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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天衍宗与处理玄罗宗兽潮的任务已经结束,可第三个任务仍处在保密状态,【???】三个血红的问号让符鸣有些抑制不住的焦躁。 还是魔界好,不开心了能找人砍一砍。 符鸣的烦闷思绪拥堵于心,他提着剑,又来到试剑台。这次舞的剑式比之先前要刚烈得多,动如雷霆震怒,四散剑光斩下连片的竹叶,剑气破空声响彻掌门峰周遭山崖。 收剑时他向上一望,露台上空空如也,没有萧怀远的身影。 “你竟已是筑基后期圆满的修为了!” 竹后走来一行人,除却前几日刚见过的林含师姐,还有监察司小队的其他几位。 “我看明师弟这阵势比起金丹修士来也不遑多让啊。” “哈哈,我就知道明师弟是可造之材。”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笑,气氛很是快活,符鸣也随之收拢起一身威势,笑着问道。 “各位师兄师姐前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说?” “是有一个好消息,还要谢谢你替我们出头,帮忙扳倒了陈家。如今炼器峰上下都被清洗个遍,搜出了山一样多的天材地宝。” “——万剑峰的徐长老一高兴,托我们给你送来这一万五千灵石的钱票,可去天衍宗内的银庄支取。” 还多赚了徐岩那抠门鬼的五千灵石,很好。 “不过呢,曾经炼器峰的陈长老在狱中离奇身死,似乎是……毒发而亡。监察司在他的洞府内搜出了一些紧要的证据,正要拿给掌门过目。” “可惜我们刚刚去时,掌门洞府前的结界还未撤去,恐怕要明师弟你帮忙带进去才行。” “自然是没问题的。” 符鸣很是爽快地应下了这门差事,虽然萧怀远不知为何正生着他的气,但他应当也没昏头到将公务抛之脑后的地步。 接过那个用红绸层层缠绕,又以符箓封存的包裹后,符鸣挥手送别这几位脾性很合他胃口的监察司弟子,显出一副开朗又阳光的模样。 唯有林含仍留在小院踌躇不前,似是有话想对他说。 与其他人的兴奋不同,心细如发的林含有些旁的顾虑。她这几日也经常出入掌门峰,总能看见掌门与符鸣形影不离的模样,有时总觉着他们的姿态有些过于亲密。 如今又见符鸣的修为忽然连跨两阶,一个大胆的猜测突兀现于林含的脑中:明师弟修为涨得如此之快,难不成是和掌门双修了? 她将用语斟酌了几回,才小心翼翼开口:“你身上为何会有红痕呢,明师弟?” 符鸣环顾周身,果然发现手背脖颈以及面颊上都有些指印,大约是萧怀远捏久后形成的。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这个啊,是我师尊留下的,他动作有些没轻没重,以后再让他轻点吧。” “你的伤势不要紧吗?” “不打紧,师尊日日用灵力为我疗伤,好得挺快。” 此情此景落在林含眼里分外怪异,她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我们……一般不与师父同住在一间屋内,你万事小心。” 不幸的是,符鸣并未从林含的告诫中领会到这些深刻含义。 他只觉着师弟打小就缺乏安全感,父母早亡,夜不能寐,十二岁之前都与他同睡,爱与徒弟腻歪一会也属正常。 再回来时,萧怀远已收敛起情绪,在桌前埋头处理公务了。 符鸣风风火火地闯入结界,将包裹一把拍在他桌上。 “你既醒着,怎么不放他们进来。” “等你回来。” 这家伙说得如此直白,倒让符鸣一时无言以对。 他又软骨头似的一屁股坐上萧怀远的桌台,信手拿他的印章拆看包裹。 落款为云的雍城鬼市请柬? 雍城乃两江交汇之地,天南海北的流民群聚于此,吃食也多。 更重要的是,他曾在那待过几年。 “雍城这地界我很熟,等我从那回来,我就给师尊你送个大礼。”
第19章 自传送阵出来后,符鸣走哪萧怀远便跟到哪,几乎成了他的小尾巴。 符鸣本想趁机甩脱,直到几次岔路掉头都惊险撞上坚硬似铁的胸膛,他终于忍无可忍。 “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天衍宗呢。” “天衍宗离了我也能转。” “我如今伤势也好全了,我们分头找线索不成么?” 鬼市的规矩符鸣是听过的,三年一办,时间不定,需持有请柬方能入内。 当年符鸣还是魔尊右护法之时,也收到过类似的烫金请柬,不过还没等赴约他便叛逃了。因而,他只知约定地点与接头暗号,并不知鬼市具体在何处。 虽说有些猜想,但萧怀远这么亦步亦趋地缀在他屁股后头,他也没法找啊。 萧怀远依旧沉默而镇静地回望着他,脚下半分不带动。 这是不行的意思了,到底是他的养育方式出了什么问题,才让他的师弟现在变得如此粘人。 “喂,让一让让一让。” “走过路过看一看啊,新鲜出炉的烙大饼,一斤只要半块下品灵石——” 谈话间,不下二十个身着麻布短打的凡人从他们身侧穿行而过。除却唯有少数人知晓的鬼市,雍城还有三教九流皆能入内的大集,汹涌人潮流向这座小城,将城内外挤得满满当当。 摊贩揽客的锣鼓,外来客当街争辩的叫骂,偶尔还有车马掠过的嘶鸣,种种噪声混在一块,把符鸣要说出口的话尽数淹没。 也罢,带着就带着吧。 酒楼内,符鸣领着萧怀远早早地占了靠窗雅座,窗户一合,窗帘一拉,这才寻得方寸清净之地。 他夹起一颗裹着饱满虾仁的水晶饺,其上氤氲着蒸腾热气,他一口咬下,果然被烫得吐舌。等他吹了又吹,才将鲜甜脆弹的虾肉艰难吞咽下去。 不错,知春酒家的出品果然稳定,很有前世五星级大饭店的味道。 等他终于将这枚份量过大的水晶饺咀嚼完毕,这才发现萧怀远的目光始终粘在他的脸上,还学着他也夹起一个放入碗中。 他吃脆皮春卷,萧怀远也吃春卷;他吃核桃酥,萧怀远也吃核桃酥;再塞入一个豆沙包并半笼羊肉饺,这人果然被噎得咳嗽起来。 符鸣施施然饮下半杯热茶,停下筷专程笑话他。 “师尊你不是常年辟谷么?” “你也说偶尔吃些并无大碍。” 怪不得他后来在屋内怎么也找不着那块山楂糕,原来是被萧怀远这只老鼠吃了,口是心非。 符鸣又抿一口茶水,掀起一角窗帘装作望风。 “叮咚,【鬼市谜云】任务已解锁!关键人物当前距离距离30尺,请注意保护目标的生命安全哟~” 他不看不打紧,一看便触发了系统播报。如今正是晌午时分,知春楼下堆挤着百来号人,大多是衣着简朴还带补丁的凡人,亦有寥寥几个修真者,看灵气波动大约在炼气期到筑基前期不等,应当只是乡野散修。 系统上回说难度高,就从山沟里凭空蹦出个化神期骨骸,这回说要保护目标安全,岂不是这人马上就要死了。鉴于系统说出事就出事的极高预测成功率,符鸣不由得为倒霉的关键人物捏了把汗。 “没有更具体的提示了?” “抱歉亲,这边也不知道呢亲。” 方才符鸣面上还蕴有隐约笑意,如今被日光一照,五官线条却凝成冷冽的直线。 “发生何事了?”时刻关注符鸣动向的萧怀远轻声询问。 “你过来瞧。” 符鸣外放灵力将窗帘全然扯开,又捉着萧怀远的手将窗一推,鼎沸人声霎时席卷而来。 一辆由两匹高头大马拖拽,装点着各色金银坠饰的奢华马车自长街之尾奔驰向前,马车所到之处,摊贩与游民皆惊慌逃窜,街头巷尾滚落瓜果无数。 忽然,马脖被重重一勒,车轮在颠簸中急停,那马夫的鞭子高高扬起,直指躲在酒楼梁柱阴影下的一对兄妹。 啪! 长鞭急速抽来,裹挟着凶厉的灵气。以这马夫筑基期的境界,凡人几乎不可能招架。 细骨伶仃的兄妹俩反应不及,只得互相拥着以背抵挡,希冀这长鞭落在身上后她们还有存活的余地。 …… 咦?怎么不痛。 生死之间,时间变得尤为漫长。小妹颤抖了许久却未等来预料的疼痛,她斗胆睁开眼。 身量算得上纤细的少年逆光挡在她们面前,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竟是徒手接住长鞭,这淬炼过的阴毒法器在他两指中软趴趴的,如泥鳅一般。 “老兄,大家都是来讨个生活,何苦这样喊打喊杀的呢。都各退一步,放这两位后辈一条生路,如何?” 符鸣刚从窗边轻身跃下,雀青色衣摆沾染上道道浮尘,他一边偷摸拍掉尘灰,一边试图与这凶神恶煞的络腮胡大汉交涉。 真是好险,若来晚一步任务目标就要死光了,到时候他上哪去把人家复活啊。 “哪来那么多话,包庇魔修,按律当斩!” ? 那你们雍城的鬼市还给魔修发请柬做什么。 “哈哈这两个孩子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是魔修呢。” “那个……大哥哥。” 下巴极尖的小女孩忽然扯了扯符鸣的衣衫,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符鸣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所识得的魔修中,绝大部分都是自主选择堕魔的,或是遭人欺凌,或是犯下恶行,又或是被人坑骗,才走上这条不能回头的绝路。但有一种魔修的来源颇为特殊,他们是魔修与凡人的后裔,生来经脉中就有魔气流淌,也称半魔。 由于修者极难产生子嗣,越高阶越是如此,他以为半魔的存在应当不多才是,没想到面前就有两个。 马鞭一直被符鸣捏在手中,那个络腮胡马夫往回扯了几次都纹丝不动,见恶霸难得吃瘪,一些不怕死的凡人也凑过来看热闹。 “切,你以为筑基后期就了不起吗?等我们顾公子过来你就知道错了!”马夫抛下一句狠话,扭头就往车厢内跑去。 这织金缀玉的豪华马车隔音效果极好,以符鸣的耳力,也只能将将听得公子,城主之类的破碎字句。 很快,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拨开车帘徐徐飘来,看得出这人有修为傍身。他的相貌与符鸣主身同属风流一脉,只是有些油头粉面,又持一把折扇敲在手中,更显得轻浮。 他本是托父亲之命要来捉拿城中魔修,可一看清符鸣的脸,他那双不太大的狐狸眼忽地一亮,手上折扇也随之展开,显露出扇面上光华四射的大颗翠色宝玉。 “这位美人,家父乃雍城城主,必不会让各位小友受了冤屈,不知你……可愿与在下前往府上一叙。” 符鸣很是纳闷,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金丹期在他面前有什么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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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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