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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精彩程度让不少家属都看得津津有味,可下一刻,举办组在的小房间里,突然传来了某位工作人员的惊呼:“刚才有人不小心踩掉插头,赛场的入口被打开了,虽然我很快就插上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参赛选手从里面出来。” “该死,真的有!查查那刚从入口出来的人是谁?” “是黎星灼,他刚中了迷幻液!!!” 悯希正睡得昏昏沉沉,突然被人摇醒。 他蹙眉睁开眼,只见身边是一个戴着工作牌的年轻男子,对方神色焦虑,不时抬头看向前面,嘴里跟他说着比赛的突发情况。 悯希迷茫地听了一会,还没说话,身边突然出现一股巨力,将他扑倒按在了地上。 因为被一只手垫着后脑勺,悯希没感觉到痛,缓过视线颠晃后,他看到了压在自己上方的,那张熟悉的脸:“黎星灼?你不是在比赛吗?比赛结……” 唇肉突然被重重吻了一下。 悯希脸色马上变了:“你干嘛!” “奶,奶,”悯希听见他嘴里,含糊地咕噜出几个字,“我想要奶……” 这人在念叨什么呢? 悯希听不清,正想凑近一点听,一只手突然从衣角下方探入,用力搓揉了下他那里。 并不算饱满又很少被碰过的地方被这么一对待,弄得悯希一个激灵。 他瞪大眼睛看向黎星灼。 不会吧,黎星灼难道是想…… 他立刻抬起了手。 悯希用手心挡住自己,但他的反抗是如此细微,毫无作用。 野兽真正饿极,锤烂木头、撬开铁皮也要吃到藏在里面的肉,而此刻阻碍他道路的只是一条脆弱的手,这如何能称为障碍? 黎星灼嘬过悯希的眼皮,又吸了口那翘起的鼻尖,最后一路在瓷白皮肤上游走,扯开衣服,让一侧粉粒从稚嫩的雪肤上弹出来,再俯下面庞,一口含住、嘬吸。 悯希猝不及防,瞬间蹬直了脚:“啊啊……啊哈……” 黎星灼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压着他的手,用急风骤雨的猴急势头不停吸。 悯希差点被吸死了,捶了黎星灼两下,哑声叫骂:“里面没东西,别吸了,有病吗!” 观众席突然发生如此的变故,举办组的人都慌了神,幸亏还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立刻有人拿出了迷幻液的解药。 两人跑上来押住黎星灼,另一人拿着解药,对着黎星灼就是一顿喷。 将近十毫升的水喷在脸上,如同一盏明亮的灯,驱散了海面上的大雾,黎星灼一下清醒了。 吸食的动作一顿。 黎星灼慢慢直起上半身来。 他的瞳孔先是向左偏,再是向右偏,最后才往下移,落在下方的土地上。 然后,黎星灼眼睛就红了。 他看到了悯希。 明明该在场外的悯希,现在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艰难抬头望着他,咬唇道:“黎星灼,清醒一点!嗯?你眼睛焦距恢复了,现在正常了?” 那张映在眼中的、自己朝思暮想的脸,此时含满了湿意,而再下面一点,异常红亮的地方在晦暗的灯光下鲜明得过分,一眼就能看到。 黎星灼呼吸乱着往四处看了看,因为没摘眼镜,他眼中看到的还是非常熟悉的沙漠模拟赛场,周围呼啸的风声,让自己身下这一幕显得特别像电影里的恐怖镜头。 不是视觉效果上有多恐怖,而是心理上的,倘若不是在沙漠赛场,黎星灼看到这种样子的悯希,只会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将无法反抗的悯希抱在怀里,不准他穿那些烂大街的衣服,必须让他光溜溜的,或者半露不露的,靠在自己身上接受自己不可见人的幻想……这种梦,他已经梦到过无数次了。 但不是,他记得自己还在比赛。 所以…… 黎星灼手指抖了抖,重新看回去,在那张脸上摸了两下。 热的。 是真人。 所以悯希这样……是他做的? 他都做了什么? 黎星灼一下翻身,跪坐到另一边,待好不容易稳住,他流脓的膝盖更加疼了,但黎星灼恍若未觉,立刻抬眼望向悯希。 悯希一只手撑在地上,慢吞吞坐直了起来,用手背抹去脸颊的土,抹干净了,才抬起手去拉掉下去的外套。 就这么一个动作,让黎星灼眼皮瞬间变得通红,惶惶不安到了极点。 真是活生生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可他无意识咂摸了一下嘴唇,口腔里似乎还能品味到一股甜味,这残留不去的味道,昭示着他的身份其实是加害者。 但这不是他的本意,他根本不想对悯希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 他不想的,他没有意识! 他刚刚还在赛场上走着,不知道怎么一眨眼就碰见了悯希…… 黎星灼后背僵直,呼吸声抖得不成样子,听起来像是在哭,脑子一头雾水,他被当前状况弄害怕了。 在这一群参赛者中,黎星灼的外貌出众,撇去他的实力,其实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如果这场国际赛事开一个外貌投票通道,黎星灼的票数会一骑绝尘。 当然,前提是悯希不加入。 黎星灼双手撑在地上,跪坐着,压下因为尝到那股味道心里升起的激荡,用一种极其不安的眼神看着悯希。 一只手想要抬起来去碰碰悯希,到了半中途,又收了回去,怕悯希甩开他。 他就这么瘫坐着,把头抬起来,仰望着站直了的悯希。 像在仰望教堂里慈悲高大的圣父,而自己是犯下罪责等待审判的信徒,圣父正在考量他过往的种种,考虑是宽恕他的过错,继续滴下甘液哺育他,还是降下责罚,将他逐出温暖柔软的教堂。 真的要疯了…… 早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昨天宁愿忍着,他也不会去见悯希。 万一悯希不理他,万一悯希从此以后和他形同陌路。 万一、万一…… 无数的万一压得黎星灼喘不过气,他弓下上半身,有点受不了地呼出了一口气,突然听到旁边的悯希出声道:“冷静点。” 黎星灼立刻如获新生般看过去:“悯希。” “我……我错了。” 他脸色似乎有点痛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是我的错,不要不理我,你可以打我,踹我,怎样都好。” 黎星灼似乎笃定了悯希会生气,会从此以后不再理自己。 谁知悯希奇怪道:“谁说要不理你了?” 黎星灼有点愣:“你不怪我?可我刚刚……” 悯希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的错,举办组说这个场地到处是微型喷雾,里面灌满了从热带雨林某种剧毒植物里提取的迷幻毒液,人的皮肤一旦触碰立刻会陷入幻境里。” 黎星灼皱眉:“迷幻毒液?” 悯希道:“嗯,比赛一开始,没两个小时就有将近大半的人全军覆没,你能坚持到现在才中招,已经很了不起了,至于刚才的事,是意外,是毒液控制你做下的举动,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怪到你头上,别害怕。” 悯希认为自己也相当了不起了。 他到现在还被嘬得一边扁平一边肿大,衣服破破烂烂,无数个不知道藏在何处的摄像头对着他狂拍,可他却在可能已经被集合点上百个被淘汰成员看到的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反过来安慰黎星灼,他觉得自己得到个圣父的名头都不为过。 啧……真的好痛…… 悯希想伸手碰一碰自己,但周边人太多了,他没那个脸皮。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一边椅子稳了稳身形,也不知是不是被椅背顶了下肚子,悯希忽然脸色一白,捂住嘴巴,猝然偏过头干呕了一声。 黎星灼原本还在旁边诚惶诚恐站着,跟条哈士奇似的站在悯希身后,听见这隐含痛苦的一声,立刻抬起眼问:“悯希,你怎么了?!” …… 当天,谢恺封早上八点的航班,九点半落地。 一开机,就收到一条来自宝宝的信息,信息里对方可怜兮兮的,说自己正在医院。 谢恺封没有喘息时间,上一刻在机场,下一刻人已经出现在医院。 他冷下脸时,那种风雨欲来的神情,会让人禁不住腿抖战栗,哪怕他不是对着悯希发的,悯希也有点烦。 走廊里等待检查结果的病人,纷纷避让开来,不敢接近谢恺封一步。 悯希刚抽完血出来,看见门口面无表情的男人,不满道:“你脸色这么难看干嘛?” 谢恺封低头看他,眉目稍微松了松:“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悯希抬眼:“什么意思,你觉得陪我来医院很累?不让你一下飞机就回家睡觉,来医院陪我,是不是委屈你了。” 早知道就不赶黎星灼走了。但检查这种东西,他实在不好意思让其他不知情的人在场。 谢恺封沉默,一双黑目盯着悯希,良久,他声音带上笑意:“宝宝,你在发脾气吗?” 悯希皱眉道:“我没有。” “好吧,实话说,不是累,是担心宝宝出事,太害怕了才脸色差,宝宝喜欢我笑,我就多笑笑?” “还是不要了,你笑起来我也不喜欢。” 谢恺封低笑。 悯希不懂骂他有什么可笑的,冷着小脸转过头等结果。 沈青琢大约在十一点左右收到手下人说疑似看到了悯希的信息,十一点半到达医院。 他原本以为手下人是看错了,毕竟悯希早就告诉了自己他身体又出了问题,真想来医院,也会让自己这个未婚夫陪着。 但大半天没有悯希的消息,他无处可去,只好来医院看看。 沈青琢大步走过分诊台,忽的,他抬眼看到对面的走廊拐角有一对似乎格外恩爱的情侣路过。 小一点的那个正在低头看检查单,高大的那一个低头看着他,那一半肩头挤着男人,白得如同羊脂玉。 沈青琢会注意到他们,是因为右边的那人身形十分眼熟,看到的第一眼,便牵动起他的思绪。 直到下一刻,那人即将隐没在走廊时,半张侧脸露了出来,漂亮得有些非人,睫毛浓翘,眼睛里晕着湿湿的水光。 沈青琢顿时一僵。 但现在两人已经进了电梯,他再追上去也来不及了。 沈青琢勉强稳住呼吸,回头,朝一个匆匆走过来的医生问道:“刚才那两个人,是来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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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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