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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迢只觉半边胳膊都软了，但他有的是蛮力，巧劲儿比不过，那就硬拼。 他忍着痛握住长剑，一个空翻，萧澈脱手，让夜迢挣脱了出去。
第157章 故人十一 萧澈本以为他还要用剑，不料他竟然直接挥拳过来，直冲萧澈的后脑勺，萧澈一个转身借力，打掉了他手里的剑。 夜迢一慌，本能屈肘护胸，却踉跄了几步，把破绽悉数暴露出来。 萧澈只一掌拍到他的胸脯，带了五成力，就把他击飞出去。 夜迢摔在草坪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萧澈却皱了皱眉，“这样的身手，内力稀薄，也称得上影卫？” 楚玄昭也不禁纳闷儿，连三招都没过去，确实太差劲了些。 念朝赶紧跑过去扶起他，“夜迢哥哥，你没事吧，”看到他嘴角的血。念朝突然有些害怕，“师父，你......你不会把夜迢哥哥打死吧......” 萧澈走过去，摇了摇头。 “不会，我收了力，应该伤不到内里，不过我很好奇，你的身手是怎么从影卫营熬出来的？他们居然没有杀得了你？” 夜迢撑着地谢罪，“帝君恕罪，属下......属下的优势不在搏斗......” “哦？从那地方出来的，不靠搏斗，还能靠什么？” “属下擅长熬，无论是伤还是刑，属下都熬得过，包括毒......” 楚玄昭差不多也看明白了，大概就是一个身手一般但是抗揍且运气好的一个人。 “你的身手不适合做影卫，回影卫营再训两年吧！” “求陛下开恩，属下会保护好小主子的，属下不想回影卫营......” 念朝虽然不知道回影卫营会遭遇什么，但是看夜迢的反应，肯定是很痛苦的一件事，而且他也不想让夜迢回去。 萧澈问了他的年龄，得知他十四之后，同样的，心揪了一下。 “十四......我记得宁王十四的时候，已经成亲了......他也十四，确是这样的命运。” 楚玄昭点了点头，但这就是影卫的命运。 “你要是不回去，朕不介意继续让你试毒。” “属下愿意。” “枯荣。”楚玄昭冷冷道。 夜迢一愣，那东西吃了就死，连试的必要都没有。 “属下身手不利，愿意以死谢罪！”夜迢朝二人磕了个头，表示愿意服下枯荣。 念朝吓哭了，居然跪着挡在夜迢面前。 “师父，师丈，你们不要杀他，也不要撵他走，朝儿喜欢他，他不能死！” 当然，念朝此刻的喜欢还是小孩子对大人那种依恋，并没有别的意思。 萧澈叹了口气，虽然他很宠念朝，但是这样的身手，破绽太多。 楚玄昭不好说什么，干脆交给萧澈处理。 萧澈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发现夜迢的眼睛比常人的要暗一些，并不浑浊，只是发暗。 他觉得不对，这很像是吃了断脉散的样子。 他马上警惕起来，“阿昭，不对，他的经脉受损了，但据我所知，影卫营不会给影卫吃这样的药。” “什么意思？” “我猜，有人给他下了毒，让他内力无法凝聚。” 楚玄昭纳闷儿，“那是皇家的影卫营，谁敢这么做？” 说话间，夜迢竟然昏了过去，念朝急的团团转，本来应该把他送回影卫营的，但是现在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萧澈叫来冯赫，亲自给他诊脉。 结果不出所料，确实服用过断脉散，还是长期服用。 那东西不致死，却能让服用的人无法凝聚内力。 夜迢也不知道自己吃过这个，楚玄昭大怒，当即叫来那十一个影卫。 不出所料，他们所有人都吃过。 也许不止他们十二人，他们这一批一千人都吃过。 如果这么说，也许就能解释通了，在大家几乎内力都散失的情况下，谁能熬，谁能忍，谁就能从那一千人中脱颖而出。 但是谁敢呢？ 楚玄昭突然身子一颤，想到多年前翠竹所提到的楚临渊相好之人。 也就是右眉角有道疤痕的那人。 楚玄昭当即下令捉拿了影卫营所有的影师。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他——暗十一！ 地牢里，楚玄昭一人去的，萧澈留在屋子里陪念朝。 暗十一对这些都供认不讳，原来就是他杀了原先的影师，自己则冒充多年，目的就是为了一点点瓦解皇帝身边的防御，不过没想到刚做了第一批就被发现了。 不过现在被发现了，他只求一死。 楚玄昭气到发抖，“要不是你的枯荣！朕的母妃怎么会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你和楚临渊为什么不冲着朕来！为什么要伤害朕的家人！” 楚玄昭眼睛红的吓人，他在怪暗十一，也在怪自己，当初伤害他家人的不止暗十一，还有他自己啊，而且是对萧澈日夜生不如死的折磨，整整十年。 暗十一冷笑，“因为她该死，要是发现我们的是别人，死的当然就是别人了！你有本事杀了我！阿渊还在那边等我呢！杀了我，我们好团圆！” 楚玄昭拿来一把小弯刀，眼神冷的可怕，“想死？未免也太便宜了你！” 他把弯刀贴着暗十一的脖子一点点往下移，“你说，你到了下面，皇兄要是发现你是个太监，那该怎么办啊？” 暗十一身下一紧，“你要杀就杀，要不是我的枯荣没了，我怎会被你抓在这里受辱？” 楚玄昭冷笑一声，但是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个不停，“还敢提枯荣，看来你是怕你死的不够惨啊！” 萧澈得知楚玄昭在地牢又哭又笑的，害怕他太激动而疯癫，急忙跑来查看。 一来就看见楚玄昭拿刀对着暗十一的身下，虽然还穿着衣服，但是萧澈大概看明白了楚玄昭的意思。 但是他看到暗十一的脸时，他突然面色一沉。 “阿昭，我想杀他。” 楚玄昭不解，“直接杀掉吗？” 萧澈拿来一个小铁锤，眉眼冷的吓人。 “不，这样太便宜了！我要一寸一寸敲断他的骨头，让他在痛苦中死去！” 楚玄昭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也都答应了。 暗十一看清萧澈的脸，先是惊慌又开始大笑。 “废物，你还活着呢？我以为你都死了呢，原来他们说的帝君就是你这么个废......唔......” 萧澈拽了拽铁链，打断了他的谩骂。
第158章 萧澈的过去 楚玄昭听话里的意思，这二人之前可能认识，还可能有仇呢！ “夜苍，药！” 萧澈伸手示意，夜苍想了想，大概也只会跟他要那种秘药了，摸遍全身上下才找到，赶紧把那小瓶子递过来。 “那个......帝君，这个药吃一颗就够了，吃多了可能会爆体而亡。” “无碍。”萧澈冷道。 头也不回的接过那瓶药，直接把那一整瓶都倒进了暗十一嘴里，强迫他吃下。 楚玄昭都看呆了，这家伙要干嘛？！ 萧澈眼都没眨，拿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铁链，恶狠狠的盯着暗十一。 暗十一并没有爆体而亡，而是清醒得很。 他也盯着萧澈手里的铁链，身子已经抖成了筛子。 “你......你要干嘛？！” “啊！”暗十一惨叫连连，但是却不会疼昏过去。 萧澈拿着铁链的一头，对准暗十一的肩膀，直接带着铁链伸手掏穿了他的肩膀，然后把铁链留在里面。 这场景看着都吓人，连夜苍都倒吸一口凉气，还好这链子没有穿在他身上。 溅起的血染红了萧澈的白衣和脸庞，但萧澈并没有停手，把铁链拽了一半的长度，又开始解决另一边。 就这样，暗十一被铁链“缝”在墙上。 暗十一已经疼的虚脱，但是在碎发间仍能看见萧澈阴沉的脸，“到底是贱命的东西，居然能让你活到现在，早知道就应该一刀杀了你，你有本事杀了我，别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吵死了！”萧澈重新拿起锤子，一颗一颗敲碎了他的的牙齿，最后，他把那带血的锤子扔到地上，“这样......应该就不能咬舌自尽了吧！” 暗十一挣扎个不停，但每次挣扎，身上的铁链都会扯到他的骨肉，虽不致死，但却生不如死！ 大概他也后悔自己没有一开始选择咬舌自尽了吧，反而现在要受这样的折磨。 楚玄昭虽然看着这场面骇人，但是毕竟是阿澈在和故人“叙旧”，一切都随了他了。 一直在观察萧澈的状态，无人在意暗十一的生死。 萧澈做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没有再折磨他，垂着脑袋立在一旁，仿佛受伤的是他一样。 楚玄昭看出萧澈心情不好，走到他身边拉过他的胳膊，柔声问道。 “阿澈，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萧澈摇摇头，“没有，我不能让他一下子就死了，我要让他活在痛苦里，求死不得！” 说完，萧澈心情沮丧的很，“阿昭，有什么话你先审吧，我先回去了！” 没有等楚玄昭开口，萧澈就自己先回去了。 楚玄昭赶紧吩咐谢洲，“以后每天给他上一遍七十二道刑罚，人不许死，要是不行了你就让冯赫来治，你们俩配合好，他多活一年朕赏你们一百两黄金！” “奴才遵旨！” 夜苍都听愣了，原来这职位这么赚钱的嘛，早知道他也不做影卫了，他也来刑室做执刑人。 “还有，把他阉了。”谢洲一愣，这会不会感染，算了，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等问问冯赫就好了，不行就让他亲自动手。 楚玄昭交代完就赶紧跑出去找萧澈，他有事情要问清楚，他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为什么萧澈认识断脉散的症状，为什么萧澈的表现好像认识这个暗十一，为什么萧澈看起来跟他有仇，而且在暗十一嘴里，萧澈应该早就死了才对！还有，这个暗十一到底对萧澈做过什么，会让萧澈这么恨他，下手这么残忍。 楚玄昭吩咐完就跑出去找萧澈，不料萧澈竟然已经先一步回了寝殿，连念朝都没去看。 萧澈抱着膝盖蜷坐在凳子上，因为身上还有暗十一的血，他嫌脏，别弄脏了阿昭的龙床，楚玄昭远远望去，见萧澈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疼。 楚玄昭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阿澈，你怎么啦？你不高兴是不是？” 萧澈点点头没有说话，楚玄昭追问道。 “是因为暗十一是吗？” 萧澈还是点点头，很快就红了眼眶。 楚玄昭轻声问道，“阿澈，你认识暗十一是吗？” 萧澈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闷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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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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