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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馨香的,弹性十足地挤在脸上,绵密感在刺痛下冒出头来将他包围……让这个撕咬,也能解读成一个亲吻。 悯希亲了他。 沈青琢把手放在感应器前,让哗哗的冷水冲刷着两只滚烫的手,以此来降低温度。 …… 沈青琢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大约是半小时后出去的。 原因是他听到一声从喉咙底部发出的,带着痛苦气息的低喘。 他拧开门把一出去,站在门口借着顶光,一眼看到了床上弓着身子,跪趴在床上的悯希。 悯希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掌心压在软肉上,一截细窄的腰不断痉挛发抖。 脸上带着还没睡醒的迷茫,应当是在睡梦中突然被弄醒的,他的肚子也很柔软,十指压进去,能深深凹陷。 沈青琢沉脸大步走过去,走到半中央,突然停了下来—— 悯希紧压的肚皮竟然开始缓速隆起,顶住那十根手指,似要把那些障碍物顶开,以肉眼能看见的趋势慢慢长大。 悯希喘得更厉害了。 他抵住被子偏过头,白齿露出:“沈、青琢。” 恍若在求救。 可怜死了。 沈青琢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悯希的手,然而没有用,肚子还在隆,甚至无视所有挤压,手指的、衣服的还有床板的。 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明明刚从珠宝展回来,明明是一个平静的和往常没有区别的夜晚,怎么会突然…… 悯希低喘着按住肚皮,十指无意识地使力,像是想把肚子按压回去,然而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他越压,肚子变大得更快。 看着悯希崩溃的表情,沈青琢死死抿唇,握紧他的手。 此情此景,烙印在沈青琢的眸中,让他掌心变湿的同时,蓦地一顿。 是他想的那样吗。 这是……要分娩? 沈青琢脑中浮现出这两个字,瞳孔微微缩紧。 他有想过这个孩子不会以正常方式出生,却没想到方式这么不走寻常路。 肚子仍在变大,衣服都被撑大往上滑了,露出一点羊脂玉似的白皮。 当他越撑越大、大到快要把衣服撑开,暴露出更多肌肤之时,沈青琢拨打了沈家随行医生的电话。 沈家医疗队训练有素,在五分钟内迅速到达了沈青琢的房间。 房间任何设备都没有,基本的舒适环境也不具备,自然不可能在这里生产,好在这里不远就有个沈家参股的私人医院,他们将轻咬唇的悯希送去后,便立即开始做准备。 悯希的情况和常人不一样,不能按常识来走,这难免让随行医生紧张,担心把事情弄砸,但他们没有想到,一切都非常顺利,甚至悯希都没太大痛感,因为婴儿实在太小了。 当天凌晨五点左右,一声婴儿的喊声从产房传出。 收到消息的沈青琢匆匆赶到,透过玻璃看向里面的悯希。 医生走至他身边,如实汇报道:“少爷,手术很成功,比起我以前做的,就像一场微创手术,悯希身上只有一小道缝合线,回去多吃点多养一养就能恢复如初。” 沈青琢能听出他没撒谎,玻璃内的悯希依旧纤细,干净,美得惊心动魄,似乎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微蹙着眉喘气。 沈青琢在他脸上停留许久,眸光一顿,缓慢地转到另一边。 保温箱里的婴儿白嫩至极,仅在床上蜷缩着手脚待了半晌,便摇摇晃晃爬起来,不哭,也不闹,踉跄着想朝悯希爬过去。 然而保温箱却将他阻隔,想靠近也靠近不了,他抿住嘴唇露出想哭的表情,又用力用脑袋撞了撞箱壁,想朝那安心的母亲气味爬去,但还是没能成功,只能卧起来不动了。 悯希红唇微张着喘息,那种异样感残留着余韵,让他现在还回不过神来,他勉强抬起眼皮看了眼天花板,便重新闭上眼睛。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惊悚是肯定有的,可也有一颗巨石落下的轻松感。 生都生出来了,以后就不用担心肚子痛了吧? 怎么这种破事也能让他撞上…… 悯希舔了舔干燥的下半唇瓣,又睁开眼睛,这一回,他貌似感觉到玻璃外有一道视线在注视着自己,微微一愣,偏过头想朝外面看去。 然而脸还没彻底扭向玻璃那一侧,他就猛然听到一道重重的撞击声。 悯希一愣,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就见原本卧着的男婴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正在手脚并用地扒拉着保温箱,还没长牙的嘴里不断发出“嗷、嗷”声。 仿佛在吸引母亲的注意力,而真的成功了后,男婴便咯咯对悯希咧唇笑起来。 悯希:“……” 怎么和谢恺封一个劲,他看看别人都不行? 婴儿没太大重量,所有心肝脾肺加起来,也就几斤,比平常婴儿小一点,也算是早产儿。 悯希眼睫湿濡,重得睁不开,仅仅看了眼大概轮廓就重新闭上了,婴儿具体样子没看清,但肯定不是像他,就是像谢恺封。 虽然知道不该迁怒一个无辜的婴儿,但悯希现在还是不太想看到和谢恺封相关的人和物,要知道,这个孩子他原来是打算打掉的,他根本不会有机会出生。 悯希闭上眼睛装睡。 男婴见状,扒拉了两下箱壁,委屈巴巴地收起手来,再次躺下。 下一刻,玻璃外的沈青琢肩背蓦地绷紧起来。 他对别人的孩子没有任何想要怜爱的想法,甚至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他从指腹到全身,都立刻升起了排斥感。 这不是他的,是悯希和谢恺封的。 是悯希和谢恺封的。 谢恺封的…… 沈青琢眼中不断浮起异样情绪,又被极力压下。 平躺在保温箱里,还在努力吸引悯希注意力的婴儿,身上没有一点皱巴,他丝毫没有一个初生婴儿该有的闹腾劲,只一味地想要和母亲贴贴。 对于沈青琢这么大一个人的存在,他理都不理,甚至也不畏惧,在发现自己碰不到悯希也不能让悯希看向自己后,他手脚用力,艰难地翻过身子,趴在了箱子里。 一双大眼睛安静地望向沈青琢。 沈青琢皱紧眉。 此情此景,让他以为是谢恺封在看自己。 为什么会这么烦躁。 是因为男婴是谢恺封的孩子吗。 不对,不算是…… 大概是因为男婴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悯希曾经和谢恺封做过的事实。 ------- 作者有话说:521快乐老婆们[摸头]
第35章 催眠(35) 谢恺封从度假山庄出去后没有回家, 此时此刻的他坐在一家打金店的橱柜前,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监督着老师傅的锻造进度。 老师傅挥汗如雨, 在那道比蛇蝎还毒的逼人视线中,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加上对方给的双倍酬劳, 他简直是以这辈子最卖力的姿态来面对这次的锻造。 又是十分钟过去,老师傅端着一个装在华丽盒子里的“项链”, 放到了谢恺封面前:“老板,你看看, 都按照你要求打了,有没有哪里不满意的?” 谢恺封单手抬起盒子,眯眼将里面的东西环绕一圈检查过后,弯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模样,这次锻造是达标了。 老师傅提起的一口气落下,又不由犯起嘀咕。 这位客人找他时说的是让他打一条项链出来,按照自己的脖子尺寸来打,老师傅干这行久了,别说打一条项链, 打个十二生肖出来都绰绰有余, 他满嘴应下这门生意,却在听对方提的要求时, 越听越不对劲。 再看看现在打出来的成品。 一圈真皮项圈, 后面系着卡扣,最前方的中部位置,则是刚刚打出来的纯黄金牌子,两边用以连接的铁环泛着冰冷的光芒。 这个样式哪里是项链? 分明是狗牌吧…… 带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浓重的掌控欲都要渗透出来了,就差明牌告诉所有人,自己是独属于某个人的。 这实在是很侮辱人,也不知道是谁叫他来打的。 老师傅想对谢恺封施以怜悯的目光,却冷不丁想起刚才在锻造过程中,谢恺封饶有兴致的监督热情,还有那股挑剔的刻薄劲。 不像被别人逼迫的,倒像自己主动来的。 哈哈,怎么可能,哪有人那么贱? 大概是在用强撑的微笑来掩盖面具后的悲伤罢了。 老师傅最后还是对谢恺封投去了一道同情的视线,谢恺封却拿着盖好的盒子直直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看到他那怜惜自己处境的唏嘘表情。 项圈的照片被谢恺封用手机拍了下来,当他翻出悯希的联系页面,准备分享这款量身定做的项圈,并表达自己将要在上面镌刻“悯希”两个字的计划的时候,页面却提前他一步,跳出两条短信。 一张照片。 一条文字。 【你的孩子。】 目光从那四个字上面滑过。 谢恺封眉梢轻挑,太阳穴立刻抽动了起来,修长的脖子蹦出几道狰狞、清晰的青筋,呼吸也蓦然变急促。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种会不激动。 哪怕他不在乎这个种是男是女,是死是活,甚至没有任何爱意,也难免心情会产生波动。 是昨天生的吗? 怎么这么突然。 太糟糕了……自己居然不在宝宝的身边,一定很痛吧? 他真是个不称职的老公,这种关键时刻,竟然没在产后抱住可怜巴巴的老婆,吻老婆疼得掉眼泪的眼尾。 而这孩子的突然降生也太实在出谢恺封的意料,他原本已经调动大量资金开创了一个医疗中心,只等悯希有反应的第一时间,便把人送进去的。 这之前,每一天、每一秒,他养的这支预备的庞大医疗团队,都在因为没诞生的婴儿耗尽千金。 谢恺封无所谓,钱是他最不缺的东西,只是他没有预料到,普通人需要的产前保健和护理悯希全都不需要,就这么猝然地生了。 不过没关系,悯希没受那些苦,更好。 微凉的夜风吹过,谢恺封又突然想起了以前在饭局上,听一个中年发福的老总无意说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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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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