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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次去,能看到楚文阳。 阮清宁惊了一瞬,半晌后才继续往里走。 进去一看,温铭舟和宋诗语竟然也在。 好家伙,齐活了,不是,齐人了呀。 巧了不是,他今天也带了尤矜肆。这次他不止问了木木,还问了文阳才带人来,只是没想到文阳自己也在。 那木木呢? 阮清宁眼神示意楚文阳。 楚文阳淡定回话:“木木先回去了。” 阮清宁:“???”这么直接的吗? 徐老夫人见他更懵了,就替楚文阳解释了一下:“木木的父母都在国外定居,他目前也还在国外上学,时间比较匆忙,所以待了两天就回去了。” “宁宁来的不巧,木木昨天刚走。” 这两个人的走肯定不是单纯的“去国外”那么简单。 问题是,楚文阳居然舍得让木木自己先走? 楚文阳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明天就走。” 哦,那看来是在这等他呢。 好,这一位过了。 那你们俩呢?怎么单独在这?就算是拜年也不该只来两个小孩啊。 一个多月没见,四人小组的默契可是一点没减,阮清宁一个眼神过来,什么话都不用说,宋诗语就自然而然地接道:“家里那份年前天拜过了,但是小叔说今天有熟人来拜年,让我们一起过来玩。” 温铭舟:“只是没想到客人是你们。糯糯你好啊,好久不见,新年快乐。” “铭洲哥哥好久不见,新年快乐。”阮阡歌抬头应他。 这话信息量挺大的,至少能听得出来,木木已经见过家长了。 ——楚霸总动作还挺快,是个知道疼老婆的。 交际圈这块在两个人的交往中真的很重要,不管是男人和男人,还是男人和女人谈恋爱,如果对象甚至都不愿意让你认识他/她的朋友和家人,那八成是要出问题的。 就算有逼不得已的理由,那也不能拖太久,而且一定要跟对方说清楚,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这一方面,在场两对没问题,双方的家里人都是第一时间知道恋情,很明显剩下这半个的那一对也没问题。 大家都是见过家长,有名有份的人了。 太好了。 宋诗语和温铭舟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他们知道楚文阳和阮清木的事情后也是满怀祝福的。 温铭舟看了看阮清宁,又瞅瞅阮阡歌,忍不住感叹道:“小婶跟你们名字好像,感觉气场也挺合的,你们仨要是站在一起说是一家人,也没人会怀疑的。” 这话一出,没人接话,有那么几秒,现场安静得仿佛大家连呼吸都停住了。 好半晌以后,阮清宁才笑着打破沉默:“没准呢,也许是前世注定的缘分。” “你可别唱起来了。” 温铭舟丝毫没有察觉到刚刚那片刻的气氛有什么不同,只以为阮清宁是在思考。 “还前世注定的缘分,怎么听着有点中二啊?不像你的台词,更像尤矜肆的台词。” 尤矜肆立马接话:“可能这就是夫妻相吧。” “呵。” 楚文阳毫不留情地笑了。 尤矜肆立马歪头看阮清宁。 阮清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让他笑吧,毕竟木木先去了国外,我们要适当体谅一下他目前的心情。” 尤矜肆:“也是哦。” 楚文阳:“呵。” 扭头就走。 徐老夫人掩面而笑,温铭舟捂着嘴都能看到上扬的弧度,宋诗语转过头肩膀直抖。 尤矜肆见了转头就夸:“还是宁宁能说会道。” 阮清宁:“过奖了,实话实说而已。” 温铭舟/宋诗语:“呵。” 看来木木一走,0人在意楚霸总的心情啊。
第34章 搞砸了 人多热闹,徐老夫人准备做一大桌子菜,小辈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去帮忙了。 厨房里挤不下,那就把菜拿出来洗。 切菜没地方切?菜板在桌子上。 饭快做好的时候,阮清宁去了趟院子,楚文阳果然在那。 “怎么走的那么急?”阮清宁问,“我以为会见糯糯一面。” 那时都去到家里了,糯糯就在楼下,也没去见她一眼。 楚文阳:“见了,那晚见了。” 阮清宁眉梢微挑:“不会是糯糯睡着了才去看她吧?” “嗯。” “那这次呢?” “也看了。” 阮清宁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头死脑筋。 “你们到底怎么想的?两年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回来,却不告诉糯糯,不跟她见见面?” 虽然阮清宁不是宿主,但他也从母亲那儿了解到,未做完任务的宿主是不可以随意回到现世的,就算回去了也是一个魂体状态,正常情况下别人是看不到的。 可他们不仅能回来,还能让他们这群凡胎肉体看见,必然是付出了一定代价才做到的,肯定也不是想待多久就能待多久,甚至不知道下一次要什么时候、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回来。 又或者一直等到任务全部完成才能回来。 那就更应该见见糯糯了,不能让人家总是看不到希望的空等啊。 等待如果没有盼头,那日子不就非常磨人?等的人很可能在一无所知中逐渐崩溃。 虽然糯糯有他,肯定不会毫无盼头,真的一无所知。 但没见到人,谁能保证糯糯一定会安心?她或许信任他,但一直见不到人,总归会担心的。 楚文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还小,知道太多会很累、会担心。” “不对,你在放狗屁。”阮清宁难得爆粗话,“不知道就不会担心了?不知道只会更担心。” 换作是他,如果要等小四,却连小四一丁点消息都不知道,只有楚文阳时不时的暗示他对方很安全,那他也无法安心,甚至会更焦虑。 阮清宁问:“换成是你,你会希望见他一面吗?即使见了你也不能确保他一定会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完成所有任务。” 当然会,否则他就不会迫不及待地处理完家里的事,毫不犹豫地追到小世界里去,这里面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且糯糯……你觉得你们能瞒得住她吗?” 那个两年前就能对他说出“哥哥,我们自由了”的小女孩,那个顶着一身伤却露出属于胜利者的微笑的糯糯,怎么可能会猜不到木木是谁?温铭舟的那一句感慨,戳中的究竟是谁的心房? “出国”这样的话,骗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行,可在糯糯那里就跟明着说“你哥又走了”没什么区别。 连楚老师都曾在私底下偷偷找过他,说糯糯这孩子太敏感,心思又细腻,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是个活得很累的孩子。 幸运的是这两年糯糯好了很多,身上的孩子气重了一些,性子活泼了不少。 但也不能真把她当一般这个年纪的小孩来忽悠吧? 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聪明得可怕的孩子。 “你们这样会让她伤心的。”阮清宁叹了一口气,“还不如刚刚别说木木的事。” 他听楚文阳说那一句,还以为是准备摊牌或者都安排好了,该见的见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感情是啥也没做,就纯硬刚是吧?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糯糯,她哥回来过,但没见她吗? 我滴妈呀,好狠心俩男的。 她是不会责怪,那也不会伤心吗? 要真不会伤心就更糟糕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这么懂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她会默默承受很多本不该承受的委屈,就像原来那样。 小孩可以懂事,但太过懂事是会让人心疼的。 其实这也不是年龄的事,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在他等小四的期间,小四曾回来过,但没见来见他,那他很可能会绷不住。 他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受伤了?他做的事是不是非常危险?他是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回不来?否则他为什么不敢见我? 又或者:他是觉得我不能陪他一起承担吗?还是不相信我?难道觉得我是累赘吗?不然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一个人的付出感动的是自己,两个人的双向付出才能增进情感。 所以对于很在意的人,有这种焦虑是正常的事情,这已无关性别和年龄了,甚至无关血缘关系,在任何一对互相在意的人身上,都有可能出现这种情绪。 名为“爱”的情感,内核是愧疚。 楚文阳终于皱起眉头,直视阮清宁:“那怎么办?木木短时间内无法再回来了。” 诚如阮清宁所想,提前回到现世,并且在普通人面前展露魂体,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不是主神帮忙,他们根本没办法做到。 否则,现世不得乱了套? 而现在,木木已经回宿主空间休息了。 当然,他暂时也没法回现世了。 甚至按照主神的说法,木木还有可能得一直等到任务全部完成才能回来。 可目前任务才完成了一半左右。 楚文阳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哥哥,太阳哥哥,可以吃饭了,你们在干嘛?”阮阡歌突然出声。 阮清宁抬头看去,糯糯就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他们。 她的神色很平静,平静得让阮清宁心里莫名的难受。 他压下这份异样的情绪,走过去捏捏妹妹的脸,莞尔一笑:“出来透个气看到你太阳哥哥,聊了两句。要走吗?现在吃饭?” 楚文阳慢慢走近,跟着说:“没干什么,随便聊了两句,走。” 阮阡歌点点头,牵住阮清宁的手。 阮清宁默不作声地握紧了她的手,心又软了。 楚文阳落后几步跟在两人身后,沉默地盯着兄妹俩牵在一起的手,心里叹了一口气,好像也有了传说中“拔凉拔凉”的感觉。 搞砸了。
第35章 果然搞砸了 午饭过后,几人闲来无事要打麻将。 阮清宁下意识地看向阮阡歌。 阮阡歌挨着他坐,感受到他的目光后也仰头看他。 “能不能玩?” “不是吧阮清宁,虽然我知道你疼妹妹,但这也太夸张了吧?”温铭舟忍不住吐槽,“只是坐在一起打个麻将,你都要问妹妹,那不会买东西得问,出门也得问吧?” “虽然但是买东西和出门问不是很正常吗?”宋诗语吐槽道,“你要买吃的,难道不会问一下家里人吃不吃吗?你要出去玩,不会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吗?” 温铭舟立马低头:“那我肯定会问你的,但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说话声音都小了几个度。 阮清宁笑而不语。 阮阡歌眨了眨眼,扯扯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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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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