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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符鸣远没有自己预想中那般自持。 如今的萧怀远好似一只发狂的大型犬,一个劲儿地叼着他后颈的软肉研磨,粗糙手掌沿腰线下移,激起阵阵战栗。 此时大约是午后,向外支起的竹窗大敞着,放任金光洒入。那白且热的阳光堆在符鸣久不见天日的皮肤上,竟让他生出一种被煎烤的错觉。 事实也的确如此,铁一般的臂膀将他按在镜前磋磨,更有一根烧红铁棒执拗地在沟渠间摩擦生热,让他整个人如浪中小舟,颠簸不止。 符鸣浮红的面颊将冰冷琉璃蹭热,滴答水液沿镜下滑,望着自己在镜中的痴态,他难得生出几分恐惧。 他本不应该有感觉的,他的身体怎会变得如此敏感。 有人比符鸣自己更快捕捉到他的失态,笋尖初冒头,便被人捉着要掐去,只得从指缝滴出点点树汁。 奔腾溪流被生生截断,困于一人手中,他想要的是……。 萧怀远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师兄,你不是说你心悦女子么,如今为何又无法自拔呢。” 说罢他随手拉开老旧的黄花梨木柜,从中取出某个物件,拿至符鸣面前展示。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显然是蓄谋已久。 首先是一根粗制滥造的黄铜簪子,末端微尖,簪头缀着成色不好的珍珠流苏。 符鸣慢了几拍才反应过来,这是他扮作天香楼女子时头上戴的珠钗。 拿这个是要来做什么? 萧怀远道:“天衍宗弟子需谨言慎行,诚实笃信,这是师兄满嘴谎言的惩罚。” 冰凉与灼热相撞,硬生生被开拓的痛楚让符鸣反射性一退,又被强硬地窟在铜镜与木柜的夹角之间。 见符鸣躲避,萧怀远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情,只是将右臂高高扬起,以化神期的威势扬掌,向他最隐秘脆弱之处抽去。 他的语气与纳新大会那天别无二致:“逃避刑罚,罪加一等。” 萧怀远,你反了天了! 他师弟真是把礼义廉耻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几条门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更何况哪有行刑人越施罚越兴奋的! 一掌,两掌……十掌,萧怀远净挑脂肉丰腴的地方抽,将白生生的肌肤击打得红艳欲滴。 丹田空空如也,沦为凡人后,符鸣卓绝的身法在境界差距前毫无用武之地。但他的战斗经验依然深厚,挨了如此多的抽打,他终于在凌厉掌风中找到一个躲闪的间隙。 萧怀远的动作慢了!符鸣向这人手臂扬起时露出的缺口弓身滑铲而去。 却只在突围的前一刻,溅得半身微凉,从鼻尖到腿根,皆是难逃一劫。 符鸣那双平时总爱眯起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显出些许未经人事者的青涩与纯情。 ……靠。 萧怀远竟也不嫌脏,抬手将符鸣脸上污渍抹开,而后又侧头吻了上去。 层叠竹影贴在窗上晃荡。 符鸣闭眼任由他去,有些心不在焉。 被男人强亲这件事他已经习惯了,就当是被狗啃了吧。但还有一件事他还是挺在意的。 他的灵力好像恢复了一点。 似乎是那个刻在小腹上的招魂阵的作用,阵法在方才发热发亮,让他被动吸纳了化神期修士的精华,转化为涓涓细流般的微末灵力。 不多,但够用,符鸣正在计算这点灵力能让他使出什么招式,他要从镜前溜到门口。 萧怀远向来吃软不吃硬,从小到大皆是如此,与他吵架他必分毫不让,过两天买个糖葫芦哄哄他便消气了。 在他的怀柔战术下,萧怀远看上去已放松警惕,独自起身去柜中翻找什么东西,甚至没用什么缚仙索将他捆起来,真是天助他也。 褪去外袍,仅着无袖单衣后,萧怀远的背影看上去更为魁梧,露出的大臂上肌肉虬结。 这无疑让符鸣很是羡慕,不知是功法还是体质原因,他自己的肌肉怎么也膨大不起来,长久以来只是薄薄一层,加之肤色白皙,不大有威慑力。 但在这要紧的关头,他还得感谢自己走的是灵巧体术流派。 符鸣提气屏息,将身形融入清风,好似一道气流嗖地向外飞驰。 门扉虚虚掩着,大约是出于萧怀远的恶趣味,这人白日宣口连窗户都不带关的。这间多年未有人居住的侧房面积不大,也就二十尺见方,他只要成功出去就能寻个地儿迅速传送离开。 三尺,两尺,符鸣的半只手已经触及那炎热而浓郁的阳光。 砰! 脚腕处忽而传来一股巨力,将他向后拖回,那是无声无息飞来的缚仙索,萧怀远一手扯着缚仙索,一手自他脚踝开始向上摸。 符鸣装不下去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萧怀远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崽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萧怀远只回了一句:“干 你。” 这都从哪学来的,他有教过这东西吗。 很快他就知道了萧怀远究竟师承何处,萧怀远宽厚的手牢牢扼在他的腰窝上,让他不得不保持狗爬一般的尴尬姿势。 萧怀远慢条斯理地剥着荔枝壳,于是房内落了一地的轻薄棉布,露出晶莹内里,而后道“师兄与我将这图册里的花样都试一遍吧。” 他就说他那本典藏版的春宫册大全哪去了,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被萧怀远挑起下巴的符鸣气笑了:“我还当你是受了刺激性情大变,原来是打一开始就存了污秽心思。” 萧怀远最爱的,便是他师兄这幅笑骂众生的潇洒姿态,符鸣越骂,他越是高兴。 符鸣气性上头开始连环攻击:“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很爽是么。” “萧怀远,你不会夜里看着我自渎吧,恶不恶心啊你……啊。” “师兄怎么不说了。” 符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这倒不是像先前那样被萧怀远捏着舌头,而是纯粹的,痛得说不出。 他像一只被强行撬开壳的河蚌,被挖珠人肆意蹂躏柔软内里,又像被送上烤炉的鲍鱼,被烤得不住蜷缩, 烧红的刀刃将他囫囵剖开犹嫌不够,还钝刀子割肉似的,反复拉锯。 他竟从没想到,与人亲近会这样痛苦。 符鸣抖如筛糠,跪都跪不住,乌发随之倾倒流淌,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他的眼尾濡湿而透着薄红,纯粹的黑白红三色衬得他容貌艳极,便是各家花魁来了,也要逊他三分。 那缕柔顺长发被萧怀远握于掌心,萧怀远想去抚摸师兄的脸,却发现符鸣的嘴唇已全然失去了血色,脸上蒙着一层凄冷的泪。 符鸣这具躯壳伤痕累累,体质甚虚,又被这样折磨几轮,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气力。眼前模糊一片,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萧怀远轻声问道:“很疼吗。” 压抑着怒火的符鸣咬牙切齿:“这不是……废话。” 他都软下来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不料萧怀远丝毫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如蛇钻洞般愈探愈深,惊得符鸣竭尽全力向外爬,又被残忍拖回。 萧怀远实在恨他,也实在爱他。 他实在不知该拿师兄怎么办才好,只能一边亲吻符鸣,一边又让他痛苦得热泪横流。 那是团由十八层地狱烧来的孽火,不将他们一同焚成灰烬不罢休。 好烫,好烫。 纯然的痛苦之外,不知从何时生起了别样的邪火,由符鸣的小腹蔓延至四肢骨骸。 是那阵纹,他早该想到的,萧怀远精于阵术,只需稍加改动就能让阵法多出些别的作用。 被细细煎熬后,符鸣这枚河蚌开始滴出淅淅沥沥的油水。这间承载他们二人少时回忆的房内,也冒出一些黏腻的水声。 倘若符鸣还清醒着,他一定会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男子该有的反应,但他实在痛得太久,太想解脱了。 为了减轻痛楚,他甚至愿意主动去圈萧怀远的肩颈,什么没羞没燥的称谓都喊得出口。 娘子相公哥哥妹妹,他沙哑的嗓音念起情话来别有一番风情,总能让萧怀远稍稍缓一会,这招屡试不爽。 忽然,耳畔似有烟花炸响,符鸣的理智彻底决堤,一泻千里。 他与萧怀远亲手培植的桃树已然结果,挂着几颗果肉丰满的绯红蜜桃。 吃饱日光的桃肉糜烂艳红,只消轻轻一按,就能涌出甜腻汁水。 窗外竹影压着桃叶婆娑而动,真可谓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树影转过窗棂,蹭过门扉,终于迎来粉紫色的瑰丽晚霞。 镜中也映出玫瑰般艳丽的脸庞,红肿的眉目间透着浓浓风情。 萧怀远不知是吃了什么不倒药,折腾这么久还神采奕奕,非要让他在镜前念那些艳言浪语,如此才肯松开桎梏。 夹杂着低喘和怒斥,符鸣断断续续地说着,每念两个字,脑袋便沉得越低。 说完后,他也就彻底晕了过去。 萧怀远一直留在此地,未曾与符鸣分离,他当然知晓符鸣若有机会还是会想着逃跑,但在此刻,他与符鸣已是世上最亲近之人了。 “师兄,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
第50章 大约是没清理干净的缘故,符鸣当晚便发起高烧,躺了三天三夜都没消,故而暂时免去了被百般折腾之苦。 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是夜,又被关回地下的符鸣忽闻不远处有窸窣动静,他懒懒掀开眼皮,赤足踏在绒毯之上走近打探。 他的手腕及脚腕依然扣着缚仙索,能自由走动的范围仅限于室内。 绣着金线鹤纹的宽大衣摆拖曳于地,怎么也铺展不开,这是天衍宗祭礼时弟子最高等阶的法衣,他取得天榜榜首后短暂穿过一回,后来便再也找不着,原来是被萧怀远私藏了。 符鸣每日的装束就是各色肚兜换着法地配弟子服,足以见得萧怀远审美之单一,但若不是他据理力争以死相逼,恐怕连这几块布也没得穿。 借烛光拉开纱帘一瞧,此地竟多出了一方雾气氤氲的温泉。 萧怀远立在汤池旁,衣袖撸起露出健壮小臂,看着是专程等了他许久:“师兄你来了。” 符鸣现在看见他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贯穿内外和掌掴皮肉也就罢了,谁家正经人会将他渗液红肿的弱处摆在镜前,强迫他承认自己是低贱的那什么什么。 他扬手便是一记耳光:“萧怀远,你闹也闹够了吧,何时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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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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