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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耕年赶紧捂住林清安的眼睛,可已经晚了。 林清安早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叔,怎么回事?”陈耕年问。 里正深深叹了口气道:“刚走出来他就自缢了。” 就在这时,一品斋的人也纷纷出来看,其中就有吴掌柜。 他在林清安和陈耕年身边故作悲伤道:“唉!这孩子向来有责任感,自尊也强,估计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怕以后没有脸面见人才选择了这条路。” 林清安猛地拉开陈耕年的手,转身死死盯着吴掌柜,一字一句道:“别让我亲手抓住你的把柄!” 吴掌柜没搭话,只掩面继续作悲伤状。 人性,恶心极了。 人死了,死无对证,一切都被迫结束。 林清安对那两个被押解的男人狠狠警告道:“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们做坏事一定弄死你们!” “是是是,不会了不会了。” 林清安懒得看他那些嘴脸,他也知道这种人从根底就坏透了,毕竟虎毒还不食子 ,他连自己的孩子都算计,这种人能好到哪里去呢。 林清安突然就不喜欢这里了,也发现村里的小打小闹竟也没那么可怕。 尔虐我诈的生活真的让人觉得疲劳,也很悲哀。 一路到铺子林清安的神情都不太好,好几次都差点绊倒,陈耕年将他扶着回来。 时间就这么又过去了几天,林清安也没被那件事影响,不过他和陈耕年悄悄制定了一个计划。
第55章 一柱擎天 不过计划还在实施中百味坊又迎来了新的危机。 刘兴的老母亲和他的妻儿在处理好丧事后一家老小都去了一品斋的铺子前闹,那边给了不少钱后又不知是如何说道,婆媳俩一转身又闹到了林清安的百味坊。 “儿啊,你死得好冤呐!” “相公,你丢下我我们娘几个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刘兴她妻子和老母亲一屁股坐在铺子门口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喊着,才几岁的孩子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什么也跟着呜呜大哭。 早上的人少,也不是赶集日,这么大的动静也只引来少数人驻足,而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周围铺子的老板。 一开始林清安和陈耕年还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但很快便明白过来此人便是前些天在一品斋门口自缢的刘兴的家属。 两人几步走出店铺,大声制止:“干什么?大早上在我店门口闹什么?” 妇人猛地抬眼狠狠瞪着林清安,咬牙切齿后终是一句话没有继续大声哭喊。 陈耕年见状正想出去把人弄走,但脚步还没跨出去就被林清安拉住,“年哥,让她们闹去吧。” 陈耕年忍住步子,将声音拔高朝两人喊话:“我只申明一遍,你儿子的死与我们无关,诋毁我铺子一事也只有吴掌柜和他清楚,现在他死了,我们也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所以你到我这闹,倘若我心情不好还会让人过来把你们轰走!” 陈耕年的言语之间是给她死去的儿子留了体面的,毕竟这事还没得到准确的结果他也不想把这顶帽子单扣在刘兴一个人的头上。 瞄着陈耕年那高壮的身体,婆媳俩也不敢有半分反驳,只当没听见继续呜呜咽咽。 看热闹的店铺老板大多知道前几天那件事的真相,加上平时也得了不少林清安他们给的好处,所以这会儿也都纷纷帮忙说话。 “就是就是,明明这件事就是你们自己的我问题,要找也是去找一品斋,关人家百味坊何事?” “我看呐,你们这是想来讹百味坊一把吧!” 群众声四起,婆媳俩哑口无言,但哭喊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清安感激地对围观的大伙儿说:“算了算了,她们爱闹就闹吧,我最近累死了就当休息了。” 得到林清安不少好处的临铺老板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这小哥儿夫夫俩都十分善良,定是不愿意为难这刚丧子丧夫的夫夫俩。 既然主人家都这么说了大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后就纷纷散去,后面路过不知情的也只是短暂停下来看看就走了。 原本林清安觉得这两人哭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了,毕竟还有小孩在,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她们一直在这里遭受别人的凝视,可他想错了,这两人的耐力超乎他的想象。 从早上开门到临近晌午,这一家人哭的哭声就没有停过,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看戏,同时也挡掉了铺子的生意。 期间林清安和陈耕年都劝诫过好几回,但这两人又没有任何诉求 “真的不要使用强制性手段把她们赶走吗?”在劝了无数遍仍然没有效果后陈耕年担忧地问。 林清安毫不犹豫摇头,“不用,让她们哭去吧!” 说完林清安就随手捡了一些糖果和饼干自顾走过去,最后在三四岁的小孩身边蹲下,正要把手里的东西给孩子,女人警惕地把孩子搂进怀里。 林清安也不强求,把手里的吃食放在地上就转身回了屋。 没多会儿陈耕年就去做饭,林清安抓了把瓜子坐在那儿悠闲地磕,小孩怯生生回头看过来,林清安把手伸出去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可小孩始终不敢过来,林清安又支起下巴指了指他身边的饼干和糖果示意他吃,小孩低头看看,再抬头看看林清安,小眼睛里的犹豫不决和渴望明晃晃摆在眼前,林清安朝他扬起一个自觉最善良最温和的笑,小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又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和祖祖,停顿了好一会儿后,像是做了莫大的决定,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摸地上的糖果。 林清安的笑越放越大,见小孩把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这才撤回视线继续磕自己的瓜子。 又过了一会儿,陈耕年的饭做好了。 装修铺子的时候就特意留了厨房的位置出来,离商品摆放区也就一堵墙,再加上门是用竹帘挡起来的,所以一点也不隔味儿。 陈耕年做了小炒肉,喷香的肉香弥漫在空气中传到门外,哭得声音沙哑的婆媳俩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在林清安进屋前从口袋里摸出个干巴的饼子递给自家孩子。 屋内,林清安夹一起一筷子小炒肉放进嘴里,宣宣肉的口感就是不错,他嚼吧嚼吧几口后这才心满意足道:“算了,反正现在说什么她们都不会相信,那就让她们闹去吧,正好可以休息休息,看看今晚阿猛回来是什么情况。” 其实陈耕年也没什么过多的担忧,他的想法和林清安相差无几,只是看着外面太闹腾,所以怕自家夫郎想起那天的事难受。 两人闷头干饭,因为林言风和阿宝中午都不回来吃饭,所以陈耕年就炒了两个菜,一个小炒新鲜猪腿肉一个是小白菜,夹菜时,林清安和陈耕年都默契地往一边夹,三下五除二吃完后又盛了三碗饭,这才把拨在一边的菜和饭一起端了出去。 饭菜摆在椅子上,椅子放在了骂骂咧咧的人身边,小孩直愣愣看着那盘剩了大半的肉,口水不断从嘴角冒出来,闻到饭香味后两人都顿了片刻,她们木讷地看向林清安和陈耕年,眼里是不解,是揣测。 但林清安唯独没有看见仇恨。 “放心吃吧,没有毒,吃完再继续骂。” 林清安说完就转身进了屋,陈耕年还给她们三人各自端了一杯水放在椅子上后才转身回了屋子。 两人坐在柜台后面偷瞄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等了好一会儿始终都不见动筷子,小孩也很听话,眼巴巴望着碗里的饭菜流口水,也始终不开口喊一句饿。 时间缓缓流逝,骂声渐渐变小,眼瞅着饭菜都开始凉了那妇人这才转头偷偷往林清安他们的方向偷瞄。 林清安和陈耕年都躲得快,妇人没瞧着人,这才回过头去拉自家儿媳的袖摆,交头接耳的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年轻的女儿这才拿起筷子和碗递给孩子。 哭声停了,只剩下老妇人低低的呜咽和孩子时不时用筷子碰到菜碗的清脆声响。 见几人都动起筷子来,林清安这才吐出一口长气,他和陈耕年对视了一眼后就都笑了。 为了让几人吃得那样顾虑,林清安和陈耕年都去了后门的小亭子喝茶,饭后犯困,茶叶挡不住,林清安喝着喝着就有些昏昏欲睡,陈耕年见状把人抱上楼去床上睡。,再下楼时,门口的闹了一早上的人早就没了身影,吃饭的碗筷摆放在椅子上整整齐齐,连地上孩子掉落的饭菜也被捡走。 林清安这一觉睡了大半个下午,想来下楼时林言风和阿宝都已经放学归来,一家人吃过饭后等了阿猛许久都不见它回来,于是林清安就用意念问,阿猛说还得再蹲蹲。 于是早早就睡下。 陈耕年两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睡得板正,林清安的手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往他那边靠。 指尖轻轻戳了戳陈耕年的侧腰,吓得陈耕年一个激灵。 “怎么了阿清?”他嗓音微颤问。 林清安侧过头在黑暗里寻他的侧脸,压低声音问,“年哥,今天累不累?” 陈耕年顺口答:“不累,今天不是什么也没做吗?” 他话音刚落,林清安的手一滑,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男人的命脉 ,陈耕年的双腿下意识屈起并夹住,林清安的手背被两边的重力压住,手心的滚烫和青筋跳动频率更让他清晰感知。 安静的暗夜里,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两秒后彼此这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从开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这两个月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陈耕年体恤他,晚上总让他早早就睡下自己则收拾到很晚。 所以,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快素成高僧了。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黑暗里被放大,陈耕年正要开口解释,就被林清安率先夺去了话头。 “嚯!一柱擎天呀!” 林清安的声音带着戏谑,陈耕年支支吾吾窘迫不已。 林清安偷偷笑得不行,都开荤这么久了还跟个害羞小娘子似的,他这个夫君有点意思。 他手上捏了捏,哑着声音邀请:“那晚上做点?” 话音刚落,腰身就被两只大手钳住,整个人在被子里腾空而起,在反应过来之际林清安已经跨坐在陈耕年精壮的腰腹上。 陈耕年覆在他腰上的手从脊柱缓缓向上移,直到抵达林清安的后脖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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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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