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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神不会鄙视任何一个信徒,有人想见,贫僧自然不会拦着。当时谢家主在涼神庙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就一脸喜色,料想是有结果了。” “只是求人容易,就像施主对贫僧的所作所为一样,无非就是给钱,可惜求神不同,代价哪会那么轻松呢?” 当年谢家主癫狂大喜地带着几块表回了国,没多久就一飞冲天,有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再也没有不会经历饿肚子,买馒头的时候多买一杯豆浆都要犹豫大半天的事了。 圈子上跃了一个阶层,显然,代价也很明显,谢家主第五年就暴毙在家中,死状凄惨。 沈青琢蹙眉问:“他当年拜完涼神,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 “有,他拿着几块表回的国。” “表?” “对,只要有那块表,只用意念便可篡改一个人的记忆。” 沈青琢在瞬间想起当初自己捡的那块表,后来那块表在订婚宴上被他放在了更衣间,后来再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谢恺封重新拿回去的。 从邪庙里出来,太阳已经完全高悬。 沈青琢站在滚烫的地皮上,给黎星灼发去了自己听到的消息。 最后他又在短信后面补充道。 【和尚说,被催眠的人看到能证实两人不是同一人的“证据”,施加在人身上的催眠就会随之消失。】 【你找人调取麦当劳10号和18号的监控,发给悯希,他就会知道,那天去接他的人,还有和他在别墅里待了一周的人,不是我,是谢恺封。】 【谢恺封到时恐怕不会放过悯希,你想办法救他出来。】 …… 谢恺封虽然出了门,但悯希还是被关在家里。 也不能说关,他知道密码,随时都能出去,但他知道一旦出去,时刻监视他的沈青琢又会找过来。 最终结果都是会被带回来的,那还不如就待在这,哪都不去。 没有手机,悯希的娱乐活动非常贫瘠,所以在晚饭后就只能一直看电视。 一集都还没看完,悯希就无聊得直打瞌睡,他抱住手里的枕头准备上楼,忽的在路过走廊时,听见一旁花园的窗户传来敲击声。 悯希瞬间攥紧枕头,瞪大眼睛看过去。 只见暗沉沉的窗户前,有一张脸在那。 借助客厅的灯光,差点叫出来的悯希看见了什么,迟疑着道:“黎星灼?” 谢恺封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找过来,所以外面没有找保镖看守,窗户更没有人锁,于是黎星灼轻而易举地就翻了进来。 他站在窗户面前,轻轻敲击窗户,示意悯希给他打开。 悯希愣了一会,走上前去打开了窗户的锁。 翻进来的黎星灼,用一种快要把人搓揉进身体里的力度,立刻抱住了他。 悯希被他压在身前很是抱了许久,才轻轻抵住他肩膀,问:“你怎么找过来了?” 黎星灼嗓音微哑,眼睛像是被施了定术,只会死死地盯着悯希:“谢恺封对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是来带你走的。” 听到这个名字,悯希差点没记起来那是谁:“谢恺封?突然提他做什么。” 黎星灼张了张唇,最后一言不发,拉着悯希重新走回沙发边上坐下。 他胳膊靠着悯希的肩膀,拿出手机,播放一个视频。 悯希没看懂他突然跑过来的这一系列操作,不知道他要给自己看什么,困惑地探头看过去。 视频一共没两三分钟,都是黎星灼在麦当劳录的,第一条是在门口,谢恺封把悯希带走最后去了便捷酒店,第二天就是那天晚上,谢恺封先一步来到麦当劳抓悯希。 视频一秒一秒播放着…… 悯希看到最后一秒,瞳孔收缩、颤动,冷汗全部流了下来。 这一刻,他在黎星灼眼里像是一朵瞬间凋零的花瓣,脆弱不堪,黎星灼甚至感觉自己要一块一块把他拼好,他才能活过来,不然马上就要死了。 黎星灼皱眉,担忧道:“悯希,不要绷着气,呼吸。” 悯希搭在他伸来的手上,呼了两口气,哑声问:“这是什么?人工合成视频?” 黎星灼想到过悯希不能轻易接受,也提前想好了怎么向悯希解释,但谢恺封随时会回来,当务之急是先走,“等出了这里,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先出去。” 黎星灼握起悯希的手,带着他往大门外走。 悯希随着他踉踉跄跄往外走了两步,突然一停。 出走的魂魄好似在这个时候重新归位,他抽回自己的手,哑声说:“等等。” 黎星灼转过头:“悯希?” 悯希头疼地揉额头,轻声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恺封骗他的事,关他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总得报复回去,否则他就是晚上睡觉都会睡不着。 至于这几天沈青琢可能一直都是谢恺封的事,他缓到现在,也接受了。 他一个男的都能怀孕,还有什么荒唐事不能发生?再加上,仔细思索一下,这段时间沈青琢也的确不像那天在订婚宴上的性格。 悯希抬眼看向黎星灼,虽然他没说话,黎星灼却看出了他的意思:“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是揍谢恺封一顿? 还是将房子的东西都砸了? 亦或是,其他更卑鄙的? 黎星灼想着各种可能性,直到悯希踮脚在他耳边,含糊说:“……舔我。” 黎星灼呼吸一滞。 整个脊背僵住—— 大脑轰然一炸。 自从从沈青琢那里听说悯希怀了的事,黎星灼就一直避免自己多想,让自己疯狂忙起来,忙起来,就不会想到悯希和谢恺封的事了。 刚才见面,他也不敢多看。 但匆匆一瞥,他发现悯希的确气质变得更加蛊惑,以前还是一颗小葡萄,现在却变成了丰饶饱满的杏子,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再不采摘,自己就要掉下来了。 所有酸涩的,苦得让他想闷头大睡的情绪,在这一秒,被悯希的两个字轰然击碎。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黎星灼呼吸混乱地看向悯希……不敢多想。 更让他自我唾弃的是,他居然第一时间想的是,如果是那个意思的话,他也愿意。 黎星灼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心理阴暗、得寸进尺的人,明明已经在迷糊的时候得逞过,现在还想再清醒地来一次。 但怎么能这么做? 这是不道德的,哪怕是对方主动邀请,他也要坚守底线。 “对不起,悯希。” “我不能答应你……”黎星灼用掌心捂住下半张脸,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充斥着疾风暴雨般的纠结,想要,却不能,他瞳孔都盈出了一线水光。 悯希头一回见黎星灼这么痛苦,仿佛在被道德反复鞭笞,他蹙眉,有点做不下去了。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选择这样伤人又不利己的,他不该逼黎星灼。 只是很可惜,潜意识里他认为这是最能伤到谢恺封那个变态的方法。 悯希叹出一口气,决定放过黎星灼,刚要开口,却突然隐隐约约感觉有人蹲在了腿边。 ? 黎星灼呼吸声微颤,唇线因为紧张而紧紧绷直,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悯希,我忍不住……对不起。” 悯希全身上下都和他完全不同,通体都是雪白的,唯有鲜少的地方能看到一点淡粉,尤其是膝盖,周遭微粉,越到中心颜色却越是嫣红。 黎星灼手脚都不知该摆放在哪里。 悯希被弄得后退两步,忍住了没发出声音,伸手抓住黎星灼后脑上的头发:“别在这里。” 黎星灼接收到悯希的眼神示意,将悯希抱了起来。 悯希双腿离地地被他抱到二楼外面的走廊里,后背抵住了镂空的栏杆,然后就是一声呲啦声。 开始的时候是八点四十。 五十的时候悯希就被弄化了,快九点的时候他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闷一些的,代表皮鞋声,有脆亮一点的,是女孩的高跟鞋声,交错不断地从门外传来,同时,伴有那一行人模糊的对话声。 “恺封真交对象了?太不可思议了,这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真让人爆炸!”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不应该是恺封一年到头拒绝出来和我们玩,现在好不容易把我们叫来,却是因为怕对象在家里待着闷?” 有人打趣:“看不出来恺封还是这种类型。” “我真好奇,什么人能被恺封看上?” 一男声道:“至少也得是青琢未婚妻那个级别的吧?我上回见过一次,回去后一直在想,人怎么能长那样?一个眼神都能把人看爽。” 悯希眼睛雾蒙蒙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好像在骑马,整个人在轮廓分明的地方上颠簸晃动,不用投币也会一直动到天黑。 “你这话可别在青琢面前提,他最近心情不好。” “这不是他不在吗,口嗨一下也不行?” 黎星灼尽职尽责做着自己的任务,谁也没去管。 然后楼下,又响起了别的声音。 “叮”“叮”…… 悯希很熟悉,这是代表有人在按密码锁的声音,密码只有谢恺封知道,所以在按密码的人一定是谢恺封。 果不其然门一开,悯希便咬着手指和最前面的谢恺封对上了视线。 因为门缝开得小,后面那几个人悯希只看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连脸都没看见。 男人很敏锐,甚至有非于常人的直觉,他将门推开一指的宽度后,皱眉,往楼上看去。 谢恺封瞳孔收缩,在下一秒重重关上门。 “哎呀,恺封,怎么回事?是没打扫卫生吗?” 这一关门声非常大,“砰!”的一声,悯希却仿佛没有听到,好像已经完全傻了,眼神涣散着,抬起眼皮看向墙上的表。 九点了?他还没有睡觉吗? 往常这个点他不是都睡熟了的? 对,他想起来了。 他拜托了黎星灼。 所以。 他、他现在正坐在胡乱舔舐的脑袋上…… 高挺鼻梁挤压在缝隙里,狼吞虎咽地深吻,甚至还在里面戳出一个深凹进去的阴影。 黎星灼把悯希赏赐的甘露全部舔舐卷进嘴里,但太多了,有些会不可避免地浪费掉。 黎星灼目光很暗,好像比起悯希,他才是奄奄一息的那个,声音低得像是气音:“悯希,可以一辈子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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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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