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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兜兜转转,终于想起明瑜主线任务的时弥突然被出现在自己面前非常酷炫的载具给吸引了眼球。 流线型的外形,细腻的金属质感,上面深沉优雅的黑映照出时弥的模样。 在这呢。 载具的窗户放下,时弥终于看到他这个世界恋人的模样。 帅的,满足他这个颜控。 但和他想象的却不太一样。 按照和恋人网聊时的氛围,他还以为对方会长得再冷峻一些,就像……明瑜那样? 不对时弥你在想什么,总不能真要来前夫哥和现男友,红玫瑰和白月光这一套吧! 唾弃了自己这漫天飞行的脑回路,时弥露出微笑,叫出载具上人的名字:“凌风。” 那个人也回应着微笑,深吸一口气,像是已经等待这一刻很长时间了一样,郑重又真挚地开口:“阿弥。” 阿弥,阿弥。在终于叫出这个名字之前,他已经在心里练习了千万遍。 他终于能够正大光明地以这个称呼呼唤自己的挚爱了。 时弥突然有些害羞了,原先在线上他可叫一个盛气凌人,热衷于看对面因为自己说不来话,看对面的心绪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产生波动。 但线下面对与线上一样的恋人时,时弥却难以表现出线上那样自然的模样。 不同于他青涩的表现,凌风(明瑜)十分自然地从载具上走下来,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眼,站在他的面前:“我一直都很想见你。” 那双眼睛里包含着什么样的情绪呢?温柔、包容、镇静,仿佛正午阳光下的海洋,无论他往里面丢入什么样的东西,都能一并包含。 一如现在,好像他做什么都能被包容。 时弥突然不紧张了。 他对着对面的凌风露出一个微笑:“我也是!”,然后伸出手抓住了凌风的手,感受了一下上面茧粗糙的手感,暗暗感叹,不愧是得过那么多奖的学长。 一抬头,他发现凌风的耳尖红了。 那种自己非常游刃有余的得意又上来了,时弥与凌风十指相扣:“哇,学长的手好大呢。” 这下凌风似乎连手腕都红了,他颤抖着地开口:“阿弥……” 氛围非常好,好到他们超出原定的计划,在凌风的载具里完成了他们的第一个接吻。 没有鲜花,没有音乐,没有美酒,也没有星空。在明瑜的计划里,接吻明明是该在最美好的环境下被仔细品鉴的珍贵宝石,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就得到这件宝物。 但相来自律严谨的元帅却对这样偏离原定轨道的事情并不烦闷,他现在都要幸福疯了,好像只要有身边的这个人,他总是乐意偏离原定的轨道。 现在是,订婚的时候也是。 明瑜原先并不准备联姻——他根本没有要做这件事的必要,财富与权势对他来说犹如囊中之物,只看他什么时候愿意取。 但他却遇见了比这些东西都更加吸引他视线与心神的珍宝。 所以一切都在他面前退后了。 一般来说,接吻得闭上眼睛——得全身心地投入啊。但明瑜却舍不得闭上眼,他贪婪地观察着时弥的一举一动,将他所有微小的反应都刻进心底,像一只不知满足的兽,恨不得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到最后,时弥不得不强硬地推开面前的人,才获得了宝贵的空气,但某人又因为他大口喘气的模样起了一些骚动。 时弥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这个完全没在反省的禽兽,最终一巴掌推了过去:“快走!” 徒留明瑜餍足地看看车里的监控,确认有在好好地工作,才开始回味刚刚的那巴掌。 时弥感觉有些不妙。 在他看来,第一次约会应该是双方全方面了解对方的好机会,即两人应该拉拉小手吃吃饭,清纯一些结束全场。但不知道为什么预定的横向变成竖向了,场面之激烈,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现在都这样了,那之后要干什么他不敢想! 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就有些惴惴不安——未知总是让人激动又紧张。 没成想,凌风在之后却安分极了,到餐厅替他拉凳子,为他切肉倒水,时刻关心他的状态,不需要时弥开口就能立刻为他安排他想要的东西。 事情突然变得正常……了? 实际上是因为某个可怜虫自觉自己今日已得到太多,同样踌躇着不敢再进一步。 人就是这样贪婪的生物,在没有得到前总会想“我这样就足够满足了。”,但一旦达到一个阶段又会想要更多,但在得到往前一步的机会时,又会忍不住怀疑“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现在真的可以吗?他真的能够如此幸福吗? 看着时弥在餐厅灯光下的眉眼,明瑜忍不住露出连面具都遮不住的温软的表情。 餐后,两人走在海滩上,明明最开始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渐渐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两只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双方都对此心知肚明,却没有送来的想法。 将错就错。 他们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一样。 马上就是明瑜安排的烟花时间,但在这种氛围下,时弥觉得有没有好像都无所谓了。 这似乎是他们谈过的最相当的一次恋爱,没有物种差,没有年龄差,就是那种恰好相遇,开启一段缘的感觉。非常非常的稳,按部就班地发展,一直走到现在这里。 明明该做什么的,但时弥只想懒洋洋地继续牵着手,不去考虑任何东西。 明瑜也是如此,在找到阿弥之前,他的心神躁动,他想了很多很多,在见到阿弥后,要和对方说的话,做的事。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彻底地沉定了下来,只想好好珍惜今天。 两人享受着此刻的平静,只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这会给人一种永恒平静的感觉。 突然,第一声烟花打破了此时沉静的氛围,也像一个信号,唤醒了二人。 在烟花声中,时弥看着明瑜单膝跪地,珍重地举起自己手中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条精美的宝石项链,仿佛血一样红,却又异常澄净,仿佛举着的人纯粹的心。 时弥想,可惜,他还以为是个戒指。 但对面人的话却停止了他的遗憾。 “阿弥。”明瑜隔着这个假面具,说出自己的真心,“我们真实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这已然是我一生中最璀璨的经历。” “我有很多不足,总是不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因此错过了很多。但对你,我想不顾一切地留住你,我想抹除自己的一切缺点,永远成为你身边最近的那个人。” “不需要你耗费心神督促我什么,我会成为你最喜欢的模样,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所以。” “我可以拥有一个机会吗?” 拥有一个好好爱你的机会。 时弥僵在原地,看着对面人递上手中的宝石,自信地保证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他还会送他很多,因为在明瑜眼里,阿弥值得最好的一切。 不需要什么特定的场合,只是爱意迸发的时刻。 所以这不就是每时每刻吗? 烟花还没停止,不知道明瑜安排了多少,居然让时弥体验到了和刚刚听着海浪声感受到的永恒。 永恒的财力? 时弥把自己逗乐了一下。 这实际是他调节自己的情绪一种方式,只要时不时打个岔,他好像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不行,他还是好紧张。 心脏一蹦一停,无论时弥想多少个段子和冷笑话都没法停止这种感觉。 到最后,他只能崩溃地在心底大喊: “不是你这样整我到底该怎么回去啊!” 他没忍住喊出了声,在这空无一人的海滩上回响,明明崩溃极了,明明应该显得狼狈极了。 但明瑜的眼睛却一点点亮了起来。 因为一直很了解阿弥的他知道,这是一个肯定的信号。 太久了,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这不是阿弥的错,是他不好,他应该早点找到阿弥。 所以他该更珍惜今天,更珍惜今晚。 明瑜的身上并没有带摄影装置——因为他刚刚将自己的外套给了阿弥,但他却罕见地没有一点遗憾。 这一刻的感受远比任何录像都动人。 “那就……不要回去了?” 今晚,他们该在一起,明晚也是,后晚也是。 一直在一起。 好吧,好吧。时弥依然无法掩饰自己心中的崩溃,他决定最后说一个段子逗逗自己。 【完蛋咯,要美美夜不归宿咯。】 去坐载具的路上不能亲热,因为怕有人看见。在载具上不能亲热,因为空间太小,到了明瑜大豪宅的地下层也不能亲热,因为马上就能到卧室了,就缺那点时间吗? 所以到了卧室的床上也…… 卧室的床上?! 全程明明没喝酒却一直一种微醺状态的时弥惊醒,发现自己脖子上已然挂着刚刚明瑜给自己戴上的宝石项链,自己的外套被脱下,环顾四周是陌生的环境。 以及对面不陌生的人。 等等等等,这真的不会太快了吗?有谁还记得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啊??? 这种约会不该在星空下接接吻就结束吗? 完全忘了阈值在一开始就被拉高的时弥看着对面正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的明瑜——他今天穿得那叫一个儒雅斯文,但此时时弥却觉得自己正处于战场上,马上要面对敌军的第一轮进攻。 明瑜感受着阿弥明明很在意,但总是移开视线,装作自己也不是很关注,但下一次总会回到他解开扣子的手上的视线。 当然,视线也能看到被扣子和布料掩盖下的肌肤。 明瑜的耳根开始发红,庆幸现在的灯光非常昏暗,不然阿弥就能看出他连那块皮肤都开始发红了。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依然慢慢又坚决地解开扣子,感受着那道总是飞快移开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此时他该感叹,该高兴自己再一次吸引了阿弥。 但他现在只想冲过去狠狠亲吻自己的爱人。 但,明瑜告诉自己,要耐心,要沉住气。 就像古时候的猎人为了捕获猎物,可以在雪天口里含雪,降低一切被发现的可能性一样。 当然会疼痛,但越疼痛,越难以按耐,就越说明那只猎物的价值,那些报酬的甜美。 阿弥不是猎物,阿弥永远该被尊重被喜爱。这一点明瑜一直牢记在心。 但此时,他也觊觎着那份成功后的甜美。 即使动作再慢,明瑜的扣子也解完了。一直看着这一幕的时弥长舒了一口气。 他放松太早了。 怎么能这么缺乏警惕心呢?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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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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