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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寒又把脑袋靠回秦绍肩上,距离他平时睡觉的时间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他有些困,打了个呵欠,随意问:“又快过年了,秦绍,你是想在秦家过,还是跟我回沈家?” 秦绍愣了下,虽然以前沈云峥说他们沈家的门没那么好进,他总能怼回去。 但秦绍也没奢想过能以沈屹寒爱人的身份跟他回沈家。 沈家毕竟是个大家族,各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沈屹寒跟这些人虚与委蛇已经很辛苦,秦绍不想让沈屹寒因为他而感到为难。 这两年,他都是等沈屹寒应付完沈家人后,去沈家接他,两人再一起跨年的。 一道带着困意的心声落在秦绍耳膜:(如今社会进步了,即便秦小福嫁给了我,也不一定要跟我回家过年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思想,过年都是想要陪自己父母过的。) 秦绍心生感动,又有些想笑,说:“我的沈会长啊,您也就比您的老公大了三岁而已,心里话怎么一股子长辈味儿?” 沈屹寒眉梢轻挑,支起身,隔着雾气看他:“前世死的那年,我都三十二岁了,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加上重生后的这两年半,我都快三十五了,这样一算,我其实比云峥大了十六岁。” 秦绍担心沈屹寒冷,拿起手持花洒将温热的水往他身上浇,轻笑道:“宝贝儿,哪有这么算的啊?那照你这么说,我也三十二了,你还是只比我大三岁而已。” 他吻去溅在沈屹寒脸颊上的水珠,眼底是满满当当要溢出来的爱意,“老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还是我,我永远黏在你身边,跟你共享时间和生命,我爱你,一直爱你。” 从前世到今生,沈屹寒听过太多秦绍的告白,早就数不清了。 从厌烦到冷漠到无动于衷再到现在的两情相悦,秦绍等了他好久好久。 他想,(以后,你对我的每一次告白,我都会回应你。) 手持花洒掉落在地,发出“咚”的声响。 秦绍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沈屹寒的吻落在他唇角,不是浅尝辄止。 他听见沈屹寒说:“我也爱你,小疯狗。” 眸中的讶异化为亢奋,心脏有力地撞击着胸腔,在秦绍追着要回应时,沈屹寒却退开了。 乌黑的发丝滴着水珠,衬得肌肤如玉似雪,清冷的面庞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沈屹寒面不改色,酷酷地说:“行了,王姨给你包的小馄饨要泡成粥了,你赶紧洗完出来,我也要回家睡觉了。” 说完,沈屹寒随手拿起秦绍的浴巾围在腰间,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顺手关上门。 秦绍站在原地,低头蹭蹭嘴唇,闷闷笑了声:“我老婆未免太帅了,好喜欢,爱死了。” 沈屹寒打开秦绍的衣柜,里面挂着两身换洗衣服、一套督察处常服和作训服,还有一套扛着中校肩章的制式礼服,只有正式场合才会穿。 前段时间,秦绍就是穿着这套衣服接受的嘉奖领了一等功奖章,衬得秦绍挺拔帅气,沈屹寒很喜欢,想着回头要让秦绍在家穿给他看。 秦绍洗完澡出来,沈屹寒已经换好了衣服,侧目看他,无语道:“秦绍,你能不能别那么流氓?” 秦绍耀武扬威,理直气壮道:“你把我浴巾拿走了,我又没得用,总不能拿香皂盒子盖着出来吧?” 他挑了下眉,“关键是也遮不完啊。” “…………”沈屹寒懒得搭理他,拿起一旁的浴巾扔到他身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秦绍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急什么?等我会儿,我吃完馄饨粥跟你一块回家。” 沈屹寒若有所思:“老赵就在外面等我,不用你送,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秦绍无所谓道:“督察处给我开几个钱啊,还是老婆更重要,我要跟你一块回家。” 他抱住沈屹寒,轻声说:“我也要跟你一起过年,咱们每一年都要一起过。” 沈屹寒“嗯”了声,面无表情道:“好,但你穿上衣服再跟我讲话,还有,不要顁我腿。”
第232章 新媳夫上门 瑞雪兆丰年,今年燕京的雪格外多。 除夕这天,秦绍要陪沈屹寒回沈家,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将自己好生捯饬了一番。 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昂贵的定制西装、有市无价收藏级别的理查德米勒腕表,连袖扣和皮带都是精挑细选出的低调奢华,甚至还喷了香水。 宽肩窄腰,英俊迫人,难掩矜贵。 沈屹寒起初被秦绍的早安吻叫醒时还带了些起床气,睁开眼看到秦绍这副模样,眸中划过惊艳,那点起床气随即烟消云散。 他动了下唇,刚睡醒的嗓音微哑,好笑地问:“只是去吃个团圆饭,你也太夸张了,是要去t台走秀吗?” 秦绍还没打领带穿外套,坐到床边,掌心撑在沈屹寒枕头一侧,俯下身,啄吻他的嘴唇,“宝贝儿,老公今天是不是很帅?” 沈屹寒眼尾余红未消,勾住秦绍的衬衫领口,带了些向下的力气,仰头亲了口他的下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很帅。” 弹幕“桀桀桀桀桀”坏笑着飘过:【咱们汉堡明人不做暗事,连XP都那么明显,今晚跨年小福穿着这身西装伺候汉堡好吗嘿嘿嘿嘿……】 沈屹寒越过秦绍肩膀,看见虚空中的弹幕越聊越黄,几乎把他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欲念全部剥出来放到光天白日下。 他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又被秦绍捏着下巴深吻:(说多少遍了,我没有刷牙的时候不要亲我……秦绍,你……你真是……嗯!) 秦绍的手探進薄被中,唇角上扬,磨蹭着沈屹寒的脸颊,语气中揶揄意味明显。 “老婆,你好In哦,刚刚想什么了?说给老公听听,是在想我吗?嗯?” 沈屹寒想要推开他,却在刹那间失去力气,他瞪着秦绍:“什么想什么了?我才28岁,早晨刚醒过来,这样子不是很正……正常,你!你松手!” 嘴上这样讲,可错乱的心声却将他出卖:(想……想你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弹幕说我们可以在除夕夜跨年的时候……秦绍!你这个疯狗,我们一会儿得出发回沈家了……) 秦绍没听全答案,更加不依不饶,循循善诱道:“她们说我们可以在除夕夜跨年的时候怎么着啊?沈会长,您得跟我讲清楚,我才更好的伺候您啊。” 沈屹寒薄唇紧抿着,眼睫被水汽浸得乌黑,偏偏不如秦绍的意:(混蛋,就知道戏弄我的王八蛋,今晚不会给你发压岁钱了,都给沈云峥。) 秦绍不高兴道:“凭什么呀?凭什么把我的压岁钱给沈云峥?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屹寒哥的胳膊肘可不要往外拐。” 沈屹寒推着秦绍胳膊的手,指甲都要隔着衬衫布料掐进秦绍肉里。 秦绍一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得了便宜还卖乖,埋怨道:“刚熨好的衣服,都要被你弄皱了。” 冬日温暖的阳光被雪折射入室内,落在床尾。 忽然响起敲门声,沈云峥的声音透过木门闷闷地传进来:“哥,嫂子,你俩起床了吗?刚刚管家打电话来问了,说新媳夫进门,要我嫂子去贴春联,喜气多多。” 秦绍低低笑了声,抽出两张湿纸巾,直勾勾地盯着还在余韵中的沈屹寒,扬声道:“马上就起,让管家把春联留着,我去贴。” 沈屹寒缓过神,一脚把秦绍踢下床,骂他:“混账东西。” 因着沈屹寒对秦绍的维护,沈家无人敢怠慢他。 管家和佣人早早地便在沈家正门前等着,看见沈屹寒的车后,赶忙迎上去,恭敬地说:“家主,夫人,云峥少爷,除夕好。” 秦绍站在沈屹寒旁边,两人甚是登对。 他一副翩翩君子温如玉的做派,浅笑着拿出几个厚厚的红包,依次分派给几人,“各位,除夕好。” 【绍儿影帝这一块/.】 【这算是专业对口了哈哈,秦二是真能装啊,怪不得前世能冒充秦一让星星一见钟情,他才是秦一和星星的红娘啊。】 【受不了了好般配啊啊啊啊我磕的cp就是这么般配!!!】 【小福也是当上沈夫人了哈哈哈……】 【真男人,从不在嘴上占便宜,你说对吧,沈秦氏】 管家又说了几句吉利话,许久未见,他总觉得他们这位年轻家主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直到管家看见家主不动声色地攥了把庭院绿植上的积雪,然后把冰凉的手放到家主夫人脖颈上时,他才惊觉,是家主愈发有人情味了。 他想,这都是夫人的功劳。 秦绍好奇地问管家,春联在哪里,他还惦记着新媳夫要贴春联沾喜气这件事。 管家但笑不语,只展臂一伸,秦绍顺着他胳膊的方向看去,就见院内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有喜庆的红纸,金墨和毛笔摆放在一旁。 秦绍眉梢挑起,笑着看向沈屹寒,眼神中带着爱慕和骄傲,“屹寒,今年的春联由你来写吗?” 沈云峥捧着点心吃,含混道:“我们沈家的传统,春联要由家主来写,”他随口问,“嫂子你不知道吗?” 秦绍不太高兴了,阴阳怪气道:“哦,我不知道,没人跟我讲过。” 沈屹寒无奈一笑,安抚般拍拍秦绍的胳膊,语气带了哄的意味:“那你现在知道了,墨有些冻上了,你去给我磨墨,乖。” 就那么一个“乖”字,秦绍立刻被哄好,甜甜蜜蜜地“嗯”了声:“好。” 弹幕悠悠飘过:【好宠好宠!哎呀呀汉堡把小福都调成什么样了~】 金墨的主要成分是细腻的金粉,秦绍站在一旁磨墨,目光逐渐从沈屹寒苍劲有力的书法挪到沈屹寒的脸上,看呆了,手上动作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 红砖绿瓦覆着白雪,北风一吹,扑簌簌落在青石砖地面上。 沈屹寒一只手背在后面,垂着眼,阳光落在他清冷的侧脸,是令人心惊的美丽。 他手腕带动笔势,笔锋压着红纸,墨痕勾转折合,藏着风骨。 沈屹寒将毛笔放下,眼尾轻抬,对上秦绍写着惊艳的目光,清清嗓子,波澜不惊道:“我写好了,你去贴吧,云峥,帮他拿着浆糊。” 沈家人重传统,即便在发展速度极快的现代社会,在传统节日上,也会遵循古法。 春联要自己写,粘春联的浆糊也是自己做的。 抛开那些阴谋算计外,沈家家宅内的过年气息比寻常人家要浓厚。 秦绍个子高,压根用不上管家准备的小凳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将春联贴好,一回头,撞入沈屹寒携着春风的目光中。 沈屹寒站在那,看着他,只看着他,眼中有笑,有宠溺:“走吧,外面冷,我们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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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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