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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见陈月桃不肯收那件衣服,她只好拿回去压箱底。 想着遇到真正适合的人就送出去,时间也不早了,知道林清安他们忙碌了一天也不好再打扰,就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回了家。 临睡时,林清安回了躺百宝袋,自己泡了个美美的温泉澡,出来时用桶装了满满两桶。 他把水倒进木桶里,让陈耕年进去泡澡。 陈耕年知道他的用意也没拒绝,他想,万一呢。 陈耕年泡完澡进屋时林清安已经躺上床,那是他数房梁的第八遍。 正好双数,刚才做的决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呼吸有些急促,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有些不敢直面陈耕年。 毕竟活了一辈子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虽然和陈耕年也有了好几次的接触,但那也只是外服,如今就要内服了… 陈耕年熄灯上床,自然没注意林清安那逐渐发红的耳廓。 刚躺下林清安就出声喊他。 “年哥?” “嗯,怎么了?”陈耕年问。 林清安深呼一口气,豁出去了。 “咱们有钱了。”他说。 “嗯,有很多钱。”陈耕年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高兴,应声附和。 林清安恨他的不解风情,忽然侧身靠近陈耕年,借着感官触碰到他的耳廓,然后故意吐着热气道:“有钱了,可以养孩子了。” 陈耕年忽然像被人施了定身术,整个人僵硬无比。 林清安贴近那一秒变烫的耳廓,轻声问陈耕年,“年哥…要吗?” 陈耕年忽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捧着林清安的脸凑过去贴着他的唇,努力压制住心底那疯狂叫嚣的火焰。 颤抖着声音问:“真的…可以吗?” 他的嗓音暗哑低沉,瞬间就酥了林清安那颗有些恐惧的心。 他抬了抬头,主动亲了亲陈耕年的唇,从鼻音里溢出一个嗯字。 仅在那个字出口的瞬间,陈耕年就掠夺了他全部的呼吸。 得到允许的人犹如只饿了许久的狼,疯狂啃食自己的猎物。 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剥皮削骨。 两人都没有经历过,林清安痛得咬紧牙关,临门一脚时陈耕年恢复了些理智,所以有些退缩。 “要不…” 陈耕年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清安在黑暗中一把搂住结实的腰身,用激将法问: “废什么话,你到底行不行啊!”说完就着手上的劲带着那汗淋淋的腰往下一压… 扩建了新房,林清安和陈耕年的房屋也换到最大的那一间,中间隔林言风和阿宝的房间,所以离陈月桃的更是很远。 屋子里的粗喘和喊叫持续了很久,刚开始时百福听到动静跑过去贴门呼噜呼噜叫,但阿猛实在看不过去,忍着困意飞过去二话不说就把它给提溜回自己的狗窝。 为了预防百福再过去,阿猛没再回百宝袋,整个身体趴在百福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叫喊声停了下来,林清安有气无力骂着陈耕年。 “你是牛吗?劲儿怎么这么大!” 陈耕年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用事先准备好的灵泉水给林清安擦身体。 林清安任由他在身上摆布,心里是既生气又愉悦。 痛确实痛,但爽也是真爽。 天知道他活了两辈子才终于吃到了肉,虽然是下面那个,从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他竟觉得… 还挺享受! 不过,怎么想着想着就觉得身体又开始不对劲起来。 林清安赶紧回神,然后就发现陈耕年滚烫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并且为他擦拭的手也逐渐不老实。 林清安抿唇一笑,在黑夜里寻到陈耕年的唇又吻了上去。 百福刚睡下没多会儿又被屋子那边传来的声响吓得一惊,刚想起身就被阿猛用翅膀用力拍了两下,它懒懒寻道:“别管,快睡,老孤寡少听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百福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哼哼唧唧两句就闭上了眼。 折腾了两回后,第三回时阿猛实在受不了了,气得用意念对林清安说:“师弟,纵欲伤身就不管你了,但你能不能忍着点叫,迄今为止我才觉得和你心声相通这事挺羞耻的。” 屋里的林清安忽然停住了叫声,满脸通红屏住呼吸。 “怎么了?”陈耕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问。 林清安小声道:“阿猛…能听到。” 陈耕年也顿了片刻,而后才低头吻了吻林清安湿漉漉的鼻尖,哑声道:“那我轻点…”
第32章 貌美如花的新娘 第二天一早就下了小雨,这一夜,除了肇事者本人,阿猛和百福是一夜都没睡好。 幸好后半夜消停下来才得以睡个好觉。 陈月桃起床后见两人都没起,就自己煮早饭吃,吃完就戴着蓑衣去地里种菜。 陈耕年倒是没睡多会儿就起床了,在门口看到阿猛时他不自在的移开眼。 瞧着神清气爽的人,被吵了一夜的阿猛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他,立刻扑棱着翅膀过去,刚想开口阴扬两句,可陈耕年就像早就料到一样迅速捏住它的嘴。 阿猛疯狂扇动翅膀企图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在一旁补觉的百福听到后赶紧起身过去,但看到是陈耕年时也夹着尾巴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委屈巴巴窥望。 “找找法子隔离掉这个心声吧!这样下去会影响你的对吧?”陈耕年凑近阿猛,沉声道:“是吧?师兄?” 阿猛:好像被威胁了,但又打不过对方怎么办? 陈耕年终于是把阿猛给放了,得意的进屋给林清安准备早饭。 可林清安醒来时已是正午,他没赶上早饭却赶上了午饭。 他坐在凳子上,屁股疼得要命,腰也酸得像是快要断掉。 他知道陈耕年肯定会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他喊疼,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今天的太阳。 虽然今天没太阳,也确实不光是他陈耕年一个人的问题。 但,就怪他! 他一遍一遍瞪着陈耕年,阿猛在一旁得意得不停转圈圈。 陈月桃瞧着小两口的样子,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在看到林清安脖颈那些没藏好的痕迹,更是已经幻想到抱孙孙的画面。 饭吃得差不多时,一阵锣鼓的响声传来,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觑,纷纷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林清安走在后面,用意念问阿猛。 阿猛说:“一个老头带了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回来。” 老头?林清安疑惑至极,阿猛定然没见过这人才说对方是老头,那这个老头应该是… 踏出院门,这个疑问便得到了回答。 只见底下林静的家门口逐渐围上来很多人。 林清安知道了阿猛口中老头——林静她爹林吏。 “哎呦,静丫头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围着啊?”陈月桃急得小跑着往下去。 而林清安这边,还没走两步陈耕年就蹲下身子在他面前。 林清安见状也不推辞,利落爬上他的背。 几人到达林静家时就见林静正提着根巨大的木棍靠在院门口,一副备战的模样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林吏。 林吏一身红色喜服站在人中央异常显眼,他手牵一匹瘦骨嶙峋的驴,那驴身上坐着个和林吏一样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 那女子头上盖着盖头,墨黑的头发垂落而下,无人能看清她的模样。 不过听那哭声却是无比的温柔清脆。 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林吏才抱拳开口道:“各位乡亲,今日是我林吏的大喜日子,这逆女竟不让我进家门,各位来评评礼,我自己的房子我为何不能进?” 林吏说完又敲了两声手里的铜锣,刺耳的声响让在场的人大多数都烦躁不已。 他这话一出便有人开口问。 “你说你娶媳妇,那这媳妇是哪里人?礼金多少?” 这人这么一问林吏便来了劲儿,仰首挺胸,一副得意的模样。 “哪里人?”林吏忽然把驴上的女子一把抱下来,那女人被吓得惊呼一声后又开始啜泣。 “礼金?”林吏忽然声音高亢起来,“没要礼金,是老子赢回来的。” 林吏把人转了一圈,得意道:“这可是县里大户人家的女子,那可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 围观的村民瞬间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有人出声质疑。 “莫不是你学那强盗土匪给人家掳回来了吧!” “就是,哪个大户人家会把女儿拿给你这个老头抵债?莫不是脑筋不行了?” “就是就是,要不然还是报官吧!” 听到报官二字林吏生气的用力敲了一声铜锣,待大家静下来之后才出声道:“不信你们问问她,是不是她爹抵给我做媳妇?我可是有字据在手,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盖了手印,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俺的媳妇儿!” 还真有人出声问。 “姑娘,你老实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我们会替你报官,让你父母来带你回家。” 那姑娘没回答,停住了啜泣声。 林吏忽然出手推了那姑娘一把,她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林吏威胁道:“说!不说晚上我弄死你!” 林吏这话一出那姑娘才颤抖着出声。 “他说的是真的。” 带着哭泣的嗓音都掩不掉她温婉好听的音色,仅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人再也无可奈何。 即使有再好的热心肠也无法帮忙,毕竟人家有字据在手。 村民们纷纷无奈叹息:“造孽啊!” 不忍再看,有很多心软的都纷纷转头离去。 这林吏是个亡命赌徒,一旦沾上就是颗赖皮糖,甩不掉也得罪不起。 围观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些好看热闹的。 林吏拉着那姑娘就要往屋里冲,林静一抡棍子嘭一声砸在门柱上。 指着林吏威胁道:“你敢进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吏却丝毫不怕,龇牙咧嘴就要上前去硬闯,但下一秒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挡住。 林吏抬头,得意的表情瞬间瘪了大半。 他十分无奈地望向陈耕年道:“我说陈家小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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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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