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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希人都傻了,万万没想到系统就这样甩手不干:【系统?系统?】 没人回。 而他没空再纠结这个。 那边的蒋驰疯了,嘴中乌七八糟骂得很难听:“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你爹妈在猪圈里生你们出来的是不是?婊.子生的玩意儿,你们的爹当初就该把你们一泡弄在墙上!” 对于蒋驰的谩骂,那些人表现得很无所谓。 要么是傅文斐和乌庚行那样,心如止水、稳如入定,一副灵魂出窍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的模样,要么就是谢恺封和纪照英那样,笑嘻嘻地相视一看,嘻嘻哈哈嘲笑他就这语言水平。 蒋驰气得血都快吐出来。 他明明查过的,悯希就是个拖着一个拖油瓶过活的人,哪冒出这么些人,到处针对他! 总之,蒋驰没能激起他们一分一毫的情绪,直到有人怕事闹大,大着胆子喊道:“悯希,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吧?还不快去管管!” 于是乎,悯希在工位上,瞬间被十几道炽热、饱满、病态、狂烈、诡异而不可言说的视线盯住了。 悯希不知怎么想的,嗖一下低头,埋进自己的双臂里。 半分钟过后,悯希幽幽从工位的栏杆上面冒出半边脸,一言不发地在边沿上偷窥起他们。 黎星灼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悯希从工位上抱起来,第一句话就是:“操,我还猜你是个大学生。没想到你还是个宝宝,就开始上班了?这工服穿得好那个……” 他上下一扫视,仿佛透过那层白衬衫和工牌,舔舐起了里面的皮肤似的:“性感。” 悯希:“……” …… 怕在公司继续丢人,悯希匆匆告假,准备带人回家。 以黎星灼打头,一个一个跟在悯希后面,离开了公司。但没等悯希带他们去自己家,慕仑就从中杀出,将悯希打横抱起,打车带到一个地方。 悯希从头到尾都是懵懵的,到后面,才逐渐反应过来,这车去往的是富人区的方向。 他忍不住回头,问道:“我们要去哪?” 谢恺封痴痴热热地望着他,手一直攥了又松,好像在被什么协议约束着,想抱悯希又不行:“回家啊,我们的家,我们在那买了房子。” 悯希震撼道:“买了,房子?你们才刚来,户口都没落吧,哪里来的钱买房子?” 不知谁发出一声笑。 慕仑咽了咽喉咙,咽下干渴,沙哑回他:“你的男人都这么强,白手起家还不容易?不用出面,在那系统的破能量球里就能赚钱,比如我,你这世界的系统和科技如此不堪一击,当当黑客,随便接几个单子,就能赚几千万。” 悯希:“……” 他臊得目光闪躲:“你们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慕仑目光黏着他的脸:“怎么说话?这不都是事实?” 悯希缩在中间,不肯再搭话。 他原以为,这些人突然来到他世界,总要磨合许久——当回到这些人口中的家后,悯希发现,他错了。错得离谱。 这些在原位面思念成狂的天龙人,为尽快见到他,在能量球里日日夜夜学习,到如今,他们早就变得比现代人还现代人,悯希一问,才知道,有人还当了CEO。 不知为什么,这些人对悯希,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那种若无若无的暧昧和尴尬,当一进家门,悯希就被这些人颠在怀里,轮流抱起来。 将近一个多小时,他都在空中,被递来递去,被这个抱完,被那个抱,脚都没沾过地。 悯希头发都被抱得乱糟糟的,一身工服更是被搓揉得凌乱又让人口干舌燥,依稀之间,悯希还听见有人给他公司打电话说递交了辞职申请,不知道是谁,人太多了。 他伸出的想制止的手,还一下就被人抓过去,在指间亲吻起来。 到最后,分明什么过火的都没干,悯希跌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是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颤颤巍巍抖个不停。 这些人迅速辞去了悯希的工作,将悯希妹妹移去了更权威的医院,还从旁敲打起蒋驰的家业,逼得被家里人连踢带踹的蒋驰,亲自上门给悯希送果篮,脸色苍白地连声说抱歉。 自从那一张被谢恺封拍到的豆苗图,被发到社交圈子里后,蒋驰名声就败裂了,去到哪都有人窃窃私语,低声嘲弄。 而这几天,悯希一直都在家中,吃饭是被抱去吃的,刷牙也是被抱去刷的。 这些天龙人各有事业,却都做到了顶端,不需要出门亲自上班,于是每天都在家里和悯希厮混,他们不用悯希做什么。 光是听他说一句话。 就能弥补这么久的空白。 …… 这天,悯希刚起床,就被人抱起来往更衣室走。 这段日子,悯希都习惯了,反正怎么抗拒都没用,干脆就顺势接受,谁想纪照英把他扒光了之后,竟然给他穿上了婚服。 这个人……还是死性不改!嘴上叫娘子,心里也一直惦记着要举办婚礼,祭告祖宗。 花烛噼里啪啦燃着光,一面铜镜里,映出一道静静坐在床边的身影,这身影凤冠霞帔,披戴朱红盖头,气质秀美惊心,引膏粱子弟竞相折腰。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雅乖顺,可又无形透露出紧张。 到处都是红,红幔帐,红贴纸,红床褥。 放眼望去喜庆洋洋,却又暧昧无边,好像另一位主人公一到场,就会受场景所惑,立刻抛却那些繁文缛节,搂住新娘子的腰,就昏头地马上共度洞房花烛夜,奔赴云雨巫山,喜结连理,百年好合,缠缠绵绵。 房子是傅文斐买的,这别墅有十层,纪照英用了其中一层的一间房,布置了这间婚房,他们那边样式的婚房。 第一个进来的是纪照英。 他既当新郎,又当司仪,穿一身亮眼的新郎服,风采翩然地扶起悯希,而后与他站在一起。 一拜天地。 一鞠躬,敬苍天。 二鞠躬,敬黄土。 三鞠躬,敬天地。 二拜高堂。 一鞠躬,敬父母, 二鞠躬,谢父母。 三鞠躬,祝父母。 夫妻对拜。 纪照英拜完,走出去。 第二个进来的是傅文斐。 傅文斐拜完,第三个人再接替进来。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悯希一连拜了十四个人,真真是拜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他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理陪这些人玩过家家,拜完还不够,纪照英小孩子心性,拉着他在一张写着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的纸上画押。 他押完,新娘那一栏里就孤零零的一个手印,夫君那一栏,却有十四个印。 悯希:“……” 这群人一定是在能量球里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管在什么上面,他们都维持着诡异的和平,你有,我也得有,他也得有。 不仅是成婚要每一个人都拜,就连那一方面—— 这些人都有规划。为悯希的健康着想,他们每周只能有三个人上,上一天休息一天,而这个顺序,就由抓阉来决定了。 谢恺封抽中的顺序是第三个。 悯希刚送走前两个,刚休息两天,又迎来了谢恺封。 这个人非常变态,不是光在床上就行,他非得找刺激。 那天傍晚,轮到斐西诺做饭,他做完叫所有人去吃饭,悯希却不知去了哪里,斐西诺就一层一层找。 最后是在二楼的更衣间找到的。 斐西诺看见里面亮着灯,还有声音,就走过去:“悯希?你在里面?吃饭了。” 悯希刚在里面濆了一次,地板都是湿的,听见声音,浑身一抖,连忙调转方向探头应声道:“我在里面……我马上就下去。” 斐西诺原本嗯了一声就想转身走的,结果看到悯希脸蛋红扑扑的,很可爱,便忍不住上前去,想抱他一起走,结果刚走近一步,悯希就急切道:“别过来,我在换衣服呢!” 斐西诺“哈”了一声,匪夷所思反问道:“所以呢?” 悯希藏在帘子后面,身段下塌,双腿紧绷,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斐西诺连他的脚趾头都不知道含过多少回,见他这副忸怩之态,更是心头火起,没打商量,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往外拉。 斐西诺只用了两成的力气,但区区两成,都足以将悯希托起来转一个圈了。 没想到,这一拽,竟然没拽动,反而换来悯希一声悲泣似的低吟。 这么多人里,悯希最怕谢恺封。 一来,谢恺封这个人十分病态,说起爱语来得心应手,花样繁多,一句不重复,总弄得悯希羞臊不堪,肩头颤抖,二来,谢恺封不讲究疾缓轻慢,招招奔着怼死人的劲去,总是会让悯希死去活来好几回。 三来谢恺封的长势不伦不类,巨硕如菇伞,那伞盖如若怼进剑鞘最底部,卡在柔韧的壁面上,任悯希分泌多少软液,都让他滑不出去,会让悯希产生一种会和这个人生生世世只能连体行动的恐怖错觉,连吃饭,东西都会先流过伞盖,再进到胃里。 悯希稀里糊涂,都不知道在天马行空地想些什么,只如泣如咽道:“别,别拉了,我等下自己就出去……” 斐西诺哪肯听他的,他抓阉抓到最后一个,按一周三人的顺序,要一个多月才能轮到他,他要不取点肉沫,抱一抱亲一亲的,年纪轻轻就得因憋闷而死。 于是他非常不讲理地继续往外拉,对悯希的哀求充耳不闻、油盐不进,甚至还狐疑道:“你怎么一脸心虚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悯希耳朵嗡鸣,已经听不进去话,那头斐西诺在蛮横拉扯,那一头的丁卯死死卡住,且有越汹涌暴涨的姿势,悯希差点又干呕起来,他额头微微冒汗,正昏头脑胀,一滴调皮的水珠忽地从中间直坠而下,热腾腾砸到了地板上。 悯希瞳孔一缩,连忙夹紧,让它们只能沿着腿线静悄悄地流淌。 门外,斐西诺耐心耗尽,将悯希的两只手腕都一起攥住了,殊不知越是拔,越是会让他的妻子肝胆俱颤。 生拔是根本行不通的,悯希自己也在努力夹和缩,还哭唧唧产水,可就是无解,眼看斐西诺就要脸黑地一把撩开帘子,一股巨流忽而冲出,伴随着软液一起推起了伞盖。 “bo……” 斐西诺最后一下用劲,终于将悯希从帘子后面拉进了怀里,可惜那一声脱盖的声音也一并传进了斐西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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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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