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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你了,喝了。” 萧澈没有半分犹豫。 “谢主子赏赐。” 拇指扣住茶沿,食指抵住杯底,仰头将那盏茶灌了下去。 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下颌绷得紧实,连带脖颈的青筋都微微突起。 但他只是抿了抿嘴唇,就好像喝了一杯普通的白水一样。 待喉咙没有那么痛了,萧澈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再次伏身。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 楚玄昭起身回到床上。 “罚过了,起来吧。” 萧澈一脸诧异,什么时候罚了。 “那杯茶,就是。”楚玄昭看他不明白,主动解释道。 萧澈没起身,再次调整身体朝着楚玄昭的方向。 “主子,那不是罚,那是主子赏的。” “那就是罚。” “谢主子恩典。” 楚玄昭不明白。 “阿澈说说,我恩典什么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跟谁学的这一套,皮。” “属下身为主子影卫,这是事实。” 楚玄昭都快憋不住了,赶紧让他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嗜虐成性的主子呢!” “没人敢这么说主子。” “是没人敢,都在心里头骂过了。” “属下不敢。” 萧澈屈膝要跪,被楚玄昭拦下。 “阿澈,你很喜欢跪我吗?” 这可问到萧澈的盲区了。 他该怎么回答?喜欢?那主子要怎么想他了,不喜欢?跪的是自己的主子,怎么能不喜欢。 “属下......属下......”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没等萧澈回答完,楚玄昭就换了话题。 “属下有罪,给夜鸷求情。” “不是因为这个。” 萧澈有点摸不着头绪,不是因为这个吗? “那是.....?属下抢了主子的桃花酥......” 楚玄昭:“......” “别属下属下了,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你都欠了几千遍的阿昭没写了。” 萧澈脸上的不知所措凝结在眼底。 “阿昭......不知是哪里惹阿昭生气了,还请阿昭告诉我......” 楚玄昭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阿澈,该说你笨还是说你聪明。 每次认错认得最快,连错哪了都不知道。” 萧澈一直低着头,喉咙的灼热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我......” “要不是夜鸷说出了实情,你打算和他一起怎么蒙我啊?” 萧澈一听,五官乱飞,想起身却被牢牢抱住。 “我......我没有想骗阿昭,只是想挑些不那么严重的话说。” “但是你有想瞒着我的想法,那跟骗我有什么区别?” 萧澈愧疚,眼睛不敢看楚玄昭。 “我以后不敢了,阿昭别生气。” “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不实话实说,烫的可就不是你这个嘴了。” 萧澈恍然大悟,但是又突然耳尖一红,恨不得把头埋进楚玄昭的怀里。 靠着他的胸膛点头。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了。” 楚玄昭这才满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夜苍给他带到刑室后就去找冯赫了,冯赫死活不愿意来。 “王爷下手也太狠了,杖二百还禁吃食,死人的事情别来找我。” “不是死人,主上不准他死,要是死了肯定要治你的罪了。” 夜苍本来还在跟他软磨硬泡,突然想起主上的交代“不能死也不能残”。 他没跟谢洲交代过啊! 他也不跟冯赫客气了,直接抓着他一路轻功飞来的刑室。 冯赫不想陪葬,没有反抗跟着来了。 但是冯赫哪来过这么阴森血腥的地方,一来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刑室内,夜鸷已经奄奄一息,可刑杖却没停下,一杖一杖的落在他身后,毫不客气。 他前些日子刚挨了二百鞭,今日又二百杖,恐怕不死也必要残废了。 夜苍带他去夜鸷受罚的地方,刑杖噼里啪啦的落下。 冯赫一看刑架上的人,几乎都快被打成烂泥了。 他也顾不上血腥还是阴森了,直接拦住谢洲要落下的刑杖。 “哎哎哎!停停停!” 专心打人的谢洲根本没注意二人,倒是被冯赫这么一拦给吓着了。 下意识就要数落冯赫。 “不儿,你谁啊,没看我忙着呢吗?” 夜苍看了看夜鸷,已经失去意识了。 “打多少了?” “夜苍大人,一百八十七了。” 冯赫查看完夜鸷的情况,指着谢洲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王爷不让把他打死,你打成这样八成都打残了,到时候我要是救不回来了,小心你的命。” 谢洲挠挠头,一脸茫然。 “王爷有这样的交代吗?我不知道啊,我只负责行刑。” 谢洲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这几个人转圈圈。 “你啊你!你要是把人打死了,惹了王爷不高兴,你就等着陪葬吧!” 谢洲也怕了,他还不想死,他还没找媳妇呢! 他扔下刑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冯赫的手。 “太医!好心的太医!神医!你一定要救活他啊!” 冯赫单手背在后面,另一只手放在下巴,捋着根本不存在的长胡须。 “依我看,现在保住他的命倒不是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还没行完刑,我不确定打完这二百杖他还能不能活着。” 这时,夜鸷也有了点意识。 “统......统领......”
第47章 奖励 夜苍蹲到他身边,仔细着听着他说话。 “怎么了夜鸷,你说。” “属下......属下没事.....继续行刑吧......” 夜苍轻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谢洲继续行刑。 谢洲不由得有些心疼,虽然不知道为何受这么重的罚。 剩下的十几杖他收了很多力气,起码没有把他打断气。 谢洲打完就拉着冯赫的胳膊。 “行刑完了,你快救他,你不救他我就死了。” 冯赫瞥了眼夜鸷,已经晕过去了。 “死人,救不了。” 谢洲直接背起夜鸷,都不在乎自己还在当值。 “夜苍大人,帮我看一会刑室,有人来你先打着,”他转头看向冯赫。 “神医,你要知道,要是他死了,受牵连的不一定只有我,还有你,老陪葬人了吧!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把他送到他的房间,你有什么神药快回去拿。” 冯赫想生气,却气不起来,想来他说的也对,只好回去拿自己的独家秘方了。 夜鸷昏迷不醒,身边是谢洲,急的团团转,一会儿担心他真的死了自己会被牵连,一会儿又后悔自己下手那么重干嘛。 可算是把冯赫盼来了。 各种瓶瓶罐罐一大堆,光是瓶子就看花眼了。 眼前儿也没个能使唤的人,干脆直接指使谢洲。 “去给我准备一盆清水,剪刀,还有干净的帕子,越多越好。” 谢洲也是没有第二声,转头就去准备了。 在给夜鸷处理伤口的期间,二人一句嘴也没拌,配合极好,很快就止住了血。 忙活了一个时辰,才保住夜鸷的命。 谢洲也算松了一口气。 “神医,他不会死了吧?” 冯赫洗掉手上的血迹,找来干帕子擦干手。 “不会死了,只要好好休养,也不会落个残疾。” “那他咋还没醒?” “肋骨断了好几根,肩胛骨也裂了,一时半儿醒不过来的。” 谢洲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对冯赫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神医,伤成这样都能救回来,佩服佩服。”脸上全是对冯赫的佩服。 冯赫就不同了,面无表情。 “能把人打成这样,你体力也是够好的,冯某佩服佩服。” “那是王爷的吩咐,怎么能怪我?” “我哪句话在怪你?” “我...!你...!” 谢洲语塞,一时间竟成了个哑巴。 冯赫收拾好药箱,起身要走。 “人我救回来了,要是再死了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好好养活吧!” “哦...啊?” 待谢洲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他在后面大喊。 “我是刑室的执刑人!不是丫鬟!我才不伺候他呢!什么神医。古怪死了!” 冯赫听了个真切,但没有理会。 谢洲看了眼夜鸷,虽然冯赫嘴上说不会死了,但是他还是比较惜命,万一死了呢,他就没命娶媳妇了,可是他又不能一直在这照顾他。 思来想去最后倒了八杯水放在他床边。 因为只有八个杯子了。 楚临渊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想了一整天该怎么夺回属于他的太子之位。 他一人坐在桌前,食指时不时的叩击桌面。 满脸愁容,看来是已经没办法了。 这时,黑衣人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他对面。 “十一?你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最近总来找我。” 黑衣人摆摆手,黑袍衬着他的肤色格外白。 “不会,现在在这观心殿,除了皇后娘娘有时候派人来看看,没人会来的。” “那好吧。”楚临渊托腮。 “有机会见到陛下吗?”黑衣人主动问道。 楚临渊摇摇头。 “见不到,连之前巴结我的那些大人都见不到。” 楚临渊趴在桌子上,仿佛失去了一切力气和手段。 黑衣人挑起他的下巴。 “阿渊别灰心,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黑衣人拿出几个信封,送到楚临渊面前。 楚临渊拆开那些信。 “这是......”看到了信的内容,楚临渊眼睛都亮了。 “是我以前的旧部,他们愿意帮着本王造反!还有......丞相的势力! 十一,这是你做的吗?” 透过面纱都能看到黑衣人一脸欣慰的表情。 他伸手拢拢楚临渊的头发。 “没错,我去见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愿意帮我们收集那些势力,尤其是丞相,那可是你的亲舅舅。” “可是......皇宫守卫那么森严,你怎么见到母后的?” “当然是做我的老本行了。杀了几个人而已。” 楚临渊直呼做得好。 “母后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后是什么反应?” “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她说反正你都有子嗣了,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还有.....” “还有?”楚临渊挑眉,不知道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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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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