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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节目,问问左二小帅哥是哪位?】 【是我们江淮!】 【怎么唱得这么……难以想象和一公的清纯学弟是一个人。】 副歌中段和声交织,主调由导师演唱,乐队演奏变得轻缓,舞台整体交给了选手,近乎是阿卡贝拉纯唱。这段是之前练习时问题最多的地方,因为很容易就会被边上的人带偏,和声变合唱。 江淮闭眼专心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刻意关注镜头,但导播给了他一个怼脸,他握麦克风握得很实,手上筋络血管清晰,骨节更是分明。 【好喜欢这段和声,有种唱诗班的感觉。】 【这个怼脸完全手控福利啊,今晚梦一下这个手。】 【?你要梦这个手干嘛?】 【导师之所以是导师系列……萍姐这个唱功太无敌了。】 【上综艺也没忘了老本行,今天不骂我萍了。爱你萍宝。】 结尾高音对唱,蔺元白负责主调,江淮的音比他稍微低一些。 虽然掌握了技巧,但他唱这段高音还是有些艰难,罕见地没有维持住平常一贯完美的表情管理。 不过那张脸实在是俊,哪怕毫无表情管理,也很难说不好看。 【我淮居然能和大vocal同台竞技……怎么什么都能做得这么好啊?完全是天才吧?】 【蔺元白还是强,唱得好轻松,表情都不崩。】 【确实,江淮虽然也很能唱,但唱得相对艰难点,不像蔺元白感觉真是随随便便就唱了。】 【谁能告诉我蔺元白为什么一直盯着江淮看……再看下去就别逼我拉郎了!】 【双人对唱不相互看难道还看第三人啊?能不能别这么恋爱脑?这破节目真是cp粉泛滥得像蟑螂一样了,选手都是直男非要嗑嗑嗑,滚。】 【好长的弹幕,感觉有人破防了;P】 舞台结束,工作人员忙着处理各种杂物,各组在后台合影留念。郁岚把耳饰还给师荏苒时还被对方拉着单独拍了张照,说是要发给品牌PR。 决赛是直播,没有线下舞台,因此这是他选秀期间最后一次发公演微博了,有点莫名伤感。 江淮按照惯例凑满九宫格发送微博,感觉自己现在营业越发熟练。 粉丝依旧光速赶来评论夸夸,想到先前系统说现在有很多很多喜欢他的人,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心情转瞬好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太久。 回基地时,有人哭了。 坐在边上的人在安慰同伴,大巴车上很安静,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两人的对话清晰可见。 “好喜欢舞台啊,但感觉这应该是我最后一个舞台了,好可惜。” “你别哭了,以后还会有更多舞台的。” “这种话纯粹就是哄人。除了各种节日晚会,还有什么舞台啊。要是不能出道,又怎么可能会有人邀请我上晚会?我公司这几年都没出新团的计划,回去能混个网剧演就不错了。” “……唉。” 情绪是一种传染病。 哪怕哭声已经停下,当事人逐渐平复过来,其他人却还停留在他们方才的对话里。 即使出道成团也不一定有好结局,毕竟限定团为期一年,又涉及各个公司之间的利益博弈,能不能顺利走到底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解散之后的去处。 不出道成团,想继续在娱乐圈内发展只会更难,对于偶像来说舞台资源实在有限,这个畸形的行业里头部效应格外严重,剩下人能分到点残羹冷炙就不错了。 窗外繁华的城市霓虹如电影般掠过,却无人再有心欣赏,都不知道在各自想着什么。 【反正不会比你上辈子更糊了。】系统道,【你上辈子那简直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又帅又爱营业还那么糊,真是没天理。】 【那这辈子算天时地利人和?】江淮看着窗外风景,懒洋洋地问。 系统摇头:【现在算主角金手指逆天改命。】 - 导师组微信群聊内。 【萧问萍:小崽子们安静得有点恐怖啊,九月才录制结束呢,该不会之后十几天都一直这个破氛围吧?我怀疑节目没结束就有人要疯了。】 【贺琛:确实是个问题。刚才哭的时候我本来想说两句,但我们都算是混到行业头部的那群人,以我们的立场出发安慰,他们不一定会听,可能还觉得有点太傲慢了。】 【师荏苒:节目组就不能请几个心理老师给他们上上课吗?】 【越涵:他们咋可能听课,你纯粹是异想天开了。估计老师在上面讲,他们在心里想东想西,这时间还不如塞满练习,让他们没空乱想了。】 【师荏苒:但是下面又是休息周了,决赛舞台得等下轮顺位发布出来再准备啊,这段时间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吗?】 【相梁:怎么办。】 【贺琛:我等会联系一下节目组吧,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的。】
第44章 8月18日,周日。 “这次的休息期安排了随机舞蹈挑战。”贺琛轻敲鼠标,左右两排整齐的歌单出现在屏幕上。 “歌单里差不多有一半是之前公演中出现过的,剩下是这几年的其他大热曲。” “既然是随机舞蹈挑战,肯定仅限于副歌部分,不强求大家一定要学完上面的所有曲目。当然,会的多跳的多,可能被分到的镜头也多,根据实际情况考虑就好。” “左侧歌单周三录制,右侧歌单周日录制,这段时间练习室都是自由使用,注意劳逸结合,休息期还是以休息为主,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导师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又补充道:“这周可能还会有别的安排,目前还在和节目组讨论。” 贺琛温和地笑了笑:“我觉得应该算个好消息。” 不确定的好消息就是画饼,江淮比起后者,还是更关心随机舞蹈的录制。 他掰着手指算数,每侧各有二十首歌,一首challenge片段估算成三十秒的话,合计下来相当于三天学十分钟,去掉他原本就会的几首,量不算大,应该能全学完。 “你是不是想全卷完?”边上的盛明知看着他盘算,“卷的话带带我啊,不要一个人偷偷卷,好吗?” 关键词触发,隔壁周成文下意识回复了声好的,话已出口才反应过来盛明知没在和他说话,悻悻道:“当我没说。” “我有时候真的是……”周成文突然的小插曲让江淮又无语又想笑,转头回答盛明知,“你就诽谤吧,我什么时候一个人偷偷卷了?说得像有人拦着练习室门不让你进一样。” “这不是有人拦着练习室门吗?”盛明知站在A班练习室门口,双手抱胸和面前的人对峙。 司溪义正言辞:“你没有被邀请。” 简源欲言又止,单同和扭头疑问:“你们一直都这么……” 他斟酌出一个体面但怪异的说法:“生活富有趣味吗?” “我不知道。”江淮麻木地说,“和我没关系,我和他俩完全不熟,谢谢。” 两天里整个练习室里一直洋溢着欢乐的氛围。江淮发现节目录制到后期,确实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和刚开始都不大一样了,但变异的方向也截然不同——有人郁郁寡欢,有人戏瘾发作。 819总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戏瘾最大的分明就是你。】 【我这几天自导自演小剧场都比之前少了,】江淮有理有据地反驳,【你也是在诽谤啊。】 事实证明,人不能先立下flag。 刚说完自己最近没怎么精分演戏的半天内,楚元清就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 “您好,是楚元清先生吗?” “是的。”楚元清刚下班回家,跨着公文包在门口换鞋,右肩和耳朵间夹着手机。 他总算理完东西,腾出手来接电话:“请问有什么事?” “我是《创造练习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这周策划了亲人突击探班环节,目前安排在本周四上午,后续可能还会做出调整,您有空来参加吗?” 楚元清挂断电话,到厨房先倒了杯水,微凉的液体顺着口腔喉管流入胃中,他方才坐到沙发上。 【确实应该算个好消息。】江淮点评道,【家里人来探班还是挺开心的。】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问题:【节目组哪来的楚元清电话?虽然之前是给过他镜头,但为什么会有联系方式啊?】 系统调取数据回忆:【你当初填选手登记表的时候,紧急联系人填的楚元清,忘了?】 【……怪不得。还以为节目组要牵涉进滥用观众个人信息问题了。】 【节目组怎么样我不知道,】系统冷哼一声,【我只知道楚元清又要请假翘班了。】 它愤愤道:【班全是我上!假全是你放!岂有此理呢?】 周三随机舞蹈的录制非常顺利,同练习室的几人在欢声笑语中学完了所有曲目,基本上都从头跳到了尾。 8月22日,周四。 昨天随机舞蹈录制前就先通知了部分选手今天下午在演播厅集合,PD含糊不清,听起来像是有什么特别惊喜,藏着掖着甚至没有提前预告。 和之前的电话环节一样,这次亲人探班也是轮流进小房间录制的,录完的练习生不用再返回演播厅,有效避免了剧透。 周围练习生们讨论得热热闹闹,提前知道要干嘛的江淮心若止水。 郁岚这个孤家寡人在宿舍床上昏睡,他想演点卖腐小剧场都无处发挥,实在是无聊得很。 “我有点不祥的预感。”司溪忽然说,“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考虑到这人的家庭状况……可能还真不是什么好事。他同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祝你好运。” 江淮切到楚元清的马甲上。楚元清在后台等待,周围人来来往往,大部分都是练习生家属。 像小时候那种家长开放日环节,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每学期来学校看看自家孩子平时都在做什么,顺便和各科老师聊些有的没的。 也是给自己当上家长了,他叹了口气。 一个年轻女人在他身旁坐下,楚元清短暂打量了眼。 对方整体穿搭风格走的是姐系路线,一头大波浪卷发,看起来很飒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极高的身量,看起来净身高就得有一米七几,更别说脚上还踩着双七八厘米的恨天高。 估计比不少练习生都高了,他有些诧异地收回视线。 后台等候无聊,对方大概玩着玩着手机觉得没劲,注意到边上坐着的人:“欸,你是不是那个……” “江淮哥哥。”楚元清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很眼熟呢,”她两手一拍,“我是盛明知姐姐。” 两人随意地聊了一会儿,主要是盛明昭说,楚元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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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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