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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悯希纠缠到不行了,萨聿终于含糊其辞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选择有很多,能给你资源的,能让你舒服的,不止有卫珏。你别那么笨,眼睛里只看到一个。” 悯希的表情一僵,完全没想到是因为那句想赶紧把萨聿恶心走的话,食了恶果。 震惊过去,他咬紧唇瓣,抓紧萨聿两边的肩膀,想要告诉对方自己其实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也不喜欢做这种事,让人赶紧停下来—— 却突然一顿。 悯希的手又僵又麻地卷了一下。 他的嘴唇抿了抿,又分开,又合上,瞳孔又缩又扩,两秒后,他声音很奇怪地变了一个音调道:“萨聿,你先停下来……” 萨聿:“?” 他只往上抬了下靡乱的嘴唇,就又垂下头。 悯希开始用手去捶萨聿的后背,还用脚去蹬。可惜脚尖挂着的鞋子都蹬飞了,也没见萨聿停一下。 悯希从开始的乱骂,到后面憋着气音泫然欲泣地说了一句“萨聿,真的不行了!”,急迫到四肢挣扎幅度都变大起来。 他不好意思说,但他的脸的确像一张白纸一样,藏不住事。 再配合他微微拱起来的腰肢上面,那一面从侧面看有些鼓起一点点的弧度,萨聿就猜到了他说不出口的需求。 悯希看见萨聿眉尖一扬,就明白过来他知道了,不用明说也能传递意思,让悯希心头微喜。 只是,马上让悯希晴天霹雳的事就来了—— 萨聿没有,一点,要让开的意思。 他只是将外套和手环一起脱下来,放在了储物架,而后便继续卖力工作,中间还贴心地提醒了悯希一句:“这里就是厕所。” 悯希憋得浑身发烫:“我知道!你先,先不要。” 忽地。 他身子一弓,把萨聿的舌尖死死夹住了。 悯希一点一点弯下腰,掉落的柔软发丝遮住了他脸上的绝望神色,他捂了一会自己的肚子,身子突然一弹,像遇到极恐怖的事情一样慌乱道:“不行——不行——求你了求你了,先放开我……萨聿!!” …… 最终还是袅了。 悯希脑袋往上仰着,久久不能回神。良久,他才深呼一口气低头道:“够了没有。” 萨聿回他:“我想还没有。” 往旁一掰,又凑过来。悯希正是高敏感的时候,被碰一下都抖得不成样子,哪能再承受他这么高频率的触碰,他一下就哆哆嗦嗦地哭出来了。 头顶是天花板,脚下是瓷砖,前后左右是严丝合缝的门,将可怜的悯希完全困在这单间里,哪都不能去,只能老实坐着,不断哺喂萨聿想要的让人充饥。 悯希没有骄奢淫逸的那些恶习,他一向节俭,饭装多少吃多少,饮料倒多少喝多少,无论如何也不能浪费。 偏偏在萨聿重新埋进的时候,他接连不断、十分夸张地,乱溅一通,又渗又溢。萨聿没接住,全浪费了。 单间狭窄,局限性太多,板面又很是光滑,手掌按上去不好着力。 悯希背部佝偻,一只腿颤巍巍翘在萨聿的肩头,另一只脚心则泛着白,在空中绷成波浪形,只有脚趾能踩在地面。 他弯腰抱住自己的肚子,单脚踩在萨聿的背上,身子飘飘袅袅的,左右摇晃着向上抬,试图通过这个微小的动作,一点一点将异物排出。 却在下一刻,踮在地面的那只脚被可恶的水渍一滑,他噗通一下,功夫白费,全吃回去了。 悯希雪白的脖颈扬高到了极限,唇瓣大张,被锁在缝后面的红尖发着抖探出来,竟是维持这个姿势,眼冒金星地呆滞了足足半分钟。 巴掌大小的脸上泪水涟涟,萨聿视线受到阻碍看不见,悯希那张脸上此时充满了恐惧、困惑。他应该是不太明白,明明规格不算庞大的东西,怎么会搅出这么毁天灭地的感觉。 他的经验和白纸一样单薄,这种事实在困扰到他了。而他仍然不死心,又按上两边的门板,靠紧门,这回还动用起肩背的力量,一起尝试逃离。 半毫米、一厘米,两厘米,悯希强迫自己忽视那些啾啾声,满心满眼庆幸自己已经吐出一大半,马上就能离开地狱,再坚持一下,就差最后一点点——“啪。” 悯希一个走神和不慎,重重跌了回去,用力砸到萨聿的脸上。 堆积在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紧致裹住脸骨的皮肤上的白液,就这么被他不知轻重地一拍,跃起来,全都乱七八糟地黏到了他身上,裹满。 而这回萨聿似乎厌倦了这种永无止境的逃离游戏,在他又一次砸落下来后,用力向上一伸,将人滴水不漏地堵实了。 “……——!” 悯希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但要是他能出声,那一定也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啊啊啊”。 大脑空白,悯希不知道自己在心中尖叫了多久,他在萨聿的眼中,就像一根长长的猫条一样,贴在门板上,“呲溜”一下往下滑了下去。 萨聿及时接住了他,单手将他按在门上。 悯希颤颤巍巍按住一边的墙壁,艰难睁开眼皮,往下看去。 萨聿此时的模样简直和大荧幕上的形象判若两人,又狼藉又肮脏,头发一缕一缕,上面全是悯希的杰作,悯希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就飞速泵出血,脖子和脸颊变得通红一片。 萨聿倒是比他平静,见他自己能站稳了,单只手掌就撑在他腿后的门板上面,另一只手抽出一张自动抽纸机里的纸,给自己擦头发、擦脸。 等到双掌彻底干燥,他站起来,帮悯希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 悯希全程就像个没插上电池的娃娃,按他说的一句一个指令,抬头,抬胳膊,抬下巴,当萨聿给他把翘起的头发也压回去了后,他一头栽到萨聿的身上。 其实发生了这种事,他真不想再和萨聿接触的,谁叫他连站都不站稳了。 肚子瘪下去,营养全到了萨聿的嘴里,慷慨了他人掏空了自己,现在身子无力的那个人,变成了悯希。 萨聿打开门,背过身去,熟练地将悯希背在身上:“下午应该没有事情要做,我送你回木屋,好好睡一觉。” 悯希恹恹地趴在他背后,咽了咽口水,出声道:“我以后不想再做这种事。” 嗓子都是哑的,干的,看起来真是蛋白质流失严重了。 萨聿将他背好,面色不改,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唇角,当没听见似的:“回去了,自己抱好。” 悯希气得咬他。 片刻后,两人一起从公厕里出来。 悯希手软,腿也软,搭在萨聿的两边手臂上奄奄一息地垂着,下巴则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微微往左边偏过去,软芯的人偶一样没有点生气。 湿润的眼皮紧紧闭起来,睫毛也全是水渍,卷翘的羊毛纤维似的,又黏又长,他好像睡着了,也好像是累得不想动,让萨聿背着往木屋走去。 他的两只脚上是光的,原本穿的那一双白鞋,此时被萨聿用一只手提着,袜子也被摘下来,全部塞进了鞋里。 岛上滴滴答答下起了小雨,天空阴沉,水汽渗进毛孔里,让人毛骨悚然。 悯希让一滴从天而降的水珠溅到,拢紧萨聿的脖子打了个寒战,那一点细微的颤栗弧度,在紧贴相融的皮肤中,迅速传递给萨聿。 萨聿侧过头,将人往上颠了一下,加快步伐,剩余的那一只手,仔细包住悯希的右腿小腿肉,放在掌心里暖和着。 出公厕的时候,萨聿就看到天气不对,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悯希的身上,幸好那件外套是防水的冲锋衣,能蓄温的同时,也能抵挡雨帘。 萨聿背着悯希一路大步走回到自己的木屋。 推开门后,萨聿第一时间去调室温面板,而后单手托住悯希的臀瓣关上窗,又关上门。 他掀开被褥,把另一个靠枕放在睡枕上,调好舒适的环境后,才俯下身,将悯希放到床上。 悯希身上没太湿多少,就是两条腿溅了一点雨,这很好处理,他夹住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昏昏欲睡着,萨聿坐在床边用大毛巾给他擦腿。 擦完一条,擦另一条。 悯希整个人被他擦过一遍,变得毛茸茸、软篷篷。 萨聿最后给他盖好被子,站起来看窗外的天色,拿起雨伞准备出门回公厕,拿在单间落下的手环,悯希全程都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也不肯和他说话,他走的时候,也只露一条修长的脖颈背对他。 但无法否认的是,萨聿的确做到了他所说的话,如果男人走之前,能掀开被子一眼,也许就不会错过那几本雪白的脚趾,直到现在还在因为快.感微微颤栗的风景了。 岛上的雨一下起来,风也会变大,萨聿撑开伞一走出木屋,衣摆瞬间让大风吹卷起来,狂摆不止。 凌乱的黑发不断吹过他的眉眼,他一抬起头来,就看见一道身影影影绰绰地出现在雨水之中,没有打伞,也没有做任何避雨措施。 而他的目的看起来也相当明显,就是在不停往萨聿的木屋这边走。 随着距离越来越走近,萨聿看清了,来人是卫珏。曾经在娱乐圈,和他还算朋友存在的人。 雨水让他的额发蜿蜒扭曲,贴在苍白的额头上,眼神也森冷阴鸷。 萨聿看到他的手环还没灭,上面显示在拨电话的状态,但那边没有人接,雨水霹雳啪嗒打在屏幕上,又分成无数股流水,从手环侧边流走。 萨聿目不斜视,正想当没看见他,直接走过去,却在经过卫珏的时候,被人用单臂拦下。 阴冷的嗓音传来,卫珏问道:“悯希在不在你那里。” 滂沱大雨中,卫珏的眼睛,与深黑的雨幕几乎是一个色泽和色调,嗓音也是压抑过的。 他现在心情不好,任谁都能看出来。 明明已经约定好,去任何地方都要汇报,他已经承诺给出对方想要的任何资源,也尽可能满足了对方无底洞一般的贪婪胃口。 但悯希呢,又是怎么做的,他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遵守他们的约定。 卫珏任由雨水打进眼中,也一眨不眨,紧盯着萨聿的脸道:“我去他木屋里找过,人不在,郑椰雪说他饭后被你拉走了。他在你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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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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