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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希瞳孔睁大,脑子里一时之间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在被陌生人勤饭,他被这个认知刺激到,脑子猛然清醒,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 “滚……” 悯希抬起手,忍不住再往眼前人脸上打一巴掌,眼睛一睁,蓦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卫珏?” 卫珏盯着他,眼睛暗得风雨欲来,像鬼:“你去哪里了。” 悯希脑子都乱了。他没想过是卫珏,刚才他塞信,卫珏看到了多少? 卫珏的注视太有压迫,悯希根本不敢发呆太久,想也不想就解释道:“我,我在山谷下面,我和时宴纯被水流冲进一个洞穴里了,洞穴里面有呼救器,我们按下之后,导演就来救我们回去了。” 卫珏半眯起眼睛。 悯希一慌,立刻道:“不信你问导演!” 洞穴里的事,檀举星和导演之间的事,悯希不好和卫珏解释,只能这么编,如果卫珏真去向导演求证,导演为掩盖自己的罪行,一定会帮着掩饰。 卫珏不说信还是不信,他抬手扣住悯希的下巴,表情冷漠道:“撒谎是你的天性,我不知道该信多少你的说辞。” 悯希装得好像被无理取闹的卫珏纠缠得很生气:“这种事我干嘛骗你啊?我都说你不信我就去问别人。我刚回来都没休息好,我要回去睡觉了,你快走开,省得让别人看见。” 他伸手推卫珏的肩膀。 卫珏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准他再动一下,而后又朝着那瓣唇侵袭过来。 卫珏吻法很吓人,嘬着他的舌尖,像吸井里的井水,要将每一片地方的水分都吸过去,非要嘬到干了才罢休。 悯希疼了,眼泪一下就扑簌簌掉下来。 卫珏还是不饶过他。 紧紧贴住他的下唇,时重时轻地往外吮吸,又一下塞进去,在里面的边边角角激烈扫荡。 卫珏单手扣住悯希的后脑,五根玉骨般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缓慢地摩挲,将悯希磨得头皮发麻,水嫩的舌尖都是僵直的:“我们是爸妈的血肉,虽然不是同根同源,但命运将我们绑在了一起……” 他望着被他逼坐上桌面的悯希,望着一根细细的吊带从悯希的肩头滑落,“所以,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息息相关,以后你的行踪必须向我汇报。无论去哪里。和我发誓,哥哥。” 悯希被头皮酥酥的、如同凌迟的抚摸,弄得忍不住缩肩,本能地照做:“我……” 没说两个字。 悯希眼中的恍惚,就猛一下被击碎:“我凭什么要按照你说的去做,我是你的傀儡吗?万事都得和你说,再血浓于水的关系也需要私人空间的,你自己不觉得你自己的要求会让人窒息吗。” “再说,如果我听你的,你又给我什么好处呢?” 卫珏冷静道:“岛上信号恢复了,今晚我就会发布博文。” 悯希脸上的“凶神恶煞”猛然消失,又呆又喜:“真、真的吗……” 卫珏又俯身亲一下。 啵一声,黏黏糊糊的。 悯希呆头呆恼也不推他了,他嘴唇上全裹着水光,原本只有肉肉一点宽的下唇,红晕往下肥嘟嘟地晕染,看着像肥了两圈。 他被吻傻了、吮肿了,望着卫珏,好久才想起磕绊着咕哝:“那我还要,出岛以后进你的公司,和你共享经纪人,我今年要接三部戏,必须要好的剧本,还要你手头的德科手表代言…” 和悯希一待久,这人近期的表象就仿佛镜花水月,消散无踪,下面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卫悯希又会冒出头来。 得寸进尺,贪心不止,永远不知道适当怎么写。 耳边的声音还在点菜一样继续说,卫珏额角狂跳不止,扣紧悯希的后脑,俯身猛吮下去,将那些不入耳的絮叨全堵回唇里,换成好听的破碎声。 良久,他把抽泣着骂他混蛋,就爱白嫖的悯希松开,面无表情说道:“可以。” 悯希用手背去抹眼尾,越抹越花:“你只给我一点蝇头小利,我再要别的你就立刻装聋作哑了,这算什么弟……” 停住。 悯希愕然抬起头,一字一句道:“可,可以?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我要进你的公司、还要你的代言。并且你的经纪人以后还要尽心尽力为我服务,为我对接合作,原来的违约金也要你付。” 卫珏用手去勾他唇角的口水:“我还没有老到听不懂话的地步,不用你多次强调。” 卫珏对现在的悯希,总结出了全新的一套对付手段。 他犯蠢,那就让他身体受苦,他虚荣,那就让他身体受苦,他贪婪,那就让他身体受苦,受着受着,就知道收敛,也知道乖了。 至于他想要什么,顺着就是,总归也不是太难。 悯希脸上的震惊宛如实质,看卫珏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又被亲得倒仰了两下,悯希不甘心地继续道:“那我还要你一半的存款……我最近都接不到广告,没有钱花……” “都可以。现在闭嘴。” …… 猫耳女仆咖啡馆里,天花板下方的射灯呈关闭状态,孤零零地面向墙壁。 微向下垂的灯头,则对准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嵌在墙壁上,镜面映着两道一坐一站的身影,波光微漾,时而引起东西摔倒的两人,一眼都没往过看,全然专注。 市面上曾流传一种测量法。 叫暗室透视测量。就是说,将房间的灯关闭,陷入全然黑暗的状态,再将一把手电筒抵在镜面上照射,如果镜面仍然是黑暗的,那这面镜子只是普普通通的单面镜。 但倘若能在镜面后看到模糊的光影和轮廓,性质就有点变了,这说明这面镜子——是一个,双面镜。 在一面之隔的镜子另一头。 只是来这里喝一杯酒醒神的兰衍,神色微妙地坐在与镜子正面对着的红皮单人沙发里。 他犹如一个买票进场的观众,手执一瓶红酒,观赏着戏台上旁若无人演绎的大戏。 戏中个子矮的那一方完全招架不住攻势,被掰过脸去韧带拉长的脖子上,被嘬出一口又一口红痕,高个子的金发男人伏在他耳边,托着他热烘烘的腿弯,不停叫他“哥哥”。 配合那些行为,与叫“老婆”也无异。 这两个人,兰衍当然都认识,毕竟都算是同行。 只是两人私底下关系这么复杂,却是他没到的,真是惊天大爆料。 他认识卫珏,卫珏在欧美圈人气旺盛,他们偶尔全球巡演的时候,有地点会略微有重合,他们的经纪人也会将他们叫到一起,聊天聚一聚。 而另一位,尽管现在有些陌生,很久之前,兰衍也是在人流量超高的车站广告,以及摩天大楼的LED屏上面,见过他的。 不是单人出现,是沾团队的殊荣,当绊脚石的存在出现在多人合拍角落里的。现在应该已经算是过气的小偶像了。 那时,这名靠后台出道的偶像,身子干瘪,有些不健康的瘦,让多年在欧美发展的兰衍看一眼就认为是个发育不良的小破孩。心术还不正。 现在……这人却是出落得有些丰满了,被男人挤在中间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白,在如鱼鳞、如珍珠粉一般闪耀的吊带裙下面,甚至更能引起人眼的第一注视。 此时膝盖挤着,小腿内撇,辛苦地站直又滑落时,裙摆包裹的地方也快饱满得接近爆炸。 那前面,不太足量的,也高高抵着,从侧面滑出来。 被男人包在大掌里狠搓。 悯希肩头抖得厉害。 眼尾的水珠在光影的切割下,被切成千万个星钻似的,闪粉般灼人眼,偏偏他曲着放在男人胸口的手,又让他看起来别样的温顺。卫珏的喉结在不断上抬、下压。 他貌似对卫珏给的好处无比满意,于是舌尖反复被吞又被吐,也不抗拒。 但他身子确实差,最后卫珏把他从桌上抱下来,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往下把他的裙子扯回原位,宣告结束的时候,他眼皮挂着水滴,嘴唇微微分开一点,舌尖宛如损坏了,无法缩回般,垂搭在唇上。 他慌里慌张边扯裙子边拉吊带,边往外走,手忙脚乱的,像只呆头鹅,卫珏则慢他半步,慢条斯理走在后面,两人双双整理好着装后,像碰巧偶遇撞上的哥弟俩,没事人一样,从咖啡馆里走出去。 实际上矮个子群摆下的腿根都快被掐烂了。 准备分开走的时候,卫珏不冷不热地和悯希说了句:“记住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 悯希不甘示弱,瞪他:“也记住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 放完狠话,悯希一副不想和卫珏多待的模样,转头就大步远去。 悯希实在受不了身上这件衣服,肩膀空空的裙摆又过长,一点也不舒服,他回到木屋,立刻找出衣服换。 刚换好,悯希将裙子毁尸灭迹扔进床底,就听见木屋外面传来私语声。 “真的在里面?” “是不是在睡觉?” “没有吧,看窗户上有影子……你敲门看看。” 郑椰雪刚要上前敲门,木门一下被人打开,悯希站在门口,小声询问:“椰雪姐,有什么事吗?” 郑椰雪愣了愣,便半步上前,摸住悯希的脸蛋:“小可怜……还好你真生龙活虎的。” 悯希被一只修长手臂拢在怀中,女人今天穿了小高跟,比悯希还高出半截,他有点状况外,又不好推开郑椰雪,只能老老实实被抱住。 脸蛋发红,腼腆垂眸。 郑椰雪又揉了揉他,语气后怕:“在山谷上把我们吓坏了,我们要下去找你,导演非说你们没事,说他们有设置安全措施,还硬要我们继续。” “现在看到你好好的就好。” “饿了没?要不要去吃饭?今天导演组不提供饭,让嘉宾自行做。” 悯希全程插不上一句话,被郑椰雪抱着,带着往前走,和其他两名女嘉宾一起来到餐厅。 餐厅空旷,人员挺齐的,悯希看见懒散站在一边的檀举星,又看见时宴纯一副阴郁神色看谁都不爽的厌世模样。 然后,他猛然听见一声球鞋刹住脚步,在光板地板上蹭出刺耳响声的噪音——嚓! 接着,悯希就被萨聿扣住手腕,强行往一边带走。 悯希趔趄地走着,一边去推男人的手:“萨聿,萨聿,你放开我,有什么话等会再说,我们要做饭了,我得去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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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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