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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子,很是不高兴的问:“说谢谢了吗?” 下属懵了一瞬,抬起头冷不丁对上秦绍风雨欲来的眼眸,心中一骇,紧张道:“啊?我忘,忘了,下次我一定……” 秦绍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森然道:“怎么?你还想有下次?如果被我发现你手里有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备份,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下属脊背蹿起透骨的寒意,仿佛被一条阴狠的毒蛇缠住脖颈,在滔天的恐惧中几欲窒息,惊慌道:“不,老大,我不敢的!我对您忠心耿耿!” 秦绍审视般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抬抬手指,下属如临大赦,赶紧退下去,连头都没敢抬。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呼啸的风将枝叶刮落一地。 茶几上放着被砸成破烂的摄像机,里面的储存卡已然消失不见。 秦绍轻声笑笑,用手指头戳了下棉花娃娃的脸颊,埋怨道:“沈小寒,怎么可以那么小气?我也只是想多看看你呀。” 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秦绍的自言自语,他侧目看去,是秦越的号码。 近些时日秦越总是有事没事地给他发信息,一副兄长的派头,询问他大学毕业后的人生规划。 秦绍发觉他这个孪生哥哥特别天真,竟然想让他从商回集团工作,没有半点儿忧患意识,总是打一些不切实际的兄友弟恭的美好愿望。 双胞胎尚在母体时就在争夺养分,如今羽翼丰满,谁又甘心屈居人下? 秦绍刚生下来身体弱的差点没活过满月,也许是幼时生存的阴影太重,他特别护食,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拿到手,如果回集团,那秦家该全部被他攥在掌心中。 秦绍点下接听,没什么情绪道:“什么事?” 秦越温润的嗓音透露着疲惫,他掐了掐眉心:“小绍,周六有时间的话回家里一趟,有事相商,要开家庭会议。” 秦绍挑了下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与秦翊那小子有关。 他“嗯”了声,挂断电话,嘴角挂起玩味儿的笑。 沈屹寒耗钱耗力把那小子他爸接到燕京治病,把自己包装成慈善家,恐怕就是盼着秦翊回到秦家,然后按照前世的轨迹走下去。 没猜错的话,在前世,秦家最后是落在了秦翊手里。 老婆亲自导了那么一出大戏,作为老公,当然是要陪着演下去。 秦绍托着腮,捏捏棉花娃娃的小脸,悠悠道:“宝贝,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只有老公才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呢?” 秦绍想起沈屹寒的心声,嗤笑一声,秦翊是主角? 区区一个私生子罢了,竟敢妄想从他手里抢走属于他的东西?简直是自不量力。 不过沈屹寒真的好过分哦,竟然舍近求远想着去利用秦翊,明明最乖最听话的人就在跟前。 秦绍听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在手机通讯录中翻找出一个号码,拨出去。 笑嘻嘻道:“姐姐,是我,秦绍,我记得你一直想收购我在华金娱乐的股份来着?我可以折价卖给你,但是你要回一趟燕京帮我一个小忙哦。”
第30章 大姐,好久不见 收起电话。 秦绍抱着棉花娃娃走进卧室,掌心贴上衣帽间中普普通通的立身镜。 只见那镜面骤亮,伴随着“掌纹识别成功”的机械声,向右侧滑开,露出一道合金防弹门。 秦绍哼着歌解锁瞳纹密码,推门而入。 智能灯光应声而开。 百余平的密室中,收藏着各式各样的物品,全部与沈屹寒有关,甚至可以称之为关于沈屹寒的小型博物馆。 除了存放物品的透明展览柜和电子屏外,密室里只放着一张床。 秦绍坐在那床上,满墙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前两日沈屹寒被邀请到燕京大学进行讲座的画面。 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衬衣纽扣一丝不苟扣至咽喉,镶嵌着昂贵宝石的领带夹闪烁着光泽,却在那张冰冷美丽的面庞前黯然失色,只能做陪衬。 秦绍盯着沈屹寒一张一合的薄唇,他最清楚这张清冷禁欲的脸在被亲吻后会浮现怎样的艳色。 秦绍眸色渐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拿起手边沾染着淡淡新雪气息的领带捂住口鼻,深深嗅了一口,叹了声,喃喃道:“老婆,我快忍不了了。” - 乌云压城,天色灰蒙蒙的。 今年炎夏,燕京城的雨水分外多,空气闷闷的,透着股子阴郁。 庭院深深,沈屹寒撑着一把黑伞,沿着青石板路往沈家前厅走。 绕过曲折长廊,穿过八角门,隔着连绵雨雾,沈屹寒的目光在早已花落的海棠树上定了两秒,心中蔓延起一种无法言说的苍凉。 任由沈屹寒步步为营,细细谋划,与造物主争一争何为“我命由我”,可他父亲却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 冰冷的雨水扑到脸上,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沈屹寒微微仰起头,看那雨滴从屋檐滑落,素白冷清的面容看不清喜怒。 他向来不往回看,可近些日子在午夜梦回时,他常常会想,如果能早重生几天就好了。 如果……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词汇。 沈屹寒讨厌拥有如此懦弱情绪的自己,那些从未有过的感受如呼啸的风吹过他的心脏,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无法与外人讲。 【是爸爸最喜欢的海棠树,宝宝是不是想爸爸了?他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 【重生后的汉堡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但似乎也变得不开心了,拥有感知力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秦二最近上哪去了?好久没见了,喂喂喂,快来哄哄你破碎的老婆哇!】 【苦逼毕业生应该在忙着毕业考试吧?阿尔法军校跟普通学校可不一样,直接带去维和区执行任务,真枪实弹考的全是实力。】 【要么说秦二退役从商是恋爱脑呢,他们这学校可是包分配的,毕业即带军衔,成绩优异的直接进入联邦核心单位,不知道这一世秦二会怎么选。】 沈屹寒收回视线,耳边是雨打枝叶的“滴答”声。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倒还真许久未见秦绍了,日子平静的有些寡淡。 沈屹寒垂下眼睫,抬手拂去飘落在他身上的雨珠,那短暂的情绪波动如同雁羽掠过水面,很快消失不见,他转过身,步履沉稳地向前走去。 沈屹寒脊背挺直,如同在风雨中坚立的白杨树,永不俯首。 下周是沈明利开庭接受审判的日子。 他的小儿子沈宏在此期间为其奔波不停,起初对沈屹寒百般央求,声泪俱下地恳请沈屹寒放他父亲一马,苦情戏层出不穷。 后来见沈屹寒软硬不吃,便换了副嘴脸,在公司内部勾结他父亲曾经那些手下,明目张胆地给沈屹寒使绊子。 蠢态毕现,简直作死。 沈屹寒并未将这个废物放在眼中,只当他是跳梁小丑,生活的调味剂,秋后蹦跶不了几天的蚂蚱,等哪天抽个空清扫掉就好。 只是今日有所不同。 沈明利的大女儿从淮江赶了回来,目的不明。 沈屹寒不认为她是专门来为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求情,否则也不会在事发将近两个月后才露面。 沈珺在父母离异后便跟着母亲在南方生活,无心家族企业,沈屹寒只见过她两三面,记忆中是一位非常精明强干的女性alpha,在电影投资业颇有名气。 管家接过沈屹寒的伞,恭顺地为他推开门,“屹寒少爷,您请进。” 前厅聚集了些人,沈老太爷坐在首位。 满头华发,苍老的面容露出些无法掩饰的疲惫,自从小儿子去世后,郁结于心,精气神愈发差了。 沈屹寒先行向沈老太爷问好后,看向一旁身姿干练的女人,淡声道:“大姐,好久不见。” 沈珺年过四十,气质出众,素淡妆容掩不住眉宇间的锋芒,“确实很久未见,你长大了。” 站在一侧的沈宏像是突然有了靠山,腰板都挺直了,对着首位的沈老太爷哭诉。 他道:“祖父,我父亲可是您亲生儿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他这一次吧!我父亲年纪大了,受不了监牢里的苦的!” 见沈老太爷无动于衷,沈宏言辞愈发激烈:“您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总不能再失去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孙儿实在不忍心您受这个苦。” 一行弹幕愤然飘过:【这是什么?抱歉,打错字了,这是屎吗?这是屎吧!回你的茅坑去!】 沈老太爷眉头紧皱,手中捏着一串佛珠,一颗颗捻着,却是静不下心,压不住火,喉咙间有腥甜的血腥气。 沈老太爷看过其余沉默不言的沈家子孙,只觉得“儿孙满堂”一词过分讽刺。 手足相残,颠倒是非,毫无血脉亲情,这难道就是他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家族吗? 沈老太爷怒目圆睁,还未拍桌,沈屹寒已然向前。 面上冷冷清清不见情绪,却劈手扇了沈宏一耳光,“啪——” 顶级alpha不遗余力,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在偌大的前厅甚至能听见一丝回响。 沈宏被扇的一个踉跄,碰到了旁边的雕花木椅,跌倒在地,懵了。 沈珺挑了下眉,扫视过满面惊愕的沈家人,覆着淡淡胭脂色的唇角不易察觉地上扬起弧度。
第31章 放权 沈宏捂着脸,顿觉脸面全无,张嘴就要开骂,却冷不丁对上沈屹寒平静却森冷的眸子,犹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S级alpha的压迫感随之袭来,似是扼住了他的喉咙,逐渐拢紧。 沈宏心中大骇,脊背蹿起彻骨的寒,他毫不怀疑,此时此刻,沈屹寒是想杀了他的,最终那些难听的话涌到喉间,竟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弹幕疯狂滚动: 【打得好!真是嘴巴连了化粪池,满嘴喷屎!恶心死了!汉堡快用消毒湿巾擦擦手,擦三遍!】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看给汉堡手都震红了!不过中登挨了揍,姐姐怎么无动于衷捏?】 【原书中只提了一嘴姐姐脱离了沈家自己单干,这突然回来,看样子也不像是要跟汉堡作对。】 沈屹寒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过每一根指节,而后随意地扔到桌上。 给沈老太爷倒了杯热茶,温声道:“祖父,今日天凉,您不是腿疼吗?我送您回房休息吧,用餐时我再叫您。” 前世沈老太爷积郁成疾,身体越发的差,小儿子去世没一年,便跟着去了。 这一世的沈屹寒不似从前那般情感淡漠,颇有几分体贴孝顺的意味,来来回回请了不少中医为祖父调理身体,他不会哄人开心,便派沈云峥得空就去祖父院里陪着。 沈老太爷接过茶抿了口,抬眼看向他一手教养出的孙孙,沈屹寒面无波澜,喜怒不形于色,举手投足间已有当家家主的威慑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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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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