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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同搬运的下人们都轻松了不少,只是少不了的指指点点。 “诶!你看那个新来的,脚上还绑着铃铛,不知道的以为是狗呢!” 另一个搬工假装震惊的样子,而后嗤笑。 “啊?那声音原来是铃铛啊,我还真以为是谁家的狗跑出来了。” “你笨啊,皇宫里哪来的狗啊,除非......是不一般的狗......” “对啊,要我看,他那一对铃铛肯定价值不菲......” 二人捂着嘴都能看到他们丑陋的嘴脸,无声并没有在乎,要是能在这做一辈子活,想到主人会吃他搬的材料做的膳食,虽然鼻子酸酸的,但是心里却甜甜的。 白日忙完,晚上就回去了,每天都是如此,楚玄昭并没有再召见他,好像突然就不担心他还在不在皇宫里了。 这日,那两个搬工似乎又想偷懒了,看见无声,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直接叫道。 “诶诶诶,那谁,带铃铛的那个,过来把面粉搬了。” 无声听到说带铃铛的,确认是自己,便走了过去。 “这么多面粉,这些都要搬吗?” “废话,你不搬还指望我们哥俩搬吗?” 另一个搬工则卖惨,“哎呀~我这肩膀昨天伤了,我们看你力气大,就帮我们搬了吧!” 无声没说话,默认答应了,扛起面粉就搬进去了,只是再出去的时候那哥俩已经没有影子了,他只好一人搬了这一车的面粉,不算很累,但是肩膀已经压的红肿,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 他咬咬牙接着干,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天色渐黑,无声正弯腰收拾最后一堆空面袋。脚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晃,“叮铃”声在空荡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红肿的皮肤被粗布衣服蹭到,传来一阵刺痛,此刻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 他刚直起身想往外走,就听见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盔甲碰撞的金属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御膳房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一队手持长枪的禁卫军鱼贯而入。 “奉陛下旨意,御膳房所有人等,全部不许动!” 带头的校尉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众人。 厨房里的杂役和厨子们顿时慌了,纷纷交头接耳,有人甚至腿都软了。 无声攥紧了拳头,心一点点沉下去——禁卫军突然围宫,定是出了大事。 “陛下吃了你们御膳房的糕点后中毒了,上吐下泻现在昏迷不醒,我们现在奉命捉拿嫌犯,谁都不许走,不然就先抓你!” 一听陛下中毒了,众人一片唏嘘声,无声更是急的不行,也不知道主人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正是白天让他搬面粉的那两个搬工。 其中一个指着无声,声音发颤却带着股刻意的亢奋。 “校尉大人!是他!今天只有他一个人碰过给陛下做糕点的面粉!” 另一个立刻附和,手指几乎要戳到无声脸上,“对!我们哥俩本来想帮忙,可他非要自己搬,还把我们赶出去了!说不定就是他在面粉里下了毒!” “你们胡说!” 无声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急切,“我没有下毒!面粉是按规矩从粮库领的,搬的时候还有杂役看着!” “谁看见了?” 之前嘲笑他是“狗”的搬工立刻反驳,“我们走的时候,厨房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是谁?再说了,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脚上还绑着铃铛,只有狗才带铃铛,指不定是哪个宫里派来的刺客!” 这话倒是让禁卫军校尉听到了心里。 他上下打量着无声,冷声道,“不管是不是你,先把人带走!还有今天负责做糕点的厨子,一并带走!” 禁卫军立刻上前,粗糙的铁链“哗啦”一声缠上无声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想挣扎,想辩解,却被身后的士兵按住肩膀,强行押着往外走。 那几个厨子也是,不过没有他这样粗鲁。 路过那两个搬工时,无声瞥见他们眼底的得意——他们是故意的,故意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好洗脱自己的嫌疑。 可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没人会信,只能被禁卫军推着,一步步走出御膳房。 念朝听说师父被当成凶手抓去刑司了,急的都哭了,甩开侍卫就要去找楚玄昭求情,但是楚玄昭还在中毒昏迷,门外的侍卫并没有让他进来,他只好跪在寝殿外,等楚玄昭醒来。 刑司的地牢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发出“嘀嗒”声。 因为无声的嫌疑和那几个厨子不一样,确实是他搬了所有的面粉,校尉决定亲自审他。 无声被铁链拴在刑架上,双臂被拉得笔直,肩膀上磨破的伤口刚结痂就被扯裂,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禁卫军校尉手里拿着沾了盐水的皮鞭,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说!是不是你在面粉里下的毒?谁指使你的?” 无声的头垂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满是血污的脸上。 他听到校尉的问话,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打得溢出的血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下毒......” “还嘴硬!” 校尉猛地扬起皮鞭,带着风声抽在他身上。 粗硬的鞭梢蘸着盐水,落在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剧痛让无声浑身一颤,银铃也跟着急促地响了几声。 可他咬着牙,愣是没哼一声,只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旁边的狱卒见他不肯招,端来一盆烧得滚烫的烙铁,烙铁尖泛着橙红色的光,还冒着白烟。 “校尉,给他点厉害的,我就不信他不招!”
第137章 你们到底抓了谁?!(加) 校尉点了点头。 狱卒狞笑着走近,将烙铁对准无声没受伤的胳膊,眼看就要烙下去。 无声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旧梗着脖子,“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可烙铁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胳膊上,“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无声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却还是死死咬着牙,没吐出半个“招”字。 他就是没做,他怎么可能害他最爱的阿昭。 校尉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里也犯了嘀咕——若是真凶,哪会这么硬气? 那边那几个厨子也是,都打的半死了,也没招。 可陛下还在昏迷,上头催得紧,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审,“你再不说,我就把你脚腕上的铃铛摘下来,熔了做成烙铁,让你自己尝尝这滋味!” 这话像是戳中了无声的软肋。 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下意识地想护住脚腕,却被铁链牢牢锁住。 那对银铃是楚玄昭亲手让他戴上的,是主子怕找不到他才特意寻来的,他绝不能让铃铛被毁掉! “别碰......铃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松口,“我没下毒......真的没......” 校尉见他还是不招,气得一脚踹在刑架上。 刑架晃动着,无声被晃得头晕目眩,伤口的疼痛更是翻了倍。 他看着校尉愤怒的脸,看着周围禁卫军们冷漠的眼神,忽然觉得好笑,明明自己是最怕阿昭受伤的,现在却成了他们怀疑的凶手。 不过......当年确实是我太草率了,要不然主人就不会险些被端王杀了,他闭着眼睛接受着眼前这一切刑罚,好像这是为了当年间接害楚玄昭受伤的赔罪。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各种刑具轮番上阵。 夹手指的夹板将他的指骨夹得“咯吱”作响,灌辣椒水让他呛得肺腑都像着了火,可无论禁卫军怎么折磨,无声嘴里始终只有一句话:“我没下毒......” 直到天快亮时,他终于撑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喉咙里喷出一口血,身体软软地垂在刑架上,只有脚腕上的银铃还在轻轻晃动,发出微弱的“叮铃”声,像是在证明他还活着。 校尉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皱着眉对狱卒说,“还有气,先把他泼醒,明日再审!” 狱卒端来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无声身上。 冷水刺激着伤口,让他打了个寒颤,却没醒过来。 校尉见状,只能摆摆手,“算了,把他扔回牢里,派人看着,别让他死了!我去看看那边审的怎么样了。” 禁卫军解开铁链,将无声像拖死狗一样拖回牢房。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模糊间,仿佛听到了楚玄昭的声音,在叫他“阿澈”,在说“别害怕”。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了脚腕上冰凉的银铃。 “阿昭......” 他喃喃地念着,眼泪混着血和汗,一起滴在地上,话音未落,他便彻底晕了过去。 夜苍找到校尉,“查的怎么样了?” 校尉摇摇头,“每个人都动了大刑,但是都没说,尤其是那个新来的,听说面粉都是他自己搬的,但是我看着实在不像他。” “怎么会查不出来呢?这糕点从御膳房出来,一路上谁的手都没经,凶手肯定在御膳房,再审!” 夜苍去给楚玄昭复命,冯赫正在给楚玄昭清理余毒,“陛下,您的症状应该是吃了过量的桃花粉所致。” “桃花粉?”楚玄昭不明白,竟然不是毒药,只是桃花粉吗? “是的,桃花粉少量食用可以美容养颜,但是要是食用过量就会上吐下泻,昏迷不醒。” 那这么看来,下毒之人并没有想毒死他。 “属下夜苍,求见主上。” “属下见过主上!”夜苍单膝跪地。 “冯赫说,朕是吃了太多的桃花粉才会这样,并不是会要人命的毒药,御膳房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回主上,禁卫军校尉刚刚跟属下说,他们抓了几个沾手过糕点的人,审了一晚但是都没人承认自己下毒。” 楚玄昭皱眉,很明显,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楚玄昭故意问他。 “属下一定尽力参与审问,尽快找出凶手!” “啧”,楚玄昭不满,明显的不满,吓得夜苍双膝跪地。 “既然问不出来就都杀了,竟然让脏东西进到朕的吃食里了,御膳房实在废物!” “是!”夜苍领命要出去,却被楚玄昭叫住。 “无声呢?昨日吃了糕点的人都中毒了,他中毒了吗?” 夜苍摇摇头,“属下不知,没看见他。” 夜苍垂首,退了出去。 寝殿门打开的一瞬间,念朝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本来是跪在这的,但是看守他的侍卫追来了,他就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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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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