没那么容易杀掉他。” 说到这,那军官叹了声气,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战士们,“那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给这些人洗的脑,我们虽然劝降了一部分,但大部分人还是坚决忠诚于公孙玄……” 这次战斗不止公孙玄的人死了不少,安全城的战士们也有牺牲,几人看着被白布盖着抬走的人们,心中的难过盖过了喜悦。 - 他们回到安全城时,胜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围墙内的每一个角落,安全城内人声鼎沸,欢呼声与哭泣声掺杂在一起,宣告他们结束了这十几年犹如笼中鸟的生活。 秦樽岳几人婉拒了庆功宴,一起回到了他们在汾麟安全城的住所。 一进门,佟乐就扑向了沙发。 “累死了累死了!”她蹬掉鞋子,占据了一整张沙发。 郑殊过去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这像什么样子。” 佟乐乖乖挪开,重新穿上鞋,对着郑殊甜甜一笑,“殊姐,请坐。” 郑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上。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卫之荣问道。 “在这里住一阵吧。”柳怀昭说:“反正回去也没事。” 秦樽岳手指微动,跟着他说:“行 ,住一阵玩一玩吧。” 于是几人决定休息两天后四处转转,玩够了再回家。 晚上他们简单吃了一点便进屋睡觉了,佟乐揉着酸痛的肩说道:“今天早上还没有那么累,怎么晚上这么困。” 柳怀昭和秦樽岳走在后面,他勾了勾秦樽岳的小指,掏出刚刚郑殊交给他的古籍说道:“我今晚不和你睡了,我想和师兄聊聊天。” 秦樽岳点点头,推开房门前转头看向柳怀昭,“晚安,明天见。” 柳怀昭对他笑笑,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说道:“晚安。” 秦樽岳笑着揉揉他的头,准备转身回房。 “等等!”柳怀昭又叫住了他,和他一起走进屋里,说道:“能再给我看看你小腿上的疤吗?” 秦樽岳虽然不解,但还是将裤腿向上拽了下,露出狰狞的疤痕。 柳怀昭蹲下,将手附在了那片并不平整的肌肤上,一道金光闪过,疤痕消失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弄这个?”秦樽岳笑着说。 柳怀昭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以后你不要再受伤了。” 秦樽岳点头,“好。” “还有。”柳怀昭向前迈了一步,紧紧抱住了他,“你能不能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 “当然。”秦樽岳低笑一声。 柳怀昭这才放开他,又小声说了句晚安。 “晚安。”秦樽岳摸摸他的头发,对他今晚的异常没有多问。 其他人没人管他们在后面的小动作,也不知道房间内的对话,都无精打采的回了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最后是被阿瑾喊了起来。 “柳怀昭,走了。”
第四十六章 “走了?走哪?”佟乐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看着站在他床边的阿瑾。 阿瑾没说话,拽着佟乐就往外走。 佟乐踉踉跄跄地蹬上鞋,跟着阿瑾到了柳怀昭昨天住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见季铭庭站在那里,一脸焦急。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柳怀昭呢?”佟乐看见空荡荡的屋子,这才清醒过来。 阿瑾又飞去敲了其他人的门,乔朗进来左看右看,问道:“秦哥呢?阿瑾你没叫秦哥吗?” 季铭庭叹了口气,回答了他俩的问题,“阿昭今天一早边走了,他刚离开,秦樽岳跟在他后面也走了。” “他俩这是干什么,约会吗?那也不至于这么偷偷摸摸吧。” 郑殊话音将落,就看见阿瑾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 是秦樽岳留下的,上面写清了前因后果,又给他们留下了一句话: “要是没回来就拜托你们帮我照顾王叔了,另外,我屋里有之前整理的各种菜谱和甜品配方,是我的遗产,按理说第一继承人应该是柳怀昭,现在便宜你们了。” 郑殊读完,几人面面相觑,乔朗嘴里蹦出来一句:“我靠 。” - 柳怀昭心不在焉地飞着,随着重浊气的气息越来越浓,他心里也越发想念秦樽岳。 早知道昨天晚上多亲两下了。 不知道他之后会不会想我。 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他,他会怪我吗? 柳怀昭不敢再想,他怕他再想下去会立刻掉头,带着秦樽岳一起来这里。 最后,他找到了一个离重浊气不近不远的地方,将烈阳刀唤出,在地上画了个阵法。 阵法画完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将手腕划破,鲜血滴到了地上,阵法启动,金光乍现,将他与地上的阵法图全部笼罩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让体内的清阳气出来。 他骗了所有人,也骗了秦樽岳。 梦里学会的不只是对付公孙玄的办法,那办法只是他根据孔易与公孙玄多次交手的经验总结的,他真正在梦里学会的,是如何让重浊气彻底消失。 他未曾告诉过其他人,现在天地间之所以没有清气,是因为早在千年前他初登长淮山顶时,就将清阳气引入了自己体内,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能将重浊气封印千年。 重浊气与清阳气相生相克,这世间唯一能杀死重浊气的,就是他体内的清阳气。 梦中之人曾告诉过他,将清阳气从体内逼出后他必死无疑,但是哪怕如此,他也要去做。 仅仅争取几百年的安宁并不是他想要的,否则千年之前封印完浊妖他就可以下山去过逍遥日子了,但是他不甘心,他不想师父和师兄师姐以及众多修士的死只能争得一夕安寝。 就让所有事情终结在今日吧。 若这世间只有我能做到这件事,那便由我来做吧。 他这么想着,心中却仍有不甘。 若是昨夜再多聊几句就好了,好想再听听他的声音…… “在想我吗?” 柳怀昭骤然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便看见秦樽岳轻松穿过阵法的屏障,如同他们往常闲聊一般,盘腿坐到了他身边。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出去!”柳怀昭急了,拽着秦樽岳的手想把人扔出去,但是却摸到了一手温热的液体。 “!!!你这是怎么回事!”柳怀昭有些着急,想要帮他把手腕上的伤口恢复。 秦樽岳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摩挲了两下,“怀昭,我说过要和你去见你师父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柳怀昭一愣,慢慢放下他的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樽岳用没有受伤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大拇指轻轻在他眼角划动,替他擦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泪水,“在神山上下来之后,我也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道雌雄难辨的声音,让他看了柳怀昭的梦,又告诉了他进入那个阵法的方法。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个。”秦樽岳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说过,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和你一起。” “天堂地狱,碧落黄泉,我都会在你身后。”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