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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偏执和疯狂令沈屹寒感到心惊的同时,也滋生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世界因秦翊而搭建,却有一人始终为他而来。 弹幕还在不断滚动着,仿佛察觉到沈屹寒所思似的: 【肯定是秦绍做的啊,秦二在努力长大独当一面的同时,也在暗自保护着老婆呢!这不是真爱是什么?汉堡,你快看看他吧!】 沈屹寒攥紧了手中茶杯,只这一走神的功夫,那个王总以为他不在意,又秃噜出几句污言秽语。 “当然是了!句句属实,沈总这长相,要不是alpha,得让多少人心驰神往哈哈哈——” 李澈嘴里还嚼着牛肉,太有嚼劲,硬生生咽下去,正色道:“王总,请您慎言。” 其他人都在看好戏,无一人阻拦。 王总一听李澈说话,乐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哈哈地搭上他的肩膀:“你这年轻小孩还挺护主,哎哟我就是夸夸沈总嘛,沈总大人有大量,嗝——” 他打了个酒嗝,咽下去,手不老实地摩挲李澈的背,上去就要摘他眼镜。 “小李特助,你这双眼睛还挺大,给老哥瞅瞅,老哥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可爱的小beta,大学刚毕业吗?” 李澈被揉了两下后颈,面露尴尬神色,脸都要绿了。 他是直男beta,他喜欢姑娘,上流圈层只当普通人是小玩意儿,玩的有多花,他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自己能摊上这事儿。 这酒桌上能跟沈屹寒吃上饭的,都是地产圈中叫得上名字的人物。 这个王总虽是外地人,但是东达集团正在考量的合作方,李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敢轻易得罪大佬。 更何况他只是个beta,如今的社会只是表面看着平权,其实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社会优质资源都聚集在alpha手中。 李澈能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做到总裁特助的位置全仰仗沈屹寒赏识,他不想给沈屹寒惹事,更不想失去现在的工作。 李澈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躲王总的手,维持着体面:“王总,您喝醉了,要不让人送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总庞大的身躯臭不要脸地往李澈身上靠,瞄了眼沉默中的沈屹寒,笑哈哈道:“哎呀,是有点儿头晕,那小李特助送我回去吧?” 【受不了了!喝点马尿就耍流氓的人是什么成分!?】 【他爹的,想起不好的回忆了,就知道欺负老实人!你个咸猪手还不放开小李!小李抽他啊!】 【汉堡快别走神了,你小跟班让人给欺负啦!娃娃脸让人占便宜啦!快救他!】 李澈正要拒绝,只听沈屹寒淡淡道:“李澈。” 李澈躲避的动作滞住,心猛地一沉,如果沈总把他当做维系合作的工具…… 想到这里,他有些难堪道:“沈总,我不,我……” 没等他讲完,沈屹寒手里的茶杯倏然飞出,划过优美的弧。 准确无误地砸到王总脑门上。 茶杯炸碎,伴随着杀猪般的痛叫,飚出一道血线。 王总捂着头,惊恐:“啊啊啊,我的脑袋,我出血了啊啊啊啊——” 李澈懵了,眨眨眼。 沈屹寒抽出手帕,手指修长如玉,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上溅到的茶水,扔到桌上,“手滑了。” 酒桌上其他人见沈屹寒表态,不敢再看热闹,纷纷打着圆场:“你看老王,都说了喝酒误事,还喝那么多,还不赶紧给沈总和小李特助道个歉。” 沈屹寒那一扔没收力气,王总脑门那块骨头都裂了疼得鬼哭狼嚎,“沈屹寒,你以为你是谁!!” 沈屹寒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眉骨下那双眸子冰冷,明明是坐着,却生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新雪高阶信息素溢出,如刀刃闪过寒光。 只那么一点点,便让酒桌上其他人痛苦地捂住腺体,自座椅跌倒,被强势凌厉的压迫信息素按在冰凉地板上,毫无体面可言。 新雪凛冽,室内温度骤降。 沈屹寒站起身,步伐从容地走至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总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视他。 手工定制的皮鞋碾在他鲜血直流的额头上,面无表情地问:“王总现在酒醒了吗?” 何止是酒醒,胆都要被吓破。 平日只听说过S级alpha的信息素有多狠戾,如今亲身体会,只觉得浑身血肉都要被撕裂,堪比凌迟,疼痛难忍,连额头上的伤痛都被掩了去。 王总浑身颤抖,抱住沈屹寒的脚,“沈总,沈总是我喝醉了犯浑,冒犯了您和小李特助,还望沈总高抬贵手……” 年轻alpha面若寒冰眉眼沉黑,嫌恶地皱起眉,一脚将他踹开。 王总咕噜噜滚了两圈,撞倒了两把椅子,噼里啪啦砸到身上,扯着嗓子嚎,“啊——” 沈屹寒漠然道:“不好意思,脚滑了。” 弹幕溺爱:【好有礼貌的小汉堡~宝宝劲儿真大!】
第39章 我不知道 沈屹寒下巴微抬,锐利的目光扫视过众人。 那些想要看他吃瘪的人早已狼狈不堪,再没有半分瞧热闹的兴致,纷纷苦着脸告饶:“沈总快收收您那信息素吧,我们受不住。” 沈屹寒好整以暇地拿起外套,随意搭在小臂上,眼尾轻扫,看过他们的惨样,唇角翘了翘,说:“沈某家中有事,先行告辞,诸位请继续吧。” 沈屹寒转身就走,李澈这才从惊呆中回过神,亮起星星眼匆匆跟上,为他推开包厢门,“老板,您请。” 沈屹寒径直走出去,平淡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李澈扶了下黑框眼镜,难掩感动,即刻表态道:“多谢沈总出手相助,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唯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眼力见儿不怎么样,拍马屁倒是一流。 沈屹寒轻声一笑,想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资本家安抚牛马:“李澈,你是我的助理,欺辱你等同于打我的脸,明白吗?” 李澈连连点头,慷慨激昂:“有您这样的领导,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您对我的栽培和照顾,属下没齿难忘!我定日日感念于心!” 【哈哈哈哈小李好可爱,他上一世也这么可爱吗?一本正经地拍马屁,太刻意了吧!】 【汉堡对比前世,情绪外放了好多,刚刚还偷笑了嘞!越来越有人味儿了,真好。】 沈屹寒觉得耳朵吵,抬手制止李澈的彩虹屁输出,面无表情道:“行了,可以了。” 沈屹寒走远后,强势凛冽的新雪信息素消散。 众人东倒西歪,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重重舒出一口气,对悲惨不已的王总道:“老王,你说你真是酒壮怂人胆,你招惹沈屹寒做什么?沈家也好,沈屹寒也罢,有你开玩笑的份吗?害得哥几个跟着你受罪。” 没听见动静,只见王总一动不动地缩成一坨,脑袋上的血口子还在流血,慌道:“哎?老王!老王昏死过去了!快快快,快叫救护车!” 走出酒店大门,夜色很深了,天空中飘起细细的雨丝,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着的浓重酒气。 司机收到李澈发送的信息后,便在门前候着,见他们出来,赶忙拉开车门,恭敬道:“沈总。” 李澈为沈屹寒撑着一把酒店工作人员递来的雨伞。 沈屹寒擦着是伞沿看去,就见十米外的绿化区蹲着一人,手里拿着小树枝戳来戳去,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沈屹寒往商务车走了几步又停下,拿过李澈手里的伞,脚下一转,竟然朝秦绍走过去。 雨丝细密,秦绍的衣服洇湿了些许,右小臂上的纱布换过,没了血迹,倒是如他所说,很乖。 沈屹寒居高临下,挡去了路灯落下的光辉,将秦绍笼在阴影中,冷淡地问:“你在干什么?” 秦绍反应慢了半拍,仰起头看见沈屹寒清冷俊丽的面容,眨眨眼,露出笑容来。 两个小尖牙晃了晃,晃出几分少年意气,此刻倒是有些男大学生的青涩模样。 秦绍将手里的树枝一下插在地上,猛地站起来抱住沈屹寒,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嘟哝着:“下雨了,我帮蚂蚁搬家呢,你怎么才出来?我等了你好久。” (帮蚂蚁搬家?) 沈屹寒面上浮现一丝疑惑,紧接着,他闻见了秦绍身上的酒味,以及在他颈窝里胡乱蹭着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清新气息。 沈屹寒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一个伤患喝哪门子酒?) 沈屹寒在关心他,秦绍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搂着他的腰,“嗯,有点头晕,如果我耍酒疯,屹寒哥多多包涵,原谅我,别跟我一般见识。” (……什么?所以受着伤为什么去喝酒?算了,懒得问,省得他自作多情以为我关心他。) 【秦二这脑回路牛啊,老婆清醒着调戏会挨揍,就反其道而行自己喝酒装醉耍酒疯占便宜?】 【太能整活了救命哈哈哈,秦二在阿尔法军校学的兵法全用在吃老婆豆腐上了吗?】 【汉堡他老公是有点心眼子在身上的。】 沈屹寒看过弹幕,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把怀里那颗脑袋推出来,将伞移开,冷着脸说:“那就淋淋雨,清醒清醒就好了。” 绵绵细雨扑了满脸,秦绍有些懊恼,却看见沈屹寒唇角细微的弧度,怔了怔。 重新钻到雨伞下,透着股烦人劲儿,笑着说:“我不管,我就是喝醉了,你得送我回家。” 沈屹寒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秦绍上前一步紧紧跟着他,笑眯眯道:“你如果送我回家,我就送你一个礼物,怎么样?” 沈屹寒脚下不停,却不见烦躁,语调没什么情绪,淡淡地问:“我是小孩子吗?不要。” 秦绍最后还是如愿蹭着沈屹寒上了车,非常自然地跟司机报了个地址。 沈屹寒眉心微动,那是他前世和秦绍居住的房子,承载了太多的喜怒爱憎,如今仔细想想,他跟秦绍也有过一段平静安和的时光。 司机见沈屹寒没反对,便启动车辆,朝龙苑别墅区驶去。 路线逐渐熟悉,与记忆中的重合。 沈屹寒望着窗外,燕京城在雨雾中逐渐模糊,让人有些分不清今朝是何时。 肩头一沉,是秦绍的脑袋靠了过来。 紧接着,秦绍整个人都贴过来,得寸进尺地挽住了沈屹寒的胳膊,嘟囔着撒娇:“我的头好晕啊,宝贝,肩膀借我靠一靠。” 沈屹寒知道秦绍又在装乖卖嗲,没吭声,但也没再推开他。 带着疑惑的心声在静寂的车内空间传递到秦绍脑海,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如果当初没有秦翊在背后捣鬼,我和秦绍会那样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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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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