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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也去帮着收拾收拾,趁现在好好表现表现。” 林清安朝他使眼色,把默行弄了个大红脸。 就这样,在当天一起吃了最后一顿饭后第二天大伙都大包小包背着回了家,如今的山里就只剩下陈月桃一家及林静和柳依依几人。 当然,她们知道除了她们几个还有许许多多在暗处保护他们的人,所以也不用担心危险。 一家人在山里的生活很简单,乡亲们走时留下了不少食物,再加上没有了外人林清安也不用过多遮掩可以直接从百宝袋里拿东西出来,所以除了无聊以外日子过得还是很充足。 肚子一天天变大,照顾林清安的林盼儿也在默行回来时跟着回来继续照顾,并且还带回了外界的消息。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广贤纳士,减赋税重开科举等等一系列事都赢得了百姓的赞扬,而陈耕年那边也传来书信近日便会回来。 林清安和家人都高兴不已,带着期盼的日子虽难熬但也比以前的渺无音讯要好过许多。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林清安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肚子笨重得连起床都有些困难,脚经常抽筋不说还时常水肿难受。 每日都要用阿珂特制的药水泡脚洗澡,不然只会肿得更严重。 一开始他是挺盼望陈耕年回来的,而现在他又巴不得陈耕年暂时不要回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丑得无法见人。 可其余人并不这样想,陈月桃整日心疼林清安心疼得睡不着,后面直接强硬搬过来同林盼儿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天天念叨着陈耕年为什么还不回来,念叨着自家儿夫郎为他受那么大的罪他却一无所知。 以前她不是没听到村里有人议论林清安肚子没动静这事,但她却不急,因为作为女人她太知道怀孕有多辛苦,所以她不会催,他们两人想要便要,不要也罢。 而这些林清安和陈耕年都一概不知。 这天夜里,林清安的小屋里三个人都睡得正香,房间的门正被人悄悄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悄然靠近床榻。 蹑手蹑脚的人思夫心切根本没注意到床榻边还有张小床,正要抬步靠近林清安睡的床沿时一双手忽然抱住了他的小腿。 变故来得突然,陈耕年也没想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这在他怔愣时就响起惊恐的喊声。 “来人啊——进贼了——” 林盼儿这一嗓子用尽了力气,把陈月桃和林清安都瞬间吓醒,就连隔壁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起床赶来。 “啊?在哪里?”陈月桃猛地坐起,顺手就拎起一旁的椅子站起身。 林清安想起身却十分艰难,只紧紧抓住被子下意识护住肚腹。 “大娘,我抓住了,你快去叫人。”林盼儿怕得连声音都带着哭声。 陈月桃也恍惚间看到一个大黑影站在眼前,她想也没想就抡起手中的椅子砸过去。 椅子飞过去的一瞬间陈耕年抬手接住,然后赶紧出声道:“阿清,娘,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几人都呆了片刻。 “年哥?” “阿年?” 林清安和陈月桃同时欣喜出声,陈耕年答应着赶紧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 微弱的火光瞬间照亮了他的面庞,林清安和陈月桃看清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林盼儿也赶紧放开死死抱着陈耕年腿腹的手,陈耕年这才得以自由。 他拿着火折子走到油灯旁点燃,屋子里很快变得暖黄明亮。 陈耕年也在这时看清了屋子里的几人。 几人都眼含泪花,心里是既激动又高兴。 陈耕年含情脉脉看向半撑着身体靠在床榻上的林清安,温柔喊着:“阿清,我回来了。” 砰—— 他刚想迈步过去抱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才迈出半步一声推门声响起,随即林静和林言风大喊着冲了进来。 “大胆贼人,有什么你冲我们…” 林静的话还没喊完就见那高大的贼人忽地转过身来,在看清那人让你的脸时她和林言风两人硬生生刹住脚,身体趔趄着歪歪扭扭几下才站稳。 “年哥?” “嗯,是我。” 陈耕年笑道:“你这身手有进步啊!” 说罢又看向林言风,夸赞道:“你小子也不错,小半年不见又长高了不少。” 被夸了的林静和林言风都嘿嘿笑着,林言风的眸子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又黯淡下去。 陈耕年现在只想抱抱夫郎,对林静和林言风道:“你们先出去招待下宫里来的人。” “啊?”林静惊讶道:“宫里人跟着你来做什么?” 陈耕年看向林言风,没有半分隐瞒道:“来接阿言。” 林言风抬手震惊指着自己,“我?” 陈耕年点头,“嗯,就是你,阿宝…咳咳,皇上派来的人,你去他们会给你说。” 他这话一出大家的视线都看向林言风,还在震惊中的林言风霎时脸红成了猴屁股。 他说完也不再管其他人,转身朝林清安走去。 林清安已经被陈月桃和林盼儿扶坐起来,他靠着床下半身盖着被子以至于陈耕年走近了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只觉夫郎好像胖了不少,洁白的脸比以前有肉,看起来更可爱了。 陈耕年坐在床沿紧紧握住林清安的手,林清安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深情款款和林清安对视,两人的目光相撞,里面是数不清的思念和缠绵悱恻的爱意。 陈月桃和林盼儿自动让出位置来,走动的声响让陈耕年瞬时清醒过来,他太过想念林清安,一路上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马不停蹄赶路早日见到心爱的人。 以至于从进屋到现在才想起来为什么陈月桃和林盼儿会在他们屋子里,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心爱之人的面容有些疲倦和憔悴。 思及此陈耕年的心忽然就提到嗓子口,他慌张问,“阿清靡怎么了?为什么娘和林盼儿会在你的房间里?” “你是生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陈耕年抬手抚上林清安的脸,心疼又害怕地轻轻抚摸。 林清安见他慌张不已的心疼,温柔地笑着带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摸去。 陈月桃和林盼儿对视一眼,笑着悄悄退出了房间并关上门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夫留下属于他们的私人空间。 在感受到隆起的腹部时陈耕年一整个愣在原地。 他的脑袋轰隆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年哥。”林清安轻轻唤他,温声说,“我们有孩子了,你摸到了吗?” 陈耕年的手在轻轻移动,脑子被冲击的有些晕晕乎乎,他一遍遍抚着温热的孕肚,摸着摸着忽然什么东西在他掌心动了一下,他忽地停住,然后瞳孔仿佛地震般看向林清安。 林清安真是被他这个二愣子似的样子笑得不行,解释道:“我们孩子在和你打招呼呢,兴许也是感应到你回来了。” “她…她…会动吗?” 陈耕年的舌头仿佛打了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不清楚,就连声音都打着颤。 “嗯,还没五个月就会动了。”林清安说。 陈耕年忽然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然后才彻底从那懵懵乎乎的状态清醒过来。 他像个大傻子咧着嘴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细缝。 林清安从未见他如此可爱的一面,也被他的笑带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陈耕年一把将林清安抱在怀里,刚抱住又想起他的肚子而后又撑着身体拉开些距离。 他一遍遍抚着林清安的后脑勺说:“阿清,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林清安也附和着回答:“嗯,我们有孩子了。” 稍微平静下来后陈耕年才将人放开,然后林清安就看到先前还笑得跟个大傻子一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 林清安自然是知道他在心疼他,笑着主动吻上陈耕年的唇无声安抚。 陈耕年托着林清安柔软的后脑勺温柔而虔诚地加深着这个时隔半年之久的吻,他细致地描摹着这张曾经无数次亲吻的唇舌,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想念化作丝丝缕缕灼热的气息渡进对方的心里,无声地诉说给爱人听。 ———— 跟着陈耕年来的是林墨的两位得力干将,两人武功高强且都身份不低,此次前来就是奉小皇上之命接林言风进京,陈耕年叮嘱过阿宝不要在外人面前同林言风太过亲密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听进去了,所以林墨此次派人前来完全是看在陈耕年的面子上接他的弟弟进京读书赶考。 林言风看着阿宝带来的信件,十句话几句不离催促之意,林言风弯起唇无声地笑,在看到那句‘言哥我好想你’时耳廓红得能滴血。 不过林言风却没有急着跟那两人走,他说:“我要等我哥生了才能安心走。” 林清安和陈耕年早就告诉他他们不会进京,他们要的生活是平淡而平凡的,京里的条件虽好,但他们只想留在林家村。 林言风知道陈耕年来时一定是和阿宝他们说好了,不然也不可能得以脱身,因此他也不再劝,只说以后考取功名了要去住一段时日。 对于林言风的自有人会去打击,他有多少本事又是多聪慧大伙都知道,都知道此人绝对是个不平凡之人。 林言风不走那两人也不能走,跟着在这边住了下来。 本来林清安觉得山路难走才决定留下来在山里生产,但陈耕年始终不放心,坚持要下山带他去镇上找最好的稳婆接生。 就算阿珂把自己的医术和名声都亮出来且再三保证后陈耕年还是不松口。 直到林清安拉着陈耕年的袖子说:“她是姜叔留下的人,我们相信她一次。” 陈耕年看着自家夫郎那坚定的眼神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才打消了下山的念头。 接下来的日子陈耕年寸步不离林清安身边,他亲自操持着林清安的饮食起居,日日给林清安按摩发肿的脚踝,每每林清安看见爱人艰难活动时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产这天很快就到来,所有人和阿珂都准备好了一切,只有陈耕年像只无头苍蝇。 每个人都不让他进屋陪产,但他确一意孤行留下,他紧紧握着林清安的手,看着他痛自家那颗心也跟着痛,只恨自己不能代替夫郎受的所有苦难。 林清安一开始还能忍受,后来痛苦得再也顾不上其他一个劲嘶喊着陈耕年痛哭。 “年哥…好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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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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